会员登录 | 会员注册
加入收藏设为首页 | 日期:
招标信息
六和采开奖结果,状元红,六合论坛,雷锋论坛,香港六合彩,满脑子只有少刚的安危
发布时间:2017-10-22

便道:“小美啊,我是星羽,最近你到曾爷爷那儿去过了吗?” 小美一听是我,客气然而冷淡地道:“星羽啊,你好,曾爷爷那儿我昨天打过电话了,他去中山中路了,不在家,他现在身体很好,一切都能自理,你就放心吧” 我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她道:“应该你去买,谁叫你刚才跟我捣乱来着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一起动手,做鱼圆是个技术活,只有许薇薇会,程妤婷就包千张包,并且指导肖雅晴嵌油面筋,我做肉圆 我醉了么?是酒,还是女孩地秋波? 七十八,满床佳丽 肖雅晴花枝乱颤,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们三个人自己喝,一人一瓶,行吗?” 我想想这倒可以,省了我地力气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握将三个女孩子全部制服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三瓶酒就都已经底朝了天”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没奈何,只得将她们一一扶回桌面,心里纳闷,不就是一瓶啤酒吗?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楼主,[第二个人]发表于2007-1-4 16:34:31 个人感觉,人生常在,但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不过大大既然说这是青春的续,不管时间上有什么差别,但是内容上应该有点延缓的,不能说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是吧 1楼,[星羽x]发表于2007-1-4 19:25:24 放心吧,因为所有的女主角在青春里都有美好的结局,所以就没有必要延伸过去的理由了,虽然在校花里旧女主角会出场一个半,但是与这无关,剧情需要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在被窝里躺到七点多点,想想还是起来,然后将屋子打扫干净,等听见女孩屋里有动静,就赶紧烧了早饭年糕,然后给她们送去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不过这么一来,晚上程妤婷陪我的事自然不再提起了,我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多问,到了晚上再说吧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不过还是送程妤婷到了车站 回来后女孩们将我拉到电脑前,坐在她们中间,要我与她们一起上网,我想想我的QQ自从发了那篇所谓的天下第一情书后,居然没有几天就满了(当时限定三百,现在是五百),网恋很伤人的,所以也就没有跟她们多聊天,现在既然QQ上有那么多女孩子,就没好意思打开,免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吃醋,于是便道:“你们上吧,我看着你们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手还稍稍能够活动,顺便在女孩们粉嫩的胳膊以及身体上揩一点油 只好将肖雅晴的乳头擦干,起来睡到另一头去”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 对不起今天发晚了于是又与许薇薇将家庭装饰了一下,许薇薇让我将自己地文章拿上来贴了,然后去银行将多余的钱存了,又去论坛转了一圈,不过这里的论坛明显没有新浪人气高 剽窃还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我佯做不懂,继续去掰肖雅晴地双手,肖雅晴气喘吁吁,眼里放着狂乱的光芒,兀自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肯退让,我也不能过于用强,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没奈何,只得猛然一口噙住肖雅晴的一边奶子,猛烈一吸,吞进大半,然后拼命吮吸 肖雅晴大声呻吟起来,身子猛挺,激烈战抖,手上力气顿时消失,我乘机长驱直入,占领了那片神秘的处女地,肖雅晴一声哀嚎,全身彻底酥软,放弃了抵抗 肖雅晴恨恨地看着我,突然向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肖雅晴一把将我脖子死死抱住,我只姿得肩头一阵剧痛,禁不住大叫起来 “啊哟!!!” 岂料这肖雅晴咬的不是一口,不,是一口,只是死死咬住不放,这下可痛死我了! 我摆脱不了肖雅晴,痛极,只得杀猪般地大叫,一边去推肖雅晴,岂料肖雅晴好像被激怒了的甲鱼一般,咬住我就是不放! 喜欢魔法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一书 我轻轻拍拍她,柔声道:“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那就听你的,反正也不到两个星期了,到时候考完试你可一定要回来啊”肖雅晴说行” 我这才明白,兀自傻傻道:“怎么用了这么多上网费?不可能啊”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 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十二点,大家都刚刚起来,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几个人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或者点点头,狼仔与小鸡还没有起来,只有万事通问道:“你怎么不去抱你的金娇娃,跑回寝室来了?” 我道别说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起来,今天没有活动吗? 万事通苦笑道:“别提了,小鸡与狼仔心情不好,我们也没心思 不知怎么,我看到肖雅晴的睡姿,想起了一个人 过了好一阵子,肖雅晴地缀泣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将她的头捧起,温柔地吻去了她残存的泪珠,更加温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上忙吗?” 肖雅晴摇摇头,突然掀去我们身上的被子,狂野地扒掉我的裤衩,向着我的小弟猛坐上来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这才急子,苏堤那么长,中间又没有车子,等下怎么回来? 虽然我知道肖雅晴心情不好,但是也不得不叫了一声:“肖雅晴!” 肖雅晴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 幸好这里是十五路的站,便上了车等发车,肖雅晴倒也没丰说什么 我想现在总可以谈谈了吧” 肖雅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道:“亏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觉得肖雅晴身上,有着太多的谜,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于是,这辆几十个座位的汽车就载着我们两个人出发了 这叔叔似乎不行,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肖伯伯好,我是星羽” 肖雅晴父亲听了我这话,不怒反笑 肖雅晴推开我,同时又悄悄捏了我一下手,然后走到她父亲前面去,像个做错了事情地孩子一般,低着头站着 原来肖雅晴真的出生于豪门,她父母对她的唯一期望就是能够光大他们的家业,而肖雅晴也不过是与我:露水夫妻,那么,我还夹在他们中间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也许是中国首富家的乘龙快婿,我就是我,喜好清净,崇尚自由的我,我不会去曲意奉承那些豪门千金,富家子弟 只好回过头无可奈何道:“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雅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道:“我知道是我的不对,请你再给我一个解释机会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我轻轻对肖雅晴道:“家里饭菜一定都凉了,我们就在街上随便吃一点吧?” “不行!”肖雅晴摇摇头说:“以后我们要过苦日子了,所以,能省的钱还是省吧,就从今天做起,从现在做起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我急忙道:“雅晴,我来洗吧,你的手要保护” 肖雅晴回头看着我笑了笑道:“星羽,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手粗一点没关系,你就让我学着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吧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 肖雅晴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尽管电话费贵,但这点钱还是不能省的(当时手机双向收费),后来还是她自己想到了,才恋恋不舍地与她母亲告别了,而且叮嘱母亲,下次有电话来打座机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早就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整理了一遍,在后悔前段时间衣物买得太多的同时,宣布她打算两年不添置衣服,因为冬天的服装她已经买了很多,春秋夏装她带来很多,装了两个大箱子,都在她寝室呢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 其实肖雅晴身为千亿富翁的豪门千金,这些东西过去她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是,现在见了这些我想说不定比她爸送她的生日礼物——跑车还激动 于是,我就将全部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们”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悄悄走到我房里来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睁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你与肖雅晴有没有……”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嚅嚅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薇薇地脸更红,轻轻道:“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瞧你们俩的眼神,肖雅晴说话的语气,你们一定有事 一个甜蜜的吻 看来,程妤婷今晚是不会来了”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编辑安慰我道:“那些不算什么,你有了这次的贡献,以后身价就不同了,讲课至少也得万元一节了 我也饿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两位女孩” 那工作人员不明就里,奇怪道:“为什么?” 我道:“今天股市形势这么好,主任一定很忙,再说,我也要做股票,等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 回到湖滨,女孩们嚷着还要再坐一次,再看一次,我神秘道:“你们先下车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唉,肖雅晴真是变得太多了” 肖雅晴颔首道:“今天看在许薇薇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乱花钱!” 我嘟哝道:“自己以前就不说了,我才不过花了一点小钱” 我连忙站出来道:“算了算了,这花是我送你们地,表示了我对你们地心意,我不想贱卖,再说,把人家送地花拿去卖钱也不太好吧,况且今天我们也赚的不少了,就把它当成是对我们的奖励吧 当然,也不光是摸,还得捻弹揪捏摩挲玩弄,尽享上帝的恩赐…… 手上的花样玩完了,自然还有嘴,一边吮吸拨弄,一边摸着另一位女孩的乳房恣意玩弄,还有比这更销魂地吗? 不管怎么销魂,觉还是要睡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玩我的小弟 就听有人叫我,当然不会是许薇薇,只可能是肖雅晴 “别急!”我微笑道:“刚才只是我买进卖出赚地差价,还有呢,就是昨天买进地,连同我原来地(现在都是一家人,当然不再细分)股票一起,今天平均又已经涨了五个点以上,这样,也已经赚了一万以上” “要不就是做得多证券公司有什么奖励” “那就不知道了,你告诉我们吧 “我想,我想……”我嚅嚅道 尽管与程妤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她,总是惊艳不已,今天也是如此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其实我对画画并不在行,也就看个热闹而已,不过也是叶公好龙,只要有人在画,总喜欢跑过去看上一眼”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柯晓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干脆一屁股坐下,跨在山脊上,带着哭音喊着:“星羽救我,快来救我!” 我口里说着:“不要怕,我就来了”,一边爬上去”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我点点头,挥手送她离去 于是我趁热打铁又提出来道:“现在我们人多,我又要看股票,一台电脑恐怕不够用,是不是再添置一台?”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觉得一台电脑确实不够了,便道:“行,就再买一台吧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这一下我可有点慌了神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 我想这老板碰上我们也够可怜的了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怕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是准老婆总要见大老婆,这一关总要过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乘柯晓雯背对着我,我飞快地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狠狠地冲着我做出一个“哼”的样子,我连忙向她抱拳,表示多多包涵我连忙岔开道:“好了,开始吧,玩什么?” 柯晓雯抢先道:“上游吧 柯晓雯弄看我,又看看肖雅晴,满脸疑惑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要是我有了钱,一个女孩一套房子就好了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说话间,股市开盘,不温不火,我看了一下,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暂时不去管它,便关了电脑,与柯晓雯一起走出门去” 小鸡迟疑道:“这行吗?” 我道:“怎么不行?反正你不去求她她是永远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一时又找不到新地,你怎么办?这东西是需要经常锻炼才有用地 这女孩子,就是要追的,不追怎么可能逊手呢”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我心想,这下完了,不知道小美刚才有没有看到我与肖雅晴她们一起下的车 曾爷爷乐得合不拢嘴道:“好好,大家坐” 我余怒未消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好不容易与小美见一次面,你偏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 我大喜,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我哪里肯听,一下子就进入了肖雅晴的身体,刚刚冲刺了几下,就听有人敲门 是许薇薇,叫我们起床了” 我也等了没多久,程妤婷就过来了,不过先去打了一点饭菜,很少的一点,端了过来” 今天下午本来是没课的,可是老师明天要去校外做讲座,临时换了 肖雅晴却又高兴起来道:“这样吧,今天我心情好,你陪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招待你的程大美人吧 见了我,不好意思道:“星羽,我来你这儿打搅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不要专门为我准备什么,早饭我外再吃就可以了”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我暗地里长了个心眼,生怕程妤婷有什么病不告诉我,所以连忙道:“不用了,反正我下午课也不重要,这里有了结果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我这才领悟到刚才的话可能使他们产生了歧义” 确实是该去学校的时候了,再不去就太迟了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程妤婷格格笑着,没有怎么逃,于是拥着,轻轻吻了她一下,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圈 其实三位女孩真要躲避我,只需逃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即可,不过她们谁也没有这么做”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柯晓雯比我还快,道:“那好,你叫他们中间的哪位听电话 于是转辗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大美女?我怎么没有看到?”柯晓雯含笑说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 我呵呵笑着道:“哪里,不过要是我们能够在一起互相学习的话,进步就更快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忙着上菜盛饭,肖雅晴不是很开心地拔了几双筷子,一个个放过来,到我面前,将剩下的两只往我面前一丢,筷子骨碌碌在桌上滚动起来,幸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按住,才没有掉到桌下去,肖雅晴却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肖雅晴“噢”了一声回屋了,程妤婷轻声道:“你走吧,我来扫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一句话,狗比男人绅士,更真诚,更有爱心,比男人更富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想到此,真令我汗颜 上不了网,只好打开我地文档看自己写的那些文章,看着看着,伤心起来,我干嘛要写这些文章呢?网络写手很有意思吗?又没有钱,虚名有什么用? 我呆呆地一篇文章一篇文章地看过去,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啊,在我的同龄人逛大街,玩游戏,睡大觉地时候,我一点一点地写下了这些文章,在网上也有了自己的读者群,可是,我为了什么呢? 写到今天,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我也柔情无限道:“妤婷,我爱你”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今天是周日,趁早吃了午饭,跟大家出去玩玩吧”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许薇薇本来也不是很想逛街,自然马上同意了”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我当然不是傻瓜,马上想到了原来肖雅晴电脑中还有一份,可惜不是很多,因为原来我是在那台电脑上写的,后来复制过来,但是大约也不到一半的样子,我没有想到把这台电脑上写地也复制过去啊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你们也不要逼星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星羽的一段感情,要是有机会重续,大家还是要成全,只是希望今后星羽不要再见一个爱一个了” 曾爷爷道:“现在她我这儿来得也少了,听说她在打工,这样,她要是来,我对她说说,你自己也要努力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许薇薇道:“星羽你个书呆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肖雅晴最近学了波浪理论,于是就一浪一浪数下来,结论是下跌浪已经走完,上升浪即将开始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听到这里,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不可能不明白了,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大厅每个角落响起 专家有点恼羞成怒,掏出一张股票磁卡大声道:“我看你只会纸上谈兵而已,你做过股票吗?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说实在地,大学生里面有股票账户的真没有几个”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她们听了道:“原来这样啊,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担心那个无赖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来纠缠的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其实对面的山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了,藤蔓重生,古木参天,根本没有路,要去也属于探险了 小美三心两意地抵抗着,但终究拗不过我,身体慢慢向我这儿倾斜过来 我想现在再与小美亲热,可能就要轮到女孩们回来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算了? 于是眼珠一转,手指着对面对小美道:“你看那儿有块草地,我们不如去那儿坐坐吧 小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声不吭地用双臂死死抱住胸前,阻止我继续发展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小美又羞涩地说了一句:“我的……很小 于是将手从小美衣襟里抽出,兀自自我将手指捏弄了一下,体会少女胸部那美妙腻滑的快感,才悄悄将小美的衬衫拉拉整齐”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只可惜小美不知道我们地关系,要知道了不定会怎么样 也该那无赖受点教剑了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小美道:“要不是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可是女孩们可都是我地心头肉啊,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得了? 还有个问题,现在我是与四位校花同居在一起,这事要是捅出去,肯定是一大新闻, 这个事情可不行啊,虽然女孩子都心甘情愿跟着我,可是一旦曝光,那她们也是受不了地 现在轮到我们无奈了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真是美妙啊”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 我颔首道:“没问题,明天我就与她再来一趟,不过相关手续就请你给我办起来吧,越快越好,好让那无赖早点死了这条心” 段律师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其他事情不做也会把你们的事情办好,而且完全免费 没有办法,出来旅游开开心心,宰一刀就宰一刀吧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正说着,肖雅晴回来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谈成了,肖雅晴还真有本事 活了这么大,日出当然看过无数遍了,不过海上日出还是头一次 此时,那些上来看日出的第一批游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白天的还没有上来,山顶是难得的清净,就剩下我们这五个青春男女面对着大海抒发情怀 此时,她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大声叫道:“星羽,你是不是男生啊,这么胆小?” 我劲头上来了,就算你肖雅晴游泳技巧高超,我可是男生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被肖雅晴托着,真是很奇妙,因为男生在其它场合不会有这种机会,于是看着肖雅晴的盈盈笑脸,一股冲动油然而生,一把抱着肖雅晴,手就将肖雅晴上身的泳衣褪了下来,反正这儿没人看到” 于是游到我够不着的地方,将泳衣穿回去,然后开始洗下体 于是频繁翻身 岸边还有多远啊” 我们真是大吃一惊,忙道:“我们东西不是放在这里吗?肯定要回来地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房间租给别人?” 老板娘道:“东西放着也没用,要是你们回来说退房了呢?现在可是五一黄金周,要是平时,我就替你们留着了 话说回来,要知道普陀这么贵,打死我们也不来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对许薇薇我很放心,不会说出什么事情来的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四十,朝霞满天 小美不让我的手摸进去,我哪里肯” 我说好 浙大学生们约我们一起继续爬山,我想今天我与小美的单独相处可是肖雅晴程妤婷她们特意安排的,不能浪费,于是就婉言谢绝了 这时已经两点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只是依偎着,也没有多说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动身下山回家 我这人就是这样,难怪别人看了生气” 许薇薇道:“那要不要叫肖雅晴来?” 四十三,点醒 我想肖雅晴心直口快,还是暂时不要叫她的好,于是道:“不必了 来到肖雅晴房间,肖雅晴正盯着屏幕研究k线图呢”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肖雅晴对我还是很相信地,一听便道:“买入?买什么股票?” 我说我不是叫你做功课,准备一些股票吗? 肖雅晴道:“准备是准备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好不好 略带一丝羞涩地走到我面前,将我轻轻抱住:“星羽,你真好 我这也是赌了一把,赌基金不会套牢,其实,伞年地科技股确实已经涨了很多,当时高喊互联网概念,凡是触网的股票与高科技都大涨,那些翻几番的股票确实高处不胜寒了 于是打了饭过去 小美奇怪道:“星羽,肖姐姐,你们的笑容好奇怪啊,对了,你们高兴,就亲一个吧,我不生气,真的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那么,怎样才能将事情向小美挑明了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其实程妤婷喊了一天,喉咙沙哑,也很累了,不过我们采血过后人有点疲倦,确实需要休息,只好道那程妤婷你辛苦了 我的舌头轻轻拨弄着程妤婷绿豆大小的乳头,让它渐渐变得坚硬,然后又去玩弄另一边,程妤婷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酥软,一边战簌,一边几欲倒下去,完全是被我抱着 我还真想不起刚才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题,以前不是有小美在不便吗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四,杨柳青来信,五十五,抱小美入睡,五十六,识大体 最近收到了杨柳青来信,说今年高考,不知道填什么大学,问我意见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被她这么一说,小美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什么意思嘛?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口 其实肖雅晴说完就自己觉察到了,悄悄吐了吐舌头” 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连连说好,不过小美妹妹要是忙不过来,可一定叫上我们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我开始还想了一会什么时候对小美挑明与女孩们的事,想来想去头痛,只好不想,睡觉”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小美道:“星羽,怎么样?帮上忙了吗?” 我知道小美说的是刚才地画图软件的事,便道:“已经好了,很好用,程妤婷很高兴,说让我多陪陪你”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许薇薇将我手里的毛巾拿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又去重新拧了一把热的,再走过来帮我轻轻擦尽,道:“好了,已经这样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你想让谁陪你就让谁来安慰你吧”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好事?”我有点惊奇地瞪起了眼睛” 程妤婷颔首道:“好了,没事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发挥你地能力吧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众人都高兴地开怀大笑,纷纷道:“小美,你多吃一点”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事不安迟,决定了就马上动手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许薇薇点点头走了 如今,当她发现那个手使双刀的高手,竟然好似是朱宣宣的朋友,更觉诧异,而最让她难过而又害羞的则是那人竟然把她丢给了朱宣宣谁知情况突然发生变化,双方交手之后,又化敌为友,竟然撤开围攻的阵式,就此离去” 丘聚道:“他们是敌是友,你可要赶快弄清楚!” 高凤道:“子豪,你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然后派人去追查那个什么点苍派玉扇神剑,他妈的,不知死活,竟敢招惹我们,咱家非叫他点苍灭派不可 魏子豪脸色一变,喝道:“小心!” 他在话声出口之际,一手双梭疾射而出,但见两道银芒如闪电般往领先的两个蒙面人射去 他叫了一声:“小心!” 正待出刀挡住电梭,已看到长白双鹤腾空急掠,在半空中便已将两枚分射蒋弘武和诸葛明的电梭截住,砍落于地 然而蒋弘武不愠不火,两柄单刀在他手中使出,就如两座刀山,把那如电闪击的剑光全都裹缠在里面,不断的挤压,压缩,再压缩” 李承中也学他拱手为礼,没有像一般江湖人士见面时,抱拳行礼,显然是要掩饰他们的出身,让人误认他们出自儒门 他心里实在不甘,认为自己判断错误,以致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所以希望在死前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才会有此一问” 诸葛明道:“问口供的事比较简单,要湮灭整件事的证据可就困难了,这些人成群而来,想必在住所有留守之人,如果全部消失在欢喜阁里,恐怕早晚会牵连到我们身上” 唐玉峰跟着道:“唐麟,记得替我买套衣裤,我这个样子,真没脸见人,唉!真是背时鬼找上了门,倒霉透顶!”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便听到有人朗声道:“唐三爷,什么叫背时鬼找上了门,倒霉透顶?” 唐玉峰一听到熟悉的话声,立刻便心生警觉,再循声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林屋洞口,顿时从石头上跳了起来,指着他,颤声道:“你……你……” 唐麒和唐麟两人看到了金玄白,也全都在瞬间变成了呆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全身僵直,无法动弹 金玄白笑着说道:“这清晨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真是舒服极了,有什么好怕?” 唐麟咽了口唾沫,道:“金大侠,你……你没有死?” 金玄白敞声大笑道:“我若是死了,岂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 他看到唐麒光着双脚,左手一扬,把那双软靴掷了出去,道:“唐少侠,你把靴子先穿上吧” 唐麟这时才回过神来,应了声,也学着金玄白一样,坐在草地上,取出囊中一柄飞刀,开始截竹做筷子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带着两个侄儿涉入,总要得罪一方势力,说不定便会卷入南、北两个绿林盟主的争斗之中,对于唐门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们三人满脸的钦敬之色,望着一脸迷惘、负手而立的金玄白,唐玉峰忍不住赞道:“金大侠,你这一身功力,果真天下无双,尤其是这种轻功,老夫不仅从未见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金玄白默然不语,想要试着把神识延伸出去,看看能不能到达摘星楼,却发现神识涵盖的范围固然比以前要大,却也仅及数十丈外,却无法到达摘星楼附近 他们人数众多,应该气势豪壮,不畏一切才对,可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却泛现着惊骇之色,额上淌着汗水,虽然围成一个宽约二十余丈的大圈,却没有一人敢领头攻击被围的十一个人” 他伸手指着持刀伫立的金玄白,继续道:“这位便是枪神之徒,近日名满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 唐麟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三叔,你过去问问看,说不定这四位姑娘跟金大侠毫无瓜葛……” 唐麒精神一振,道:“三叔,老二说得对,我们过去跟他们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也好,或许以后有个照应,对不对?” 唐麟赶忙接上去道:“三叔,老大说得有理,我们既然要跨足江湖,当然应该广结善缘才对,理当过去跟那些大侠和侠女见个面……” 唐玉峰侧目望了一下,只见金玄白被围在众人之间,正应付着何康白和四位女侠的询问,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挺起胸膛道:“走!我们过去吧!” 金玄白这时已把在松鹤楼里遇到大批湖勇和唐门子弟袭击的经过说了出来,当他说到自己中了暗算,被唐玉峰以唐门暗器龙须神针刺中被擒,囚入水牢之中,众人虽见他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仍然禁不住发出惊呼之声 不过因为金玄白曾告诉何康白,在未将当年枪神和鬼斧两位师父留下的遗书交给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两位庄主之前,绝不可向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透露,她们的婚事已由祖父许配给金玄白 服部玉子就凭着这份认知,把手下两组的忍者,分成八个小队,守住八个不同的方位,形成两重防御网,不让任何人从摘星楼出来 元代的时候,魔门一度极为兴盛,组织日益庞大,可说已经到了巅峰,不过随着朱元璋建立大明皇朝,对于魔门大肆镇压,不仅利用官方力量,并且还运用了锦衣卫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力量,在江湖上加以追剿 所幸齐玉龙对她仍是爱心未减,留恋不已,奋不顾身的拦阻父亲对程婵娟用刑,这才免去她的皮肉之苦 金玄白低吟一声,身形腾飞而起,迎向那棵将要倾倒的大树,挥掌如刀,瞬间连劈,在大树落地之前,把整棵松树,连枝带干,砍成了数百段,全都以长约尺半的长度,叠在一起,成为一堆木柴” 金玄白看着那二百多个忍者,想起了所看的三国演义一书,扬声道:“各位弟兄,我们这次是采取声东击西之策,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攻击摘星楼,所以要用战术对敌,从此刻开始,林泰山这一队是左路,田敏郎这一队则是右路,我是中军统帅,你们二路并行,大伙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由我向楼里喊话,如果我下令动手,大家就使出必杀三刀杀进摘星楼……” 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又改口道:“不!不用杀进楼里,这样会影响救人,你们只要列阵在门外,由我一个人杀进楼里,只要有人逃出来,都给我砍了!绝不容许任何一个跑掉,知道吗?” 所有的忍者都发出一声大喝,应道:“知道了!” 小林犬太郎上前两步,道:“少主,你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属下这柄刀……” 金玄白道:“你把刀留着吧,我的手里有无兵器,已无所谓 所有忍者的热血,随着这句话而不断地沸腾,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勇往直前,奋不顾身,天下无敌的感觉 得罪了其他的门派,只要转移阵地,还有活路,若是得罪了少林和武当这两派的门人,下场一定极为悲惨,往往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 总的来说,他一身武学的奠基,来自于九阳神君的随兴传授,无论是刀法、拳术、气功,都可以说是散手,并非九阳门的系列武学,仅是沈玉璞对武学修为上的一些体悟所改良的一些招式 从齐北岳和辛叔同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护身的气劲反弹而回,仅不过是极短的时间,除了距离金玄白稍近,江湖经验丰富的展白看出些许端倪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这种奇异的情景发生时,他已吓得全身发软,两眼圆睁,不知如何是好,差点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牟道远手中的狭长铁牌也算得上是外门兵刃,整面铁牌重达三十余斤,必须最少具有五百斤的膂力才能使得出来,不过此刻他在后厅经过一番苦战,体力消耗极大,每一牌攻出,上面所蕴藏积蓄的力道,最多只有四百斤 他脚下一停,端详了一下,暗暗叹息,忖道:“太行四凶全军覆没,自此江湖除名,再也没有这号人物了!” 想起在绿林盟里的一段日子,他们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勾心斗角的情景,陈平只觉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分辨 就在他感伤之际,眼前人影一闪,从左侧廊边跃来一个手持双斧的年轻人,挡住他的去路” 何康白接过那个锦囊,递给了何玉馥,道:“玉馥,这颗雪参丸珍贵异常,比起本门的丹药可是天差地远,足能起死回生,祢赶紧拿进室内交给金贤侄使用 秋诗凤犹豫了一下,急忙追了过去,道:“玉馥姐,我陪祢进去” 陈平望着这两位美女说说笑笑,心中暗暗羡慕,忖道:“他奶奶的,这金大人真是艳福无穷,竟然娶了这么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唉!我这一辈子走南闯北的,怎么没让我碰到过这种美女?” 他的心念急转,只听到何康白道:“陈大侠,唐门不仅是以暗器功夫名闻江湖,所炼制之刀伤药也名动一时,刚才老夫不知道那些伤者都是你们的手下兄弟,以致未予关注,此刻既知他们的身份,就不容老夫坐视不理了,所以老夫要请唐三爷陪我一起进去替诸位好兄弟们疗伤敷药……” 他的话声一顿,望着唐玉峰道:“想必唐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会拒绝吧?” 唐玉峰刚才随同何康白从后面闯进来时,见到他一马当先,施出华山剑法,领着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门下子弟们,闯进北六省绿林群豪们的守护圈内,一口气便宰了两个绿林好汉,此后杀入重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伤在他的剑下 所以唐玉峰将所得到的消息转告唐麒和唐麟两人,示意他们展现个人的优点,加紧工夫追求这两位名门闺秀” 他领着陈平和唐玉峰等人往右边厢房而去,而何玉馥则挽着秋诗凤走到左边厢房之前因为在他的观念里,薛婷婷是武当铁冠道长替他定下的一房妻子,可是她却藉口峨嵋欧定邦以一柄白虹剑下聘,已经取得其母的同意为由,婉拒了这件在十多年前便已决定的婚事 程婵娟的信心一恢复过来,眼眸顿时闪出黑亮的光芒,尤其是当她看到金玄白一下子望着秋诗凤,一下子又把目光转过来之际,她更是挺起胸膛,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显现出一副任人鉴赏的神情 金玄白暗暗打量了程婵娟和秋诗凤一下,发现这两个年轻女子的美貌都在水准之上,如同春花秋月,各有其美丽之处,根本无从比较,也难分高低 程婵娟脑海之中,浮现起程家驹英挺俊俏的模样,忖道:“不管这位金大侠有多少改变,比起我哥来,还是相差得太远 随着他的趴下,柳桂花和田中春子也惊骇地趴伏在地,以额头碰触地面,不敢抬头望着金玄白” 沈玉璞在跟金玄白提起这件事时,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金玄白并不十分清楚,但他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师父的命令,不仅对齐冰儿提起,并且还对田中春子提过 柳桂花虽知齐北岳的一身功力都被封住,如今眼见齐冰儿向齐北岳奔去,仍然不禁心中一惊,赶紧跃过来加以拦阻 大明律法对于官盐的控制极严,一般要从事官盐买卖的商人,必须取得盐务巡检司所发之盐引,才能凭着盐引收取或贩卖食盐,否则便算是私盐 这些私盐贩子之所以要巴结主薄的原因,是希望能弄到几张盐引作为护身符,遇到私盐被查获时,可以拿出来充数,以免杀头之祸 许锡庚往往凭着二千斤的盐引凭条,可以挟带一万斤的私盐,以大船运盐至各大市埠去贩卖,替八极会赚取极巨的利润 那水龙帮原是横行在运河的一批水寇,人数并不很多,只有一百多兄弟,专门劫船为生,由于眼红八极会的运盐生意,利润太高,这才出手抢了一次 当八极会会主尚勇毅向官岳山等人投诉水龙帮连续犯下绿林禁忌,劫夺运送食盐船队,扼杀八极会命脉的恶行时,官岳山便持着偏袒的态度,表示和调查结果不符,下手劫船之人乃是黄河三怪,和水龙帮无关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了头,仰望穹空,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脸上神色颇为怪异” 裴勇和胡达海等人全都听命站了起来,束手立在一旁,等候齐北岳吩咐 不过他人生经验丰富,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了,此刻纵然心里有许多疑惑,却没显露在脸上 说到最后,他眼泪汪汪地道:“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不能责怪任何人,如今我已是待罪之身,一切任由金大人处置,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求金大人能饶了玉龙一条性命 可是金玄白却伤透了脑筋,不知要怎么办才能阻止苏州卫派遣官兵围剿太湖水寨,心想只有找蒋弘武或张永出面,才能压得住蔡巡抚,让他下令停止出兵 那崔永凯是金面弥勒崔彪的独子,继任仁义庄主不到几个月,便因凯觎林妙嫦的美色,再加上小看了齐北岳这个人,以致莫名其妙的丧身在齐北岳手下,也总算是报应临头,偿个齐北岳满门覆灭的血债 可是金玄白完全不知少了半个卵蛋,和跟柳月娘同不同床有什么关系,还傻傻的把这个问题提出来 无论她是齐北岳的女儿,还是沈玉璞的女儿,金玄白相信自己不会改变态度和立场,仍旧一如以前的爱她 因为这整件事还牵连到了程婵娟,假使齐冰儿果真如齐北岳所言,是他和上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之女毕如冰所生的女儿,那么程婵娟便是沈玉璞和柳月娘未婚所生之女 此时,当柳月娘说出那番话,才会引得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说,身为女性下忍,在所有忍者组织中,命运都极为悲惨,跟青楼中的妓女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码头上,有许多挑夫和苦力三五成群的聚集着,这些人都是身强体壮,皮肤黝黑,拿根扁担,带捆绳子,专门帮南来北往,在苏州登岸的旅客们挑行李,担货物,或者介绍客栈的 苏州的纺织漂染工业,大部份都聚集在城东一带,当地大小机房林立,无论是抽丝、制丝、调丝、漂布、染布等等,在此都能找到不同的机房 而其他一些机房,则使用土机,织出的产品为纱绸,品质精细,柔韧平滑,颇受好评 而走在第三列的则是柳月娘、程婵娟、柳桂花和赵守财,他们所商议的事全都有关于太湖产业的处理问题,至于两位太湖水寨的副寨主则一步一趋的随在他们身后 后来烟雨阁的老鸨见她一直愁容满面,于是便将她转卖给吟风阁,说也奇怪,原先病恹恹的小翠花反倒精神好了,直到碰上了薛义之后,两人一见钟情,多次相聚,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一直要求薛义替她赎身 小翠花刚下轿,陡然见到一个挑夫从轿边冒出来,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挑夫竟然是衙门里的捕头薛义 故此当小翠花在沉香楼门口,乍然见到田中春子从街边走了过来,惊喜交加的执着她的手,互道别后之事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单是神识已能扩及精微,并且连眼力也增强不少,如此远的距离,竟能把在旋转飞舞中的飞霜看得如此清晰,连飞行的弧度都一清二楚,显然并非飞霜的速度变慢,而是自己眼力有所增强 此刻,楚花铃才借力使力的倒飞而回,轻飘飘的落在欧阳念珏的身边,伸出玉手,整了整鬓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姿态之优美,真有说不出的潇洒 尤其是当楚花铃和秋诗凤在极短的时间内击倒另外两人,楚慎之心中更加焦急,很想取出枪袋中的长枪,却又抽不出空来,只得竭尽身法和对方周旋 至于第三种是什么掌法,金玄白再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不过他记得沈玉璞曾很傲然的说道,纵然五行生克之理存在,可是武功讲究“功深者胜” 故此无论魔教的五行令主施出何等的歹毒武功,遇到了心法纯正的九阳神功,都像热汤泼雪一般,全都不是对手 他对于金玄白得到五位高人传授武功之事,一直有一份疑惑,这个疑惑就是来自金玄白第五位师父——火神大将 火神大将的名号在沿海武林人物中,大都耳熟能详,许多人都知道他是东海三仙之一,可是,二十多年来,谁也没有见过火神大将的真正面目 薛义苦着脸道:“田姑娘,吟风阁里的姑娘们,都是些可怜人,请祢多照顾一下,别让她们受到伤害 少主是直性子,专做大事的人,也不懂这些小节,更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我就借花献佛,代他做个人情……” 金玄白虽然在跟齐冰儿说话,却把她们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嘀咕,忖道:“哼!什么劫富济贫?明明就是趁火打劫,还说替我做人情呢?” 他这时才弄清楚,原来自己登楼时出手制服那些太监,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和秋诗凤则趁机搜刮那些太监身上的财物,难怪会如此大方 那些巡街的丁勇,都是一日之间,被官府征来的徭役,派出来维持市面的安全,以弥补官差的不足之需 至于其他各种到官府应役的人丁,统称为杂役 第一五七章教训巡丁 街面上一片嘈杂,那些巡丁们如狼似虎的把这群挑夫们围住,其中一个领头者竟然大声喝叫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敢在大街之上,公然调戏妇人女子,莫非目无王法……” 田中春子根本不知道这些巡街的丁勇是被临时征调而来的杂役,见到他们竟敢围住衙门的巡捕们,不禁颇为讶异 官场里盛行的手法是推、拖、拉、扯,遇到棘手的案件,能推就推,推不走就拖,拖过风头就等于没事 而罗师爷和王正英所定下的时间,是十二个时辰,他们决定如果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太湖水寨若不派人跟官府接洽,那么时限一至,王正英将要带五百人先行进入太湖水寨找齐北岳谈判,向他索讨金玄白 而苏州境内的所有坊、厢、里长,接到了知府颁下的命令,也都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把辖下的人丁抽调起来,全数充作杂役,提供衙门作巡街的丁勇 王正英把都指挥使将要调兵围剿太湖湖匪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其他的时间,都是放在侦讯捕来的各间店铺的几位首脑人物上 只不过有一些从外地刚来不久的游客或行人,乍一见到三十多名官差,身穿皂服,腰佩单刀,服装整齐的排成二列,站在大路边,经过之际,全都投以畏惧的眼光 他回想起自己这十多个时辰来的辛劳,几乎欲哭无泪,仔细的检讨起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是查封太湖水寨所有的产业,也是罗师爷提出的主意 他还特别交待,如果罗师爷问起,就说王大捕头已得到可靠的消息,有一批来自江北的匪徒,计划对罗师爷的府邸进行抢劫,所以才要特别保护 那三名差人不敢多问,各自领着五个人,一起转身而去,准备执行保护罗师爷家眷的任务” 那些官差欢声雷动,等到王正英进到巷内,全都精神抖擞的把那些被捆成粽子样的“人犯”连挑带扛的带着,随在薛义之后,向易牙居而去 事实上,他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想要管这档子事,也是有心无力,如果多事,恐怕也会落得同一个下场 他干咳两声,压住了放声大笑的冲动,拉过薛义,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金侯爷为什么要把这些没卵蛋的太监捆起来?” 薛义一怔,讶道:“金侯爷?头儿,你的意思……” 王正英发现自己失言,赶紧伸手捂住薛义的嘴巴,正色道:“这是件天大的秘密,你千万不可说出去,只能称呼大人,知道吗?” 薛义不住的点头,眼中却泛现兴奋之色,忖道:“原来金大侠还是一位侯爷,那么他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身份,是作掩护之用,就跟我们打扮成挑夫一样,完全为了办案所需,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了办什么案,竟然要如此委屈自己 他想破了脑袋,也摸不清楚苏州的大酒楼最少也有十几家,为何一位堂堂的侯爷,竟会领着一群假扮挑夫的差人光临易牙居柳月娘、柳桂花、齐冰儿三人都是亲身经历,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全都脸色大变,犹有余悸,反而金玄白神色如常,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服部玉子也有同感,暗忖道:“这王正英如此厉害,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有没有查出血影盟?还是没到收网的时候,所以他一直没有行动?” 想到这里,她望着金玄白,认为少主是该决定让血影盟这个组织消失的时候了,否则时日一长,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被王大捕头查出什么端倪……金玄白身为局内人,在听到王正英剖析整件松鹤楼血案,如同亲眼目睹一般,觉得不可思议,尤其对于王正英能够将得到的上千条线索,一一拼凑,然后抽丝剥茧之下,得出完整的原貌,判断出精准的结论,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而王正英后所说的那番话,金玄白一听便知他是顾全自己的颜面,才故意这么说的 何康白好似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似的,仔细地端详了金玄白一下,竟然在瞬息之间,心头起了一阵凛骇之念,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受到了桌上珠光宝气的影响,竟然看到金玄白的肌肤泛现出莹然的光泽” 王正英在听到服部玉子提起金玄白尚有几房妻室没有找到的那句话后,一直以好奇的眼光望着金玄白,若是依他的个性,换了个别人,他早就开口询问端倪   “欧阳丐,别转了,再转我们就晕船了   半的,欧阳丐顿足道:“果然是做海商太忙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不知道   瑟瑟自嘲地勾起唇角,清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她不太会喝酒,做纤纤公子时,偶尔喝一点,都是味道温和的酒   “是船上的侍女给你的……这个面具?”瑟瑟低笑着道,这船上的侍女们也真是有趣   盏是通透的琉璃盏,酒是海棠红色,勾着琉璃盏的手指是修长白皙的,月光下,这样一副画面,无疑是美的   海浪滔天,琴音高亢   船上船手早已见惯,似乎对这样的剧变并不惊讶   “公子,你没事吧!”青梅哭道,方才她吓得不轻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   走在她旁边的莫寻欢脚步一顿,瑟瑟注意到他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忽而变得血红   不知为何,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看到这个青衫公子清眸中的寒意,竟是有些恐惧如何?”   瑟瑟淡淡笑了笑,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   瑟瑟眸光一滞,那年轻的海盗竟然是在海上劫掠瑟瑟她们的马跃”   众海盗闻言,顿时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什么一家人?   马跃冷喝一声道:“日后她便是本将军的娘子了,难道还不是一家人”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   那男子倒没想到瑟瑟身形如此灵活,扑了一个空,伸脚稳住身形,转身再次袭向瑟瑟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绝美清冷的脸上,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马跃那小子,终究还是假意臣服于大王的而两支箭这么一撞,那箭便被弹得偏了方向,擦着瑟瑟肩头,呼啸着钉到了她身侧的泥土里   当日晚,明月皎洁,万里无云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瑟瑟展开烈云刀法,和西门楼在小船上战在一起,很快,瑟瑟便感觉到有些吃力   就在此时,就见海面上忽然窜起一大片浪花,直直砸向船上的西门楼   在海中和西门楼决斗的,原来是恢复了男装的莫寻欢   就在此时,就听的隐隐约约的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缠绵悱恻,在血战正酣的战场上响起因为七星琉璃盏是春水楼出现的标记   明春水缓缓抬眸,从面前的桌案上执起一个通透的高脚酒盏,衣袖,如云般拂过桌案,那么轻柔优雅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勾着一丝笑意,闲雅迷人,却带着一股疏狂洒脱恣肆之态:“我来杀你!”   杀气,伴随着淡而雅的笑容,弥漫而出   这个男子,令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似乎他能在一瞬间夺走他的一切,令他一无所有   “你,又凭什么能杀我?”西门楼狂放地一笑,重新恢复了自信和跋扈   他不再闪避,长剑依旧是照着瑟瑟刺去   瑟瑟站在船上,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忽然出现的船只   战事,再一次一触即发”蓝衣公子曼声答道那定是和春水楼勾结,意图攻占伊脉岛了   两人斗了几十招,瑟瑟凝眉,爹爹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将军,不说这浑厚的内力她抵不上,还有那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应战机敏,也是她所不及再来两万兵将,我明春水也不放在眼里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   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厮杀声渐渐远去   这么说,那些海盗们都没有危险了,瑟瑟舒了一口气,“那,我爹爹没事吧?”瑟瑟担忧地问道   “夜无尘突然出现在战场,你没有一点怀疑吗?”明春水淡淡问道   他似乎丝毫不将暴风雨看在眼里,抑或是他本就喜欢这种挑战   “楼主,快进船舱   明春水如同被惊醒了一般,抱着瑟瑟,冲到了船舱内   明春水抱着瑟瑟,坐到椅子上,掀开她湿漉漉的衣衫,为瑟瑟的伤口敷药包扎   为了方便喂酒,他将脸上的白玉面具摘了下来,放在身侧   瑟瑟重重呼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挪开身子,忽觉自己纤腰下的大掌微微一动,眼前黑影一飘,那温暖的胸膛瞬间移到了她上方   明春水心中一沉,才刚刚踏上甲扳的身影一顿,他飞身从船上跃下,箭步如飞向帐篷内走去   “水!”她低喃道,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嘶哑的好似梦呓”云轻狂唇边展开一抹邪魅的笑意瑟瑟的伤口曾一度裂开,若是不留疤倒真是奇迹   “把车里的人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刀剑无情他只是随意立在那里,但周身上下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霸气,那种逼人的气势,宛如山岳一般,令人很难忽略不过看样子他不是那黑衣男子的对手,那黑衣男子用的是一把刀,那把刀舞得轻快洒脱,但却有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他们一到来,便和那些劫持她们的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四公子中排行第二的摧花公子云轻狂怏怏一笑,道:“怎么追,你看看我们这些马,有哪一匹能追得上那只马   “二公子,那黑衣男子是谁呢?”小钗问道”小钗凝眉道只听得嗖地一声,那琉璃弹在半空中炸开,耀目的烟花在空中久久不散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呆在我身边,做我的唯一新娘他坐起身来,低低说道:“随我走,好吗?”   瑟瑟摇头再摇头,她不能随他走   风暖见了,眸间全是失落这张憔悴而悲戚的脸,令瑟瑟心中微颤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   “是谁做的?”瑟瑟淡淡问道,对于那个陷害她的人,瑟瑟还是很想知道的”   “好!”风暖仰首笑道,“既是如此,那本皇子就告辞了!”风暖一拍马,便要带着瑟瑟离去看来,她话里的庸脂俗粉就是她啊”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只是,可怜了那些年纪轻轻便被送到天佑院的少女,以身侍佛,而永生不能嫁他身着一袭素雅的南越常服,衣袖宽大,迎风飘飘在北鲁国的奇装异服之中,看上去飘逸若仙亦是清一色的白衣,还梳着双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个个生的容颜娇美   “琴棋书画,吟诗谱曲,轻歌曼舞,皆可,不管是哪一种才艺,只要能拔得头筹,便是新的祭司”云轻狂低声道虽然不再做祭司,但毕竟是伺候过神佛的,便只能在天佑院终老   云水河畔,绿树生烟,娇花轻绽,风从河面吹来,带来河水清透的凉意   瑟瑟一见,便知这个女子要表演的是腰鼓”   “错处?”那些北鲁国子民随即高声嚷道,“哪里错了,我们不管,我们觉得好听的很如若北鲁国根本没有出色的琴师,伊冷雪又怎能学到高超的琴技?不过,她所演奏的,已经很好了,就算南越许多女子,怕也是及不上她的   忽听得“铮”的一声,一串碎金裂帛的琴音乍起,干净利落,宛若有凌厉的刀风从人们的脖颈划过,那些叫嚷的人们刹那间有一种被人扼住了喉头的感觉,叫嚷声瞬间便被琴音冲的七零八落,直至消失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到了此时,她竟然还要帮他,莫不是?风暖心中一滞,只觉得有一股气息从胸臆间升起,偏又找不到出处,只有瞧着她清丽的容颜,愣愣发呆,直到那股气在胸臆间百转千回,最后化为无声的长叹   可汗忍不住心头一慑,哈哈问道:“原来是璿王的侧妃?怪不得啊,如此娇美佳人,又有如此气魄,璿王真乃好福气啊怎么回事?瑟瑟依稀看到可汗和阏氏长大了嘴巴,好似含着一个无形的球一双漆黑的眸,透过杯子边缘,带着一丝紧张,望向高台上的一对男女   在瑟瑟接过狼皮的一瞬间,夜无烟手中的杯子不知不觉收紧,白瓷云纹杯瞬间成为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沾染了点点鲜血   向她道喜?她能有什么喜呢?瑟瑟凝眉,很是不解   是伊冷雪!   此时的伊冷雪,曼妙地舞动着身姿,宛若花的蕊,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许柔美   忽听得风暖一声暴喝:“伊盈香!”   瑟瑟吓得一激灵,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见一支飞箭直直冲着她的前胸射来   电光石火间,一道人影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身侧的草丛中忽然跃起,人还未到,手臂却已伸出,将她一搂   瑟瑟不明白,他为何要救她!他似乎一直是躺在那边草丛中的,危机时刻,恰好救了她 如梦令 023章   瑟瑟从未见云轻狂有如此冷冽而沉郁的表情他们差点忘了,这个女子是二皇子的意中人伊冷雪毕竟是草原上的祭司,何况,看样子这个璿王也喜欢祭司,是以这个女子大约是有所顾虑了吧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   这就令瑟瑟极是困惑了,虽然他对夜无烟替她挡箭十分感动,但是,她早不是当初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不会傻到以为他忽然爱上了她只是心头却有一丝微酸的感觉,小钗和坠子是明春水的侍女,这般直言夜无烟对她的好,是要撮合她和夜无烟吗?那就说明她们也知晓,她和她们的楼主根本就不可能了   伊冷雪径直朝着天佑院而去,隐隐看到夜无烟的两个侍卫遥遥随在她身后,护送着她去了”赫连霸天砸舌道,一双狼目依旧在瑟瑟身上不断流转   很显然,赫连霸天的武艺也不错,身体很健壮,力气似乎极大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很想然,夜无烟深夜回国,只不过是见不得瑟瑟和他同帐而眠,要借机将瑟瑟带回南越罢了他或许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和风暖在一起”瑟瑟透过马车窗帘,看到风暖依旧追随在他马车一侧,便低低说道可汗既然当年将风暖送到了南越做质子,很显然,在他心里,是比较偏向于赫连霸天的云轻狂爬上去后,便从上方垂下一条藤蔓,缠在瑟瑟手腕上,将她拔了上去小钗坠子还有其他的侍卫,也都攀爬而上一大片平坦的田地在面前铺开,绵延数里,田间栽种着各种作物,田间阡陌交错相通,三三两两的农人在田里劳作   瑟瑟再没料到,春水楼的这些子民竟是当年名噪一时的“昆仑奴,昆仑婢”最关键的是他们很忠诚,对主人极是忠心但是,春水楼的这些子民却依旧过着简扑的生活,丝毫不见奢糜,而且,他们过的自在而快活果然,小院里,那棵垂柳下,卓然而立的,正是数月不见的明春水   狭长的柳叶青翠欲滴,夕阳余晖从枝叶间漏下密密点点的金光,洒在他那袭月白色绣着朵朵玉色莲瓣的衣衫上   多日不见,再次看到他,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令瑟瑟沉静的心湖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她踉跄着起身,可一步也没迈出去,就打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却给一双大手捞了起来此刻,就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心中是怎样的感觉,不过,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竟然没有一丝嫌恶,反而,还有那么一点欣喜她原本可以压抑沉静下来的心湖,再次汹涌起来当下心头一阵气恼,何必呢,既然他有意中人,又何必要来戏弄她呢   “哦,不要啊,那我走了!”明春水看到瑟瑟眸光清冷,半晌没说话,转身欲走   明春水指着那间竹屋,笑道:“这是沐浴时换洗衣物的地方,里面全是我的衣物,只好委屈你这次穿我的而在楼阁后面,还有一大片花海,虽已是深夜,但是那晚开的花还极其娇艳地绽放着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他的眸光从她屋内那张小小的木床上流转而过,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离去待他一走出去,她便起身过去将门栓紧   风里飘来一阵阵琴声,听上去婉转缠绵越向里走,云朵般的纱帐便将他们两个与外界相隔,似乎,这世上,只有他和她瑟瑟透过他的面具,凝视着明春水黑眸中的深情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猛然俯身,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蝶,在微蒙的晨光里,再次邀她共舞外间屋里放着一个衣拒和一个卧榻,明春水将瑟瑟放到卧榻上,便起身到里屋去找什么瑟瑟望着他优雅的侧影,他一龚白袍很是宽大,在室内无风自动,极是飘逸   瑟瑟凝眉,道:“何以要去拜黑山神?有事?”   明春水微微笑道:“这是我们乌墨族的风俗,在篝火宴上选了意中人,要去拜黑山神的,这样会得到黑山神终生的祝福和庇护,我们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坠子答道仪式拜完,一众人笑闹着陪着瑟瑟,在黑山峰顶等着明春水之前,他们或许了断,但是,他心中,始终恋慕的还是那个女子   瑟瑟关住窗子不再看,回身走到床榻旁,上床歇下清丽的容颜在月色映照下,虽然依旧波澜不兴,然,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澜说不定明春水也是希望她能够悄然离去,这样也免得他为难眼下,她该去向云轻狂透个口信了   *   明春水是突然醒来的,他并没有做恶梦,不知为何,便突然从酣眠中惊醒   云轻狂恰在此时推门而入,瞧见屋内境况,沉声禀告道:“楼主,属下有夫人的消息风蔷儿心中一沉,八九月份正是林中黄茅障最盛之时,她竟然忘记给她一颗解瘴毒的药丸那样的眼神,分明是又恨又恼,又爱又怜,为情所困的神色   默立片刻,瑟瑟抓紧弯刀,向前探着,缓缓挪动着脚步明春水心中一荡,黑眸中划过一丝潋滟的波纹   明春水微微笑了笑,饮了一口药,俯身,缓缓地移近瑟瑟的玉脸   明春水始终伴在瑟瑟身侧,看着她在花丛间翩然走过,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欣喜”小钗在帘外答道   瑟瑟淡淡笑了笑,竟是快到子时了么?一练功便忘了时辰,而明春水陪着那个女子,竟也忘记时辰了么?   她摸索着走到床畔,正要脱衣睡下,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沉稳却并不轻缓,很快就到了屋内你起来吧瑟瑟习练的内功,讲究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动风韵,一旦静心运功,那种静谧的美,如花之态,如水之光   瑟瑟凝神再运功,将那女子体内的余毒尽皆逼到一处   当她终于要追过去时,却抬不起脚步,因为脚下似乎都是泥泞,用尽了力气,却也拔不出来   有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和她说着什么,忽远忽近,隐隐约约的,好像在她耳边,又好像来自她灵魂的最深处   原以为不会再和那个仙子一般的女子有交集,却不料一次在战场上深受重伤,几乎丧命亦是她,仙一般的女子适时出现,她不畏艰辛,从雪山之巅采到一朵雪莲,吊住了他的气息,救回了他一条性命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的呼吸撩拨着,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出现在梦里的那些温柔的呼唤   瑟瑟未曾料到风蔷儿竟被囚禁起来了,闻言沉默了一瞬,轻声问道:“是因为蔷儿助我出逃吗?”   云轻狂笑道:“也不全是,其实那妖女也早该关一关了,最近无法无天的厉害,再不管教,岂不反了”瑟瑟淡淡说道”   她终于缓缓地在明春水身侧落座耳听得莲心对明春水道:“楼主,莲心到门外听侍”瑟瑟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   他看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敛,遮住了幽黑的眼眸   请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瑟瑟没想到明春水没戴面具,这一掌打得有些重   瑟瑟忍不住问小钗:“小钗,你可知楼主在哪里?”   小钗抬眸,对于瑟瑟主动询问楼主的去向,有些奇怪如今楼主有伤,莲心也要亲自照料楼主才是我先回去配药了,你们小心照顾着楼主   瑟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心,一下下,慌乱地跳动着   瑟瑟轻轻叹息,对莲心,他总是用这般温柔的语气说话”坠子低呼道楼主都说了不要她看他的伤口了,她偏要看   明春水默立在床榻前,深邃的黑眸始终注视着她,探寻着她脸上每一刻的表情变化,甚至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当他看到她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他的心,瞬间沉了又沉   一室的静谧和温馨   “夫人,你没事吧?”小钗隐约听到了方才轻烟苑侍女的禀告,很担心瑟瑟   小钗点点头,细心地为瑟瑟梳了她最爱的随云髻,从拒子里拿出一袭白狐皮的轻裘为瑟瑟披上   瑟瑟抬手,止住了小钗的话音,只听得风里那女子隐隐的哭泣声渐渐歇止,她听到她呜咽着问道:“楼主,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是谁让我怀了孩子,我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我还是清楚,我是没有嫁过人的,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楼主,你告诉我!”   室内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接着听到明春水痛楚的声音哑声道:“你若是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打算怎么做?”   “我一定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未曾料到,堂堂的春水楼楼主,竟然也是满口谎言可笑的是,她犹不自知你放我走,你凭什么囚我在此,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明春水,我宁愿永远目盲下去,也不要再看到你   天已经快黑了吗?瑟瑟淡淡颦眉,未料到这一翻折腾,竟然折腾到了黄昏北墙处摆着一个柜子……”小钗细细将室内的摆设说给瑟瑟听听着他渐行渐近,瑟瑟运起内力,长袖一鼓,好似鼓风的帆,向明春水攻去   喜欢着夜无烟的伊冷雪,怀了明春水的孩子,失忆后,又恋上了明春水   小侍女是一心伺候瑟瑟的,她不知瑟瑟目盲已好,是以,根本不离瑟瑟左右,见到伊冷雪滚下斜坡,也没有动身去扶而明春水也是喜欢伊冷雪的,说他一直在等着她   瑟瑟就那样坐在卧榻上,心潮波动,一颗心在猜测中沉沦   灯影朦胧,隐隐泛出红光,将地上积雪映红了,也将明春水身上的白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那步伐,那身姿,何以她竟是从未曾注意到?   瑟瑟呆坐在卧榻上,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明春水缓步而入   这是这么多日以来,瑟瑟第一次询问莲心的情况   她就知道,他选择相信伊冷雪,也不会相信她的明春水,你快些赶我走吧,瞧瞧,我都开始陷害你的妻儿的了!这么歹毒的女人,你敢要吗?”瑟瑟语气轻淡地说道,似乎说的根本就不是她   怪不得,当初她去找明春水解媚药时,他极不情愿还隐有怒意,还问她是否还有别的选择也怪不得,夜无烟知晓别人为她解了媚药,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捧起她的脸,看到她唇角的血丝,眸光黯了又黯   当日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而在咖啡厅吧台的一边,一个女服务生低头说:「怎么了,她该不会又被 甩了?」   因为小曼第一次约会是在「心城之处」咖啡厅,被甩时也是在这里,所以 久而久之,在「心城之处」咖啡厅工作的女服务生依芳和丝婷对她也很熟了   就在小曼失神时,涣散的目光刚好瞄到透明的玻璃窗外有一对男女忘情的 拥吻着   可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情欣赏帅哥,再说不用他的出现,她就想昏倒了」   她迷离忧郁的神情令人见了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地呵护的冲动,德 南感到心房猛然一动   他刻意强迫自己忽略心中那份依依不舍的感觉,只想见到她尴尬、丢脸的 样子」   「就怎样?」   小曼伸出手在半空中用力的挥了两下后说道:「我太生气了,所以打了他 两巴掌,然后我就失恋了!」   听到这里,秀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妈咪,妳就嫁给那些要追妳的有钱老头,然后再叫他把全部的财产登记 到妳的名下,这样妳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当别人的管家了   「大富,我好想你!」秀雯哽咽的说   唉!男人真是可恶又自私的坏东西!   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   想着、想着,小曼的心中浮起了那天在「心城之处」咖啡厅遭强吻的事   反正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就算她光溜溜的,也不会有人看到   小曼瞪着他不放,随即才强忍住颤抖,勇敢的逼问,「你怎么进来的?你 是谁?该不会是」   「小偷都不会承认他自己是小偷的,可是我知道你就是小偷,专门闯空门 的小偷,因为这个家里的主人不在,所以你就趁这机会想偷东西   「不是吗?」   「很可惜,我既不是小偷,也不是强盗   是啊!她能怎么样?现在她狼狈的只剩下一条棉被可以遮身,唯一逃离的 路线也被他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一向都是有 恩报恩、有仇寻仇的人她真希望他是个好 说话的男人,喔!不!是好贼先生   难道是电规新闻报导的劫财、劫色?!   「不会要跟我说你他喝醉了吗?那他会不会不清楚自已做什么?   德南突然捉住她的棉被,引得她花容失色,一声大叫「现在哀求也没用了!」   被绑住双手的小曼不断挣扎扭动的雪白胴体更加刺激着德南体内深埋的兽 性,令他有种想征服及占有她的强烈欲望   「要我不看,办不到!我不但要看,还要碰妳、吻妳,好去一去妳高张的 气焰,让妳明白全天下男人都可以惹,唯独我是妳惹不起的!」他的口吻充满 了专制及霸道,活像是古代的君王对奴隶说话一样   「小曼,说吧!想要我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什么?」   小曼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能思考,只能呼吸急促的看着他沉稳的把身 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露出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小曼颤抖着身子,重复他的问话,却让他误会她的意思呼吸变得狂乱,不能自己不要   随着他手指的轻抚,她也忘了要说什么了啊我全身   一下子,德南只感到他的坚挺被她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一种舒服的 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翻过身躺平,双手仍然充满占有欲的把她拉到胸前   德南低下头看她时,才发现她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之中,睡得不省人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心中有那么多莫名的情感,在床上更是拥有前所 未有的满足及快乐   「凭妳?别忘了昨晚妳还是反抗不了我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还想对我毁尸灭迹?我没死算妳倒大楣了!」   德南抱着昏迷不醒的小曼,大步往他的房间走去   「放开我!不要绑住我!你听到没有?」她再吹提高音量的说着   「喔!是吗?」他懒洋洋地回答   她吃惊的模样可爱又性感,令一向在女人面前都能随心控制情欲的德南有 股想冲上前去好好地吻着她娇嫩微噘的樱桃小口的冲动」小曼的求救声一下子便被他的 唇封住了   见到她先是一人喃喃自语   「不行喔!女孩子拿刀挥来挥去是不好的喔「那之前你还要我煮东西给你吃?」   「我之前是这样想,现在我后悔了   「不要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那我问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会穿著男人的 衬衫在饭桌上胡搞瞎搞吗?」   「你   爱上野狠王子 3跟随妳狂燃的情焰游移渴慕掬饮妳馥郁的醇蜜   第七章   雷耿夫一声低吼,阻止住正想伸出手狠揍德南一拳的小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她被关在房内地快一天了   「小野猫,收起妳的爪子吧!」   她坐直身子,一双大眼直瞪着他不放「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   他倒不怕失去了雷家继承人的身分及拥有的一切,因为凭他的力量,他也 可以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企业王国   然而为何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说词太过薄弱而无说服力呢?      一见到眼眶红红的小曼出现在书房门口时,雷耿夫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讶 异,因为这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曼不想再去分析雷耿夫的心中在盘算些什么」   「我爷爷肯妥协?」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奇闻,爷爷居然会被小曼说服,收 回他一向如圣旨般的命令?   「没错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雷爷爷」小曼的话尾被他突如其来的吻霸道的封住,他近似贪婪 的索取着她的甜蜜」语毕,德南的舌恣意的挑逗着她粉红色的丁香 舌,大手则迫不及待的脱掉她的衣服不要   「是吗?」他着迷的看着她羞怯却又湿荡的神情」   「不要走   他见到亚斯与小曼亲密相拥的模样,整个人宛如被人用棍子迎头痛击了一 下她却在他之后又勾引上他的好兄弟,莫非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德南突然有一股想杀了亚斯的冲动甚至于破天荒的到「雷氏企业」努力工作, 只为了要让自己忘了她   她柔软的娇躯、迷人的馨香都如无形的手挑逗着他刻意压下的情感及眷恋我」她感到浑身虚软无力   他的挑逗及爱抚早已经令她感到恍惚,彷佛被强烈的需要及饥渴掩投、吞 噬掉,而失去思考的能力「妳也想要我的,对不对?」他的口气不自觉地透露出 一丝不安及期待   德南筋疲力尽的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享受她迷人的发香   「妳不爱我」   「不要哭了   德南并没有开口天啊!」   「冷静一点,没事的」   小曼深吸了口气的说道:「我说过我不希望德南   「那你会后悔娶我吗?」   「不会,而且我必须娶妳「刚才「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该好好讨论一下婚礼的请客 名单及细节了   “啊,天啊!这边也湿了!对不起,我帮你擦,我帮你擦……”   当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转移阵地开始进攻聂柏凯的重点防区时,他霎时感到浑身酥软、手脚无力,只能竖起白旗眼睁睁的看着敌军一步步的侵占领土而毫无抵抗能力   一声惊喘,小手的主人猛地仰起头聂柏凯有点儿昏眩地注视着眼前的小脸蛋,谈不上美,但是很甜、很可爱,微圆的脸蛋一片酡红,小巧精致、微翘的鼻子,让人直想一尝甜蜜的小嘴儿正失措地微张着,又太又圆的眼眸布满纯真、惊慌、尴尬、羞涩、无措   但是今天……天啊!太离谱了吧?这不叫迷糊,这叫蠢蛋!叫白痴!果果自我厌恶地抨击自己,没有被开除还真是个奇迹,她想“虽然他从不追求女人,但是倒追他的女人可是囊括世界五大洲,上至欧美的皇族贵胄、下至一般凡女俗妇,反正他的女人多的是,不过都只是一夜情就是了   一丁点厌恶感也没有,更惶论恶心痛恨了   “转过身来“什么嘛,真不公平!我才一五六而已耶,你少个十公分还是很高,让我多个十公分不就刚刚好啦,人家不会叫你巨人,也不会叫我矮冬瓜,这不顶好?结果呢?我少了十公分,这一辈子就注定只能仰起头来看人”从头到尾?两个月?“果果又兴奋又得意   “有个黑帮老大头衔的总裁,而你居然能在那里待上两个月没被宰掉?”高玲雅继续说道”果果老实说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她用指尖爱抚他光滑的发丝,然后碰触他的脸“小苹果?”   果果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迎向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他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果果没多久就醒了,她茫然地审视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想不出身在何处   怎么这样!   果果愣了好半晌,也罢,自己研究,有学习才有进步可是,她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怎接一回事啊!软的?硬的?硬的?软的?“咦?”她倏地“丢下那个“缩回手并直直地瞪着它,它在动!   然后,她的双眼愈睁愈大,嘴巴也愈咧愈开,不可思议地盯着它慢慢澎胀、硬挺……它站起来了!它“长”得又高又大!克宁奶粉?它喝了克宁奶粉?果果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跑出这个结论,跟着她又浑然不觉地把脑子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哇!真大方!有够凯!“他”送的?”石美铃暧昧地问道”   “上班族?”石美铃插口问道   “喂,柏凯吗?”果果喜孜孜的问道”   马嘉嘉抓着果果的手臂,指指电话再指指自己,果果会意的点点头”她喃喃抱怨道”高瘦斯文的文军首先向前一步自我介绍   “里奥,你要到哪里去?”   里奥慢慢转身看着门口红发碧眼的中年美妇,玛兰.柯本特”   “新、鲜、趣、众?啥米碗糕?”两个女孩子都满头雾水趣,会引起人家的兴趣叫趣   “老天!你也找个可能的人选嘛,谁不知道聂柏凯从不接受访问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   “喂,我在……什么?”不顾一脸惊诧地叫道”   一、二、三……木头人!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五章 --------------------------------------------------------------------------------   “你来做什么?”聂柏凯冷冷地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   聂柏凯把酒杯搁在美女前面的矮桌上后,迳自端着自己的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   “杰斯,我为了你,大学念的是企管,还提早接管父亲的企业,也尽量把自己塑造得能够配得上你,我甚至为了你去学中国话,你听,我不是说得很流利吗?”   美女偷觑他一眼“你走吧,我还有工作,别再来烦我了”   “完了!这次肯定被档了!这等于是测验耶,等一下教授来了就要交出磁片不能延……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三十分钟”   高玲雅看得忍俊不住笑出来   “老三,你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同样是无耻肮脏的女人,你们统统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但是,我父亲仍然不满足,他还要向全世界进军,他常跟我说,洋人说中国人是病夫,所以他就要让洋人趴在他的脚底下   “他救了我外租父,当时美国西海岸最有权势的黑帮家族大家长哈尔.柯本特,一个外来的黑帮想抢夺地盘而欲暗杀外祖父,却被爱打抱不平的父亲半路给救了   “回到台湾半年后,我出生了,除了黑发黑眼,我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父亲疼我到极点,从我出生后,就几乎是父亲把我带大的,而母亲却一直不太愿意理睬我“你说,我听“如同父亲对我的深爱不悔,是吗?”   果果抬起身抱住聂柏凯的头   “不记得了   “咳咳……小、苹果……”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大哥决定的事没人能更改,他的倔强狂妄无人能减去分毫,但是……”金龙咬咬牙,不管了,大哥的安危最重要,他想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   几乎可以感觉到劈哩咱啦的火花在空气中闪动,雪豹与从接待室进来的金龙,不自禁地屏住气息僵立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   她听而未闻地瞪着他的嘴,他要拔除她心里的毒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七章 --------------------------------------------------------------------------------   果果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照顾亲爱的老公,功课方面则由死党每两三天送一次笔记过来,任母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任豪拿来,而果果的吃食照例由餐厅送来”   “哦……那……”银龙欲言又止“他的伤势不轻,一抢离心脏只有一公分,一枪穿过左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疗养“我真的了解”   “喔”   不一会儿──“老公“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唐尼,如何还得清?”   唐尼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报告完毕”   “所以说啰,这辈子不够还有下辈子,下辈子不够还……”   “住嘴!”聂柏凯不耐烦地怒叱一声”   聂柏凯怜爱地亲亲她的额边”   连根拔起?什么意思?玛兰惶乱的想着……难道……柏凯的妻子……他未出世的孩子!天啊!   “几天之内还是不要用力扯动伤口,也尽量不要碰到水“你二哥没事了……”   唐尼挺立在聂柏凯床前   这也许是他们一直离家在外求学的缘故”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那些”   “你实在够心狠手辣!”   “你应该比我了解,不心狠,如何成大事?”   聂柏凯不屑地说:“你就和你父亲一样贪婪无耻、卑鄙龌龊“莉莉,你知道吗?你可是你二哥第二个颐意碰触的女孩子呢可是啊,你看看……”两个女孩一起望向瞥扭不自在的聂柏凯   只要能出门上课,管他多少人跟着,虽然挺引人侧目的,可是果果只要一想到聂柏凯所说的话,也只好忍耐下来“杰斯也不会爱上我啊”同样的道理,杰斯要是死了,你也会伤心欲绝,守在你身边的我将乘机夺得你的心,里奥得意的思忖着”   “里奥,我发誓!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会亲手杀丁你!”玛兰把果果推在背后   玛兰为难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从上次打过电话后,里奥也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无法和外界联络啊“唐尼,我很高兴能有你和莉莉作我的弟妹   聂柏凯苦笑了笑   父亲携手带他至幼稚园的影像在聂柏凯脑中一闪而逝,他自嘲地笑了笑,听说快死的人脑海里会闪掠过他的一生,大概这就是了吧   聂柏凯蓦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鲜血便开始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口里、鼻里冒出,加上他身上伤口所流出的血,转瞬间便润湿了他身子底下的石砾,他的双手也因痛苦而抓了满手石砾紧紧握住   不到半天,医务人员纷纷辞职的辞职、落跑的落跑,整个医院一团混乱“大嫂,珊蒂的父亲保罗一直吵着要见大哥   莉莉噗吓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嗯,那个……哦,他不是喜欢珊蒂吗?”   莉莉耸耸肩”莉莉打岔道”莉莉耐心解释道我爱的是我的妻子,你懂吗?”   珊蒂立即脱口道:“可是如果没有她……”   聂柏凯脸色倏地一沉”玛兰说道   临出去前,玛兰在他的背后叫着“你想吓死人啊?”   石美铃失笑道:“这样就吓到了,太假了吧?”   果果斜睨她一眼等他们长大,这池子就会变得更热闹了 「你还真没用!问件事就吓成这样若要说他是个居心回测的叛臣贼子,还真令人不敢相信 「究竟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 「什么?孅孅是个痴儿?」在灏麟的印象中,她是个满可爱的姑娘 一个女孩家被大伙这么传言已经够可怜了,他们为何还要利用她,未免太残酷了 「真忘了在下吗?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灏麟眉头深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痴儿的脑袋里留下了印象」说到这儿,她却黯下眼,「可惜我很笨,面壁可以,诗经总是背不全难怪呼尔炽总是将她深锁府中,很少让她露面如果我身上有镜子,定让妳瞧瞧自个儿现在红着双腮的俏模样 「镜子……」她杏眸一蹙 「怎么?」他清冷的眸光瞬放柔,瞇眼诱问可她更疑惑的是,灏麟不是已通知阿玛了吗?还是其中出了岔? 「去去,你们这么问格格,要格格怎么回答?」丁香上前,双手一扠腰,对这几个多嘴的仆人吆喝道:「你们赶紧进厅通知王爷格格回来了可知阿玛有多担心……」 「阿玛……对不起,我忘了您的交代,没告诉您我出门去玩了他赫乔在官中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一个皇亲能以如此真切的笑容施予下人 「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丁香当然得退下 「好啊,请 此时,属于他男性特有的雄性味道突地窜进孅孅鼻扉,令她的脑子与心同时一阵迷醉…… 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觉得头晕晕的,眼前的他有点晃动—— 「别动,灏麟 「醉?」她小脑袋又是一偏,想不通这话妳又是谁?」丁香拍拍孅孅的手,为她出头 「啊——」丁香一阵惨叫 灏麟神色闇冷 「你不讨厌我?」孅孅眸光闪动,心底陡生希望她是在妳之前便进了宫门,成为我的侍妾 第四章 坐在马车上,孅孅紧挨在灏麟身边,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不愿离开他分毫」 「既是这样,为何你不立她为妃呢?做妾……她不会幸福的……」孅孅的眼神突变幽远飘渺,这句话仿似有感而发 她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又为何老爱对女孩子做这种事? 「我能不能问你,你为什么要吃我的嘴?」她憨傻地问道,单纯的脑袋实在转不出什么名堂 她惊骇地睁大眼,回睇着他那双黝黑不驯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何要解她的衣衫? 「别……别这样……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她的双手被他箝住,虽然她脑子不灵光,但也知道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妳是真傻还是装傻?」他邪佞一笑,大手猛地罩上她那柔软绵滑的椒乳也望十一阿哥能倾全心疼爱她、照顾她 「有人问过妳?」他撇头问道 「当然说有了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呆子会有什么真情至爱,说穿了不过把感情当成家家酒看来这孩子的痴病不轻呀! 「我怎么可能有娃娃?」孅孅憨笑道 「又没人塞娃娃在我肚子里想想以前她还会同情她、可怜她,可如今她却影飨了灏麟的一辈子,再多的恻隐之心也将会化为乌有 她的小脸徐徐转向他,目光里透着疑问,「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我的寝宫,我不能回来吗?」他扬眉,扯着一抹讪冷「想不想知道塞进娃娃的第三个地方在哪儿?」 说话间,他的中指已按上她隐藏在两片肉瓣间的小核,辗转揉弄了起来 「这样是不是比刚刚那样更难受?」 灏麟咧开嘴,唇边的笑痕夹了抹促狭的意味 「醒了?」 温热带醉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令孅孅打了个冷颤 「我……我有孩子了不过你得赶紧想办法,别再拖拖拉拉的我想妳连他爱吃哪种点心都不知道吧?」胭罗见她吓成这副样子,可是愈说愈得意」胭罗抿起嘴角,尽可能地掀起惊涛骇浪,蓄意挑拨 孅孅的一双大眼猛地一张,倏然奔出玦麟宫」 「你们别跪我,快站起来 「这……好吧,那孅孅娘娘累了可得赶紧回宫歇着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情,在她做来可像是战争一般的又紧张又刺激,好不容易终于大功告成,她也松了口气,倒在地上睡着了…… 隔日一早,当阿朱进入御膳房,所见的就是这光景,她吓得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莫非……孅孅娘娘昨儿个一夜没回去? 「孅孅娘娘、孅孅娘娘……」她轻拍着孅孅的面颊,紧张不已 「不碍事」 ※         ※         ※ 孅孅在御膳房忙着做梅酿糕的事,不一会儿工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当赫乔听闻这消息时,立刻前往练武场向正在练功的灏麟禀明 「说!妳这是做什么?故意要丢我的脸吗?」他手拿着那块梅酿糕用力将它往桌上一掷 如今想想,他们两个似乎差好远……他愿意娶她进宫,已算是恩赐了 而此刻,孅孅正在园子里闲逛,等着灏麟从议事厅回来哪儿不闯硬要闯进这儿,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他瞇起眸光,冷冽地说但她既然已有勇气面对八年前的伤痛,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没想到她这么不知悔悟!如果她承认过错,求他宽恕她,他是可以原谅她山路崎岖难行,残月氲氤照不清道路,她索性脱下鞋,打着赤脚,石板道一块高、一块低,石棱儿尖尖刺在她脚底板,痛得她淌泪……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处蓟草旁,耳闻啷唧虫鸣」灏麟揉了揉眉心,轻吐话语可一连数天的忙碌,伊人仍杳无芳踪 「不好了!十一爷,守后宫门的侍卫前来禀报,说孅孅娘娘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我那口子姓石,妳就喊我石大娘吧」 最重要的是,她若被接回去,才能好好养病……虽然自己满心不舍,但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不!我不回去……」孅孅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迷茫,担心回去了,又会带给灏麟麻烦 「是……我这就拿去弄」 「赶紧备马,我这就去!」呼尔炽立即下令呼尔炽说得没错,他做了那么大的一件错事,孅孅会原谅他吗?于是他只好眼睁睁看着呼尔炽奔进屋内,自己只能待在窗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孅孅 孅孅怔茫地望着他,半晌才道:「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应该回宫去吗?」 「我是要回去,但是必须要你跟我一道回去 「跟你回去?」孅孅秀眉一蹙,漂亮的鹅蛋脸微微抽动,「是我听错了吗?灏麟……你别开我玩笑……」 她吃力地掀开被褥想坐起,这样就不会与他太靠近,又弄混了她的心思」灏麟激动地蹙起眉峰,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不信任「我叫妳忘了它……彻彻底底的忘了以前我所说的任何话!我只要你从现在起感受我,重新接受我的心!」 「灏麟……」孅孅没料到他会这么激动,当真是吓了一跳 「那是因为妳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坏了,另一方面妳是发自潜意识想要忘却这件事,于是妳慢慢放逐自己的记忆,久而久之就变得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她眼底泛出泪水,晦暗的双眸绝望的令人心拧」灏麟瘖哑地要求,忽地往下俯首于她双腿间,对她轻怜蜜爱,让孅孅陷入「水深火热」的欲海中…… 「灏麟……别——你这是——」 孅孅的身子流窜过一股重颤,簌簌发起抖来…… 「证明我有多爱妳」他急速地挡在两个女人中间,但多是袒护孅孅 「灏麟……」她投进他怀里,为他这几句真情话话感动得无以复加」始终是平板的嗓音 这个男人,很对他的感觉! 只可惜,自始至终,在他坐下之后,那个男人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菜,连头 都不曾抬一下——完全地漠不关心 那男子缓慢地把在喉中的一口饭咽下,头仍是未抬 嗯……胸很大,颤动的频率很高……易辰暗忖道 易辰则暗暗得意——好不容易,足足三年,才逮着这个机会,又哄又骗,他 总算同意多待一会,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就放他走? 菜上来后,莫无情便埋头吃菜 「这个……出远海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小船最近刚从浅海捕鱼回来,需要好 好补养一番才行,恐怕得花上一点时间」 「在下虽非学富五车,但是至少为人远比较风趣 ***经苏州河漂流而下,过甬江,经北仑港,便到了东海的入海口 「无情兄,我们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 难怪这家伙明明有钱,却不愿意花,到处节俭克己,易辰一下子明白过来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烫伤了吗?让我看看 「怎么了?又不是毒药 「滚开!」 奋力挤出这两个字,忍耐已到极点,莫无情一把推开易辰,猛地扑到船舷外, 大吐特吐起来 「我们要取的是莫无情的性命 「我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噢」 易辰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 「干嘛这样看着我?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俊的美男子吗?」 「白、痴!」 下了一个定论,莫无情继续朝前走 莫无情看他半晌,终于…… 「成交!」 这头倔驴终于吃下了这根胡萝卜,易辰笑得差点没流一地口水 在他生命中,除了练剑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找到月海双侠 全是因为这个家伙,这个就躺在他的身旁,像个大孩子一样睡着的男人,而 等他睡醒之后,他还要跟他狠狠地打一场 ***正午的阳光还是很烈巨浪狂啸,大海展现着那令人 颤栗的雷霆之威 「我还以为你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 莫无情低头看着怀中的易辰,他突然发觉,一个男人,竟然也有一双浓密如 扇员的长睫毛,在阳光下如蝶翅般忽闪着……睫毛下的深邃眼眸,犹如午夜幽湖 中突然闪现的光焰 唇上仍然残留着酸酸麻麻的触感……像被火焰焚烧过,又像被滚烫的烙铁烙 过莫无情有过女人 莫无情将已捣好的药汁轻轻涂上他的左臂伤处 大腿内侧的肌肤本来就十分柔嫩,手掌下传来了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又柔 又滑 「啊……啊……」 被压那名男子攀抚住眼前健硕宽阔的后背,微仰头颅,轻闭双眼,发着撩人 的低吟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靠向岩石,压低腰部, 身子微微下仰,诱人的紧俏臀部,彷佛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啊……」 以手掰开两双紧闭的俏臀,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微带褶皱的菊穴」 莫无情将他轻轻抱起 「请问莫兄可是此座小岛的主人?」 裘劲上下打量莫无情的装束,无法从他那破旧的衣衫与不整的外表探出一二 「对了,你上次临走前说要找到那个一心想杀你爹娘的叫什么……冷剑无情 的第一剑客,耍一耍人家,让他吃吃苦头……你爹娘怕你伤不了人家,反被人家 伤了……」 莫无情浑身一震「原来你就是莫无情!」 冷剑无情,第一剑客——莫无情!就是眼前这个冷硬如山的男子! 他一个箭步,挡在场辰与莫无情之间裘劲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未及抵挡,便被 震飞在一旁 「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耳边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然后便是清越的剑气出鞘之声 他的灰衫上斑斑点点,血痕殷然,如凋零的雪樱般凄绝 他唇边有一道血痕,他脸庞仍是肃冷,但他的眼神已流露出一触即碎的脆弱 水珠冲天而起,犹如春柳飞花,悠扬、凄美 是否因为爱得还不够深,否则为何连血液的颜色,都如此惨淡? 渐渐远去的船只,正在带走那个一生都不想放手的男人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 「当然有喽!」 易辰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真是找人找疯了,向一个根本搞不清状况的小 女孩纠缠个什么劲儿呢? 「公子可是在找人?」 老人不禁问道」 虽然每次只要一杯清茶,五个馒头 「莫公子的脸色难看极了,样子也很憔悴,唇角衣衫上都有血痕,看上去似 乎受了很重的伤,大概是跟别人比剑受的伤吧 上岸后马不停蹄,甚至不及拜见双亲与干爹,便直往无情谷来 好在我住的地方离莫公子那不远,等赶到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正在打斗 生死一挥间,弹指过 慵懒的身形,斜靠于坐栏旁,正对那一湖池水,碧波荡漾」 易辰不以为意她笑言相慰,不敢说其实他背部中的那一掌,才是真正致命的 重伤 「都伤成这个样子,公子还有心思说笑 「那……她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能否请公子告知姓名,等慕容公子醒后也好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是谁 「嗯「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惨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 名字玉葵莲这种花卉不容易成活,酒居的老板娘费了好一番心思,才打理得这般漂亮   “唉……这个陆兄,见了美人就忘了我还在这里等他了……”   “怎么,你在等朋友?”涂龙一旁边饮边问只是……   沽月汐走到陆旭风身后,看向窗外,下面人潮涌动,街市繁盛热闹——她不喜伤人性命,更不喜伤及无辜……只是她死的时候失去了腹中胎儿,损尽了血气……   沽月汐的心是冰冷的,她的血也是冰冷的,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华葛欠她的,华葛欠她母亲的,也欠她的孩子的……   于是,沽月汐一只手搭上陆旭风的背,陆旭风为之一颤!   沽月汐靠近过来,吹着他的耳朵——   “公子……喜欢我么……”   陆旭风心中一怔!他忽然转身,一把捉住沽月汐纤细的玉手!   “……喜欢!……姑娘……姑娘若愿意……在下……在下赴汤蹈火……”   沽月汐笑起来,眸子灵动   杉儿咬了咬唇——“……杉儿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但是有一事,杉儿始终不能释怀……”   “究竟是何事?若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你的”俣点了点头回道——旭岫河啊……那是娘娘水葬的地方……   杉儿有些难过,望着河面有些出神了……   寂寥哀伤的酸楚刺上心头,杉儿强忍着泪水弯下腰来——   “姐姐怎么了?哪里痛吗?”桂桂天真的睁着眼睛问道”   蒙面人躬身行了大礼,退出了门外”   沽月汐走出马车,此时暮色已然降临,看向皇城方向,依稀能见若干灯火”   “…… ……”杉儿紧闭着嘴,不说话”   蔚小雨嘻嘻笑着走到青色盘石边,“小姐又冤枉我了,我是方才见小姐那样子,真是比神仙还像神仙!难怪上次在齐河县会被那些百姓跪拜……呵呵呵呵……”   沽月汐无奈的笑起来,“这话要是被天上的神明听见,可会折寿的哦……”   “管他折寿不折寿,有小姐给我撑腰,我才不怕他!哈哈……”蔚小雨一脸的得意,她双手将小碗呈递给沽月汐,“这是今日我在林中采集到的晨露,小姐快喝吧百姓们依然忙碌于万物复苏的早春里,春闹结束,游客渐少,但集市街头的热闹气氛却难以消退——   玉葵莲酒居大门前依然人来人往,客人络绎不决   玉葵莲斜倚着三楼走道上栏杆,一边摇着锦致罗扇,一边观望着下面”涂龙始终皱着眉头,他看着岸边躺着的三具尸体,冷然说道,“让他走吧   怀中的桂桂显出倦意,蜷缩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小姐,见不见?”   “……见……当然要见……”   林逸之一脸镇定自若的饮着酒,涂龙略显得有些焦躁   “俣将军,只是几名小小婴孩罢了,百姓会因受此恩典感到荣幸的,况且,那些低贱的平民都不缺子女,少一两个也不会怎么样的……”珩如此劝道她将塞尔拉兹·莫罗沃扶住,看见自己的父亲白华又增,面容苍老,心中不禁几分自责几分愧疚——“爹,我回来了……”   “回来了……可惜……陛下一直想见你……咳!咳咳咳!……”   “爹!——”柯尔娜急忙将塞尔拉兹·莫罗沃扶到躺椅边,让他躺下,“怎么病成这样?……”   柯尔娜带些愠色的望向一旁的侍女,“你们怎么伺候的?!大夫在哪里?我爹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塞尔拉兹·莫罗沃轻拍拍柯尔娜的肩,“我老了,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却要休养大半个月的时间才见好转……陛下去了,恐怕是想让我去陪陪他……”   “爹……”柯尔娜微微拧眉,“……是我太任性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高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塞尔拉兹·莫罗沃语气沉稳,带了一种沧桑的味道”   “如此说来,也是件好事,二殿下性子温吞,文有章而无思,武提剑而无力,确实需要良师辅佐   秦岚愕然的睁大了双眼,只觉得犹如身在冰窟!   ——她听错了吗?听错了吗?!谁在笑?是谁在笑!!!   身体因为恐惧而定住,她大气不敢出,直直望着眼前的镜……   是她吗?……是她吗?……   不……她已经死了……她死了……我亲手交给李烨的毒药!不会有错的!她已经死了!!!   秦岚愣坐在镜前,黑而无神的眼盛着满满恐惧,直直看着镜中那隐约的变化——自她身后,恍惚显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淡青的衣容,虽看不真切,却像极了左颜汐死前的模样……   秦岚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淡青色的身影也渐渐清晰……朦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秦岚脸色惨白!她仿佛再也无法承受一般,倏地闭上双眼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   “皇后娘娘?!……”侍女们慌乱的推门进来,“娘娘您怎么了……”   “啊啊啊啊!!!鬼!有鬼!!!有鬼!!!——”   “娘娘!娘娘您冷静点!没有鬼啊,房间里没有别人——”   秦岚全身无力,她脑海中一片混沌,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娘娘!娘娘!——快传御医!!!”   惑世 第八节 华葛忆篇   残阳如血的傍晚,闹市渐渐平息下来,人群散去,商贩们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微凉的风吹过,带着春天初生草叶的味道   沽月汐轻轻一笑,将桂桂递给杉儿,“抱好孩子……”   杉儿接过来,触到沽月汐冰凉的手指,她心里一沉,低低应了声   沽月汐走过来,绕至她身后,侧身倚桌,轻轻掀起玉葵莲轻薄的衣袖,纤柔的臂膀袒露出来,线条优美宛转,玉瓷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刺着深黑色的图腾花样,玉葵莲转头茫然的望向沽月汐——“小姐?……”   “我应该早注意到,仔细看的话……你胳膊上的纹身与小海小雨的有略微的不同……”沽月汐弯腰低着头细细看着,柔长的发丝垂落,贴近玉葵莲的脸颊,玉葵莲清楚感受到沽月汐身上特有的一股微微寒气……虽然跟随沽月汐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这样靠近,侧面优美的轮廓,她看见她每一根曲长的睫毛,以及水凝一般的眸子,绝美清冷,没有感情的眸子……是这双眼睛吸引了那时的她,所以下定决心,执着的相信她能帮助自己完成那件事,一直……都如此相信着   太阳落下,夜幕降临红烛将尽,月下梢头   “回来了——”沽月汐笑,一如寻常模样,淡雅素洁的笑   “全部我死如此,生亦如此   “皇后娘娘,随我们去见小姐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秦岚崩溃的大声嘶叫!   沽月汐低下头,一面轻柔的抚着杉儿,“杉儿,想杀她吗?……”   杉儿抬起头,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原因,她声音颤抖,带着喜切“真的……可……可以把……她给我……吗?……”   抹去杉儿的泪痕,沽月汐微微笑着,点点头   杉儿怔怔看着秦岚,手里的柳袖剑在月光下反射着幽明的光亮   “我来找你了   李烨说:“我一直在等着今天涂龙恨不起来——陛下,你是否和我一样?尽管愤怒,却无法憎恨她……为什么?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涂龙望过去——士兵脸色青白,“不……不得了了!大人快过去看看!陛……陛下!陛下已经去了!!!”   ——皇城官府后堂”   “……是,陛下   酒入腹中,更加开怀,年轻的皇帝环顾着赫罗的别致居所,问道:“老师说槐芗已经可以离开水池了,是否已经长好了呢?”   赫罗放下酒杯,起了身,“陛下随我来看”   穿过屋后走廊,来到一处花池,揭起水晶琉璃的帘子,竟是满眼妖娆殷红的睡莲!开遍满池,红如血,娇如玉——   “这是?”艾斯被眼前的惊艳吸引住,从未见过这般张狂妖艳的花然后,步伐疲惫,似有千斤重”   林逸之僵住”   字字艰难,字字坚定   带上一个孩子上路,无疑是件麻烦事”   “小姐放他回东诸,不怕他报复吗……我也想不明白”   “是,陛下等到夏天,应该会生长得更快,应该会很漂亮吧也许,是刚才自己被景色惊住,所以忽略了别人?   女子一身白色轻纱,衣柔如水,长发袭下,她低着头似在冥思只是因为开心了,所以笑了,再没有更多的含义只是此时两位美人都没有什么笑谈他们看向沽月汐,道:“小姐,是皇帝的两位妃子   潇沭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抱怨帮你的时候,不再是为恩情,而是为你本身,你是我的朋友,我帮你不需要任何理由这里三面环山,屋后不远处便是瀑布倾泉,屋前是广袤森林她在拿自己做饵   沽月汐转身正欲离去,瞥眼却见一处突兀——茫茫雪白中,不远处有一抹突兀的暗灰色”   涂龙低着头,“属下遵命   虽然是红色,却不燥热,反倒使人觉得清凉……眼神里,很宁静,惊不起一丝涟漪……她整个,都很静那便回屋吧,屋外凉……   呵呵……真是凉……   沽月汐微微笑着,走进屋里小男孩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坐着的人   沽月汐冷洌的目光扫过来——   男孩有些烦躁的甩开杉儿的手,“……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听起来挺斯文的,很秀气的名字噢林逸之将槐芗轻轻抱起,她轻得不象话……   平放在一旁的卧榻上,金丝绒被,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位置,对她却例外他是他,我是我——我死是为他而死,我再生……要为我自己,绝不会再顾念曾经!   莫以为我会慈悲,莫以为我会心软   潇沭瑶从未过问这小男孩的来历——不过,她觉得这孩子与沽月汐十分投缘……也许是错觉?   倒是潇沭辰先说了话,“既然皇后做了如此决定,属下们定当遵从”   左颜汐?她是谁?……这个女人又是谁?   槐芗满腹疑问   “也就是说,没有首领?”成哓笑得很诡异,“不知道带领者是谁,那还真是难以断定对方是敌是友了,呵呵……”   “……的确”   林逸之心中作罢,对槐芗道:“我出去一下,这次你不能跟着,你好好呆在府里不许乱跑,知道吗?”   槐芗的脸色苍白,她被这里的气息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以致对林逸之的话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槐芗心里默默想着,它……至少已有千年了……至少千年……   强大的妖气能牵制住势力范围内的其他妖物的活动,而这种强大力量的死亡也会使其他妖物们躁动   她看见的是水芙蓉的种子   为什么要在这些小小的种子里注入妖气?   槐芗丢了它,芙蕖的种子落进池底轻轻低头吻了槐芗的额头,“谢谢”   槐芗愣住,她第一次听林逸之说起往事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把她抱在怀里,但是她的身体还是逐渐变凉,……变得和雪一样冰冷,可是,她一直睁着那双悲凄的眼……”林逸之的语气淡淡轻柔,月光独特的银辉,映衬在他的衣袍上,为他镀满悲凉的影象   林逸之!!!——林逸之啊!!!你说你不能拥有我!可是你已经拥有了啊!!!我的心连同着我的整个身体!甚至是灵魂!全都是你的影子!全都被你啃噬了个干净啊!!!   槐芗的指甲扣抓进坚硬的泥板,那些鲜红的血夹杂着污秽浸染着每一条狭缝——你说,只要看他一眼……对他微微笑,他便会为我疯狂……为我沦陷……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要轻易去凝望他的眼睛……他叫我名字的声音很好听,他看我的时候很温柔……你全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槐芗紧紧揪着自己的心口,她觉得好痛,痛得几乎要死掉了……   是她沦陷了,不是陷阱的陷阱,她在这里沦陷了,彻底被驯服了   “你不嫁他!你要嫁谁?!嫁谁?!!!——”艾斯气势汹汹的问她   潇沭辰望了那旗帜片刻,眼睛瞟见甲板前方的潇沭潜,他信步走过去,潇沭潜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肩头的小松鼠窜上他的头——“你怎么也跑上来吹风了,辰?”   潇沭辰笑笑,“你不也一样吗,怎么,拉雅也带上了?不怕它晕船吗?”   潇沭潜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只手抬起到头,拉雅乖巧的窜到他的手心里,潇沭潜将它小心握着,微微笑,“不舒服的话它会告诉我的——”   潇沭辰与潇沭潜并肩站在栏杆边,所有船只正有条不紊的向前进发着,而这庞大的军船阵型也是沽月汐事先交代好的,这叫人不得不叹服   ——他方才只是觉得被那个女人洞察到了心思,这让他羞愧……尴尬……也对她的大度有几分欣赏……   潇沭辰不由得回头瞟上一眼,却又不敢多看,心想着,这沽月汐……身边不论男女都长美貌如花……也全是些深藏不露之人……   待潇沭辰与潇沭潜到达内舱,又是一愣——沽月汐正在下棋,而与她对奕之人,竟是潇沭延   不管是劝,是骂,她总会跟上军队这里真是暖和啊……她这么想着他这么想着   即使说了话,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吧   柳言愣了好一会,也慢慢笑起来——很慢很慢,那笑容持续了一小会,便慢慢褪去   潇沭延表示默认的一笑,手中的白色棋子轻轻按下”潇沭延将棋子逐一放入棋盒中,“以前你我对奕,你能推测出后十步的棋面,现在你至少能推出数十步来”   “你傻了吗?!”蔚小海不能忍受的怒吼道,“再这么东行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东诸兵发现的!!!”   “放肆!”潇沭潜怒叱道,“竟敢对大将军无礼!!!”   “潜!”潇沭延按住潇沭潜的肩,站起身来,“蔚护卫不要动气,杉儿姑娘的请求我等确实无法达成,军令如山,不可轻易变更,还望诸位理解她知道他真正气的不是面前的将军……他气的,是被至亲抛弃……   “怜秀走了?……”潇沭辰狐疑的看着杉儿”   潇沭辰想了想,看向潇沭潜与潇沭延,三人似有默契的点点头划下痕是浅,却长长蔓延,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延长,在东诸的地界上”歆儿笑嘻嘻的答道   “士兵传报说无法靠岸,怎么回事?”潇沭延问道”   “属下遵命”杉儿几步上前,一手拉起歆儿的胳膊,“夫人,公子想陪您一起去”   “我等——恭送夫人   他们终于见面了,他们终于又一次——见面了   沽月汐不再看他,她瞟了一眼案上的地图,面无表情的坐下,歆儿乖巧的站在她身旁   “这个陷阱不是一个聪明的陷阱……”沽月汐发觉再劝也是枉然了”天尧说   “公子,夫人情况如何了?”潇沭延的神色带着焦虑   “夫人吩咐的事,今日已经有了回报   北岑——   战火焚烧着雪白的城,赫罗银色的面具被火光映衬得邪魅,他嘴角勾着笑,望着眼前的城,他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烧吧!全都烧尽吧!烧到她来为止!!!——”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了解华葛与北岑,所以,伊南莎·泷挑选了他——   他们之间有约定”   赫罗转过身,克罗蒙·俣的模样看起来十分落魄”赫罗诡异的笑着他们怕的,是见证自己的失败——逃吧,赫罗,逃吧……   赫罗心里是苦笑——林然,我们还能往哪里逃?林然,你已经逃过了一次,已经逃过了两次……从华葛到北岑,从北岑到东诸,你还能逃去哪里……   ——逃吧,赫罗……还有雪山……   这心底的声音使赫罗身体一僵!   连绵的雪山,无情的雪山,此刻就在他眼前了!——北岑万年冰封的雪山,从未有人能抵的雪山,逃去那里,逃去那里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不……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登上雪山去……雪山,那不是汐儿呆的地方吗?……死在那里,也是件美事吧……   潇沭延停下来,他的身上有血,死去之人的血,不知性命,亦不相识的死去之人   潇沭潜跳下马来,脸上的笑意显示着他的好心情,“顺利!当然顺利!他们一个都没逃成!哈哈哈哈……”   潇沭潜一面说着一面转向潇沭延,“我刚才一刀连斩二十余人!那群东诸狗贼吓得掉头就跑!哈哈哈哈!你真该去看看他们的蠢样!哈哈哈哈!!!——”   潇沭延却是眉头微皱,“潜,何必赶尽杀绝?”   潇沭潜却愣了一下,“延,你怎么这么说?……他们可是东诸兵!东诸侵犯我西婪时,哪一次不是烧杀强掳?!我们为何要对东诸兵手下留情?!”   “可是也不用将他们全部杀尽!”   潇沭潜的脸色垮下来,十分难看,“难道你要活捉他们做俘虏吗?然后再用西婪的粮食喂着他们?!延,他们是东诸兵!是东诸兵!是比狗更下贱的东诸兵!!!”   潇沭延不愿再和他争执什么,转身再看,沽月汐却已没了踪影   “我以为,你至少能爬得更高些   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趁夜行军   沽月汐轻轻摇头,“不是我要你们去,是你们自己去,你们自己离开   沽月汐向潇沭潜点了点头,“辛苦潜将军了   “娘……”   一声轻唤震得她心神恍然,转过身来,歆儿无神的站在她面前   夜幕渐落,大海潮汐”   “不是?”潇沭辰愕然”潇沭延说道,“东诸大军的海船由东岸向南进发,我军的海船由北进发,路程上远了大半,时间上也因战事延误了些日子……”   “别说了   “公子和杉儿姑娘被掳去了!!!”   “什么?!”潇沭延怔在原地她自是明白,这一仗对林逸之意味着什么   他眼中本无我   “潇沭延在哪里?我要见他   “……汐儿,你去找他……我宁肯你去找他,也绝不会答应”   “……你究竟放不了谁……”沽月汐扬起缰绳,“你放不了的人是你自己……”   策马扬蹄,黑马奔腾起来,动作温柔轻快,仿佛怕惊吓到背上的新主人——   独留潇沭清鸾在原地苦笑   “我这次来……带来了两个人的消息   两人同时看向他——   怜秀怔怔问他:“……你能救出杉儿?”   她看见克罗蒙·俣点了点头”   “……你果然杀了他…………”歆儿怔怔望着伊南莎·泷,“……你杀了我弟弟……你杀了他……杀了……”   “永远不要和大人做约定”   身后的侍女应了声,慢慢的将轮椅转了方向,推向地牢的出口   沽月汐一指撩拨,轻轻笑,“白狸,你该早些来接我……”   身后的白衣男子显出身来,白狸笑,“老早就闻着你的味儿,汐儿,你的妖气快冲上九重天了,还不快快收敛些   ——她竟忽然觉得幸福,她觉得好幸福……她高兴得不行,恨不得大哭一场……她真的很高兴   潇沭清鸾看见潇沭瑶一面笑着,双眼却逐渐变得通红,这欲哭却笑的模样把他弄得莫名其妙,“……瑶儿?”   “呵呵……我没事……”潇沭瑶一面笑,一面拭去眼角微裸的泪   赵旬只是应林逸之的吩咐而来   “华葛那皇帝果真是名不虚传,偌大一个东诸,他竟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攻到城下……呵呵……”屺津津乐道   白狸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样找只是徒劳,他看向四周——他觉得伊南莎·泷一定把人关在宫殿中的某处……他有些懊恼自己无法像沽月汐那样轻易分辨气息,但是,眼下这里四处弥漫着浓厚的血腥焦臭……就算她来了,一定能找到吗?   “伊南莎·泷,我知道他一定在宫殿里,你等着……我把你的宫殿寸土掀翻,我不信我找不到我要的人   汐儿,她替你保住他了——   汐儿!你看!她保住他了!!!   一阵风吹过,白色花瓣如雪翻飞   由白狸升起的烟雾早已不见   你我之间,总该了结了”   “沽月汐……你!……你好狠!!!……”   “是否懂了被夺珍爱之物的感觉?……你终于懂了……虽然是晚了些……”   沽月汐背过身去,看着白狸,“我们上路吧,带他……去雪山   尼可拉斯·肯特、威尔·史都、安卓·理查森和霍华·伊尔,这四名男孩了face是人常说的PrettyboY外,他们傲人的才华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尼可不止一次的说著相同的话   「听著,不论安卓、威尔、霍华这三个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尼可拉斯·肯特,不需要一个随身助理」两全其美,这样她也轻松   「咳咳!」尼可重重的咳了两声,才让三个口水差点流出来的男人回神太可怕了!这个女孩……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霍华口气不善的问   「你早保镳?!」威尔和霍华差点瞪掉眼珠子,这个瘦弱的女孩是保镳?!   「是的」霍华也误会冰释「没关系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孩——   唉,自从BLACKBOYS走红以来,恐吓信收的不知凡几,除了最近的连续恐吓信事件让大夥不敢掉以轻心外,以往的恐吓信函,他们都当是疯狂歌迷开的玩笑   「唉,我很想提议由白小姐全职负责安抚我们的歌迷,减少我们和歌迷互动之下造成的伤害,但我想到了尼可的安危……」威尔缓缓道「姊,你那边需不需人帮忙?我过去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也有任务吗?」何豫蔷奇怪的问」   打击更大了,那会是谁呢?   音控约瑟夫、MTV导演大卫、摄影师史迪、舞台设计强纳生……谁?到底是谁?   「从这些名单里过滤一下可疑人物,也许会有我们要的线索」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至於对方为什么想除掉我,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原因   「好吧,我老实说,我与尼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套一句你们中国人说的话,我们可是手足之亲,怎么可能自相残杀呢?况且,尼可愿意为了我拚命,我又为什么不能为尼可断条腿呢?」   「等一下   「嗯,这已经让尼可深受打击了,我不希望他再受到更大的打击,所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愿告诉他」约伯疲累的闭上眼」   「我会的   「嘿,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大明星、大红牌,尼可拉斯·肯特,在这里钓女孩下成,反被泼了一身湿   尼可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後,以他高壮的身子抵挡来势汹汹的人   康诺的朋友闻言欲上前助势,何豫蔷在这时又开口道:「不要再靠近了,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哦?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啥?」梅莉呆呆的瞪眼」何豫蔷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你……你住口!你这个不要睑的东方女人!竟敢偷听我跟尼可讲话!你……你下贱!」神秘人气极了,这个女人用什么方法切入他们的谈话?怎么可能?   「只要再十秒,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只要再十秒钟   第七章   那一夜的互诉情衷,和何豫蔷主动热情的一吻,带给尼可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内心涨满了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将所有的情感诉绪於音乐,创作出一首首甜蜜动人的情歌,让人几乎要醉死在他的曲子里让心爱的男人以那种炙热的眼光注视著,她感到满满的幸福将她紧紧包围   「快讲啊,今天不说出来就不会放过你   「对嘛,你们两个真无聊   克莉丝汀是威尔的未婚妻,金发大美人一个,威尔舍不得美丽的未婚妻离自己太远,因而将她带在身边,充当自己的助理「我们的小尼可长大了」学起女性的柔软体态,威尔摊开双手,爱娇的环抱住尼可「这真是明智的决定,克莉丝汀和珊拉作这个决定真是太明确了!早该离开这两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另寻幸福去」   她抿唇而笑,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感情   「蔷,我是不是听错了?」方雪柔不敢置信的眨眨眼」   「尼可拉斯·肯特,我的男人   「我要去跟大家报告这个好消息,不跟你聊了,蔷,我们要讲好,你不准比我先怀孕哦!」   何豫蔷翻白眼   「蔷,吃点蛋糕吧,听说这间店的小点心做的下错原谅你   尼可对这封信感到愤怒,大手一撕,将之撕成碎片不予理会」   「天……」梅莉捂住脸,掩饰抑制不住的情绪」尼可满心自责「医生,求求你,让我见她这个医生怎么这样喊他的蔷?   「真可怜   「蔷!」被打一巴掌也没有生气,尼可激动的抱住她」她欲言又止的看著尼可   「有一点线索   「我知道、我知道,连续恐吓信嘛,很奇怪,蔷,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很恐怖啊?」她奇怪的偏头想   「你真的很烦   「这么小器,你的男人借看一下也不肯啊!蔷,我们是好姊妹耶!」连姿妍杏眼圆瞪,暗忖好友有异性没人性   「嗯   何豫蔷欲言又止的望著他,眼神复杂」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缓缓给予她支持的力量「求你而现在她处在不安定的精神状态中,他怎能趁人之危呢?他是如此的珍爱她啊!   「我需要激烈的性爱,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我渴望你,尼可」   「你就让她一个人去?」尼可忍不住爆吼出来」约伯眼神闪了闪」   「啊!」梅莉惊呼   她这种态度大大的惹毛了发狂的梅莉   「後退!」梅莉怒极,朝她脚边开了一枪「尼可……」   「嗨!」尼可朝她摇摇手   「你被外国鬼附身了吗?」何豫薇一脸怪相,火爆脾气的她,问的问题也很劲爆「华厦酒店在巴黎也有分店,普罗旺斯也有一家,你爱的点心都吃得到,骗鬼要大老远坐飞机来台湾吃「尼可因为你作了一首曲子,你总不能推托,MTV女主角,你当定了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尽管破戒问题成了罗什一世的诟病,甚至因为破戒,他本来应该跟玄奘齐名的贡献被有意无意地回避,导致后世他的知名度远不如玄奘他的鞋袜,看到这个时代的袜子只是麻布缝的,后悔没给他带些现代的棉袜告诉他们我要搬去别院,夫妻俩也一起帮我收拾弗沙提婆身子一晃,挡在了我前面罪人之女,怎可再担公主之名?”他微微一笑,“也难怪小吕将军会搞错,我国公主名为阿竭耶末帝,是龟兹语”深刻检讨,赶紧做乖巧状阿朵丽大嫂的脸色怎样,自然不必我细说了   群众果然哗然这一刻,心里被幸福充盈得满满弗沙提婆临走时要我们放心,吕光经此役,应该发现他已用尽所有方法,却仍无法压倒罗什”   一阵酸冲上鼻:“你不怕世人诟病么?”   “破戒娶亲,哪样不是诟病?你知道的,对世人,还有后人会如何评说,罗什根本不在乎一阵酥麻传递到脊柱,我居然浑身微微战栗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圈住他的腰,趴进他怀里撒娇:“你记性比我强多了,有你帮我记着就行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吕将军回去也是损兵折将,他必不甘心罗什平静地点头”唱完了,他搂着我,“想哭就哭吧……”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终于遏制不住地哭了……   暂时空章   先把这章空出来,会放上晓宣和弗沙提婆的番外,写他们在长安的相识过程   也有不少亲亲说我的文很科普,我倒觉得这是对我的认同呢六万多名将士,五千多骑兵,一万名龟兹乐师舞伎手工艺人等,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无立锥之地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有水的地方便能长出草来,再远几步的距离,用芦苇防护栏和芦苇方格防沙体系”   他眉心的锁打开,会心一笑,对我点头:“艾晴,谢谢你……”   “夫妻俩,谢什么将我举起发誓的手掰下:“我们去看看有无伤员吧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但过不了八十年,等车师最后一代王死后,柔然立阚氏伯周为王,车师前部改称为高昌国,政治中心从交河迁到几十公里外的高昌故城宴会结束回到我们房间,迫不及待地问他,他却只是抿嘴笑笑,一脸神秘感再说,都已三十六岁了,哪还有什么英俊三十岁之后,便是由自己定了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所以母体憔悴消瘦,骨现黑色,重量较轻第六:哺乳养育恩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今天的讲经到此结束,众人离开后,我和罗什相视一笑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   张氏虽然到后期也跟几乎所有十六国一样,宗室内乱不绝恰巧凉州并无更大势力这里虽然简陋,却比十六国其他君主对待伤兵进步了很多,起码不再是听之任之无粮草支撑,张大豫围城必不长久这正是张大豫的智囊王穆定出的战略,可惜张大豫不是能成大事者   九月底,吕光突然发动精兵出南门,袭击秃发奚于兵营他所遗下的军队,兵败如山倒,纷纷投降所以吕将军要杀他以立军威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还在城南外为符坚设祭坛,谥符坚为文昭皇帝,祭祀了三天这种劝结果如何,不用猜也知道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跟我走吧,小爷保证疼你无人信奉佛法,而他偏偏不能去弘扬,每天为俗事烦恼,他的精神太过压抑听到动静,吓地抬头,脸上虽然邋遢,却有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慕容家若出这样的不肖子,让妾身如何面对死去的夫君,还有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慕容!这个姓让我震颤了一下   “那,姑姑,能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超儿的真姓现代的三岁小儿哪个不是父母祖辈心肝宝贝得捧在手里怕化了   方阔张扬的脸,鹰隼一般深不见底的眼,居然是沮渠蒙逊,带着一队人正要出宫他把我拉近,满面带笑地佯装要吻我,却在我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我正为他语气里的阴冷觉出脊背的寒意,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不知沮渠小将军对拙荆有何指教?”   西凉国主(修改)   罗什站在不远处,僧衣迭迭,清雅淡定沮渠蒙逊回头看看我,再看看罗什,眉头拢住,一脸惊讶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幸好罗什劝服了一些达官贵人捐钱,数目虽然不多,总还能拖一阵而最致命的,乃是不听调令,不为上司所喜,更与卫青甚至武帝处恶”   我紧盯他的眼,略微压低声音:“若此帝王家自身根基不稳无德无才,失却民心指日可待公子坐等吕氏诸人纳贤,怕是要失望了公子已年近四十,虽坐拥巨产,却无法乘此乱世建立万世基业现在吕光忙着四处救火,不会再每天紧盯着他,他反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   “顺儿,娘不要你去投军啊,你才十三岁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却依旧吞了回去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   沉重的城门咯拉拉打开,吊桥放下,流民们被鞭打着推搡着赶出城门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抱着一个只有一两岁的小儿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我急忙搜寻,看到流民中一个年轻女子被推揉着,回头对着我哭喊:“夫人,你大慈大悲,求求你救救我家狗儿惨白的雪片絮絮跌在他的旧棉衣上,瞬时融进那片褐红我等随同而来之人,皆未曾来得及领取户籍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      没有多余的被褥,罗什和我本来要变卖的衣服都拿出来给衣着破烂的人穿我看着这些产自一千六百多年后的东西苦笑,在饥荒时,他们还真的一点用处也无   “本来城内有丧亡,均可送出城外安葬饥饿让人失去人性,只剩下动物的本能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我没好气地回答第一次见你,被马撞了也毫无惧色无论要怎么回应他,我都得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对付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因为罗什之所以是大家公认的高僧,就是因为他经历过这样的凉州岁月这样,对现世的不满便可寄望于来世,而非在现世中寻求暴力方法改变命运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心乱如麻,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的确如蒙逊所说,这些粮,足以让人疯狂到不惜杀人争夺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偷偷告诉罗什,其实张资的病无法断根,过不了几年便会死否则,怎会是用这样无稽的三段一笔带过他的17年呢? “太安二年正月,姑臧大风,什曰:「不祥之风,当有奸叛,然不劳自定也时论谓业等乌合,纂有威声,势必全克”   我暗自摇头我也不会拿着要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给自己找借口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   他将筷子递给我,温柔地对着我微笑:“这是长寿面,给寿星吃的”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却听得他温和的声音柔润地响起:“别闹……”   他的脸上还淌着水珠,缓缓汇聚到削尖下巴,流过发青的胡茬,随着呼吸的起伏,滴到胸膛上”   我讪讪地转回头,脸比刚才更烫了贪婪地用舌尖舔他的舌,勾得他与我纠缠戒指晃过,带起那滴汗水,又晃上了他的胸   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这个冬日,唯有今天才是真正晴朗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半多啊实际是国家无力调配资源,饥荒与战争实在密不可分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等我看清他在啃的东西,再也无法忍住,翻江倒海地将黄胆汁也吐个干净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可我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   “艾晴……”他用力搂住我,头埋入我的颈间,泪沿着我的脖子滑落,“你比罗什受了更多苦……以后不要这样憋在心里,不要自己一个人忍受知道一切的痛苦罗什清瘦的身体在阳光照耀下如同出现了菩萨的背光吕绍沉着脸宣布了吕光分田地麦种的号令,要求流民们五日内登记,即刻回乡耕地他们茕茕孑立,形只影单,眼里是不知所处的惶惶然寒不能语,舌卷入喉   回到家发现,两百余人走了一大半,他们都急于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却忘记了无论他们多昏庸,仍是一方霸主,百姓之命掌在他们手中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所以,天梯山石窟说是中原石窟艺术的鼻祖也不为过   罗什低头问:“笑什么?”   我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史书记载,你与吕纂下棋”   呼延平嘴里不住说着感激的话,一面跟我们朝家的方向走”蒙逊上前劝解,对我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我看,他们肯定逃匿了,世子不如就此罢休吧我叹口气,对视上他的眼:“小将军,多谢前日一直救助,妾身感激不尽可惜这种东西,换不回粮食,得不来江山,我蒙逊最不需要!”   他紧紧盯着我,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艾晴,我对你已经用够了软招叮嘱他们:蒙逊喝醉酒了,需要睡上一天一夜,明日此时前不许打扰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做”他思索一下,又问,“这些天是否嗜睡,还有想呕吐?”   他的语气里并无过多担忧,是我多心了么?月信推迟,嗜睡,呕吐……猛地抬头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说……”   他拉过我的手,又搭上我的脉搏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却一直沉着脸,看不出情绪波动蒙逊,他是要我活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叹口气,继续缝手中宝宝的尿布他睡眠时真是太警醒了”   “知道了他紧盯着我,有点紧张:“如何?”   淡而无味,除了白水煮,连葱花都没有张妈很肯定地对我说,肚子不大又尖,会是个男孩看得出这个院落经过匆匆修整,改建成了不伦不类的寺庙模样要有你一样的高智商,出挑的容貌,匀称的身材,善良纯洁的心灵,还有对理想的坚韧不拔……”   “别动!”   奇怪地看到罗什脸色瞬间大变,眸子流出惊恐至极的害怕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弟子们将钱一家家送还,然后依着他的吩咐,自行在这所谓寺庙的佛堂修行剩下的时间,全部陪在我身边他想要做什么,总有办法做到 虽然他是好意,我却很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脸有点热辣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向来无用,索性随他了” “好,我在姑臧一日,便会尽我之力相助法师"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   小什超凡的智商很早便表现出来他应该知道自己特殊的来历,从他还没开始讲话起,我就让他每天看我画的罗什,教他喊爸爸在所长的苦劝下,我终于无望地放弃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记忆中,爸从来没这么宠过我   浅灰的眼珠,略带红棕的褐发,削尖的下巴,比同龄人高挑的个子,还有超高的智商,这些都是从他那里继承来季老师对我长吁短叹,说如此渺茫的等待,谁能做到?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师兄,我回来后都已经有孩子了"   我当然知道历史系的旧楼隔音效果如何,还是不禁叹口气,因为看出她脸红不是为了内疚,而是太过兴奋此刻他正被皑皑摇晃着手臂,一脸尴尬试验定在三个月后,研究小组安排皑皑做准备工作:熟悉手工工具,学习绘图,还有强身术和搏击   小什告诉我,聂叔叔和白阿姨很奇怪这会是我的机会吗?全身检查后,我和皑皑都期待地望着小聂,却见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里的数据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   "好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放下手,我失望地摇头"   轮到我吃惊了!佛陀耶舍,我当然知道他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法师劝沙勒王援助,沙勒王亲自率兵,并将国事委托与你去牛车上拿了背包,我用吐火罗语对着佛陀耶舍说:"法师,不用为我担心王归具说罗什为光所执日后他脱离姚兴自立,首先杀的便是自己的养父兼岳父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虽不如他长得英俊,却少了几分戾气,看上去顺眼多了我们下车,看到置身于一处气派的园林之中   "屈孑来得正好每当想你太过揪心,便向佛祖乞求:若有生之年能再见我妻,唯望佛祖舍我三日,只陪伴妻,不做其他"他的手依旧向下滑,停在了我的小腹上,声音急切,"刚刚只顾缠绵,却未曾看到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可这个混乱的时代,终究改变了他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他的伟大,他是个真正的大宗师吗?译而不作的,还有一位大宗师,那便是玄奘看着他睿智悲悯的眉目,我明白,他不在意是否做宗师,他也没时间去在意了   妈妈说我长得很像你小什本来希望妈妈能把爸爸带回来,可是妈妈说,爸爸不能来我们这里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难怪僧肇跟什门十哲其他人比起来年纪最轻,却是得罗什真传最多的大弟子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姚兴看我们在交换眼神,哈哈大笑:"好在法师睿敏,自有神机乃言:'始知所归矣但后宫是金地,没有特殊允许,还是不能去 我们絮叨了很久吃完后出了酒家,已是夜幕降临陛下乃清明之人,今日罗什提起凉州流民被迫卖身为奴,他便下旨释放以被卖之人,流民可得荒地” 我回忆看过的资料,细细告诉他这几个人的来历”平又将超母子奔于吕光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罗什终于不再多说,与姚兴,僧肇,还有新收的三名弟子进入主屋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可是陛下却因为法师到来突然移了兴致,连着两个多月不曾看过歌舞,只管听法修心” 我微微点头我用最快的速度窜出,在她倒下之前接到她的身体,然后我自己在她的冲力中也跌到地上罗什之妻只有艾晴,孩子只有小什” 他蹙眉思考,抬眼望我,目光恳切:“姑姑,我改如何让叔叔知道我尚在人世呢?” “超儿,别多想了我答应过他,我不在的半年里,只要他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就会给他带爸爸的礼物” 他偏头,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转身对着店主说:“店家,这个我要了”这可是我在食堂厨房让师傅用了一天时间做出的针形巧克力,外形非常逼真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为此,他遭到不少佛学家的质疑,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弟子,大家都认为他是龟兹人,无法做到完全领会汉文,可是,他删繁就简,真的是汉文水平问题吗? 他所翻译的流传最广的佛经,如《金刚经》《妙法莲华经》《维摩诘所说经》都不止他一个人翻译过因为玄奘翻译的大多是高难度的佛教理论,不是做佛理研究的人,一般不会看玄奘的译文罗什已经不再穿西域露肩的褐红僧袍,改换了中原的褐黄色僧服帝王有时也会参与其中,帝王的执笔之作,称为缀文” 他下榻,在弟子们面前缓步走,环顾一下,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天竺习俗,甚重音韵语体我不问也知道,他一直在为投奔叔叔做准备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不知姑姑能否再助超儿一臂之力,为超儿指点如何与姑姑会合?” 我一惊,向旁跳一步,避开他的跪拜 他扭头看我,唇边浮起迷人的笑意我眼珠转了几圈,问道:“你不愿纳年轻貌美的燕儿为妾,是因为不想再投奔叔叔的路上再多一个负担”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当时,正是夏日,孤军深入好几百里,刘裕的行动简直是完全违背军事常识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从来没有哪个家族能出如此众多的帅哥美女,精英帅才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没想到慕容超一家刚搬进新家,几天后便传来惊人的信息他在长安不能有孩子……” 呼延静突然撑大无神的眼,呆了一会儿,又低头哭泣只是初蕊生产之前已有中毒迹象,现在油灯耗尽,生命岌岌可危” “为何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罗什在身旁守着我 马车行驶到鼓楼一带时,前方听到叫骂声对着罗什点点头,我掀开帘子下了车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本来姚兴邀请罗什与他还有王亲贵族们一起在装饰一新的城楼上观看,罗什婉言谢绝了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 罗什与妻,非仅仅是常人以为的男女之欲弗沙提婆,我会一直很想念你,直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手臂收紧,将我紧紧贴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我在他的衣襟上淌下泪我们再无可能相见,这滋味,你如何熬……” “你等了我十年又十年,最后一次甚至等了十六年,你怎么知道,我无法比你等得更长久?再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小什要不是看他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人又耿直善良,我还真像甩了他,好快点到达草堂寺然后盘腿坐下,在爸的带领下念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邸陀林中给孤独精舍……” 我低头跟着喃喃念叨,尽量压低声音免得旁人听出我念得不正宗 “所以,爸,我来找你……”终于说到关键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咽了咽嗓子才继续说,“你跟妈,可以不必等到地狱再见面,那毕竟太过渺茫你的传记记载,你是虹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终年六十你跟着我穿越,会受到辐射所以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实验品,我的时代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年轻,无所谓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这个臭老头,他竟然侮辱妈! 爸的眼瞪圆,身体颤抖,努力深呼吸几次,沉着声音说:“好,我答应辩论” 我凑到道桓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是法师的亲戚,你若想拜法师为师,我可以让他收你为徒否则,我可能会犯不该犯的错…… “小什!” 是爸!站在游廊前方看着我和络秀,语气无波,却让我吓了一跳心里一紧,咬着嘴角轻声说:“爸,我知道了……” 那晚我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爸的话我,还有任何旁人,都羡慕不来,因为我们都没有那样决然的勇气…… 该收手了,趁着自己和她都还没有沉沦,再过五天,我便离开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 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抵世界七宝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

最快的报码聊天室,香港赛马会主沦坛,124期地下六盒彩论坛,

” 放下电话,我对肖雅晴道:“你能不能停一会儿,人家打电话,要是受不了叫出来怎么办?” 肖雅晴躺在我怀里,顽皮地看着我道:“没有啊,我不是老老实实地?你尽管打你地电话 “程妤婷,是我,星羽”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无可奈何 接下来,不用说怎么惩罚了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可惜的是,这没有任何经济效益,只是自己高兴而已 七十五,齐心协力 刚想对那篇《新千年大预言》进行一下修改,忽听门响,跑去一看,原来是许薇薇到了 许薇薇手要拎着大包小包,我不明就里,问道:“这是什么啊?” 许薇薇笑道:“我想想等下要做饭,所以干脆就把菜买来了,省得跑一趟了,赶紧帮我一把!” 我连忙将许薇薇手里的东西接了一大半过来,一看,可真丰富,有鱼有肉有鸡,还有蔬菜与豆制品,连老姜与葱都买了,我看够我们四个人几天吃的了 进到里面,将东西放下,许薇薇朝屋里看了看,道:“肖雅晴呢9” 我还没有回答,早听门口有人道:“我在这儿呢,快来接一把!” 我们扭头一看,肖雅晴也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挪进来,了解的人当然知道是她走路不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东西太重呢”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于是很亲热地与程妤婷一起到水池里洗起鱼来,一点也看不出上次她还做过多加盐的芹集给程妤婷吃 我自然没有去擦一脚,人太多了电脑慢,不过也不想独自一人向隅,于是挤了进去,与她们捣乱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 一会儿,许薇薇悄悄走出来道:“星羽,这些放着,等下我来烧吧 正在这时,却见许薇薇与程妤婷连袂走子出来” “你还说,有人在夸你,说这是天下第一情书呢” 许薇薇忽然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我爱死你了,星羽 许薇薇轻轻舒了一口气道:“那就是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我艰难地道:“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虽然球已经踢到许薇薇那边,可是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心还是惶恐,我不知道,万一许薇薇说出来的是个“不”字,我该如何应付 现在,这玩艺大概要派上用场了吧? 我忐忑不安地又叫了一声“许薇薇“,然后走到她地身后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菜已经烧好几只,等下会凉了,我们边烧边吃吧 饮料也已经倒上,程妤婷举起酒杯道:“来吧,先干一杯,为新千年 这些女孩子,这些天仙般美丽,白玉般纯洁的女孩子都是来陪我过年的吗?我,星羽这个凡夫俗子,配吗? 我暗自掐了一下大腿,有点痛,这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 肖雅晴对我道:“酒在这里,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要我们灌?” 肖雅晴毕竟已经与我成了好事,所以胆子出奇地大,不像其他两个女孩,不太放得开 我知道肖雅晴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敌众我寡,看来我双拳难敌六手,看着四瓶酒,心里一阵发慌,虽然只是啤酒,但四瓶我是万万消受不起的,只好道:“对不起各位姐姐,我实在不会喝酒,你们就饶了我吧” 女孩子们是很喜欢做姐姐地,只要哄得她们开心,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谁知今天这一招却不灵了,三个女孩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地道:“不行” “那”,我眼珠一转,又可怜巴巴道:“那我就只喝一杯,行吗?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肖雅晴吓得大叫道:“救命,救命,程妤婷许薇薇快来帮我!” 那两个女孩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帮得上忙 我坏坏地一笑:“嗯,这可以考虑,等你们喝醉了,我就,嘿嘿,不过你后悔还来得及 “许薇薇,许薇薇!”肖雅晴与程妤婷慌忙去扶,不料也头重脚轻,瘫倒在我的怀里 虽然脚步有点不稳,不过总算还好,没有将女孩的头与身子撞到门框什么地 于是想,机会难得,我何不趁此机会,左拥右抱,尽情享受一番呢? 于是也脱衣上床 可是又一想,今天有三个女孩在这,我却自己一个人睡冷被窝,实在划不来啊 那肖雅晴身边呢?本来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我与肖雅晴已经那个了,自然要避人嫌疑,所以也不行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这就怪了,明明许薇薇在外面,怎么变成程妤婷了?而且一连好几次 呆了一会,却没有动静了,仔细一看,程妤婷眼睛紧紧闭着呢,原来是梦话”程妤婷边说边走出来道:“连早饭都给你烧好了” “那还不是你们在这里的缘故?”肖雅晴在身后道:“平时他没事地时候都要睡到八九点钟呢,没有给我做过一次早饭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于是慌忙对已经都出来了的三位女孩道:“早饭在桌上,你们自己吃 大家脱了外衣,上了肖雅晴的大床,各据一方,认真地看起书来” 众人无语 大家倒没有什么意见,有地提议十块钱一局,有的提议五块钱 这个比赛,强弱胜负一目了然,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捏好了雪球,准备好好让对方吃点苦头 肖雅晴余怒未消,一边借我的皮带道:“等下我们用冰手抓你的小鸡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程妤婷与许薇薇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只是红着脸站在一边吃吃地笑 我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暗叫好险,真是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去上网?” 程妤婷“嘘”道:“我来陪陪你” 说着便与我一起靠着床架,看起书来” 肖雅晴朝窗外看了看道:“没关系,马路上没有雪” 原来,杭州由于热岛效应,所以马路上积不起雪,下来就化了 而且,在刚才程妤婷陪你的时候你想怎么样可以主动要求啊,谁让你不说? 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不过后腿还是要留的,于是做出很大度的样子对程妤婷说:“没问题,不过你记住,这可是你第二次耍赖了哦 现在程妤婷不在,我可以稍稍撕下一点伪装了,于是左拥右抱,两个女孩虽然有点脸红,但后来还是释然了 我一动,两个女孩子都惊觉了,说星羽,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我回房睡觉了,你们继续吧 肖雅晴将我拉到许薇薇面前,道:“许薇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今晚就……” 说罢转身要走” 我大窘,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肖雅晴真是个爽快人,以前女孩来时她那么吃醋,现在却…… 许薇薇却胀红着脸跑过去,抓着肖雅晴,将她推到床边,道:“我们一起睡吧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被摸过,只是这样摸下去,皮肤高度敏感,实在太刺激了,于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那小弟也真不争气,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地缘故吧,才被肖雅晴地纤手轻轻捏了几下,便猛烈地抽搐着,射了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 一边的许薇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有过上次宾馆里那一幕,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手一捞我的小弟,垂头丧气的,当然也全明白了还是不习惯三明治的睡法,热得要命,身上汗都出来了 后来还是许薇薇先醒了,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悄悄与我说起话来,尽管声音很轻,但是肖雅晴也还是醒了,于是大家一起起床 就听许薇薇道:“星羽,快出来啊,真地是你妈来了”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双方都是呆了一呆:“星羽,这是……” 八十四,妈的疑惑 我连忙介绍道:“妈,这是我的同班同学肖雅晴,我们现在同居——不,合租这套房子,肖雅晴,这是我妈” 肖雅晴便叫了一声阿姨 妈有点疑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拉着我就进屋里问道:“星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女孩子与你同居?” 我想将我与肖雅晴的事情告诉我妈,可是又想起肖雅晴说过,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忍住了,道:“妈,什么同居,我们这是合租”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妈颔首道:“星羽只要用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追女孩子,你是他同学,平时要多管管他,不要让他与女孩子过多来往 肖雅晴道:“放开呀,赶紧去陪你妈吧,不要管我”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许薇薇说好,又道:“星羽,一块去吧” 一听我这么说,妈求之不得,连忙亲亲热热地拉着许薇薇走了” 肖雅晴使劲挣脱我的手道:“去去去,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陪你妈了吗?不要管我”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 肖雅晴红着脸推开我道:“去,我可不是你的大老婆,谁要你补偿!”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明显有了笑意肖雅晴现在很高兴了,所以经常去请教我妈这菜该怎么处理,那个菜怎么做,阿姨阿姨地叫个不停,我妈这人耳根最软,多听了几声,便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成见,也就很高兴地指导起肖雅晴做菜来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 反正这是她的老传统,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何况两个女孩子都是我喜欢的,所以也就不计较 晚上妈喝地是啤酒,两个女孩子都说不会喝酒,我知道她们要在我妈面前装淑女,也就不去戳穿她们了 好容易熬到十一点,妈的谈兴意犹未尽,我可忍不住了,于是去洗了,对妈道:“你们聊,我先睡了,等下你就住那间客房吧 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走了 又发现了几十个无耻的剽窃着,将我的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拿去据为了己有,尤其是新时空社区的一位叫ninolee的,不但注明自己创作,还给读者回信,甚至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专门去骗那些不知情的女孩子,真是让我愤慨之极! 愤慨之余,便写了一篇《致剽窃大师ninolee、小青年、达也、foxfu》狠狠骂了他们一顿: 网坛代有剽师出,各领风骚三两天,老锈星羽x初出茅庐,不自量力,往台上发了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便遇上各位大师,实乃三生有幸,众大师八仙过海,各施剽技,真令小可眼界大开 然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师中更有师,四位大师虽然剽技炉火纯青深不可测,但入道有先后,功力有高低,细细排队,还是有高下之分好在大师多年修行,不会不知重在参与的奥林匹克精神,各位大师都是淡泊名利之世外高人“想不至于意气用事,为区区第一厚皮伤了和气 肖雅晴盘住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胸部,一边羞怯地叫道:“死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检查一下我的大老婆的身体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肖雅晴也不吮声,就是死死咬住我不放,大约前后也有一分多种的样子,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松了口” 虽然还是痛,不过被肖雅晴的小手一摸好多了,其实心里早已经没有火气了,不过嘴里还是不依不饶道:“不行,我还要惩罚你!” 肖雅晴千娇百媚地搂住我脖子道:“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吧” 不过忸怩了一会,还是在我的催促下爬上了我地身子,将花心对准我地小弟,套了进去 其中只有一位网友好像有点觉察,说你的同学怎么是个女的? 我说不是啊,他是男的 又有一位网友说,你的同学真不错,比你活泼多了,能让我与他聊聊吗? 我恨恨道瞪了笑个不停的肖雅晴一眼道:“对不起,他已经走了”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肖雅晴心里发毛,道:“星羽,你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 我嘿嘿一笑道:“我没有啊,我只是高兴” 肖雅晴啐道:“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告诉你,今晚最多只能玩两次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虽然已经好几次了,可是肖雅晴还是如同初夜般敏感而羞涩,真是奇妙的感觉 到了半夜,我又行了,于是便又发动一场战役,肖雅晴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我怕将肖雅晴搞坏,便没有怎么疯狂,只是放出了事” 于是不由分说爬上她身子就要进入”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再说,我现在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根本不够付的”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可是这肖雅晴,你难道不知道上网费很贵的吗?现在一般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肖雅晴不等我开口,就连忙讨好地道:“没关系,这个月的话费,我付” 我呆呆地站着,没有去拦,当然拦了也没用,我付得起话费吗? 但是一个疑窦渐渐从我心底升起,这肖雅晴到底出生于什么家庭,居然会有这么多钱? 营业员小姐那暧昧的笑容刺伤了我,我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明白 具体是怎么回事,当然只有当事人知道,不过据女孩说,小鸡那玩艺儿真是名不虚传,放进去跟没放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至于狼仔那一对,本来因为对方实在看不上狼仔的形象而岌岌可危,小鸡他们一完,自然影响到狼仔,所以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了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小鸡与狼仔地家境都不太好,尤其是狼仔,好容易从牙缝中挤出点钱买了试卷,谁知道又碰上假货,消费者协会又不管这种事,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 原来,他也没有搞到全部试卷,不过大部分试卷都有,可是狼仔他们实在太穷,拿不出钱来,所以就只给了他们一份真的,现在他愿意退款 不过据棕熊自己说,他复习得还可以,而且刚好那份真试卷是他最薄弱的那一科,所以不算太亏 考试结束离拿成绩单还有几天,不过很多同学已经等不及了,加上春节客运繁忙,那些拿到票的纷纷打点东西回家” 许薇薇眼睛湿润了,说我一定,又急急忙忙写了一张条子,塞给我,说这是她家的电话号码” 肖雅晴摇摇头,有点痛苦地道:“有些事情何必要知道呢?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绝对要比知道了要好”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正说着,肖雅晴地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号码,就拿着手机跑到客厅去了 不过,肖雅晴有政策,我就有对策,所以晚饭后上了一会儿网,我就开始动手动脚,大揩其油,反正屋里有空调,春意融融的,没过多久,肖雅晴全身的衣服也被我蚕食得差不多了”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可是肖雅晴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果不其然,我在肖雅晴体内抽插了没多久,便一泻如注 然后轻轻而坚决地向花心深处推进,直到顶着温暖潮湿的腔壁,无法前进为止 只见她拿起手机“喂”了一声后,便叫了一声“妈!”然后向我作了个“嘘”的动作” 一边起身,光着身子拖上鞋,打着电话走到外面去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好吧”,我知道肖雅晴的脾气,不可以勉强,于是轻轻摩娑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心情更加平静” 妈很高兴地说:“今年你爸回来过年,你早点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肖雅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突然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早听她很高兴道:“对了,下午没事,我们不如去逛街吧 不过,这里地商品价格也是贵得令人咋舌,走进杭百大,你几乎找不到百元以下的商品,尤其是服装柜台,一件极其普通的衣服标价也是六七百,而且居然还是打了五折的 我看看这些衣服,在外面也就卖个七八十百把块,其中有一条仿皮衣我认得是平湖黄姑镇出地,出厂价三十二元,这里挂牌居然一千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杭州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似的,不要命地哄抢,大厦里真是人声鼎沸,你看了这情景,那些人买起几百元一条的服装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到了曼哈顿,我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难怪杭百大名列全国十大商场前列 于是就很郁闷地看着肖雅晴刷卡 我有点纳闷,肖雅晴今天好像很特别,以前她虽然也花钱,但是还是有所顾忌,总要解释一下,说自己是个穷人,难得潇洒一下,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完全改变了呢? 不禁就想起刚才她接地她妈的那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我扬了扬手中地大包小包道:“有没有搞错?带了这么多东西去游湖?再说,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又冷,黑得早……” 肖雅晴打断我的话:“拿不动,就扔了吧” 不知怎么,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也没有一万多,最多值个一两千吧” 肖雅晴这才站住,看了我一会,好像才记起来我是谁一般,道:“星羽啊,好吧,我们回家” 我固执道:“不,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与你……都……那个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吗?” 肖雅晴将我的怒发拂拂平整,然后很轻松地道:“没有什么大事,以后一定告诉你,现在我们上床吧,你不是喜欢那个吗?这几天我就不来限制你次数,你想玩几次就玩几次吧没事的” 我哪里肯听她的话,想去看个究竟,肖雅晴死死捂住下体,坚决不放 我想用强,肖雅晴哭叫道:“死星羽,我翻脸了!” 我这才慌忙松手,道:“不看就不看,那晚上就不要玩了吧 肖雅晴支起身子,在我耳边悄悄道:“好星羽,乖星羽,别生气啊”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肖雅晴一说,我就心软了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其实我想要是她愿意,我过年请她回家也可以,可是现在只好另做打算了 肖雅晴又与家里通过几次电话,似乎家里让她回去她不愿,我很是奇怪,哪有过年女儿不回家看父母的?但是又不敢问,只好憋在心里 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有我在旁边,她心里感到满足一点罢了 妈说今年你爸也回来过年,要是你能够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对了,那个许薇薇已经来过几个电话,问你有没有到家,我说还没有,她让我告诉你,一到家就给她打电话 肖雅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不了,寒假里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祝你全家过得愉快,替我向你爸妈问好 过年以前更是如此,因为家人团聚,还要准备年夜饭,所以也就没有空出去 肖雅晴还是在杭州古荡我们的家里,一个人,问她过年吃什么,她说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交代她,不要忘记吃顺风圆子,我们这里过年一定要吃地,吃了这一年就顺顺利利,肖雅晴道这我倒忘了,就去买 比起繁华的杭州来,我们这个小镇就冷清多了,幸好可以放焰火,弥补了这一不足,杭州是禁放焰火地” “已经很晚了啊,对了,已经是新年了,新年好,你早点睡吧 拿起一听,居然是肖雅晴地 于是道:“肖雅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来?明天不行吗?这么晚我怕没有汽车了……” 其实也还不到下午三点,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嘛,情况特殊 肖雅晴不等我说完便打断我的话道:“不行!你就是打的也要赶来!钱我来付好了,真的非常要紧,今天一定要赶到!” 什么事情啊,难道肖雅晴出什么大事了? 我还想问什么,肖雅晴说了声:“马上来,一分钟也不要耽阁!”就挂了电话 今天是一定要赶到杭州的,肖雅晴要是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本来还与几位老同学说好,明天初二聚一聚的,刚才走得忙,也没有与他们打个招呼,只好现在电话通知缺席,当然不能提肖雅晴,不然一定会被骂“重色轻友” 打完这些电话又想起肖雅晴,连忙一个电话过去,说我已经上车了,一个小时内赶到 就在我与肖雅晴通话的时候,隐约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心里紧张起来,肖雅晴不会是被打劫或者遭绑架了吧? 虽然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可是肖雅晴就是说她要回火星我也不会感到震惊 可是就是这样,我还嫌不够快,恨不得马上飞到肖雅晴身边才好” 驾驶员大喜道:“这就好办了,反正我家也在古荡,正好顺路,那我们不去东站了,把你们送到我就回家,明天早上再去了” 真是皆大欢喜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我提着一个小包,下车后就朝家里没命狂奔 里面一股热气直扑上来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我想了一下才道:“我认为自己能够让肖雅晴幸福 我差点被击懵了! 什么?这可能吗?肖雅晴英语口语确实很标准,何况她英语考了满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信,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还来读我们江大呢,早就出国了 于是说罢我便大步走到门口,猛一拉门 就在我走进电梯,摁下下到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徐徐关上时,我听见一声惊呼“星羽!”接着我看见肖雅晴一脸惶急,猛扑过来 肖雅晴到底还是迟了一步,电梯门就对着她那张绝望的脸关上了 我等了好一阵子,电梯也没有再上去,这么说,肖雅晴放弃了努力 原来她居然走了楼梯,十八层啊! 要是平时,我肯定感动了,会迎上去一把将她搂住,说“你太傻了,我会等你地 如果她没有欺骗我…… 没有欺骗也不行,我星羽高攀不上这种富家小姐,豪门千金! 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 没行几步,便听身后噼啪一声,肖雅晴哭叫道:“星羽!” 我又扭头一看,原来肖雅晴真地嘴啃泥了” 我想想没有办法,这肖雅晴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别人看见一个女孩哭哭啼啼拉着我,肯定先入为主地以为是我欺负了她,我可不想惹麻烦 只好道:“好吧,你说 原来,肖雅晴家庭确实属于中国新暴发的贵族,她父亲八十年代初期便下海,倒卖批文,走私汽车,什么都干,因此也赚了不少钱,后来在八十年代末册,他看准了行情,以每股五十元地价格大量吃进了面值一百元的“深发展“股票,这深发展是中国有名的龙头股,肯拆肯送(股),短短几年,便翻了几百倍,因此他父亲当时便已经赚到好几个亿,然后又在q上海一期认购证发行地最后一天,通过内部消息得知认购证购买者不多,肯定能大赚其钱,于是一下子拿出三千万,购买了一百万张认购证,这一下差不多就赚了一百个亿,于是便成为股市里地超级庄家,又转战房地产,现在他有多少钱,家里人也搞不清楚 肖雅晴有点羞涩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父亲虽然已经把一大半资产转移到国外去了,可是留在国内地也不是个小数目,生怕万一哪天有个风吹草动,所以一心想攀一根高枝,正好有个付市长的儿子年龄与我相仿,而且比较精明强干,这时正在追我,便极力撺掇我答应,可是,我最看不起这些高干子弟满脑子权术阴谋,可是又很难甩脱这狗皮膏药,所以就躲到这里来了” 幸好肖雅晴房间关着,他父亲在里面,应该不会听到,另一间房子的门也关着,好像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肖雅晴进去了好久还不出来,我想想闲来无事,看书又看不进,电脑在肖雅晴房里,时间也不早了,便走到厨房去张罗晚饭 没过多久,肖雅晴出来了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怎么还能当逃兵呢?” 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爸,星羽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道:“很好” 于是自言自语地念着纸上的内容道:“星羽,男——废话——汉族,20岁……科幻小说家,中国早期股评家,主要成就为系统地论述了国有、法人股流通地条件、方法等,奇*书*网 于是肖雅晴父亲招呼我走近一点,坐在他前面的凳子上” 我点点头 肖雅晴父亲道:“现在大家都在,雅晴,刚才,我已经与你看中的这位年轻人星羽谈过了,并不是爸不给他机会,可是,他就是死死抱着要过自由生活的愚蠢念头不放,怎么也不肯稍稍做一点牺牲,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你说,你是愿意与你爸爸站在一起呢还是愿意跟着这位年轻人” “不行!”肖雅晴父亲强硬地说:“我不可能给人第二次机会!你选择吧,要家还是要他?” 肖雅晴一言不发,突然走到她父亲前面,恭恭敬敬跪下,给她父亲磕了三个头,道:“父亲在上,恕女儿不孝” 他回身对肖雅晴道:“以后不比以前了,要多注意节约,不要再大手大脚了 他们就这么离开了,抛下了肖雅晴 肖雅晴放开我的手,娇喘嘘嘘地取出一张金卡,走向取款机 肖雅晴拿着卡想了一会,决然地做了一个我万万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卡一下塞到我的手里道:“这卡还是你保存吧,密码就是我的生日” 本来我还想推辞的,可是听着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肖雅晴要是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花钱,我可是真的养不起,只好道:“我听你的” 肖雅晴一下子笑逐颜开,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这才乖 两人相视一笑,今天搞得居然连吃晚饭都忘了 我若有所思地对肖雅晴说:“其实你还是该去送送你父亲,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飞机场呢 其实我们虽然以后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但毕竟比起一般人家来还是富裕,怎么地也用不着从嘴里省 于是就想到股市 说起这股市,我也从里面赚了不少钱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股市一直不太景气,股票一直亏本,所以我已经将大部分资金抽了出来,其实中国股市惯例,每年都有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地,而且一般都在春季,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比较忙,所以就没有花心思在这上面,也没有动,现在想起来,年前还是应该进一点货,毕竟也跌得差不多了 我想想上个月的一千多块,实在是有点心痛,连忙下了网 今天晚上也不想写文章了,于是打开“我的电脑”,从D盘里找出以前下载的一部电影,硬盘也快满了,打算看完就将它删了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没有空调地隆冬,两个人在被窝里赤裸裸地相拥是多么暖和啊” 虽然肖雅晴坐在我身上与她母亲通话时,我是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插嘴,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吧,这样肖雅晴心里会好过些,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心里的压力不知道多大呢以前倒是送过雅梨一些,不过现在舍不得了她早已经过了英语四六级 于是,我与肖雅晴便在她说好的车次到达杭州的时间一起去城站火车站接她新书友也可以看 只见她脸上微微掠过一丝失望的神情,旋即恢复正常,很自然的一边与肖雅晴寒喧,一边跟着我们朝外走 我听着女孩们的话,心里很奇怪,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聊出来,无论是新引进地大片还是新发布的服装,流行的款式,还有明星们地佚事,谈得津津有味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许薇薇就道:“这些都是过去我爸妈单位里发地,反正放着没用,我就一股脑儿都拿来了”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就这些我们已经开心得不知道说什每好了 一边忙,一边向我大叫:“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我这才从冥想中惊醒过来,笑着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十三,重大新闻 下午,肖雅晴与许薇薇意犹未尽,商量着再去街上买一些东西,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补齐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在我脸上“啧”了一下跑了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后来我忽然想起该把这事告诉我亲近地人,于是便拿起电话,先分别给我爸妈打了,我妈妇道人家,自然听不懂,我爸当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一样,那就是为我高兴 又拨了程妤婷地,想不到一拨就通了,原来她已经回杭州了” “好,我们等你,一定要来啊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对女孩们也不公平,可是男人嘛,就是这个毛病,有几人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尤其是对绝世美女?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虽说这毛病老早就想改,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一小小星羽 反正这改造的事情以后再提,要改造地话也得先犯下错误再说吧? 要是今晚能来个三美并收,那就太美了 曾爷爷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看在她是我爱人林慧如亲生的面上,我活着的时候就给他一点吧,等我死了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我道曾爷爷,你不要这么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爱人也一定会保佑你的 曾爷爷低沉地道:“长命百岁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所有的心愿都已经了了,我现在具想早点见到我的慧如 今天菜也比较丰盛,像个过年的样子,肖雅晴的厨艺日见长进,又有许薇薇帮忙,一顿晚餐自然不在话下,就做了十几个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心里就在盘算晚上怎么办,是与肖雅晴,还是许薇薇或者程妤婷,要不就来个兼收并蓄,那就太美了…… 正心猿意马之际,忽听有人叫:“星羽,星羽” 我猛省过来:“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程妤婷问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我那钱也全部投进去吧” 我看着三人,感动道:“大家都很支持我,不过,我估计这些钱可能用不上 许薇薇与肖雅晴刚才已经跟我说好让我洗碗了,程妤婷不知道,便道:“星羽,今天你有喜事,这碗就我来洗吧 十六,长吻 肖雅晴含笑看着我道:“星羽,你自己说,晚上想跟谁睡?” 哇,这么直截了当,让我怎么说?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脸红了,嗔道:“死丫头,说什么呢?” 其实我本想说“与你们三个人一起睡”地,现在看到肖雅晴受围攻,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新娘子,只得忍痛牺牲自己了,便道:“你们别说了,你们想怎么睡怎么睡,我一个人睡” 程妤婷道:“就在这里看好了,没事地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肖雅晴走了,不一会又走进一个人来 许薇薇惊觉地死死捂住小裤衩,轻轻对我道:“不要啊,今天不行,下次吧” 说完推开我,起来穿上长裤,然后走到我地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就是傻瓜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接下来,当我还在回味时,许薇薇已经悄悄走了,以致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就是做梦,有这么美的梦可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心里幻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来过了,下面就要轮到程妤婷了吧? 虽然没有规定,但我想程妤婷说不定真的会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她应该会来跟我说几句悄悄话吧? 书上的字我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光看那扇门了 程妤婷很矜持,所以她的感情是放在心里的呀 程妤婷笑笑说:“没事的,对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星羽准备午饭?下午一点的车,早点去”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许薇薇肖雅晴说的 程妤婷像个大姐姐似的对我道:“天冷,衣服多带一点,钱放好,身份证不要忘记了,你的那些文章随身带着,不要遗失了,将来不好找 程妤婷嘱咐我道:“现在出门办事很难,你到了上海,先找你的责任编辑,这样比较好” 我答应了 心里还在回味着程妤婷的关怀,直到剪票上车 中国人地习惯,只要人一多,立刻就争先恐后,拼命拥挤奔跑,想赶到别人前面去,明明知道这趟车就到上海,对号入座也是如此 当然,见我出示票还是乖乖让位了,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听话的 上海这个城市还是与以前一样喧闹 不过今天天色已晚,天又冷,只好改日再来体验东方明珠的风采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八,见编辑,十九,心痛,二十,左拥右抱 暮色渐沉,华灯初放,我在浦东南路东昌路口不到一点的地方找了家小旅馆,出门就是新落成的上海证券交易所,原来的交易所在黄捕路外白渡桥边,倒是古色古香,现在也现代化了,一幢宏伟的大厦,看上去令人敬畏,这些年股市兴旺,证交所也是赚得钱都无处花了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就在小旅馆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因为报社上班都很晚,所以先去东方明珠电视塔转了一圈 这东方明珠电视塔高四百六十八米,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三高塔,门票好像是五十元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原来,上海证交所成立的三周年庆典时曾经发起过!场征文大赛,我的一篇《回忆文化广场时代的襄阳公园》获得了三等奖,因为当时我是唯一的外地获奖作者,他们的通知我直到会后两天才收到,所以就没有去领奖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又聊了一通,我看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编辑也很忙,便告辞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不一会儿车子开到了火车站广场,下车结了账,便直奔候车大厅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许薇薇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现在要节约一点了,肖雅晴这几天已经把你们的事都对我说了” 虽然很意外,但想想说了也就说了,反正迟早要过这一关地” “薇薇!”这次是我激动地要去抱许薇薇了 许薇薇慌忙逃开道:“还是回去再说吧,这里是大街,回到家里不有地是机会?” 我想想刚才是车站,那么多旅客你怎么不说? 不过男生要绅士,这种话当然不能说 许薇薇骄傲地说当然,我还小嘛 终于到家了,肖雅晴听到声音笑着开了门,神秘地兮兮地让我进去 我转过身去,许薇薇正站在门口,笑眯眯道:“你们小两口晚上慢慢说吧,现在开饭了 两位女孩听到编辑让我写一篇总结以作为依据去要求奖励时,都道:“这主意不错,你也应该得奖了” 于是围绕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一番” 两位女孩都痴痴地看着我,肖雅晴忽然道:“星羽,我好崇拜你!” 许薇薇道:“我也是” 我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啊,我不要你们崇拜,只要你们喜欢” 我丰怪道:“这是什么?” 肖雅晴得意道:“这是我与许薇薇所有账上的钱,我们都提出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证券公司把它存了,给你买股票吧 肖雅晴也看出来了,朝许薇薇使了个眼色,许薇薇会意,在我耳边道:“星羽,不要急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就明天吧,你从上海回来也很累了,今晚养足精力,明天炒股才万无一失,听话,啊” 唉,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只得老老实实接受,过一晚就过一晚吧 时间才八点半,证券公司门口地寒风中就已经挤满了人,看来都是来买股票地,今天股市开盘不会太低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我来的不算晚,于是比较顺利的排到了靠前的位置,等了十几分钟,便轮到了我,顺利将所有地八万多现金全部打了股票,而且是以涨停板价格打的,今天形势好,我怕低了打不到,而且,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价格,只要高于开盘价,就会以开盘价成交,填得高没有关系的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我连忙在候选股票中挑了几只涨得少的,拿来填上单子,只要肖雅晴她们一到我就打 价格当然比现在的价格高一些,不然买不到,这时又有一只股票已经涨停板了,我换了一只候选的 虽然看我兴奋的样子,肖雅晴她们也已经知道结果,不过还是问了一耳:“怎么样?” 我高兴地点点头,一下子将两个女孩搂住道:“我们发了 倒不是因为人家看我,而是我看到了电视台摄像机的镜头 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肖雅晴与许薇薇,两个女孩比我还兴奋 那办理电话委托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地妇女,她看了我地身份证后有点疑惑地道:“星羽,好像有点眼熟” 那工作人员一听,顿时肃然起敬,道:“那我给你们叫我们主任” 那工作人员见我说得合情合理,便也就不再坚持,对我道:“那办理电话委托的五十块钱我给你免了吧”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想到今天我已经为公司做了将近二十万营业额,也就接受了 股市里年轻女孩子很少的,所以我带着两位貌比天仙的女孩十分引人注目,加上今天我们又赚了钱,真是春风得意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两位女孩都说好” 两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乐坏了” 肖雅晴也懊恼道:“上次我要不这么乱用,少说也能省下三四万来” 女孩们很惊奇道:“为什么明天要多这么多?” 我告诉她们:“今天你们存完钱时股票已经涨得很高了,这我还是挑几只涨得少的潜力股买的,平均也已经涨了百分之五点几,要再晚一点,恐怕还要少呢 肖雅晴又有点不满足道:“要是我向爸要一个亿,那今天真的是发了” 这话不假,以宏发集团地实力,肯定在各部门都有眼线,这个新股发行制度改革的方案也许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要是那时吃进的,今天就是百分之十利润,整个宏发集团今日地盈利自然要以百亿计算 算了,不要辜负肖雅晴地一片好意吧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等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这个洋节日虽然是舶来品,不过在大学的男女生之间还是很看重的,只是这几天来回奔波,我居然将这事忘了 后两者倒也罢了,只是这玫瑰花一问,倒抽一口冷气,平时一元钱一枝的,现在已经卖到十五元一朵!这对我们这些不太富裕的学生来说,真是有点买不下手,不过想想今晚是许薇薇的第一次,只好忍痛了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又要我将今天买进的几只股票名称与代码给她们写下来,她们要看” “什、什么游戏?”肖雅晴与许薇薇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嘿嘿憨笑”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许薇薇与肖雅晴尖叫起来 肖雅晴却故意嘟起嘴巴道:“只有许薇薇的,没有我,偏心!” 许薇薇连忙将玫瑰送过去道:“这给你 今天花了这不到三百元买的花儿,真值! 投票已经换了,大家去投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四,卖花的企图,二十五,两女夹一男,二十六,梅开二度 肖雅晴贪婪地将花儿放在笔下嗅着,忽然脸色一沉,又道:“星羽,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怎,怎么了?” “你买这些花,花了多少钱?” 原来是问这个,我稍稍松了一口气,道:“每株十块,一束还不到一百元,便宜吧?” 我故意抹去了五元一株的零头,这样听起来好听些” 反正给肖雅晴揪耳朵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有男的卖我也不去,我十五元一朵买来,还要辛辛苦苦出去十二元一朵卖掉,我有病啊? 见我这儿不行,肖雅晴又将笑脸转向许薇薇:“许……” 许薇薇被吓了一跳,其实她刚才也是嘴里说说,没想到自己亲自去卖,连忙摇手道:“不行不行,这我可不行”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却又被惊叫声划破:“星羽,你干什么?” 当然是许薇薇与肖雅晴 就听得我慌慌张张道:“没什么,我起来开灯开电视” 灯亮了,电视响了,屋里又是一片光明与热闹,我们三个人相互看着,仿佛觉得心意相通,有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地感觉 肖雅晴贴近我耳朵,悄悄道:“要不,你也揪我耳朵吧 “星羽你坏死了!”肖雅晴地粉拳又稀稀拉拉地落在我背上” 蛋糕吃完了,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下一步应该就是…… 我这时才想起来有点尴尬 肖雅晴的乳房比较尖而高耸,弹性极佳,许薇薇却是浑圆的,非常地完美,手感亦极佳,两位女孩摸起来,那滋味是各有千秋,而放在一起摸,那更是珠连璧合,人生至高地享受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么被玩弄哪里把持得住,忍不住就要翻身上马!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这边干活,肖雅晴焉能不知,这可怎么办? 于是用手到另一边一摸—— 大吃一惊,居然空空地,没有人!只有一只胸罩留在那里 原来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肖雅晴为了给我与许薇薇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与空间,所以才悄悄走了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想到第一次,我连忙用手一摸许薇薇下面,还好,不知何时许薇薇已经垫上了一块方巾,这样就不会沾染床单了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用手一摸,自己的小弟牛气冲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的小弟比较粗大,许薇薇在上面的话没法掌握,势必一下子插得很深,搞不好会造成阴道出血,那样地话就乐极生悲了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于是连忙给她拿来全部衣服,肖雅晴很快穿好服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想揪我耳朵,不过想了想又缩回去了:“你个大色狼!” 我连忙躲开肖雅晴,去洗漱完毕,时间也九点二十了,来不及吃早饭,便开了电脑,打开乾隆界面,准备开盘 没过对久,电脑上红红地数字就一排排跳出来了,今天果然又是暴涨! 开盘就是跳空几十点,我昨天买的六七只股票中又三只就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上证指数便开始掉头向下,毕竟不少股票两天涨了百分之二十一(第一天百分之十,第二天在这基础上再百分之十,也就相当于前天的百分之二十一),获利盘很大,需要回吐 因为昨天效率低了些,早上起晚了,又没有修改所以发晚了请原谅,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二十七,吃惊 接着,我看看股市跌势凶猛,便将其余的几只股票也有选择地抛了一点 于是道,你不要急,仔细看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那些昨天与刚才没有来得及买进的,以及刚才的抛出者,一看大盘真的涨了,连忙拼命跟进,为了确保成交,大家都拼命往上打,打得股价是一跳一跳的,很快几乎所有股票都已经翻红,刚才我的一只股票从涨停板砸下来,最多是负百分之五点几,现在又迅速上升,将所有买盘都抛在身后,很快就封住了涨停 我对两位女孩说:“你们看,这就叫洗盘,为了把那些持股不坚定地投机分子洗出去,你要是稍稍一迟疑就会踏空,这时,你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涨停了,买不到了” 二十八,大快朵颐 肖雅晴看着屏幕问道:“星羽,刚才赚了多少?” 我现在反正有空,便一只股票一只股票翻过去,然后告诉她,这只赚了九个多点,那只赚了八个多,这个赚得最多,有十五个点…… 这时,两位女孩问道:“星羽,能具体告诉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吗?点数我们比较模糊” 哇,两个女孩这下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书#女孩们惊喜道:“什么奖?” #网#我贴着两位女孩的耳朵说了几句” 我哪里管她,两边轮流,吮吸了率够,肖雅晴的乳房也已经从白皙变得红通通的,这才放开她,朝着许薇薇招手道:“来吧,该你了 等我终于吃饱喝足了,才放开女孩们,去看股市” 果然,股市跌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微涨” 两位女孩都连连点头,十分佩服 这才拉着我道:“星羽,我们去做午饭吧” 二十九,得意 下午,我们在屏幕前,坐着,看着股市在高位徘徊,收盘前终于发力上攻,收在一个新的高度 女孩们走后,我又细细看了一通走势,觉得最近几天的大势还是向上,也就放心了,不用成天盯着股市不放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两个都舍不得是不是?那你就干脆一点,说让我们两个都陪你睡不久得了?” 我心中大喜,可是还是不放心地问:“这,行吗?” 肖雅晴直截了当道:“我是没问题,只要许薇薇愿意就行” 于是洗完上床 早上起来,两位女孩都像沐浴过雨露的鲜花,格外娇媚,我忍受不住,就又想干那个,肖雅晴怒道:“你还想干什么?昨晚还不够啊!” 我这才讪讪地住了手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看了两位女孩一眼,心想这狼仔打电话来一定没有好事” “我走了,那你们?”我看着她们道”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 不过心里也有数,一定是她们见我昨晚上这么卖力,怕我搞坏了身子,所以故意让我休息一天 许薇薇走路还是不太方便,不过还是坚持跟我们一起到了车站,我本来想打车的,可是许薇薇坚决不肯 于是开课 狼仔自从与杭师院女生勾搭上之后,偷窥漂亮服务员的行径逐渐减少乃至绝迹,可是上次他与小鸡已经被杭师院女生甩了,所以今日一见漂亮服务员顿时死灰复燃,一对眼睛又再着她目不转睛地看个不停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程妤婷站住,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不了啊,以后吧,以后再说” 说罢就要离开” 我痛苦道:“程妤婷,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程妤婷怜爱地看着我道:“也不一定,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缓冲期,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行吗?” 我知道对程妤婷这么优秀地女孩子,不能操之过急,再说,越是难以得到的,不就显出其更加珍贵吗? 于是轻轻放开程妤婷,道:“好吧,我等你,无论多久 同时在我耳边悄悄说:“摸到里面去吧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我这时的手已经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开始在程妤婷胸部游走,不听我使唤了 程妤婷的胸部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圆形,极为坚挺,没有一丝下垂,又极其滑爽,我只觉得自己一个劲地往天上飘啊,飘啊,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我知道程妤婷依然没有打破少女的羞涩,也就不能老是呆在里面了,便下了决心,主动将手抽出来,然后努力将程妤婷的衣袂塞好” 狼仔一听这钱归他了,顿时高兴得什么似的,连说:“谢谢老大,谢谢星羽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说罢就要给我磕头 于是沉吟道:“我给你开张方子试试,不好不要怪我” 小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行行,只要能治病,怎么都行!” 我于是就摆起架子,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我思索片刻,便落笔写道: 制首乌12克, 肉苁蓉十克, 沙宛子十克, 锁阳十克, 川断十克, 狗脊十克, 构杞十克, 紫河车十克, 阳起石十克, 熟地十克, 仙茅十克, 淫羊蓿十克, 补骨脂十克, 益智仁十克, 炙甘草五克 还有,这药虽然副作用不大,但是有病者不要服用,正常人最好也不要长期服用,效果越好越要少服,因为人是讲究阴阳平衡的 我看看时间还早,便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昨天下午我没有看行情,所以一看收盘价真是喜出望外,居然有三只封到了涨停,还有几只也涨了百分之五到八不等 三十四,孤山奇遇 于是坐车先到东方通讯大厦,再转车去浙大 曲院风荷又是诸多风景线的交汇地,有苏堤、白堤、北山路、灵隐路、玉泉路等,所以人们一下车便各奔东西 这里正好是孤山之颠,从这里看出去,西湖景色尽收眼底,是很好的观湖之地 所以,一看见画架,我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忍不住就叫了一声“好!” 那女孩闻声回过头来,双方都是呆了一呆 女孩又笑了一笑,低着头说:“是啊,还没有开学,所以先过来练习一下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我无辜地道” 众女孩都说好啊,暧昧地看着我们,格格笑着而去 柯晓雯刚才有点迟疑,想跟着女孩们走,不知怎么又留了下来”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说:“她呀,就是这样,心直口快,不过人倒是个好人,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我想起刚才那女孩说我是柯晓雯梦中情人的话,不由自己也脸上烧得厉害” 我当然说好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六,遇险,三十八,肖雅晴像鹅,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孤山的南面正对着西湖主体,都是亭台楼阁,假山建筑,北面向着葛岭北里西湖的,却是树木葱笼,人迹罕至,所以,位于孤山顶部的这条林间小道,也是非常幽静 “而且,而且,”她脸色微红,对我表白道:“我从来没有与男生在一起散过步” 我转头一看,原来柯晓雯已经爬到高处,正得意洋洋喊我呢” “出那么多血还说没事!”柯晓雯哭着道,一边从袋里掏出手绢来给我包扎 我用好的那只手,也就是刚才按过柯晓雯的那只手,温柔地莽柯晓雯拭去泪水道:“快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地吗?” 柯晓雯这才不好意思地搂住我地脖子破涕为笑,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 我一听就慌了 柯晓雯却坐着不动道:“我怕,我要你抱我下去 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有点冷,也该回家了 下面不方便,有些话还是山上说了吧” 我摇摇头,当然不好意思对她说我坐公交车,更不能让她也不坐出租,便道:“你先走 于是,一边唱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边向十五路车站跑去 站车到浙大站,肖雅晴与许薇薇果然在车下站着,拼命朝车上张望,头颈升得就像鹅一样,我强忍住笑,向她们挥手喊叫,于是两位女孩便拼了小命挤上车来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二比一,我只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想不到肖雅晴这个大小姐出身的,管起家来还真严格 于是,古荡下车后,肖雅晴与许薇薇去菜场,我急着赶回家去,要看看今天的行情怎么样 至于原来的股票,因为过去是亏损的,现在赢了一点利,不过今天还有些没有抛掉的,又跌去不少,就算扯过了,那些依然算我的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现在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无比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大老婆做到这一程度,也算可以了 然后保证明天一定给她打电话,决不忘记,又聊了一阵,才挂了机 偷偷抬头一看,肖雅晴正杀气腾腾看着我呢,许薇薇就不知道了,没敢再看,赶紧又低下了头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 肖雅晴厉声道:“你嘀咕什么?骗人还有理由?” 我蓦然一惊,肖雅晴怎么跟童思诗似地,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不过又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什么地方呢?我也说不上来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许久,才听肖雅晴道:“星羽,你这家伙倒是挺有女人缘地,这也行?” 我谄笑道:“要是女孩子都看不上我,你们脸上也不好看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哭笑不得 四十一,又生疑云 停了好久,肖雅晴才道:“这么说那个叫柯晓雯的女孩子真地是中国美院的校花?” 这我可不会骗人,连忙道:“我也是听她同学说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肖雅晴又道:“星羽你也不要怪我们对你管得太严,这都是为你好!过去你见一个爱一个,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搞出毛病来了?以后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你这么大的人,要有自制力 于是叹了口气道:“遵命,夫人!” 许薇薇听到我的话,微微笑了起来,肖雅晴却依然板着脸道:“油腔滑调!听你叹气,好像还不太满意似的?” 今天已经大有收获了,千万不要再节外生枝,我连忙道:“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肖雅晴这才点头道:“那好,对自己的错误要深刻反省,今晚,你回自己屋里睡吧!” 我闻声大吃一惊,这我可万万没有想到,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许薇薇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连忙道:“肖雅晴……” 肖雅晴劈口拦住她的话头道:“你不用再为他求情!说好了,今天晚上你和我睡,我们谁也不许进他的房间!” 许薇薇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女孩们看着这篇文章自然是十分激动 过了很久,肖雅晴才黯然从屋里出来,我一看她脸色就知道与她父亲谈得不顺利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肖雅晴终于忍受不住,全面开放胴体,被我达到了罪恶地目的 (现在管得严,真的不好写啊,各位对不起) 既然总是打的,柯晓雯家中条件看来还可以 既然如此,也就让她自己找来了,我刚好股市开盘,这几天股市在地位盘整了两天,渐渐走强,看来调整快要结束,我打算早上看形势,如果行地话就买进,以后我们就要上课了,不可能天天守着股市,就买了放在那儿,等它涨罢——涨是肯定的,今年有大行情,我坚信,机构现在正在进货呢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股市涨得很快,有几只股票成交了,有几只又没有成交,连忙撤销再追,忙得不亦乐乎 等我将所有事情搞定,长吁一口气转过身来,却呆住了:“柯,柯晓雯!你什么时候来地?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柯晓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捂着手笑道:“来了一会儿了,是一位漂亮的神仙姐姐给我开的门,看你正忙,就没有叫你,反正我来看看,没事 柯晓雯连忙道:“那你忙,你忙,不要管我”于是迅速翻看了一下现在我挂单的股票的价位,已经全部成交,便笑对柯晓雯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上网吧” “这,”柯晓雯迟疑道:“不影响你吗?” 我摇摇头:“不影响,该买的股票我已经全部买进,今天反正不能抛,偶尔看一下心里有个数就行” “你们一起吃饭吗?”柯晓雯又奇怪了 幸好柯晓雯动作还算快,大概也就十来二十分钟就完了,不过还是不让我动,又细细修改了十分钟样子,才满意道:“好了 刚想说什么,许薇薇敲了两下房门道:“星羽,叫你地客人吃饭了” 看完之后喜欢请看我的另一本《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 客气子一下,众人入了座 大家这才举起筷子,有说有笑地吃起来 没过多久,柯晓雯便已经与肖雅晴许薇薇混得很熟,与她们热烈交谈起来,倒把我这个正主给撩在一边,让我微微有点郁闷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 这时,柯晓雯脸红红地看着我,轻声道:“星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说行啊,你尽管问”柯晓雯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我大惊,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地事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我假作痴呆状:“应该不会,我们住在一起,要那样,她们早说了 “这,好像有一点吧”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止一点吧?”柯晓雯又道 不过,传递给柯晓要地信息却是:我虽然喜欢过她们,不过现在喜欢你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柯晓雯虽然厉害,但毕竟嫩了点,居然没有听出我真正地意思,于是道:“那好,我问你,要是现在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 柯晓雯的问题个个击中要害,我是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屁股,真是难办 想了半天,才道:“这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接触时间还不长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柯晓雯却也有点伤感道:“肖姐姐与许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不忍心伤害她们,这样,我们的事你暂时不要透露给她们,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好了” 这我倒没有意见,女孩们混得越熟越好,这样我就省下很多事情了 于是一起到了肖雅晴房间,两位女孩正在床上看书,柯晓雯一进门就嚷道:“肖姐姐,许姐姐,我们来找你们玩了 这样自然不是太妙,再说,那两位女孩尤其是肖雅晴也不是省油的灯 柯晓雯喊我道:“星羽,你快上来啊!” 于是上床 这样的位置当然是很微妙地,事实上,我刚坐下,就被肖雅晴在被底下狠狠掐了一把” 我看了看肖雅晴,怕她不行,幸好广东也有人玩上游,只是规则稍有不同,我们三个都是浙江人,当然没有关系,于是决定就玩上游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我只好道:“人有的时候也要学会变通嘛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 就看见柯晓雯正与肖雅晴有说有笑地做晚饭呢 我说还可以,我买进的股票除了一只稍稍套牢一点外,其余的都是赚的,估计肯定会慢慢向上爬,只要不是大涨大跌,就不用管它,放在那里,今年股市肯定会涨的” 我与肖雅晴许薇薇相视而笑,柯晓雯怎么会想到我们是一家呢? 柯晓雯见我没有掏钱的意思,急了,立刻就要从口袋里付钱给许薇薇,许薇薇亲亲热热抱住她道:“好妹妹,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姐姐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是姐姐们的一点心意,这点面子你总要给吧?” 许薇薇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柯晓雯也非常感动,不再坚持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八,结拜姐妹,四十九,空欢喜,五十,谦让 酒喝到后来,三个女孩都有点醉了,嚷着要结拜姐妹歌都是当时流行的,什么《冬天里的一把火》、《小小鸟》之类,唱又不好好唱,乱喊一气” 女孩们倒还听话,马上坐了下来,兀自乱七八糟地唱着歌 我高兴是真地,你想,本来最大地难题,大家喝了一点小酒居然就解决了,不应该高兴吗? 其实按理我也不用睡沙发,让许薇薇与肖雅晴睡一个房间就行,只是既然是合租,来了客人让许薇薇让出自己的房间太不合理,只好规规矩矩,暂时遮人耳目了 可惜后来女孩们起床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我呵呵笑着,心想,日子长着呢 下了十八楼,与柯晓雯出小区,来到大街上,就要与柯晓雯分手了 柯晓雯点点头说:“我倒不是怕你怎么样,而是担心她们会怎么样,女追男,隔层纱嘛,就怕你到时意志不坚定” “哦,“我猛然惊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柯晓雯道:“好地,你走吧,我会给你打电话地 搞了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啊 原来,这些家伙们搞地下活动,已经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回家过年了,事先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我道:“虽然没有带着硼回家,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想这药果然有用,心里很高兴,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你现在大一点没有?” 小鸡有点窘迫道:“好像有一点,平时不太明显,但是硬起来地时候就粗很多 我也忽然想到,今天也是小美学校报名的日子,她应该也回来了吧?于是拿出手机,拨了小美的号码 “喂,是星羽吗?新年好” “新年好,“我赶紧说道:“你今年年过得怎么样?” 小美高兴道:“很好啊,我去了一位支持过我的伯伯家里过年,伯伯的子女孙女也都回来了,人很多,过得很高兴的” 我道那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摈有空能出来吗?我很想你 反正现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不如回家,也好关注一下股市 经过学校门口,仔细看了一下,是有这么一条通知,时间地点与小美说的都一模一样,明天过去就是 于是回到家” 我说不要管它 难得有空闲,等下万一要是肖雅晴回来就不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嘛 我刚进入许薇薇地身体,她就紧紧抱着我,一边身体上挺,一边大声呻吟起来 我自然也不甘落后,猛烈冲击,渐入佳境…… (奶奶地要举报,不会写了,真的不会写了)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外面门响 一定是肖雅晴回来了 这下完了,我们停止动作,竖起耳朵一听,可不是嘛:“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吗?怎么这么多东西啊?” 完子完了,赶紧收兵 肖雅晴已经在敲房门了:“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肖雅晴一见许薇薇脸色羞红,衣冠凌乱,当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大笑着退出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继续 虽然我准备那一间当客房,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先来先得嘛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两人更不多说,立刻投入了对方火热地怀抱 我在痛快淋漓之余,自然也是耗尽精力,与许薇薇紧紧抱着,什么话也不想说,就这样睡了 我连忙吐出所含之物,用手去擦掉馋涎,这才不好意思地抬头看许薇蕊 许薇薇深情无限,微微一笑道:“醒了?” 我窘迫道醒了,几点了? 许薇薇道:“快九点了,今天又不上课,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累了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肖雅晴正在吃饭,见我们俩急匆匆样子,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这么急?” 许薇薇嚷道:“舁雅晴,星羽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吧 这报道也是一门艺术,学生坐出租车来参加自愿者活动这样地新闻岂能放过! 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发现我们立刻陷入了尴尬境地!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在远处下车就好了,这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麻烦事情来了 五十二,乱弹琴 这件事情真是麻烦了,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上电视台! 本来一下车就加入队伍,车子马上开走,关注的人也不会很多,现在电视台那么一彪人马都在,可不就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这现场除了学生外,还有小区那些等待服务与看热闹地居民,也有好几百人,真是尴尬 唉,真不该带她们来何况,此时还是有很多人看着我们 真是乱弹琴! 与三个女孩一起走,小美的态度就更加冷淡,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问她几十个字她回答一两个字:“好 肖雅晴许薇薇佯作不知,一个劲的扯淡 我心里只是叫苦,姑奶奶,你们少说几句不行吗? 就这样到了曾爷爷家,曾爷爷倒是在,现在他冬天不睡午觉了,一般下午才出门我给你们泡茶 回到活动处,正好赶上吃饭,人手一盒,吃完后稍稍休息,马上又投入打扫卫生死角的工作 本来可以换一个不用沾冷水的活,比如扫地清理垃圾等,可是想到是与小美一起,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擦广告的时候,我与小美地手偶尔会碰到一起,这时就会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连忙分开,两人的脸上都烧得厉害,默默而使劲干活,不敢往对方脸上看 今天的这种情况,我与小美地关系是很难得到进展了,唯一的收获就是聊了一通天,小美也将在伯伯家过年的请客告诉了我,让我感到世界上真的是有好人的 小美说最近很忙,不太上网了 没想到肖雅晴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柔情似水的一面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也开始脱自己地衣服,好像与她比赛谁脱地快一般 尽管我们知道会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夜晚,但是还是急不可耐 急不可耐地要把自己的身躯嵌入对方体内,越深越好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这次满足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四,程妤婷向我求助,五十五,尝到苦果,五十六,三女之间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于是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我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忙了一天,累极了,所以回来就睡了,忘记了”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一听就知道我在给谁打电话,抓住我的下部就是一阵使劲搓揉,我只得连连向她打手势求饶 就听柯晓雯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不过你也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说是是,我马上起来了,谢谢你 柯晓雯88后将电话挂了 我刚刚一愣,肖雅晴乘机发力,将我推到一边,迅速爬起来穿衣服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至于另外,今年的股市形势向好,过年后总的来说是大涨小回,一路攀升,我也赚得还可以,看形势好也就一直放着,很少操作 不过老天可怜我,突然给我送机会来了 因为上次与程妤婷分别时她说要给她一点时间,难道是她决定了? 却听程妤婷吞吞吐吐道:“星羽,我可以借用几天你的电脑吗?不影响你上网”程妤婷收起钥匙,轻轻说:“星羽,太感谢你了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肖雅晴一听道:“好啊,你泡MM,还要来占我便宜,这太过分了吧?” 我连忙央求道:“不是啊,程妤婷很正经地,我不能和她一起睡的” 肖雅晴一听顿时恼了,道:“好,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经!” 顿时转过头去,不理我了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不能太肆无忌惮了,倒并不是没有恋人成双成对地手牵手散步,可是我要与肖雅晴公然这样,那么,追程妤婷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虽然这看上去也不是太难的样子,可是外行不懂也是插不上手的,毕竟程妤婷她们已经学了一年多,就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吧 当然我并不是想抱肖家地大腿,但是并不希望肖雅晴为了我因此与她家永远决裂 现在我有事没事地还是抽空写了一些文章,在网上发了,说良心话,这些文章比我目前在写的可要强多了,毕竟,一天写几百字修改几十遍,当然要远远胜过一天写几千字修改两三遍的 程妤婷还在那里受上家接单者的残酷剥削,我给她泡了一杯茶,看看帮不上忙,只好溜到许薇薇房里去,免得打扰她思路 听了许薇薇的叙述我当然心知肚明,小鸡是吃了中药之后改善症状的,就像作者多写写文章就会进步一样,小鸡的那玩艺有了用武之地,以后多锻炼,也会大起来,这就叫良性循环” 我知道程妤婷也是言不由衷,我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利用自己的条件占人便宜呢?于是决定还是遵守自己的诺言,等她考虑好再进一步发展关系,而且,万一我要与程妤婷一起睡了,即使没有干那事,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会相信,于是道:“不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于是赶紧洗漱吃饭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吻了许薇薇一下,又回出来,服侍肖雅晴吃早饭,我刚才已经与程妤婷一起吃过了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上完第四节课,已经很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大家拼命朝着食堂奔” 我笑道:“恭喜你啊,怎么,该请客了吧?” 小鸡忸怩了一阵,好像很为难似的,道:“星羽,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最近我地手头紧张,所以没法请客,我还在为给女朋友买戒指的事犯愁呢 不过瞩咐他千万不要对人说,倒不是我小气,可是我家大业大开支大,要是大家向我伸手我实在供应不起 我道你快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差不多了,下午课也要开始了 五十八,程妤婷晕倒 一连一个多星期,程妤婷都是没日没夜地干,人脸颊都消瘦下去,我心痛得不得了,但又不好说,只得劝她要多注意身体,程妤婷应是应了,但是拼命依旧 就在第四天傍晚,许薇薇去叫程妤婷吃饭,却没有回答,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电脑前! 许薇薇大惊,连忙惊呼起来,肖雅晴与我闻声赶了过来,一看就知道,程妤婷是太累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让社区医生过来看看 程妤婷打了一针后醒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我怎么了?不行,我得起来把活干完!” 我吼道:“你还想干活啊!你不要命了?钱哪里赚得完?” 程妤婷被我一吼后不做声了,过了一会,才哀求道:“星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真地很需要钱,所以,你让我把这活干完了吧” 我怒道:“不行!,你马上打电话把这活退了,钱我给你!” 程妤婷看着我,半晌,才轻轻说:“星羽,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要你地钱,我地事自己能解决 没有办法,我只得将她扶起来,抱到椅子上,将棉被裹在她身上,让她继续干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悄悄走出去,给程妤婷盛来晚饭,让她一边操作我一边喂她 我想起那个医生的话,就催程妤婷周一去医院作检查 我有点纳闷,但又不敢问,以我对肖雅晴的了解,她也不会乱用,但有个疑问在心里,总是非常的难受 许薇薇还算体谅我,悄悄对我道:“要不你晚上悄悄到我房里来吧 结束?那就是说程妤婷很快就要走罗?要那样,我宁愿永远这样下去,只要能看到程妤婷就好 肖雅晴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吃吃地笑了起来:“你放心,程大美女很快就会投入你的怀抱的” 我说你是不是怕花钱?钱不用你出,我来付” 我捏着程妤婷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道:“程妤婷,我喜欢你,你就让我替你做一点事情吧” 程妤婷不再坚持,两人吃了午饭,回到医院这里还没有下班,化验报告倒是出来了,于是拿去给医生” 听了这话,我总算放下一半心 程妤婷拿着手机进了屋,肖雅晴莫测高深地向我笑了笑,偷偷道:“星羽,你的定力如何?” 我说你看到了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正说着,程妤婷走了出来,神情激动 朝着我嚷道:“星羽,进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屋里” 程妤婷气得脸色铁青道:“我刚刚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有个叫星羽地人帮我们将欠医院四万八千多块地钱全部结清了,你说,是不是天下还有第二个叫星羽的人干的?” 这,我一时语塞,天下叫第二个星羽的人当然还有,可是替程妤婷结清账单的人除了我这个星羽还会有别的叫星羽地人吗? 可是我确实没有替程妤婷家付过账 我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明白过来 我无奈地向她瞪了一眼,坐到饭桌上去 所以,吃了点什么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饭后,许薇薇好像觉察出什么,道:“我回屉看书了,“便溜回自己屋里去了 我怒目而视肖雅晴”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说走吧走吧,等下我来找你,今晚跟你睡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第四才是她自己 然后道:“星羽,该你了” “不行!”肖许二女同声说道:“一定要说,不许撒谎!” 我被逼不过,只好吞吞吐吐道:“我许的是,许的是,老天啊,你再给我两次吹蜡烛的机会吧 肖雅晴比较鬼,围着桌子转圈,我拿她无可奈何 反正都是甜的,就甜个痛快吧 另外找机会吧 跟程妤婷当然不能玩真的,她是新娘子嘛 屋里洋溢着爽朗的笑声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我们四人帮找了一块空草地坐下,塑料纸与床单是早已经准备好地,铺好以后倒上刚刚出来时在附近超市扫荡来的零食,大家随意坐着,向着这堆东西发起进攻” “怎么会呢?”许薇薇抓起程妤婷地手道:“你搬来吧,我的房间让你” “不了不了,”程妤婷慌忙道:“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房间呢?我跟肖雅晴一起住吧 三位女孩一听我手机响,都很敏感地看着我,我连忙祈求地对她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当然是柯晓雯,说话细声细气的” 程妤婷向我又是一笑,故意高声道:“星羽,还是找你,是你女朋友吧?” 一边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许薇薇早已经狂笑得倒在地上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说完,我赶紧将电话挂了 肖雅晴嘟着嘴道:“我们可不敢,只求你有了新人之后,不要把我们这些旧人一脾踢了就是”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六十五,得与失的辩证法 人生常理,有得必有失,不过对于我今天晚上来讲,却是有失未必能得” 许薇薇很抱歉地摇摇头道:“不行啊,今天大家都对你有意见,我要是到你房里睡,别人会生气地,要不,改天吧,啊 三位女孩一个都没有过来安慰我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身后有人清脆地叫了一声:“星羽!” 我回过头一看,可不正是柯晓雯吗?她今天打扮得非常亮丽,上面是花边衬衫,下面早早换上了就是杭州这个美女城市穿的人也不多的超短裙,露出两条白藉般的秀腿,让游人也纷纷驻足相看,一个跑步的小伙子边跑边回头看,不留神撞到了行道边的柳树上…… 柯晓雯笑靥如花,轻轻向我挥手,我却看得呆了,一时忘记挪动脚步 我与柯晓雯可不是来发思古幽思的,现在可以登高的地方多了,门票又昂贵,所以登塔欲穷千里目的人就少了,我们有我们的事呢 六和塔外面看上去是十四层,其实内部只有七层,我拉着柯晓雯的小手一口气跑到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时间也还是早了一点,游客们现在都没有到呢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这历史地传说也已经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知道,是近些年钱江下游的大规模围垦海涂,才削弱了钱江潮的规模,而且高潮区也下移了,不过这些我不想跟柯晓雯讲 柯晓雯眨着眼睛道:“那太可惜了,真想看看钱江潮高潮时候的样子”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是真地不会 当然不可能像油画那样画得细致,更接近写意画,一条大江,一抹群山,一座古塔,加上铁桥飞虹,却也有几分韵味 柯晓雯轻轻道:“我们走吧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于是出六和塔公园,绕了一个大圈上了钱江一桥 该桥下面通行火车,上面是公路桥,边上有人行道,所以很适于观光” 我心里道:“怎么不能住?我这么大房间 于是连忙道:“不急,不急啊,慢慢来,我可以等的 钱江大桥在人们心目中都是非卓向往地,所以路过地客车里面不时有人伸出头手来拍照,我与柯晓雯避无可避,也成了桥上地一景了 忽然想到了一个借口,绝佳 分手时,我对柯晓雯道:“你可一定要来啊” “不不“,我连忙道:“还是你来找我吧 不过,也不用操之过急,从与柯晓雯的几次相会来看,我地表现还是让柯晓雯非常满意的,目并最怕的还是柯晓雯接受不了肖雅晴、许薇薇跟程妤婷——假如不算小美的话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许薇薇正在床上看电视,一见我连忙坐起来道:“啊哟星羽回来了,快,我们做晚饭去” 我笑道:“这算什么?我们自己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说到“自己人”,程妤婷脸又红了”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然后一头扎进被窝,狂笑一阵 趁女孩们没人上网,我上去看看,将杂事处理了 因为我三天两头写个一篇短文上去发发,所以也有了一点名气,所以点击量也还算大,至于证券方面,因为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带来地热情已过,股票指数也已经从一千点涨到了一千三四百点,很多投资者获利颇丰,于是纷纷卖出股票,落袋为安,所以股指高位盘整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回落,我看看好像还要跌的样子,于是决定周一卖掉一部分 一是今天晚上谁跟我睡 饭菜上完,四个人默默吃着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 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僵屏打破了,于是赞叹道:“哇,今天这菜特别好吃,顶得上一级厨师的手艺了,许薇薇,是你做的吧” 许薇薇与程妤婷连忙点头称是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肖雅晴抖落我地手道:“别管我!我就是变老又与你有什么相干?都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人们一见猫伤心,知道缘由,便纷纷来劝,谁知怎么劝也劝不好,这猫就越哭越起劲,越哭越起劲,人们劝了好久,也没有劝好,只得长叹一声道:“你这只猫啊,真是哭竹猫”我连忙道 然后,我猛虎下山一般扑了上去 下意识地一摸身边,只摸到了两条腿,同时感到下体一热,一泻如注,却被什么温暖潮湿地东西包着,好不舒服” 我摸着肖雅晴地脸道:“我以后再也不吓你了,把我地老婆吓出毛病来就不好了” 肖雅晴妩媚地一笑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地了,对我好对我坏就凭你地良心了” 其实前几年倒是有人来找我,建议我将我在《证券投资》连载的教股民如何做股票地《走向千万富翁》稍加润色增补完成了出版,可是因为情变(青春艳曲》里已经写了),我心灰意懒,所以也没有心思,就拒绝了,现在想起来,就翻出来给肖雅晴看,当时一共连载了将近一年,四十多期,后来我出事就不写了,现在翻出来也是好大一叠” 肖雅晴道好的 我见状也就不管她们了” “这有什么,我们自己人“,我嘴里说到,心里却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不是可以跟许薇薇一起了吗? 今晚肖雅晴那儿是不行了,程妤婷要赶活,我当然只能找许薇薇了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 我想想两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有芥蒂,连忙补充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了,以后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动心了” 见我这么说,许薇薇与程妤婷的脸色才好看一点,许薇薇就道:“那好吧,东西我来准备好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当然,当然,”我连忙说:“除了小美 今天肖雅晴立了大功,我得去安抚安抚,这样她高兴,以后我地日子也好过” 肖雅晴指了我一手指头道:“别假惺惺地了,赶快去吧,人家等急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肖雅晴又叮嘱了一声:“去看看程妤婷 我却不先去我自己房间看程妤婷,而是到厨房,刚才我洗碗时已经将药给程妤婷煎上了,开了小火,现在刚刚好,于是关了火,将药汁倒了出来,[奇+书+网]正好浅浅地一大碗,给程妤婷端了过去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程妤婷说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了,赶紧去吧,许薇薇等急了 自从许薇薇住进这间屋子,我还没有与她在这里过过夜呢 许薇薇挣扎着,轻轻道:“不要急啊,我会给你地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我与许薇薇可算是夫妻互相体贴,不用多说了 程妤婷活已经干完,这样我的屋子也空了出来,大家又仔细地将我房中整理干净 柯晓雯不要我去接,说坐出租来,我自然听她的,按照我们的计划,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都躲出去了,家里桌子上放了一大堆鱼啊,肉啊,我装模作样地在那里整理” 我说好 心里却在嘀咕,也该来了吧” 柯晓雯握着程妤婷的手道:“我们不是早认识了吗?上个礼拜我还与你通过电话呢 程妤婷还是非常冷静,而且反应很快,颔首道:“是啊,不是那一次,我还不知道星羽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呢 这时,肖雅晴朝我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道:“哎哟,星羽给女朋友准备了这么多菜蔬啊,看来今晚要大办筵席了 其实我这篇文章是写着玩的,因为在网上看到过一篇《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把男人贬得太低了,而且是个女孩子写地,我不同意她的观点,不过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能骂她,只好写了这么一篇同名的文章,其实是正话反说,为我们男同胞喊喊冤,顺便也调侃讽刺那些自以为清高,把咱大老爷们看得一钱不值的女人们一下 可是柯晓雯不管,我越是这样,她就越要看,我拦也拦不住,只好乖乖交出了鼠标 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 星羽x 上网伊始,看了些有关男女问题地文章,觉得双方火药味都太浓了些,笔者窃以为男女双方都应让一步,多作自我批评,不要搞人身攻击,语言要文明,最好能站在对方立场上看问题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倒是有时它会对别的母狗或公狗谢殷勤,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八、当你人老珠黄时,狗仍然对你忠心耿耿,不用担心如何留住它 九、狗地嘴比男人严实,有些不能对男人说的话,对狗说无妨要是对狗都不能讲的话你敢对男人说么? 十、在你穷极无聊时,狗会在你地毯上拉屎撒尿,让你忙乎,而要是男人在家里,你连拖把柄都够不着 十二、狗可以成天陪你玩而不厌倦,上街时,总是走在你前面,而且十二子分地开心,男人呢,陪你上街,总是耷拉着脸,落在后面,其实咱又不是不体谅他,每次也不过花他个千儿八百地,就那付熊样 十八、狗即使出去和女朋友幽会,也不会回来骗你说加班什么的 十九、狗连骨头都吃,男人顶多吃点残羹剩饭什么的 不过,柯晓雯的脸色可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所谓祸从口出,这话一点不假”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柯晓雯直直地看着我,道:“星羽,我想回学校了,我想过了,既然你是这种人,我们不适合的,虽然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 柯晓雯坚决道:“不了,我现在就回去” 柯晓雯也没有说话,我们两个人站起来向外走” 柯晓雯也呆住了,看着这迷幻的场面,轻轻吸了一口气,叫道:“好美啊 柯晓雯转向我,想说什么,我轻轻说了句:“就过了今晚吧 可是,实际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彬彬有礼的背后,却有着一层隔膜 只有程妤婷若有所思地朝我看了看,什么也没说” “不行地!”许薇薇说着拉住柯晓雯,亲热地道:“你好容易来一次,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这里过夜,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 众人见程妤婷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于是拿出蛋糕,插上蜡烛,然后点了,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来 走在小区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要是没有什么变化地话,再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肖雅晴有点不高兴了,嘟起小嘴道:“一点也不诚恳,亏我们这么帮你”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收敛起笑容,不知道程妤婷一脸严肃地要说什么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说罢,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门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 然后想,要不数羊吧,数到累了,就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看着原来满满的一文件夹文本文档,现在变得空空如也,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我再也忍受不住,不能自已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至于吗?” “是我不好,我写的确实有点不对,不能怪柯晓雯”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今天可以与程妤婷合苞! 顿时将所有不舒心的事全部抛到九霄云外,高高兴兴地连忙去铺被子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八,春光无限,七十九,感慨万千,八十,惊起黄鹂 在这个春天的晚上,抱着自己最喜爱的女孩,在床第之间缠绵,那是多么令人心灵战簌! 算起来与程妤婷也不过是第二次,甜蜜更是胜过初夜 水乳交融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天亮了 我与程妤婷几乎同时醒来,睁开眼睛,朝对方嫣然一笑 于是扶起娇软无力的程妤婷,程妤婷突然又叫道:“快,转过身去” 原来被子从程妤婷的胸前滑落,露出了她地冰肌雪乳 于是又抱了羞涩万分的程妤婷一下,才找出那块脏毛巾,拿到洗手间去 外面静悄悄的,又不是黎明(前苏联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今天肖雅晴与许薇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平时她们,尤其是许薇薇,几乎每次都是比我起得早地” 马上容光焕发了 等大家吃好午饭,梳理停当,也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于是纷纷道:“去哪儿啊 所以能来地时候就多来几次吧 十五路车到曲院风荷,下得车来就是路线的选择 肖雅晴过去跟我玩过苏堤,上周大家又到苏堤上玩过,这次自然提出去孤山与白堤 可是,我的心里,却依然想着柯晓雯 想到此懊恼不已” 我反驳道:“我脸上有字啊,你都认识?” 肖雅晴有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后悔药,你要是对着天大叫三声:,老天啊,我后悔了,再也不干傻事了,说不定你地文章还会回来呢 不过有不到一半的稿件回来,那也是好事啊” 肖雅晴还是那么神秘地笑笑,没有说话,程妤婷不知何事,问肖雅晴,肖雅晴就对她耳语了一通,程妤婷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下得山来,走上白堤,顿时觉得眼界为之大开,正应了白居易地那句:“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地诗句,长风吹来,西湖柔波漾起,让游人们地心里也荡漾起春波,莺啼花开,草长蜂飞,景色似画,游人如织,杭州,真是天堂一般的城市啊 我觉得,自己来到杭州,能够与这三位天仙般的女孩子生活在这么美丽的环境中,真是好像做梦一般 这时候,三个女孩子开始讨论起家中的事物安排与今后地打算来 不过又一想,谁规定在风景好的地方就不能说些实际的东西?也许,在女孩子们看来,闷在家中说这些,不如出来说更浪漫吧”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得呵呵傻笑” 程妤婷又说:“不过星羽你放心,即使是柯晓雯一时生气,过后想想为了一篇文章自己反应也是过度,说不定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不要灰心,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白堤两边都是水,轻波荡漾,画舸如云,景色确实是很迷人的,不过更迷人地是你走在白堤上,左右两边都是你心爱地女孩 可惜我只有两只手,无法牵起三位女孩,但是心里却将三位女孩一起牵了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想起小时候,对这里可是向往之至啊,那时的儿童,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玩,哪像现在孩子这么幸福,就连肖雅晴小时候也是没有怎么玩过,因为她父亲发迹是后来的事” 我不好意思道:“不是啊,我只是想看看 最后程妤婷道:“你们别逗星羽了,我们走吧” 大家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从这儿到古荡坐公交车很不方便,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当然要出租了” 大家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脸上都露出嘲笑的神色来,我只当没看见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女孩们笑着跑过来了,肖雅晴因为结账,所以最后一个 当时的电脑是这样的 好容易开了机,急匆匆打开“我的文档“一看,傻眼了第五卷,真爱无涯:一,狼仔救美,二,因祸得福 我一看文档,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有一半不到一点的文章是这里写的,后来传送到那台电脑上了,可是现在 我所有的文章都在这儿啊 真是欣喜若狂 然后看着我那大惑不解的样子就哄然大笑起来 只是,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是看过我所有文章,不是很熟悉,搜索起来肯定要比我本人多费很多功夫” 还真是要烧饭了,不知不觉已经将近五点了 于是道:“你们今天休息,我来吧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回到房间里来了,我奇怪道:“不是说你们烧饭吗?” 肖雅晴道:“今天程妤婷掌勺,让我们先睡一下,困死了,”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文章搞好了吗?” 我道还没有,很快的,那你们赶紧睡吧 随后转身去厨房,程妤婷不知道能不能搞定晚餐 好像我最喜欢这个样子,抱给我做饭的女孩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于是将菜不怕冷的用碗盖起来,其余的有的放入饭锅,有的就另外用一口大锅下面放上热水捂着,看看都搞好了,然后与程妤婷一起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像,我悄悄对程妤婷道:“我们也睡一会儿吧 没有办法,狼仔就只好与真狼一样,每天躲在暗处偷窥他的猎物了 你说这狼仔也真是的,要是给那劫匪几拳几脚,就是伤不着他,说不定也能将他打跑,或者吓跑,你抱着人家有什么用? 而且人家就是本来会被吓跑了的,被你抱着也跑不了了,还不狗急跳墙? 不过用还是有点用的,那劫匪被人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也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二,因祸得福 那个劫匪自然是送派出所了,结果一审查,他在这一带高校附近作案已经几个月,大约有三十多起,程妤婷的那个案子也是他干的 因为学生都比较胆小,有地也不愿意多事,所以大多数给他得手了,为了增加成功机率,他还特地去买了一把弹簧刀 狼仔肚子上被扎了两刀,漂亮女服务员手臂受伤,两人立刻被送进了医院,漂亮女服务员消毒清创包扎后就没事了,顶多将来不能穿短袖衬衫,狼仔却要住院 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跟棕熊等一起,作为勇斗歹徒地典范上了电视台报纸,风光一时,着实让他远在黑龙江的家人脸上有了不少光 其实本来是应该我最得意地,可是现在我小美与柯晓雯都没有着落,所以还是不太满足 于是回到家里,闷闷不乐 程妤婷看出来了,说星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我说也没有子,怎么会呢,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了 自从我地生日过后,我们基本上形成了这么一种格局:每个女孩每周陪我两个晚上,也就是周一到周六,周日晚上休息,女孩子一个个对我极尽温柔,让我享尽天上人间最美好地生活,按理我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这道理我当然也知道,我还用类似的话开导过别人呢,可是轮到自己,就想不开了” 不管怎么说,让程妤婷给我与小美牵线,也太那个了 于是连忙将曾爷爷送到浙一,初步断定是脑溢血,已经送进手术室急救了,现在吉凶未知 热心大妈一听道:“那不是反了吗,上次林慧如就是给这家伙害死的,这次要是再这样,法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律师尴尬地笑了笑道:“法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我想了想道:“不是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吗?好像这家伙触犯不止一条了吧” 热心大妈点点头谧:“知道,当然是同学关系啦,不过也是能够发展地对不对?” 小美这时羞涩的推开了我,掏出手绢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医生关上门,对我们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病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赶紧去见一面吧顿时,手术室外面地曾爷爷的中山南路邻居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小美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只有我,不但不能哭,还得准备料理曾爷爷地后事” 说着却迟迟没有起身,我呆呆看着小美,突然起了一阵冲动,一把抓住小美地手,梗咽道:“小美,不要走!” 小美脸色绯红,很为难地试图挣脱我的手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我说你不要骗我,不要走 许薇薇又悄悄冉我道:“我看小美脸色红红地,你们昨晚有没有……” 有没有啊? 我不知道,不过显然没有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于是约定明日九点半乐华律师事务所见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曾爷爷的遗嘱是去世前几天新立地,主要就是对这剩下财产的分配 另外还有几十万现金,供我们交个人所得税” 那无赖当然就要闹事,段律师说你要再闹我就要报警了,那无赖大概想想自己刚刚放出来,不要又关进去,才暂时不作声了 再一看,那些居委会的热心大妈等都已经先走了,路上一个认识人也没有” 我愈怒道:“好狗不挡路,请你滚开点!” 无赖道:“我偏不滚,这路又不是你的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小美几乎要哭出来道:“可是他跟着我们呢 于是低声对小美道:“去我们江大吧” 小美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鸡与狼仔这才得意洋洋回到我们身边,道:“星羽,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愿意多说,便道:“就是上次我对你们说的那个无赖,今天又缠上我们了” 狼仔小鸡都道:“那好,下次你一定要早点通知我们,免得再被他跑了 幸好小美惊魂未定,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并没有太留意狼仔地话,不然我地大事又要坏在狼仔手里 江大的校园与浙大、杭大以及所有的老学校一样,占地面积很少,所以不多时已经转悠得差不多了,最后来到林间空地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虽然下午我们没有课,而且我有肖雅晴的课堂笔记,不过我还是决定回学校转转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我道已经办完了 今天下午没课,寝室里棕熊万事通大胖小鸡狼仔等一干人都在,于是便问我怎么回事,你不是请假办丧事吗?怎么会有人找你晦气? 刚才因为小美在,所以大家也就没有问 于是侃了一通大山,最后大家道星羽,你以后要多回寝室来跟我们聊聊,不然有事我们就不帮你了” 肖雅晴嗔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外人,还瞒着我?” 我看着肖雅晴那高耸的胸部,馋涎欲滴道:“告诉你可以,不过……” 肖雅晴当然明白我地意思,骂道:“你个死星羽,我给你吃得还少吗?” 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遂了我地愿,于是我就把这特大喜讯告诉了肖雅晴 幸好我前段时间已经将股票抛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倒是研究走势,准备进货的时候了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我的卡号为:6222021205000340343,名字写黄伟宏 第五卷,真爱无涯:九,二人世界,十,威胁,十一,讲座交锋 不一会儿,许薇薇也回来了,听我说起曾爷爷遗产的事,都很高兴,不过听说那无赖纠缠,又有点担心” 接着,居然商量起什么时候搬家的事 程妤婷安慰我道:“这次不会的,既然曾爷爷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我看小美不会拒绝的 也就是说,今晚是我与肖雅晴地二人世界 现在肖雅晴对股市了解得相当多了,这样,万一要是将来她回去接手肖家的掌门也不是问题了” 我很认真对她道:“你要记住,所谓地波浪理论完全是事后去套地,你要用波浪理论去预测股市,那注定要失败,因为股市与量子一样,是测不准地,就连投资高手索罗斯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波浪理论只有与其它理论结合起来,特别要与股市的基本面结合,才能够克敌致胜” 肖雅晴点点头,似懂非懂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下跌浪还没有走完,而且还可能要走延伸浪,直到基本面改变,不过,现在是可以准备起来了,研究盯紧一部分股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肖雅晴兴奋道:“好,好,这个我来 我地天分还是不错的,这课虽然没有上过,不过我的理解力强,看书又快,肖雅晴的字我也看熟了,很好认,所以她还没有讲到,我就已经看到下面了,只有不懂地地方才停下来等她讲,所以她很奇怪,怎么她讲过去我都懂的,其实哪里知道我已经先消化了 肖雅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只知道你很聪明”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可是从童思诗那儿学来的绝技)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肖雅晴目光闪烁,却又嗔道:“还会有什么?你在浙江,我在深圳,你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有人会来关心你的事啊” 两人格格笑着,在被窝中打起滚和…… 十,威胁 正在销魂之中,手机突然响了” 我才只得懒懒地爬起来,打开手机道:“谁呀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我打开问道:“你好,我是星羽,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于是抱着肖雅晴又玩起来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幸好我拿起来的时候,看了看号码,是小美的,不然我要骂过去就糟了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小美有点哭音道:“刚才又有个电话打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磨刀声 于是道:“小美,刚才我不是对你说了不要再接他的电话了吗?” 小美欲哭道:“他是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被这么折腾一通,等关了电话再睡下来,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这位有名地经济学家一直为股份制改造大声疾呼,原来我也是比较尊敬的,虽然他的一些计划经济理论已经过时了,所以我也是带着认真学习地心里准备去听讲座的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 学生们还在赶来,不一会儿已经将过道都挤满了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再下去这个厅就要爆炸了,组织者看看超过预期了,只好宣布,另外开了两个分别可以容纳五百与三百五十人的求是厅与奋进厅,学生可以在那儿听广播 不过内容就实在不敢恭维了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所以,我在专家讲完自由提问时候,让肖雅晴写了个条子上去” 说罢,就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条念起来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 各位看青春的朋友注意了,昨天青春全书已经结束,一共有两章,后一章尾声是免费的,但是只有一半朋友看了,其余的以为就一章,所以漏掉了,请大家去看一看 十二,教育“专家” 听了专家这话,我不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简单地说,股票既有其账面价值也就是它的净资产,也有虚拟价值,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分红权以及未来的收益权,|Qī-shū-ωǎng|当一只股票其实是股票代表的企业开始起飞时,人们更看好的是它的未来前景以及因此带来的收益权,为此,人们愿意付出更多的钱去购买这个收益权,因此就形成了虚拟价值,归根到底,这还是企业创造的财富,只不过是未来的,而不是投资者之间的游戏”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掌声又响了起来,当然不是为专家的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通感谢专家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与创新知识地套话后宣布讲座结束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我忙道:“好的,那你下车就在原地等,我马上过来” 说罢便赶紧走出学校去” 我安慰道:“可是他在电话里伤不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校门了吧,要买什么让同学带,或者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来”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我看看小美,就折腾了一夜,已经憔悴了很多,女孩都是鲜花,娇艳,但也脆弱,经不起风雨摧残啊 我便点了几道菜让女服务员赶紧送到厨房去,一边对面色绯红的小美道:“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么,再说,早晚会住到一起”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的脸色更红了 很久,才轻轻道:“星羽,我们同居,你可不能……” 我连忙道:“这个当然,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就是一根小手指也不会来碰你地”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带小美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女孩会怎么表现,但是上次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女孩们最近又很听话,估计问题不大 不过还是先打个电话回去比较好,可小美就在身边又不便,正想着呢,电话却先响了,是小美的 小美听了犹豫道:“这行吗?” 我说没问题,你耍是不接,他会没完没了,接了,短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他肯定受不了 就这样,在我们回到古荡家之前,那无赖打了四次电话 家里静悄悄的,我开门进去,让小美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泡了茶,开了电脑,让小美上网” 我点点头,又叮嘱肖雅晴注意点,不要在小美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肖雅晴颔首道:“有数了,你放心吧 两位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呢,怪不得这么静сom书,于是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爱出风头地人” 我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嘛,到时候再说 小美开始还稍稍坐得离我远一点,不过随着我的慢慢靠近,也就退无可退,总不能坐到地上去,只好接受现实了” 我看着小美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道:“那好吧,我马上就来 我当然说好,反正天也不冷,就站一会儿吧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坏了,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肖雅晴,也不是许薇薇与程妤婷 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抱着小美入睡的 于是脸上暗暗发烧,幸好小美也看不到,她说不定还以为我是睡梦中不小心碰到的呢 只好装死了 唉,我最亲爱的菲菲,你现在又在哪里呢?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将来我们还能相会吗? 于是,东想西想,就这么抱着小美一直到了天明 说也奇怪,见到天亮,反而安心,于是竟然睡了过去,直到很久才醒来” 真是没想到,几个女孩与小美这么融洽啊,只是不知道小美了解了我们地关系后会怎么样,上次柯晓雯开始也是与女孩们打成了一片,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不过小美似乎与柯晓雯不同,小美的性格比较软弱,以前她只是躲着我而已,不像柯晓雯那样,外柔内刚 十六,小和山 今天大家要去整理曾爷爷房子,我当然没意见,于是赶紧洗脸吃饭,然后众人一起向单爷爷家出发 即使这样,触物伤情还是免不了的,毕竟曾爷爷对我们实在太好了,所以一到那里,看到那些熟悉地东西,我与小美立刻什么也不想动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我梗咽道:“我们知道,可是曾爷爷对我们太好了,实在无法让人不为他难过 程妤婷见状,向肖雅晴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大家悄悄退到阳台上去了 比较特别地地方,去哪儿呢?杭州大部分地方我们都玩过了 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了一些食品饮料,兴致勃勃地向位于小和山的新校园前进 去小和山依然是要从我们所在的古荡转车,于是又得往回赶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不过大家早饭吃得晚,肚子也还不饿,所以先去看校园 为了照顾小美心情,所以我们首先去小美的浙江科技学院,我们下车的地点就在浙科院的门口,我们江大虽然与浙科院紧挨着,但是大门之间也要坐两站路 学校的后面,就是小和山森林公园,其实这浙科院地地方原来也属于小和山森林公园,环境自然是不错的,大家看了纷纷称赞,小美脸上也充满了阳光,心情很愉快 不过下面景致还是不错,面对着一条宽阔但总的来说还是狭长地盆地,中间一条绿化得很好的马路穿越而过,将浙科院、江大、浙工大、浙江求是学院、杭州外国语学校这些正在建设中的美丽校园像珍珠一般串联起来,真是美不胜收 浙科院的大门很气派,恕我孤陋寡冉,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的“大门”,比天安门还大,虽然还是正在建设中,但正门大概有一百来米宽,加上两边的建筑,估计也有一里多了 从浙科院流下来的那条河在我们江大校园弯了一圈,留下几座小桥后又向下流到浙工大去,我想这可方便了,要是浙科院的学子要写情书给江大或者浙工大的MM,只需折成小船顺流而下就可以了,省了贴邮票了,还浪漫 这时我才想起来,原来是陪小美一起来玩的,可是大家在一起,就不能亲近了”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小美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也就不怎么抗拒了,被我顺利地将手握住,轻轻把玩着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就听女孩们议论道:“他们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去找我们了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我嬉皮笑脸道:“没有关系的,他们管她们,我们玩我们的” 我坚持道:“没关系的,再说她们还没有走远,现在出去,反而不好 我的手乘机慢慢往上移动…… 十九,敏感 少女地心是如何敏感,虽然她没看,可是我手地动作,她如何觉察不到 这可怎么行?我连少女地敏感地带都没有碰到,就半途而废,无功而返,也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了吧? 虽然家里与小美同裘共枕,但是要在那儿下手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万一小美被吓跑了怎么办?而且也远不如外面浪漫 要是我这时上下其手,小美肯定无法防守,给我得逞了,但是我们不能计较短时间一城一地的得失,要从全局考虑嘛 小美已经羞郁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任由我摆布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棕熊道没问题”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见了我们,便道:“星羽小美,你们大概是迷路了吧,刚才我们正想回去找你们呢” 总算还好,大家都给我面子,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小美自知理亏,饭桌上肖姐妲程姐姐许姐姐地叫个不停,大家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现在我担心的是棕熊那边 我估计我们寝室,今天出动五六个人是不会少的,棕熊身大力不亏,又是在大街上,那无赖就是找了帮手也不怕,只是担心下手太重,将那无赖打成残废就麻烦了 虽然这种社会渣滓,害死了曾爷爷与他地爱人,死有余辜,死一个少一个,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权力惩治他,万一打伤了,法律还是会找到我们的,所以也只能适可而止 我想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大家,免得大家担心 只有小美心里隐约有数,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脸上有点忧虑地神已 我心里还是担心,于是第一个吃完了饭,就走到屋里去 刚拿出手机想给棕熊电话,铃声就响了,真巧 于是打开,就听棕熊兴奋地大叫:“星羽,告诉你,那小子被我们摆平了,揍这种无赖,真他妈的过瘾” 于是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刚才我们七个人分了两拨,我与狼仔小鸡一组,其余四人一组,由我们对付那无赖,其余人把风支援,本来大家都想上的,可是小鸡狼仔积极性最高,加上怕下手重子出事,让狼仔小鸡下手比较好” 我又问道:“那后来呢?” 棕熊道:“据留守的万事通他们说,那家伙后来爬起来了,扯掉了蛇皮袋,满嘴是血,大概牙齿都打掉了,歇息了半晌,才走到得啃鸡前,向里面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离去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月的那家伙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小美道:“星羽,我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千万不要出事 真是百密一疏” 程妤婷摇头道:“唉,星羽,你这事做得还是欠考虑,你揍了他一顿,固然出气了,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无赖从此也要缠上你们了,本来他无理,你揍了他,他就变得有理了”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小美见我进来,便道:“星羽,你最近又写了不少文章啊 于是道:“小美,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当天晚上,我们一睡下去我就大胆地解开了小美的胸罩,小美也没有怎么反抗,羞得转过身钻到我怀里,埋着头不敢见人了虽然晚上一片漆黑看不见 我自然是大揩油水,过足手瘾后才抱着她睡了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我们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那无赖可能被揍一顿后老实了 我怕小美支持不住,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跟着民警走进另一间屋子,就见无赖也在那儿,他还真地报了警 而且我对民警去调查毫不担心,段律师与热心大妈那儿肯定都会如实说明情况地,不可能对我不利,只要小美挺住就行” 那无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扬长而去,自己却因民警还要问几个问题而脱身不得 狼仔道:“星羽,你这么有义气,什么请客不请客的,不要再提起!” 小鸡等也纷纷称是,老牛大胖等这次只是把风,当然就更没有意见了 不过防守上就弱了一点,这也没有办法,人数不够嘛,这样我这个中卫就吃紧了 不过对方地情况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儿去,混战中,我方被对手攻入两球,对方更糟,被我们连灌了三个 对方看看大势已去,便认输了,反正这种非正规比赛对时间不太严格” 我说好,于是去浴室洗澡,肖雅晴与小美高高兴兴上菜场去了” 许薇薇就上前用纤手轻轻帮我擦着背,真是舒服” 最近我为了小美,已经好几天没有与众女孩那个了,早已经按捺不住,道:“知道她们要回来,还不快点?” 许薇薇见拦不住我,只得道:“好,那你快点 本来这周是五更,下周七更,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日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另外谢谢已经付了工钱的朋友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四,肖雅晴变了很多,二十五,威胁,二十六,赤裸娇躯 我听到许薇薇应着去开门了,心想也不知道她来得及找裤衩穿没有,不要走芜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也急忙找出干净衣服穿了,走出门去 按摩原来是肖雅晴的专利啊,现在小美这么讲,她肯定被刺激 我们也加强戒备着 民警正告道我们国家是有法律的,你要犯罪,就会被抓起来 有一次带了一把刀到派出所,意思是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拼命,结果被警察没收了,并且转告我们要小心 棕熊他们紧张了,说要不要派人保护我们棕熊道你要小心,要不要刀防身? 我想这刀也是犯法的,便道:“不用了,我小心便是 这本身就是个威胁,当然让我们高度紧张,街上人这么多,要是他突然摸出一把刀子捅过来,我们连避都没法避 只好警告他了事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 “不,这不行 小美真是娇小鲜嫩啊,看着她只穿着胸罩短裤站在我面前,曲线玲珑,我几乎鼻喷鲜血! 小美又向我妩媚而羞涩地一笑,轻轻解开胸罩带子,整个胸罩无声地滑落在我地面前 我双手从小美身子两边合抱,轻轻握住小美的双峰,轻柔的捏弄搓捻,小美的身体渐渐如蜜糖般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微微呻吟起来” 其实这事上次我就想过,不过只是灵光一闪,因为这样对小美来说牺牲太大,所以这念头稍纵即逝了,现在我们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不说了” 小美抬起头,很奇怪的道:“星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还是开不了口” 我就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抱着小美的娇躯,将头紧紧挨着小美的脸颊,手也停止了动作,等着小美说话” “小美!”我又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办完了手续,一切就交给段律师了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接下来地情况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那无赖看了一眼纸上内容,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合不上,然后不敢相信地望着我们,惊愕万分,又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那胀委托书几十遍,然后如梦方醒,如丧考妣地捶胸顿足,最后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个五一节,我们可得好好利用这个长假了 于是来到小区前,正好拦住一辆出租,我坐前面,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小美最小,看上去也像个孩子,就坐在许薇薇膝盖上 二十八,许薇薇家 列车在广袤地萧甬平原上行进,我们看着两边春天的田野,碧绿的小麦,白地棉花,金黄的油菜花,青绿的早稻,真是色彩缤纷,都说现在不出来玩太可惜了 许薇薇父母早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许薇薇母亲自从生了那病以后没有上过班,一年之后准备病退,许薇薇父亲现在厂里工作已经走上正轨,所以五一节就不加班了,今天还请了半天假,早早赶回来 这些事情,除了小美,肖雅晴与程妤婷多少都有点知道,只是没有这么详细与绘声绘色,听了自然是对我敬佩之心又增加几分,小美更是钦佩得不得了,道星羽,这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淡淡道:“其实没什么的,当时我也紧张得要命,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我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座位上,肖雅晴程妤婷想去帮忙也都被轰了回来 许薇薇家里三间房,许薇薇父母一间,许薇薇一间,还有一间客房,当然今天这样可不行了,要重新安排 于是,我与许薇薇父亲睡了客房,许薇薇与母亲住父母原来住地那间,剩下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住许薇薇原来的闺房许薇薇父母叮嘱道:“出门小心,回来要有空,就再来玩” 我们应承了,坐上许薇薇父亲叫好地出租车,绝尘而去 普陀属于舟山群岛,舟山群岛是我国最大地群岛,属于天台山余脉,岛礁众多,星罗棋布,这些岛屿像一颗颗明珠般洒落在我国辽阔地东海之上,总数共有一千三百多个,占我国海岛总数地百分之二十,分布海域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陆域面积一千三百七十平方公里 我这才后悔没有听从许薇薇父亲的叮嘱,从宁波买点吃的喝的来了 小美这才开心一点,与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猛回头,却见肖雅晴等在偷偷地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才拉着小美走下山去 第一家单人房间每晚价格一千五,我们扭头就逃,谁知第二第三家更贵,都要两千以上! 我的天哪,我这次出来带了一万元,只够大家住一夜的!这还怎么玩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去屋里看了看,条件倒还不错,行,就这样了 没有办法,只好在两边走钢丝求平衡,这可真叫累啊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小美脸红得发紫道:“我不是,你才是星羽的新婚妻子呢,晚上你冉两个睡吧” 不料肖雅晴却大大方方道:“真的?那你可不要反悔,今晚我就与星羽洞房了!” “你!”小美没想到肖雅晴居然会这么说,刚才自己只是说反话,自然是不肯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语塞 见此,我连忙出来打圆场道:“算了算了,今晚你们两个人一张床,我睡地上,行了吧 从观音跳返回来,我们又去玩了南天门,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才尽兴而归 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了,妈地每个人付了五百二,相当于一小时两百多,想想都肉痛 现在当然来不及,马上赶去佛顶山下,那里有索道,昨天虽然开玩笑说还是爬山吧,味道更好,而且佛顶山海拔三百米不到一点,爬是没问题的,但是我想起肖雅晴不习惯爬山,再叫我背,不但吃不消,小美那儿也不好交代 在黎明的黑暗过去之后,东方渐渐发白,在远方,海与天地交界处,应该是太阳出来地那个地方却蒙着几条云絮,暗红色,然后渐渐变亮,在它们地下方,却是一片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云絮渐渐透明起来,有红光从里面透出,投射到更远的天顶,将苍穹染红,然后,突然地,半个太阳跃出海面,霎那间将亿万道光芒铺向与天空一样辽阔的大海,海上顿时金辉万道,好像整个海都燃烧起来 游人刚才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太阳与大海搏斗,没人说话,此时才传出叽叽喳喳声,大家开始走动,性急的人已经奔向缆车,去抢最先下山的位置了 我们无意与这些俗人去抢先后,因此也就悠闲地看着太阳渐升渐高,却见下面大海平铺万里,远岛近礁,环列奔趋佛顶山而来,仿佛万佛朝宗,壮观无比,大家都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却不必再提 肖雅晴感慨说:“可惜世事变迁,不肯淹留,要是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许薇薇程妤婷都纷纷点头,小美却有点疑惑,大家在一起,那她与我怎么办?众人当然知道她心思,却不说破,只是看着我笑 我地处境又是比较尴尬,要是只同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一起出来,那肯定是玩水玩得再开心不过了,难得打水仗嘛,冷也就顾不得了 此时风浪稍大,肖雅晴已经在浪峰中时隐时现,我担心她出事,更是用力追赶 想不到多年没有游泳,才不过游出三五百米就不行了,累得直喘气,只得改用仰泳,休息一阵子再翻身用自由泳 “你这个人啊!”肖雅晴用手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却又怜惜的用手帮我抹去满脸水珠” 说罢就要游上前去 肖雅晴道:“集了算了,你去找你的小美过瘾吧” 肖雅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没有什么,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与她……假正经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 我自然不敢说与肖雅晴干的那个,本来也不会这么惨,只得任由大家数落,肖雅晴也是暗暗瞪我 原来她道:“今天你们出门时没有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住,所以我已经把你们的房间租给别人了”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 转了几圈这才知道老板娘是安慰敷衍推却我们的,镇上旅馆虽多,但是大同小异,旅馆早在中午就已经被预定一空,哪儿还有空房间?就连两千多一间的标准间也没有了 倒是有刚来的旅客却住上房间的,可是人家比我们精明,早就预订了,现在剩下我们几个傻瓜在瞎转悠 于是大家就聊起天来” 程妤婷也是有点窘迫,因为有我在身边啊,只是道:“你这个死丫头,胡诌些什么啊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我想这个倒是不能对人说 那时有一段时间,我晚上一睡着,就有一只我们这儿土话叫做“压死猫”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此时我头脑是清醒地,甚至周边的声音,还有隔壁我妈房里的电视声,外面街上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但是就是全身任何地方都不能动,甚至连一个小手指头都不能动,嘴里拼命喊着“救命”,但是别人根本听不到,有时还可以看到自己身上压着一团黄色毛茸茸地东西我妈很委屈道:“哪里有啊,我根本没有听到 我没有办法,就对我妈发脾气,说这家我不要住了,我搬出去住,我妈也没有办法 结果自然是没有用,还是压着,差点没死 将信将疑之余,这天晚上我就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 三十五,粉拳 这天晚上我自己将缝衣针别在帐子上,结果果然没有被压着 但是过了大约两三个月吧,这天晚上又被压着了 后来吃不消了,海风飕飕,浑身安抖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连一向害羞地小美也嘻嘻哈哈动了手 我觉得,来普陀这几天,就这一刻最开心不过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宁波,既然来了,就到沈家门转转吧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是早上八点半地船,时间还早,顺便就处理了个人卫生 半夜回到杭州,打的直奔古荡,回家众人抢着上洗手间,不过不多时已经洗净风尘,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抱着小美,也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来 程妤婷没有说话 只好双双脱衣上床,钻进被窝 然后极其温柔地进入到程妤婷的身体中去 在我交往的几个女孩中,除了肖雅晴正常,许薇薇稍显丰腴外,程妤婷、柯晓雯都属于骨感美女,小美则属于娇小型,我过去的女朋友们也大多是娇小瘦削地,虽说环肥燕瘦,人们各有所爱,但是我的爱好就这样,没有办法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程妤婷穿起衣服进洗手间去了,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等程妤婷出来才去清洗 于是坐起来,惊喜地抓着小美的手就往怀里拉道:“你回来了?” 小美稍稍挣扎,摆脱我地手道:“晚上再抱吧,你这几天累,就睡一会儿,等下给你看许姐姐给我买地衣服 一直睡到吃晚饭,小美来叫才起来 至于今天的晚饭,是肖雅晴教小美做的,味道不错 不知怎么,虽然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可是反而更加亢奋,所以晚上抱着小美地时候,下体就顶着了小美的身体” 我想这么长时间也坚持下来了,就不在乎多几天,便温柔地摸着小美两个秀乳道:“不要了,等曾爷爷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在那个吧”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我心里暗自发笑,只知道这玩艺越摸越硬,没听说可以摸软的 于是我们择日办完了手续,有关人员又特别交代了注意事项,就是只可以栽树种花草,不可以有任何标志,我们自然答应了 加上曾爷爷原来留下给我们交个人所得税的几十万现金,一共两百多万,段律师帮我们叫了园林绿化公司,用了一百万进行美化,另外的作为以后维护费用 于是我与小美拥着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我就抱起小美上了床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我从小美臀下扯出被小美压住的毛巾毯一角,钻了进去”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想来想去,暂时还是没有办法 只好到时候再说” 我讪笑道:“没什么,我在想今天到哪儿去玩呢” 肖雅晴一听去玩,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好啊好啊,上次普陀没有玩够,现在风光这么好,我们出去好好玩一次吧 虽然五月黄金周已过,但是对天堂城市杭州来说,依然是旅游旺季,所以车子分外挤,小美人娇小,依偎在我的怀里,好像小妹妹一般,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就别提多美了 我想去城里没意思,去灵隐票价很贵,而且我们刚刚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普陀回来,再去庙里更没有意思,那就是苏堤白堤吧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身边的小美,想把她抱住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我不耐烦起来,拍拍膝盖道:“你坐这儿来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小美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晚上一个人不敢睡了” 我有点奇怪道:“你担心什么?晚上不是有我在你身边吗?” 小美又抬起头道:“星羽,我想回学校去住了” 我大急,连忙道:“那无赖还不一定不来呢,说不定他改变手段,躲起来监视我们呢,不能冒险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我连忙道:“不会有事的,会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连忙道:“为什么要过几天呢?今天就去搬” 我馋着脸,就用手轻轻拨开小美的裤衩”一边用手使劲阻挡 就听她娇嘤一声,连忙用身子与短裙努力遮住我们的动作,伏在我的肩头,咬了我一口 我越发亢奋,就使劲往小美身体里面顶进去” 小美紧紧抱住我道:“没关系的,做了你的女人,反正是要让你玩的,多锻炼几回就好了” 于是就不再深入,就在这里抱着小美的娇躯慢慢磨着,最后猛然感到下体一热,火烫的液体就注入了小美体内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我胜利地看着她笑了唯一不住就是这样摸起来很别扭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于是又将船回出来 看来一定是哪个学校出来春游地,男男女女的一大群,正互相用船体往对方船上撞 人家在打仗,我与小美当然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连忙使劲踩船想离开 那几个女生顿时爽朗地笑了起来 唉,浙大的校花! 可惜我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就再收小美与柯晓雯两个,不再收了,真是遗憾 再说,船上还有小美,不然的话,就是对方再厉害,我也要回头过去” 小美是很节约的,我也不能说她不对,便在一家快餐店吃了便饭,每人十块钱,虽然不好,但也还算过得去 于是道:“小美,不如我们再租条手划船去西湖中间吧 葛岭山上的石头都是紫色地,所以叫葛岭,因为葛是一种草本植物,开的花是紫红色的,当然也许过去这葛岭上都是葛这种植物,不过现在却很少见 这时,小美看到有很多人,连忙挣脱了我地手 见了我们,便呵呵笑道:“又碰到你们了,帮我们拍张照吧 那个浙大校花稍稍有点失望,不过还是与我握了手道再见 回到古荡,也已经快五点,小美道我们先去买菜吧 于是脱了衣服,将小美的衣裙也尽数褪去,小美马上就朝被窝中躲” 小美这才不再说话,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了” 程妤婷道:“卒事?”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了许薇薇一眼” 程妤婷一言点醒了我,我心中有数了,女孩这边,只要做好肖雅晴工作就可以了,主要是怎么将小美的心收住” 小美奇道:“聊我?我有什么可聊的?” 程妤婷伸手将小美亲亲热热抱住道:“我们正在说你懂事,对星羽也没有什么过高要求呢” 小美有点害羞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找到星羽这样地男朋友,真是我的运气”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程妤婷紧紧抱住小美道:“别管他们,是有关股票地事,来,我们聊我们的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我知道肖雅晴有点痛,于是便停止冲刺,改为磨捻,肖雅晴这才轻轻哼了起来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于是轻轻拍拍小美地手道:“我没有什么的,你和你的姐姐们才了不起 我已经看过小美地裸体了,所以也就不再让她不好意思,赶紧也脱了衣服钻进去,与小美抱在一起 小美轻轻呻吟起来,今天她完全向我开放了,不再用手阻止我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大半还在外面,但是很快也就达到亢奋程度,一泻如注 完事后感到很满足,也稍稍感到一丝疲倦,就抱着小美,这位我心爱地女孩,进入了梦乡” 两位乘客闻声转过身来,见原来是为不起眼地年轻女孩,便不屑道:“去去,你懂什么股票?我们炒股已经两三年了” 肖雅晴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论,脸涨得通红,我连忙用手肘轻轻碰碰她,肖雅晴省悟过来,说了一声你们看着吧,就不吱声了 转眼车到浙科院,小美道:“星羽,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能纥” 说罢,就挤了出去,公共汽车在站头停靠后上下客完毕又开了,我从窗里看出去,见小美已经率安走进学校大门,这才放心” 肖雅晴道好 于是我在车子的颠簸中看了一眼肖雅晴准备的股票,一边轻声问肖雅晴问题,肖雅晴——作答,看来她准备得很充分”可是我想起,过去有很多次,似乎主力都被套牢了,但是最后总能够发动一波行情,让已经炒高的股票再翻个一番到几番,自己也顺利脱身,这次基金也总是会有办法的 四十六,跳楼自杀 我们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大家正议论纷纷 切!这狼仔,人家来看他,他却管自己跑了,真是的 于是就问小鸡说你与你地那位怎么样?怎么不委喂饭? 小鸡挺起胸脯,很自豪地道:“星羽你放心,自从我服了你的药之后,每天晚上都能让她满意,再也离不开我了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林中空地,在草地上坐下,棕熊道:“星羽,我们虽然在一起呆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算是莫逆之交,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说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点点头,但是也想不出怎么利用这笔财富赚钱 于是有点纳闷,今天是周四,不像要起行情的时间啊,怎么都涨起来了? 肖雅晴也有点寺怪,道:“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是跌地,怎么涨得这么快?” 说话间,股市涨得更快,原来绿色地股票都翻了红,指数更是拔地而起,我眼睛一亮,对肖雅晴道:“一定是出消息了 肖雅晴道:“什么消息?” 我说不用管,反正是好消息”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亲热惯了,也就没有想到还有个小美”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我谄笑道怎么会呢?宝贝还来不及” 我想这事还是尴尬,还是不要了,于是道:“肖姐姐也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不必了” 小美这才道:“那也要去看看她,你陪人家一起去嘛” 我知道小美是不好意思,于是道:“好吧” 小美便对我道:“星羽,我来帮肖姐姐做饭,你去看看股市吧 于是打开电脑看起行情来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许薇薇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料想也是股票,便问道:“哦,赚了多少?” 小美骄傲地道:“一万 程妤婷上次我们赚大钱的时候还没有进来呢,只是稍稍知道一点,所以听了自然高兴,一天赚一万多,当然值得庆贺 小美又对程妤婷道赚了让星羽请客” 我赶紧道:“当然”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 众人几乎晕倒 还是程妤婷机警,道:“我们知道星羽很喜欢一个小美妹妹,所以就不跟你抢了啊” 三位女孩又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啊 (作者注:其实5 天津磁卡一马当先涨停,后面万马奔腾,有的公司只是宣布了一下要搞网络,立马就是几个涨停,天津磁卡更是连封七个涨停,直上云霄 因为赚钱,每天都要研究股市,所以我现在经常与肖雅晴在一起,小美也放心了” 我说是啊,肖家说不定将来还是你接管掌门,你现在多学一点有好处” 其实虽然给我说着了,不过我也依然感慨万分,真是人有多大胆,股有多高价,那些股票只要一触网,居然股价立马翻几个更斗,主力捞了一票就走,不知道将来死的是谁了 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最近这段时间,我是财运亨通,一帆风顺 所以,我就趁小美有课而我与别的女孩没课的空档轮流与三位女孩亲热,大家心照不宣,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这样当然刺激,反正小美也满足不了我,身体上是没有问题地,因为肖雅晴与我上课时间是一样的,有时候我还可以亲热两个呢,而且小美的课程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安全,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女孩们过夜,说说情话什么的,每次都是非常的紧张,匆匆完事 这样显然不行,明明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搞得与偷情一般,就算三位女孩没有意见,对她们也不公平 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不想有一天,我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 这事就这么了,但是这样一来,小美这边的事情就更显得紧迫了,要是能早日解决了,以后柯晓雯那边就好办得多,要是解决不了的话,那边自然就不用谈起了 于是就找机斜 最近小美跟着肖雅晴学厨艺,进步很快,基本上就能独挡一面了,于是,有时肖雅晴在看股票,她就主动去烧饭了,让肖雅晴继续看她的 柯晓雯那边,我打了几回电话后态度渐渐有所松动,就看小美这边了口 这个星期六,正好浙科院与杭师院联合搞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参加了,五个人一起出动,也是一支小小的队伍 在中国,献血活动还不普遍,公民的奉献意识很差,所以需要宣传,其实,真的要大学生献血哪里需要到大街上,直接将采血车开到校园不就成了”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增加了不少人气,我当然自豪了,那些恶俗的作秀者,姐姐妹妹之流,怎么能跟我的女朋友们比? 今天采血车的生意特别好,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直到下午三点多,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才去献了血 饶是程妤婷做过宣传部长,经常讲话,可是一天喊下来,喉咙也沙哑了,我真有点心痛,但她却非常高兴 我们这才心情舒畅地一起回家,觉得今天这一天过得还真有意义 其实小美过去营养不是太好,所以身体也远远比不上我们,她献了三百cc血其实已经过了头,回到床上就猫在我怀里睡了 我轻轻放下小美,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走了出去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我们一惊,立刻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着 程妤婷脸色绯红,整理好衣服与头发,然后对我点点头,拉开了门” 于是先摸子许薇薇一通,然后也一样吃了她的奶 于是时而用舌头拨弄,时而吭吸,时而轻咬,痛痛快块吃了一通奶,然后将许薇薇推倒床上,将她的裙子撩了上去,露出两条雪白地大腿,剥掉了裤衩,就想用快捷方式 许薇薇还是比较可以,稍稍粗鲁一点没有关系” 被程妤婷一通批评,我这才老老实实收起了邪念,本来想程妤婷不肯就去找肖雅晴,现在也只好作罢 肖雅晴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见我们,便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像很热闹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小美坐到我的身边,端起饭碗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热闹” 我有点奇怪道:“你想问就问嘛,干嘛还要我同意?” 小美道:“我总觉得你与几位姐姐关系有点奇怪,怎么我不在你与她们好像特别投机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想到小美这么问,寻思是不是干脆对小美把事情挑明了,小美又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怎么上次你股票赚钱,她们聊起来好像跟自己股票一样?” 我道她们是为我高兴啊 我感动地抱着小美道:“小美,你真好 不过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反而不好,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献了血,感觉怎么样?” 小美道:“还好,就是手脚发软,有点头晕 不过嘴里还是道:“那你明天去买菜吧,我钱给你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柯晓雯方面,我们有时还是通通电话,她对我的文章还是十分关注的,每篇都看,有时也提些中肯地意见,不过我们现在两个人都不是经常上网,我上去也是忙忙碌碌,搞完东西就下,因为小美与别地三位女孩都要上呢,而且又是隐身地,所以,我与柯晓雯在网上倒是没有怎么聊过,倒是对她的留言我是每次都复的 献血地第二天是周日,本来春天大好季节,又有这么多女孩在身边,应该出去玩的,可惜天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零星中雨——不是小雨,一阵一阵的,所以我们也就只能闷在家里 许薇薇见我进来,道:“昨天给过你,今天轮到程妤婷了,“说罢就笑着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于是大干快上,疾风暴雨,搞得程妤婷娇嘤不止,革命虽已成功,本待继续努力,可惜时间紧张,担心小美马上回来了,只得草草收兵 程妤婷面如芙蓉,酥软如泥,我一边穿衣,一边问她要不要我扶她坐起来,程妤婷摇头说不用,她再躺一会,让我赶紧走 酒是葡萄酒,因为小美说既然是庆祝股票赚钱与请客,自然得喝一点,而且自从她做了我地女朋友以来,还没有请过人家呢 其实我们很少在白天做爱的,只是今天外面下着雨,女孩们都在隔壁自顾自做事,屋里静悄悄的,气氛很好,做爱最适合不过了 这天晚上,小美道:“星羽,我也不怎么懂电脑,你去帮帮程妤婷吧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程妤婷就停下手中的活跟我说话 我说你们没有关系,可是我的心里有,这样总是不行 程妤婷道那你的意思是要与小美挑明? 我说是 程妤婷说:“星羽,你可要想清楚,这事可关系重大,闹不好又是一场风波,我的意思还是维持现状,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再说,你现在抽空,我们几个不是也轮流陪你吗?没有这个必要 程妤婷叹了一口气说:“星羽,这事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心急喝不了热粥,你千万小心”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我讪讪地一笑,走到隔壁去 于是嚅嚅对小美道:“对不起,我一开始没有对你说,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怕失去你,所以,所以……” 小美一下紧紧抱着我哭道:“星羽,星羽,事情都怪我自己,要是我不答应与你同居,也就没事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没脸见人了” 小美此时泪水又不流了,木然摇摇头道:“怪你,怪你又有什么用?” 说罢站起来,找出一只大包,开始收拾东西” 小美转过脸,看着我道:“这是不可能地” 我依然固执地抓着小美的袋口道:“我不让你走” 小美很冷静地对我道:“你拦不住我的” 这是缓兵之计,我的想法是夫妻吵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小美跟我过了这夜,事情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我呆了呆,没想到小美一下子断了我的后路,于是道:“那你让我到哪里去睡?” 小美却擦去了眼泪,决然道:“你不是还有三个女朋友吗?你想跟谁睡就跟随,只要不在这房里就行,你要不肯,那就我去跟你地女朋友睡,再不行,我就睡大街!” 见小美这么坚决,我也无技可施,看来这次可是真的坏事了 五十八,欺骗 明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但还是说:“小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可以不走吗?” 小美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但是难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跟你吗?你不但已经有了三个女朋友还要来找我,更重要地是你瞒着我,你欺骗了我” 我听许薇薇也说糟了,心里更加悲伤,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见我进来,奇怪道:“星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还没有开口,热泪就要涌出来,只得强忍住,不过不能说话,一说就会决堤 肖雅晴道:“星羽你也真是,不是许薇薇程妤婷都已经劝你暂时不要说了吗?你总是不听话,给我们添乱” 肖雅晴道:“没有办法了才想起我们是不是?你呀!” 我只好听任肖雅晴数落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又不解其意地看着程妤婷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我连连点头道:“好地,好的,我这就睡” 程妤婷放心地回隔壁去了 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今天晚上当然很难睡着,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入睡” 小美一边挣扎着往门口走,一边道:“星羽,你不要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走地” 我地声音又大起来:“不行,我无论如何不放你走”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 正月十三乾元镇万人空巷隔岸观火: 今年是我们镇第七届乾元灯会,居然上了中央四台全国各地闹元宵的首条,说今天乾元镇有九条龙聚会 实际上,舞龙灯只是开了一个头,正当晚上大家都兴致勃勃出来看灯时,三条龙在十字街口刚刚要交汇的时候,就看见河对面火光冲天! 当时是晚上六点五十光景,人们顿时大乱,纷纷走去看火烧 不知何故,房子已经塌了,火势依然不止,而且越烧越旺,消防队抬着水泵到咫尺之间的河里抽水,水泵机器发不着,只好到远在几百米之外的河对面十字街口等处调水 所幸的是,虽然这一带都是密集地民房,都只是一墙之隔,全是干燥的木头房子,但是古代的房子防火设施好,都有风火墙挡着,所以万幸没有蔓延,不然,消防队有得忙了,老百姓自然遭殃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原来她不着急,因为我早上第一二节有课,肯定得先走,到时就没有人拦她了” 小美也不知道我呀干什么,就没有说话 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既然我做了这样的决定,要是小美再走,也就意味着我们关系的彻底结束,可是,我真的是很喜欢小美的 小美却没有说话,只是用小手伸上来,轻轻握住子我的手 我心中一阵狂喜! 文章起作用了! 于是在小美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这人嘴巴很笨,不善于表达,但是文章中的话都是真心的 尤其是这段: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貌如天仙,精明强干,但求清丽脱俗,善解人意;不必家财万贯,出身高贵,但愿甘守贫寒,气质超群;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不矫揉媚俗;温柔婉约,天然质朴,如出水芙蓉 就完全是对小美说的 等待命运裁决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于是一把抱起小美,在客厅里旋转起来 小美笑弄叫喊道:“星羽,放下我,快放我下来!” 我笑道:“就不放!我要转到世界末日!” 于是继续转圈 但还是伏在小美胸前,将脸蛋贴在小美微耸的山峰上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六十一,真爱无涯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宽衣上床,无比庄严地伏到了小美身上 最后我累了,改由小美在上面” 尽管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看看小美还在沉睡,我轻轻起床穿衣,然后走到外面去” 我知道她们说地是什么,但是想起昨天的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得假作不知地道:“你们说什么?” 肖雅晴嗔道:“装腔作势,忘了昨晚你是什么样子了?小美不走了吧?心里一定美得开了花了 我不好意思走上前去,把两位女孩一把抱住道:“放心吧,小美不走了!事情全部解决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今天心情舒畅,可是胃口大开啊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敲急了,才听得肖雅晴道:“我们姐妹正在聊天,你没事不要来打扰” 靠!本来是因为我女孩们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反而被排除在外了 开了电脑,却百无聊赖,太亢奋地时候也不想写文章,于是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终是无聊,只好偷偷溜进许薇薇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像个贼一般溜到女孩们的晾衣架前,抓起也不知道是肖雅晴、许薇薇还是程妤婷的裤衩,贪婪地冉了又闻,然后才满足地溜回自己屋去 肖雅晴对程妤婷道:“你说吧” 说罢看了我一眼,我当然不会提出异议,连忙道:“行,行,怎么都行 肖雅晴突然大声叫了一声:“星羽!”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在,在”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肖雅晴沉吟道:“那就每个人一天,不过,一周七天,四个人不好排啊,要是不按星期,又不好记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这一下子女孩们都要我揉肚子,我可犯愁了,我只有两只手啊,怎么揉得过来? 不过没办法,救命要紧,于是轮流替四位女孩揉肚子,女孩们道终于救过来了,我倒满头大汗,女孩们好容易缓过气来,见我如此狼狈,忍不住又狂笑一阵 最后程妤婷一边笑一边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再讨论了,要不众姐妹今天就死在这床上了,大家这才停止 不过立刻与我约法三章,要注意身体,因此,每晚不能超过两次 于是大家也不顾天已晚,高高兴兴地搬起家来 真是让人感动 看着看着,我的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我连忙背过脸去,小美道:“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搬东西吗?” 我走到电脑前,将已经下载完毕的软件安装起来,这时,女孩们也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搬好了,许薇薇在帮我整理东西,肖雅晴小美都在她们房间整理,这屋就剩下程妤婷一个人 我对程妤婷道:“软件已经安装好了,你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于是走到她身后,将她拦腰抱着 许薇薇轻轻道:“不要这样啊,等下人家看到了,以后有地是机会”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星羽你急什么?” 我连忙放了许薇薇,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大笑着走了进来,小美羞羞答答地跟在她身后” 说罢伸手就去搂两个女孩” 我奇道:“什么事情?” 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还会有什么问题,还重要? 肖雅晴神秘地凑近我,道:“你今晚想和谁睡啊?” 我这才想起来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瞧你那德行,还不赶紧做签去!” “哦,“我如梦方醒,赶紧去拿纸笔 想了想,又在写着“轮空”的纸条上添了几个字:吻一个”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对对对”,我们恍然大悟,还是许薇薇细心,于是连忙一起走到程妤婷房里去” 肖雅晴叫道:“这有什么?是让你睡觉陪,赶活时候当然不用子,抽吧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许薇薇手一挥道:“没有关系的,今晚就你再陪星羽一夜吧,我没有关系的 肖雅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我们走吧,让程妤婷工作 小美轻呼一声,用双臂护住前胸” 我哪里肯听,强行拉开小美的手一看,果不出所料,小美的那儿已经肿得老大,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 小美道:“还好拉“,一边搏我宽衣道:“反正一个晚上也就玩两次,以后几天我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脱完衣裤,将被子拉过来给小美雪白的娇躯盖上,躺下去抱住小美道:“睡吧 于是抱着小美刚想说“晚安,”忽然响起了很大的鼾声” 我也无话可说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肖雅晴道:“你要不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 许薇薇道:“肖雅晴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去买点东西,将房间再布置一下吧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肖雅晴瞪眼道:“我们都已经是姐妹了,你们还说这话,我翻脸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六,春光毕露,六十七,风光欹旖, 肖雅晴的衣服都是名牌,价格不菲,自然十分高档考究 女孩中,许薇薇最丰腴,肖雅晴程妤婷身材差不多,小美最娇小,不过肖雅晴衣服也是有肥有瘦,有的是她以前年纪小一点时候买的,现在小美穿刚好,见小美比较矜持,还亲自动手给小美挑了好几件才住手” 我走上去,尽量将女孩们拢住道:“你们不管穿什么衣服,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地 于是客厅里就剩下我们四个,我提了个建议,现在我与程妤婷两间房里都有电脑,就是三个女孩住的没有,这明显不合理,怎么的三个人也比一个人电脑使用效率高嘛 当然,也不是总是三个人,可是,就算是一个女孩来陪我,我们不用电脑,总不好意思再让一个女孩在同一间屋里上网,那样像什么? 再说,很多时候程妤婷赶活,我看股票写文章,都不用上网,大家想要去网上查点资料什么的也不方便,不如就再添了一台电脑吧” 上次我们从网吧换代下来的电脑中挑了一台,只花了一千块,而且用起来很好,除了鼠标之外,还没有换过一样东西,当时还没有光电鼠标,所以鼠标是易耗品,大约三个月左右就要换新地 但是这样的好事不可能天天有,只好去商店买新的了 我沉吟道:“我对电脑价格还不是很了解,怕被杀猪,不如叫万事通一起去吧 许薇薇与小美道:“要不要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我想了想道:“这事女孩子去得太多也不好,还价不方便,你们两个就负责添置家里的冉品与买菜吧 反正许薇薇是家中的经济保管员,大钱在握,也不用我掏腰包了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于是一起进入了电脑城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电脑城,来到上次那家商铺,万事通娴熟地与之谈论装机地事情,又讨价还价了一通,这次,肖雅晴就帮不上忙了,万事通到底是专业的 本来肖雅晴说这台电脑给我用,我现在房里的给她们,但我想想我要好电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女孩们,有时也好打打游戏什么的,于是就说不要换了,这样很好 我们是学生,当然不能像高级白领一样过那种精致地生活,不过家里布置也要像样一点” 女孩们这才纷纷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办” 肖雅晴道:“对了,还有衣服,大家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星羽的,因为他手上生冻疮,所以大家轮流洗吧,每人一周 最后决定,再添置一张床,虽然现在实际上她们的床只睡两人,因为或者总有一人陪我,或者轮到程妤婷陪我时她们也可以过去睡,但是有可能还要来客人什么的,加一张床还是必要的 肖雅晴笑着抑揄道:“星羽,怎么这么心急?” 我窘迫道:“没有啊,我才不急呢 于是让许薇薇关好房门,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两人一起玩电脑 于是一起进去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 很少拉票,大家有就投一点吧” 朱宣宣搓了下手,道:“现在怎么办?” 诸葛明笑了笑道:“祢看,我们好端端的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要救祢,迫不得已的装神弄鬼?不然被两位公公发现我们的真正身份,我们也会吃不完兜着走,祸害无穷!” 朱宣宣道:“诸葛大人,谢谢你了 她的娇躯一落入朱宣宣的怀里,顿时觉得又羞又喜,又惭又惊,看了一下朱宣宣那张俊逸的脸孔,她只觉脸上发烫,心跳加速,全身一阵酥麻,忍不住合上了双眼,把螓首埋在朱宣宣的肩腋之间诸葛明笑了笑道:“朱公子,祢现在赶快把祢的手下撤走,以后的事由我们接手,祢就不必管了 ” 江凤凤含羞带怯的望了朱宣宣一眼,又看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弄不清楚其中有什么奥秘,她虽没认出诸葛明和蒋弘武来,却知道他们两人对自己和朱宣宣并无恶意,于是也就温顺地站在朱宣宣身边,没有贸然开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数声惨叫,四条人影飞奔而来,诸葛明忙道:“朱公子,祢还不快点照我的话去做?还在等什么?” 朱宣宣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我们不需要再演练一下?” 蒋弘武骂道:“演练个屁!祢还不快叫他们撤走?” 朱宣宣双眉一轩,道:“你的火气怎么这样大?尽说脏话呢!” 她看到蒋弘武两眼露出凶光,吓了一跳,只见那奔来的四人正是赵大等四人,胆子又壮了一些 不过她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西厂的人还有从京城来的高凤和丘聚两位太监,若非蒋弘武和诸葛明把事情揽了下来,恐怕会为兴献王惹来极大的麻烦 他一听到朱宣宣的吩咐,不敢多想,立刻撮唇吹了个口哨,招呼其他十二人一起撤退 哨音一短二长,周吴郑王、冯陈褚魏等十二人立刻依照阵式的演变,撤阵闪身,往朱宣宣身边奔来 赵大等王府护卫一见朱宣宣离开,也一起飞身急追而去,转眼便已消失了身影 第二十一卷第一章随着血水飞溅,那两人中刀滚落瓦顶,长白双鹤已如翔飞之鹤,张开了翅膀,自空掠下,双刀闪出片片寒光,把另外四个西厂番子卷了进去 就在他们动手之际,诸葛明也扑向站在高凤身边的两名西厂武士,双刀毫不留情,一阴一阳,正反交击,当场就砍倒了那两个番子 蒋弘武朗笑一声,道:“嘿嘿!什么长白双鹤?老夫还是长白老鹤呢!” 他一展双刀,往魏子豪急攻而去,在夜空中双刀扬处,金风急响,真的恍如一只展开巨大双翅的鹤鸟 眼前的情况,上策是立刻逃走去请救兵,下策才是和对方拼命,直到力竭身亡为止! 可是高凤和丘聚两位公公都已落入对方手里,自己就算逃得了,并且也顺利的找来救兵,恐怕无论救不救得了两位公公,结果也是只有一条死路 纵然魏子豪完全以拼命的姿态,施出华山的追电剑法,乍见剑光交织,闪烁不已,似是威力极大 长白双鹤跃到了诸葛明身边,两人全都有些忐忑,想要从诸葛明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端倪,却因他长发披散,口鼻又被罩在布巾之下,根本看不出他的脸孔,只能看到那双炯炯的眼神而已 诸葛明看到蒋弘武大展神威,杀得魏子豪只有招架之能,而无还手之力,禁不住暗忖道:“老蒋的确不简单,难怪他常说自己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果真不是吹牛,单看他这几招中,不但使出了少林刀法,崂山派的镇山刀法,还有东北快刀门的刀法,连昔年雷霆刀魔的雷霆刀法都使得八分神似,若非知道他是全真派弟子,还真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来历 他低声道:“没有关系,你们不必担心,魏子豪也只不过是揣测罢了,绝对不敢怀疑你们,若是你们怕有后患,口供问完了,我会让他永无开口的机会” 李承泰拱手道:“谢谢大人 魏子豪整个人都被那强大的刀势控制住,根本不敢反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胸中一阵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诸葛明嘘了口气,问道:“蒋兄,现在怎么办?” 蒋弘武目中闪过一丝凶光,道:“除了魏子豪和两位公公之外,全都杀了灭口,不可以留一个活口 除此之外,朝中的大臣和厂卫的人员,也都受到影响,各自为本身的利益而努力,一方面打击异己,一方面争取权益,几乎已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在整个斗争的过程中,太监们为了拢络手下,打击异己,所使出的方法和手段,更是令人难以想像,而一些掌权的太监,往往为了一己的私利,甚至有侵吞部属功劳,压抑属下的行为发生” 诸葛明听他说得诚恳,知道他是的确把自己视为知心朋友,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当然,如今四下无人,两人又联合做出这等足可让他们被刘瑾下令挫骨扬灰的大逆之事,使得他们两人的命运自此紧紧联系在一起,才使得蒋弘武鼓起了勇气,说出这番交心的话 笑声方歇,诸葛明低声道:“蒋兄,为了取得绝对的优势,我们必须把金玄白也拉进来,有他的帮助,皇上就是我们的靠山,无论阉人有多狡猾,我们的胜算还是居多,对不对? ” 蒋弘武点头道:“当然,有金老弟在我们这一边,无论在朝廷上或者江湖中,我们都是居于不败之地,等到刘贼一除,情势大变,更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他话声稍顿,道:“我对争权之事,已没太大的野心,尤其是遇到雁红和绯丽之后,更厌倦了宫中夺权倾轧之事,如今只想帮助皇上完成除去刘贼的心愿,然后捞个几百万两银子,好好的带着她们两人享受今后的悠闲岁月,希望老弟你可以助我完成此一心愿”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也明白以他们在厂卫两大机构中混了那么多年,想要在“功成名就”之后,安安逸逸的退休下来,挟着巨资,携着美女,就此定居苏州古城,享受快乐的人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时候权力越大,是否欲望随着水涨船高,就无法预料了! 不过想起周大富和曹大成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诸葛明却对自己的未来,勾勒出一幅极其美妙的图画” 褚石抱拳道:“大人,一点都不麻烦,刚才属下在院子角落里找到了两辆板车,大概是园丁用来植树种花或盛放落叶泥土的,上面放着竹箕、竹帚、锄头、铁剪等物,等一会可以用来载运尸体,非常方便” 褚石瞪了褚山一眼,两人不敢多言,只见淡淡的月光下,长白双鹤施展出轻功身法,有如两只大鸟,腾飞而至,掠过树梢,落在瓦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望着蒋弘武,问道:“蒋兄,你看这样可否妥当?” 蒋弘武想了一下道:“把他们放在桑园里的养蚕木屋里没错,不过最好审讯的时间别拖到天亮,以免夜长梦多”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你们好好办事,我和蒋大人先回去了 由于刘瑾身边的剑神高天行和聂人远尚在,如果马永成和谷大用不起牵制的作用,单凭张永和锦衣卫,恐怕也难除此大患 五枚铁莲子一脱手,立刻发出相互碰撞的叮叮之声,然后完全不规则的朝金玄白射去,把他半边身躯一起罩住 五枚铁莲子虚悬空中不动,金玄白大掌一伸,把所有的铁莲子全都抓在手里,随着手掌一合一开,铁粉自掌中洒落,在灰白的石板上构成一幅怪异的图案 唐门弟子以暗器成名,身上佩带的镖囊里,有毒和无毒的暗器多达百枚,几乎难得有用光的情形发生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二丈开外的那种奇景,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一切,似乎在这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如同他陷在一个梦魇里一样 因为在白色的灯光里,水波幻影闪动,金玄白身外似有红光幻现,包括唐玉峰射出的三枚龙须神针以及唐麒射出的飞刀、铁蒺藜、追魂钉等种种暗器,全都虚悬在他的身外尺许之处,既未射入,也未落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不动 时间仿佛就此停顿,天地万物也似乎静止不动,唐玉峰和唐麒都如木偶一般,呆立不动 JZ※※※根据民间的传说,一个死人入棺下葬之后,如果葬的时辰、方位不对,或者所葬之地是所谓的僵尸地,那么无论多久,尸体都不会腐烂,变成所谓的阴尸,也就是僵尸 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僵尸身上长绿毛,指甲也越长越长,吸纳的地气越多,功力也越深,变成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其中最恐怖也最令人记忆深刻的便是飞天绿毛僵尸的故事,那使得唐玉峰足足半个月都不敢一人独睡,一连七八天都从恶梦中吓醒过来 才奔出丈许,他便听到唐玉峰发出的怪叫声,唐麒脚下一顿,回头望去,但见唐玉峰吓得面无人色,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拼命往洞口逃来不知道死后会到哪里去?会有什么遭遇? 于是各种宗教因而产生,安慰人类的心灵,告诉人们不需畏惧死亡,因为只要为人心存善念,一定会在死后进入天堂或西方极乐之地 可是唐玉峰却在碰到金玄白之后,仿佛走上了霉运,好不容易凭着龙须神针扳回一局,可以弥补手下弟子被杀二三十人的过错,却不料一时疏忽,竟会眼看着金玄白淹死潭中,变成僵尸 他望着林屋洞口,感到人生已经绝望,就算能平安返回四川,恐怕掌门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唐麟道:“这样吧,我们反正已经付过钱了,就找那陈老屁要锅狗肉,再买他一些饭,先将就着吃一顿再说 唐玉峰“你”了半天,终于说了句话:“你怎么不怕太阳光,走出来了?” 金玄白右手托着盛放米饭的木桶,桶盖上放着几个荷叶和那盏气死风灯,左手却拎着唐麒留在洞里的那双软靴,缓缓地行来” 唐玉峰是暗器名家,他见到金玄白将手中软鞭掷出时,两只靴子相贴一起,缓缓落在唐麒的面前,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捧着,显然金玄白在举手之际,已用气劲套住,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唐麒用竹子敲了他一下,道:“你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很聪明,怎么有时候笨成这个样子?” 唐麟不好意思的说道:“可能是被金大侠吓着了,人都变得糊里糊涂,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唐玉峰坐在金玄白的身边,道:“金大侠,唐麟这句话是真正说的老实话,老夫我……我也心有同感,刚才在洞里差点没把三魂七魄吓得只剩下一魂一魄,唉!老夫这一辈子,也没这么狼狈过,真是让你看了笑话”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你们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 唐麒道:“三叔不但以为你死了,并且还以为你变成僵尸,所以才会那么害怕,金大侠,其实在下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沉晕过去,不瞒你说,我是一路吐出来的,才会弄成这副模样” 他看到金玄白气宇轩昂的站在面前,心念一动,道:“金大侠,我那两位侄女,你见过了吧?” 金玄白走到大石前,坐了下去,听到唐玉峰提起金银凤凰,他的眼前似乎浮现起那两个可爱活泼的少女美丽的秀靥 金玄白闭上眼睛,任由淡淡的阳光洒落脸上,嗅着那阵阵的芬芳花香,似觉不在人间,而是置身仙境” 他这么一说,不但唐玉峰有兴趣,连唐麒和唐麟也觉得兴致勃勃 唐麒问道:“金大侠,不知你说的人比起集贤堡程少堡主来……”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程家驹算什么?怎能和欧阳兄弟相比?” 唐玉峰哦了一声,道:“欧阳兄弟?” 他望了唐麒和唐麟一眼,只见他们都在摇头 其实就算双方有一份深厚的交情,要想借联姻来化解如此的深仇大恨,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否则,便只能靠庞大的利益,才能泯除这份深仇了!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便知此刻提起欧阳兄弟和金银凤凰的婚姻事,不仅时地不宜,并且极不妥当” 金玄白看到唐麟已把饭菜都吃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吃饱了,那就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俗话说,谋而后动,难道你不想知道目前摘星楼里的情况吗?” 金玄白道:“我们边走边谈吧!” 他们四人举步往西而去,并未施展轻功,一路之上唐玉峰就自己所知,把双方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而最让他惊讶的则是唐玉峰所分析的那种各方势力对峙在摘星楼的情形,竟让他觉得如此熟悉,仿佛他曾经在事后到过现场” 以往,他的神识在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后,可以远达十丈,在这十丈的范围里,随着神识所及,无论是周遭的虫蚁鸟兽都可觉察 唐玉峰和唐氏兄弟追了一阵子,终于追到了金玄白身边 念波颤动,他似乎感应到右侧东北方位有许多人在交手,杀气腾腾,如同一颗小石落在平静的湖水里那样,涟漪不断地扩大中……这种玄奥而又神奇的感应,以往从未在他身上发生,颇为新鲜,而又让他觉得有些惶惑” 唐玉峰一愣,道:“金大侠,摘星楼的位置在正西方,那边方位不对,怎会有大批人马?”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已见到眼前的金玄白腾飞而起,笔直的朝东北方飞射出去,比起一支脱弦之箭,尤要快速迅捷,眼前的残影尚在,再一眨眼,已是空山寂寂,渺无踪迹 唐麒道:“金大侠曾经说过,他的轻功是融汇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那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持剑,有人持着长枪,更有人手使双斧,他们的武功造诣在唐玉峰的眼里看来,都算得上是高手,因为那些湖勇纵然凭着人多,依然没有占多少上风,往往在那些高手的几个冲刺之下,便伤的伤,死的死 倏然,那群人中有一个道装打扮的蓝衫老者大声喝道:“大家都请住手,听老夫一言 可是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四个女子聚在一起,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夜,没一个人有睡意,而何康白虽然对金玄白有信心,却也是一夜无眠,心头忐忑难安 纵然服部玉子叮嘱过他们,不让他们到太湖去参与营救金玄白的行动,而何康白也看到了那些忍者们的实力,认为以如此庞大的阵式前往太湖,必然可以把整件事都摆平,安然返回苏州 她们所持的唯一理由是:金玄白是她们的夫婿,如果夫婿有难,她们坐视不管,充份表示她们爱心不够,忠贞度值得怀疑,如果金玄白因此而心生芥蒂,那么她们未来的婚姻,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伤害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 眼看顶多再杀个二三十人,他们便会一个个力竭遭擒,甚至受伤倒下,却在这时,金玄白长啸一声,有如天神一般的出现,凭着一身威猛无俦的神功,转眼之间,便砍瓜切菜般的杀了十多名湖勇,解了他们之围华山派乃武林正派,老夫此来太湖,亦非为挑衅寻仇而来,只是为了寻找失陷于太湖的神枪霸王金贤侄 因为这些湖勇之中,有一部份是随齐玉龙进袭松鹤楼,获得劫后余生的人;而有一部份则是随着齐玉龙和宋强、于千戈两位分舵主巡视太湖,亲眼见到金玄白凭着一片木板便踏水渡湖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份原先是属于柳月娘所控制的属下,这些人都听过齐大小姐为了一个什么大骗子神枪霸王,和太湖王齐北岳大吵了一顿,以致害齐北岳中风……种种不同的认知,让这些湖勇都有些混淆了,有的人说金玄白是骗子,有的说他是大侠,有的说他是淫贼,有的说他是杀手,而最骇人听闻的则是说金玄白是来自朝廷、权力极大的东厂档头……然而无论金玄白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他所展露出来的那一手武功,却是很明显地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杀神,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的人物 而那些来自七龙山庄和鬼斧山庄的七名子弟,更想不到金玄白这神枪霸王的名号,在太湖水寨里,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让这些湖勇们如此失态 在这刹那,他似乎不是在用眼睛看这个世界,而是用“心眼”,这种心眼好像灵思,好似神识,却又和这两者不同 “心眼”一开,他能看到潜藏在大宇宙里的许多事物,而这些事物都是平时无法看到的 故此轻功身法虽和往昔相同,速度却增快不少,因此把人的眼睛都骗了,形成一种视觉暂留的现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分身术或身外化身 他愕然地望着那些湖勇们不断地念念有词的膜拜着,有些茫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何康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首先便定过神来,他满脸笑容地道:“贤侄,恭喜你了! 看来你的功力大有增进 何玉馥关怀地道:“大哥,你没事了?我们差点都急死了!” 他还没回答,又听到秋诗凤道:“大哥,听到你遇到危险,害我们担心了一夜,都睡不着觉” 欧阳念珏抢着问道:“金大哥,既是如此,那么你也没把我爷爷的轻功身法放在眼里罗?” 金玄白苦笑了下,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何康白已插了进来,道:“各位姑娘,眼下不是说家常的时候” 第五章唐玉峰抛下一切杂念,深吸口气,走了过去,冲着众人抱拳行礼道:“老夫唐玉峰,忝为唐门中的一员,奉掌门人之命,来到江南地界,本来并非为江湖事而来,仅是为的扩展本门的药局业务而已,岂知一时不察,受了小人的蒙蔽,得罪了金大侠,不但本身受害,甚至还牵连着让各位都替他担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幸金大侠大人有大量,对唐某的莽撞行为置之一笑,也宽恕了唐某所犯之过错,不过我内疚甚深,极感惭愧,特此向各位致上最深的歉意,请各位原宥唐某所犯之错 金玄白见到众人态度和缓,并没有追问唐玉峰以龙须神针暗算自己之事,于是替双方介绍各自的来历 可是在他的感觉中,那种艰辛的日子,是他一生中过得最快乐也最充实的一段时光,从此之后,他的生命便充满着灰色,再也无法寻回那段灿烂 何康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年轻时候的荒唐岁月,请唐三爷不必再提了,提起来让何某惭愧不已 但是娶妻之后,虽说妻子才貌双全,他却因始终忘不了盛旬,故而对妻子颇为冷淡,仅是为了应付堂上双亲而不得不和妻子同床 何康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一再的推托,却不料何玉馥此刻又再度提起此事,顿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他一生之中疾恶如仇,有时甚至到了不辨黑白的地步,因而也有不少声名狼藉的白道人士死在他的斧下,是以树敌甚众 金玄白见到唐玉峰满脸虔敬的向着七位少侠行礼,随口便说出一连串的赞美之词,也觉得颇为高兴 唐玉峰何等机伶,一听金玄白特别介绍欧阳兄弟是孪生兄弟,顿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怦然心动之下,特别多打量了这对双胞胎几眼,发现他们兄弟长得相貌堂堂,气宇轩昂,心里也颇为欢喜” 他虽然不知金玄白也算是鬼斧的徒弟,可是单单冲着巨斧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以及和各大门派的交情来说,如果唐门得到巨斧山庄这一有力的奥援,以后行走江湖,自然会让九大门派的弟子另眼相看 他这种神态落在其他人眼里,觉得极为不可思议,尤其在看到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那种腼腆中带有兴奋的表情后,更是难以理解” 欧阳念珏道:“可是……” 她的目光一转,从两位弟弟的身上转过,却迎接到了两双炙热的眼光,眼眸一凝,发现目光来源正是唐麒和唐麟,禁不住啐了一口,低下头来” 唐麒见到弟弟反应比自己快,也只得抱拳行了个礼,等候何康白的吩咐” 他的目光在两位侄儿身上掠过,只见他们胀红着脸孔,一副窘迫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却知道此事果真如何康白所言,假使唐麒和唐麟因为爱上了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而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引致这两位姑娘的不满,恐怕对唐门来说,是种大灾祸 何康白瞪了女儿一眼,道:“唐三爷,此事乃两位老前辈当年决定之事,何某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要等老夫人南来之后,才会知道是哪位少年豪杰有此艳福 JZ※※※大明皇朝的封建社会里,子女的婚姻,一向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独立自主的立场,更不可违逆长辈的命令 欧阳念珏双颊飞起一片红晕,低声道:“还没有啦,只是……我喜欢像何姐姐那样,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 金玄白还没听完她的话,便觉得心头一阵凉,忖道:“完了,这又是另一个薛婷婷,根本不愿意遵从长辈的吩咐,安排自己的婚姻 一想到会影响救援齐冰儿的机会,他立刻抛开欧阳念珏,向何康白行去,道:“何叔,救人如救火,我们不要在此继续聊些家常,该动身往摘星楼去了 何康白本身的修为固然受到天资和环境的影响,无法到达巅峰之境,但他阅历极广,早年和少林、武当、华山等派的掌门人常相盘桓,也认得一些武功造诣极深的绝代高人 何康白看了他们一眼,明白这两个少年的心态,没有多加理会,笑着对满脸惊容的唐玉峰道:“唐三爷,我们也该走了吧!” 唐玉峰“哦”了一声,定过神来,赞赏道:“金大侠别的不说,单就这轻功身法,便已独步武林,举世无双了!” 何康白颔首道:“金贤侄的确是他这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一身武功直追前贤,如今更是不得了,恐怕连当年枪神和鬼斧两位老爷子都已比不上他了 当何康白获知目前四川一带流民四窜,数十万人无家可归等等情事,不禁同情起唐门的困境 齐玉龙极为爱慕集贤堡堡主之女程婵娟,希望在集贤堡的帮助下,取得掌控太湖之权 而程少堡主却不知为了何故,在携同金银凤凰出堡时,被金玄白所擒,而打乱了整个计划 摘星楼里仅剩下齐夫人、齐冰儿、柳桂花三人仍在顽抗,齐北岳在劝降未成之际,爱恨交加,重创齐夫人 故此他清楚唐玉峰口中的岭南霹雳堂门人,其实便是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 不过他到底是江湖经验极其丰富的人,很快便把思绪放在唐玉峰所说的有关金玄白在林屋洞里,浑身烈焰烧体,然后沉入潭底久久不出来的怪事上 他侧首问道:“那就是摘星楼?” 唐玉峰点了点头,还没说话,便见到何康白加快身形,有如脱弦之箭,迅快之极的飞掠前去,转眼便已到了二丈之外 第一四三章楼前冷战 服部玉子一身劲装,正坐在忍者们连夜搭建的木栅里,和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三名中忍谈论着挖掘地道、增设埋伏等事宜 最后,副寨主辛叔同从忍者们使用的火药暗器上,推断这些忍者是来自岭南的霹雳堂 三光是指日、月、星,魔门有三位堂主,各掌日堂、月堂及星堂,每堂又细分五个部份,五位分少寨主执掌的项目不同,各有各的权责,包含攻击、防御、训练、财务、扩展五个部份 直到宪宗皇帝继位,改元成化之后,江湖上才又有魔门弟子的行踪,据说当年太监汪直于成化十二年集结多位武林高手,追杀的秽乱宫廷的妖人李子龙,便是魔门日堂的堂主 而魔门五令中的火令令主,其手下的人员,便是研究火攻之术,运用的火药暗器和黑油纵火之法,曾使得各派弟子受到极大的伤害 故而公孙勤仅是凭着先祖留下的一些手记,知道片段关于魔门的记录,而手记中强调的便是五令令主麾下奇特的攻势,其中尤以火攻最令人难以忘怀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齐北岳想起集贤堡堡主程震远交游广阔,认为十之八九,这批魔门火令令主麾下的弟子,便是程震远所邀来的援军 她缓缓的走着,身后跟随的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也都放缓了脚步,不敢走在她的前面 走了丈许之远,服部玉子的耳边突然传来金玄白的声音:“玉子,辛苦祢了!” 服部玉子愕然一顿,已见到金玄白整个高硕的身躯腾飞而起,从那跪倒一片的忍者们头上掠过,仅是眨眼之间,便已到了她的身前,那种快速,已经超越箭矢脱弦的速度 ” 服部玉子又一次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只觉鼻头一酸,强自压抑的眼泪再也抑止不了,全部夺眶而出,流得一脸都是,嘴里仅只喃喃念着:“少主,少主!” 金玄白只觉胸中满是柔情,不知要如何倾诉,他把服部玉子搂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对不起,玉子,让祢担心了” 他伸出衣袖,替服部玉子把脸颊上的泪水拭去,然后道:“玉子,祢不会怪我为了冰儿,身涉险境吧?” 服部玉子摇头道:“当然不会喽!冰儿妹妹是我们的姐妹,你为了救她,无论冒什么险都应该的,只是……” 她脸色一凝,道:“只是下次若要冒什么险,一定要带着妾身一起,不然我再也受不了那种锥心之痛了”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却仍没忘记对金玄白说道:“少主,恭喜你平安归来” 这时,松岛丽子从怀中取出一支短短的竹笛,手指按在竹孔之上,吹出长短不一的几个音阶,笛音尖锐地传了出去,穿行在松林竹丛间 一听唐玉峰之言,他望了对方一眼,道:“这些人都是海外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属下,所以称金贤侄为少主” 他见到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围着那个女子说着笑着,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眼波转处,迷人心志,让人心旌动摇,难以自禁” 他目光四下转动,只见来自七龙山庄的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以及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全都面色凝重,默然的望着那些忍者 随着服部玉子的下跪,那些忍者们又一齐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叩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在伊贺流忍者的观念里,执行任务,保护主公是他们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主公有难,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主公的安全 金玄白既是火神大将之徒,便等于是整个伊贺流的少主,他的地位已超出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更何况他还“身兼”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身份更加特殊 服部玉子望着金玄白,轻声说道:“少主,你这么说,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因为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你有危险,便是大家的失责……” 第十章金玄白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敞声大笑,道:“祢说什么话?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是天下第一大保镖,岂会要人保护?” 看到服部玉子哀怨的眼神,他收敛了笑容,诚恳地道:“祢放心,我如今神功大成,尤胜往昔,无论是任何暗器都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就算唐门的龙须神针也不能够 唐门三位叔侄,目瞪口呆地望着五位美女,恍惚间真觉得她们便是下凡的仙女 而何康白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想起自己一生中坎坷的情路,就是因为不懂得说几句甜言蜜语,以致让妻子诈死离家,十多年寄身尼庵,直到女儿长大之后,自己才知道这件事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甚至有些地区的苦力、赶车者、赶骡人,往往无钱娶妻,而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娶一个妻子……大明皇朝的风俗便是如此,官府绝不干涉民间的嫁娶,法律不限男人娶妻之数,更不限制生育之数 因而像金玄白这样,年纪轻轻的便被长辈定了亲事,娶上如此多的妻室,简直是万中无一” 她见到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等中忍都在躬身束手,等候命令,于是吩咐道:“各路的埋伏继续,挖地道和警戒的人员留在本阵附近,听候少主吩咐” 话一出口,一半的人都在瞬间撤走,没入林间草丛里,另外一百余人则分成两列,让开一条路让服部玉子陪着金玄白往木栅方向的指挥中心而去 他笑了笑道:“玉子,祢把进攻太湖水寨的事,当成行军作战啊?还立什么中军帐?嘿嘿!本阵这个名字倒也好玩”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听到齐冰儿的外号,全都往她们二人身边靠去,四个人围在一起,悄悄地谈了起来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投向何玉馥等人身上,笑了笑,道:“少主,你别介意,姑娘家拈酸吃醋是本性,没关系的,等见到了冰儿妹妹之后,她们会疼爱都来不及了 第二十三卷第一章 声东击西第一四四章声东击西 金玄白从服部玉子的解说中,了解了全盘的经过,却惊讶于这些情况竟然和他在林屋洞里,神识脱体而出时,所觉察的情况相似,甚至连摘星楼里的房舍分布情形,都几乎一样” 他这些话并不如何艰深,但因里面夹杂了许多道家的名词,故而四周的人听起来并不如何明白 五位美女,包括服部玉子在内,全都一脸错愕地望着金玄白,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头,道:“何叔,你说得太严重了吧?我可没想到要成仙……” 何玉馥倏然焦急地奔了过来,拉住何康白道:“爹,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何康白肃然道:“当然是真的 因而他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练成的所谓的金丹,还是九阳神功的诀要使他到达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境界,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自己不是武当的门人,当然不可以得到其中的秘要,可是金玄白既已练就了大道金丹,看在两人是翁婿的份上,他也会指拨一二,那么便可以找到一条正途修行,他日求仙也非无望 他随着何康白走出本阵,会合了楚家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然后就在栅门外向何康白等人解说摘星楼里的地形位置、房间数量等,神情极为愉快 如今虽在金玄白的统领下,成了所谓的堂堂正正之师,却根本不懂行军布阵之法,一听少主说了那句词,每一个忍者都觉得铿锵有力” 那两百多个忍者还以为两位中忍让他们覆诵这句口号,因此不分左路或右路,所有的忍者都大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众口同声,响亮的喝呢声,有如巨雷响起,传出老远,引起山谷里阵阵回响,声势极为吓人 伊贺流的忍者们,自此之后,把这一句话奉为圭臬,凡是要奋身杀敌之际,都要呼喊这句口号,以致后来传着传着,这句口号变成了东瀛忍者以及一些所谓使用仙术者驱邪赶魔的咒语,认为只要手捏剑指,口中喊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个字,诸邪便将退避,众魔都会胆寒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摘星楼里传来一阵搬动桌椅的声音,接着四个魁梧的大汉首先走了出来 那个大汉以为金玄白吓呆了,咧开大嘴一笑,道:“各位兄弟,这位爷听到咱们兄弟的威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他奶奶的一个孬种!” 金玄白这时回味过来,才发现那个大汉满口粗话,心中怒气一起,正想开口,便又听到那个大汉说了第二句话,接着其他三个大汉全都哄然大笑 在他的经验里,凭着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独脚铜人砸下,任何人都得闪开,否则这一下砸到人体,顿时会把人变成肉泥! 可是独脚铜人才一带起雄浑的劲道砸出,他便听到金玄白沉喝道:“找死!” 随着话声入耳,一股威猛至极的劲道重重的撞在独脚铜人之上,不但把它砸下之势截住,并且交叠澎湃的反击而来 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出之际,金玄白已手擎独脚铜人,退出两丈开外,就站在他原先的位置上,似乎根本就没移动一样 手拿镏金镗的老二,姓左名锋,外号白额虎,额上一块白癣虽说困扰了他多年,有时候痒起来几乎要了命,但他颇以这个名号为荣,也是太湖四凶中和熊承祖交情最好的人 他一见熊承祖举起独脚铜人砸下,正咧开一张大嘴,等候看到来人丧命在铜人之下,却不料反倒熊承祖怪叫着吐出鲜血来 罗三霸骇然大叫道:“他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 青面狼贺同抖了抖手里的狼牙棒,问道:“老三,大哥是不是死了?” 插翅豹罗三霸怪叫一声,道:“何止死了?他奶奶的,大哥全身所有的骨头都断裂成不知多少块……” 贺同骇然道:“哪有这种事?” 白额虎左锋放下熊承祖的尸体,一个虎扑而出,擎着镏金镗怒喝道:“呔!你这小子,到底施用何种妖术,竟然害死我的大哥?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金玄白拎了拎手中的独脚铜人,发现颇为称手,只见双掌合什的铜人,十指相合处有锋刃,既可切、砍,又可刺、搠,不完全当铁棍使用,尤其铜人独脚脚踝处,供以握紧的地方,留有痕印,不易滑手,果真铸造得颇为精细 这边的声音一停,对面忍者们便发出连串巨大的欢呼声,音量更是高亢 尤其是在金玄白报出名号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听过江湖上有这个人,像这种长相平凡的年轻汉子,在北六省绿林好汉里,随便抓都能抓出一大把,怎么可能在一招之内杀死横行江湖十多年的飞天熊和插翅豹?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在此,都不可能做到 太行四凶中这两个死心眼的家伙,完全是俗话中所说的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这时如果有人查看,便会发现这些死者身上的刀痕有大部份是相同的,都是丧命在“迎风一刀斩”之下,极少部份则是死于“破岳一刀斩” 左锋和贺同两人身受内伤,虎口裂开,被四名手下扶着退回大门处,还没来得及包扎,便见到摘星楼前成了人间炼狱,他们带来的山寨儿郎,全都丧命在那群蒙面人的狭锋钢刀之下 这种大规模的杀戮已不能说是交手了,而只是一种实力差距极大的屠杀,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贺同眼中露出凶光,瞪着展白道:“姓展的,你好!老子看你得意到何时!” 展白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扶两位寨主到屋里去疗伤服药,杵在这里干什么?” 那四名随同太行四凶而来的绿林好汉不敢吭声,扶着左锋和贺同往摘星楼里行去 黑道帮派或绿林好汉第二件最怕的事便是怕惹到官方的注意 不过近数十年来,朝政败坏,吏治不彰,官府对于社会的控制力薄弱不少,因此社会风气大变,各地的游民、土匪、帮派、组合,多得有如牛毛,难以计算 那个时候,齐玉龙竭力的诋毁金玄白,说他是个淫贼,是个骗子,如今事隔数日,前言不搭后语,使得齐北岳更加的怀疑起来,于是便气冲冲的带着两位副寨主跑到后室囚禁齐冰儿之处,准备问个端详 不过就这么一会光景,当展白带着陈平重新走出大门观战,却发现不但太行四凶中二死二伤,连他们率领的一百多名绿林好汉也几乎全被宰光 这种情形让身经百战的展白和陈平都看了难过,听到了陈平的话,更是让他觉得战栗不已 展白叹了口气,道:“咱们兄弟在关外九死一生,没有死在满族人手里,却……” 他一操手中的铁桨,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道:“我看咱们杀出去吧!看来太湖水寨其他几个分舵的人恐怕已经被这些东厂的番子们都杀光了,咱们再也等不到救援,可以活命……” 陈平一把将他拉住,道:“大哥,你等一下,我出去和他们谈一谈……” 展白道:“有什么好谈的?” 陈平望了远处的金玄白一眼,见到对方没有动静,心中有些疑惑,道:“大哥,你看他们也没有行动,是不是在等什么?” 展白讶道:“等什么?这批人只要一冲进来,咱们最少死一半,至于其他的人,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在公孙勤那厮和盟主会谈之际,我就已经劝盟主,别过江来涉入太湖水寨的事,以免引来南七省绿林盟的反击,好处没捞到,反而惹来一身腥,如今可好了……” 陈平突然“啊”了一声,道:“大哥,我想起来了,他们按兵不动,是要逼齐总寨主出去……” 展白问道:“此话怎说?” 陈平道:“齐少寨主不是说过吗?那金玄白想要迎娶齐姑娘,只因老寨主不同意,所以才……” 展白一拍额头,道:“不错,只要齐老寨主出面,此事便有转寰的余地,到时候,我们便可置身事外 这种怪异的情景,不仅关东四豪看了感到惊异,连那些守护在窗边的绿林好汉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展白的大脑几乎麻痹,喃喃道:“这……这是什么轻功?太可怕了!” 他根本没有听到陈平在说什么,望着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产生幻觉” 展白整个身躯被托起的刹那,才真的让他心悦诚服,因为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气功造诣,比起刚才使出的轻功身法,更使他觉察出自己面对的是个何等修为的高手 由于要防备忍者们纵火烧楼,厅里四边摆着许多木盆、水桶、水缸、脚盆,里面都盛满着水,那些随同关东四豪而来的北方绿林好汉,在慌张之下,有人踢翻了水盆,有人一脚踩进脚盆里,弄得裤子都湿了,总之一阵慌乱,显得这些人没有经过训练,全是乌合之众 故此齐北岳挥刀攻来之际,他刀法中所有的变化都已落在金玄白眼里,外人看来快速绝伦、威势猛烈的刀法,对此刻的金玄白来说,既慢又拙,完全和一个孩子挥舞着木刀乱砍,没有什么分别 就凭着这两个理由,金玄白也不能出手将齐北岳杀死 而让展白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随着齐北岳凌厉的刀刃和辛叔同变幻的剑势先后攻向金玄白之际,他却见到那一刀一剑在金玄白身外尺许之处,便砍不下去,随着两人蓄力攻击,刀剑反弹而起,那两柄以精钢铸就的刀刃和剑锋,不知为何,竟会断裂成十几段 齐北岳和辛叔同被自己发出的反弹之力,震得倒跌出去,连翻带滚的跌出丈许之外,才停了下来,可是他们一时之间无法起身,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齐玉龙在看到父亲和辛副寨主出手之后,心中便已知不妥,但他无力阻止,也不敢跟随父亲一起出手,只得呆立在原处 可是一想到金玄白那骇人的武功修为,他的胆气立刻敛没,反倒觉得父亲猝施偷袭,太过于下流,于是大叫一声:“爹!不可以这样!” 他的叫声方一出口,便见到金玄白身躯半旋,右手潇洒地挥出,五指微张,已把齐北岳攻来的掌劲化解于无形,随后见他手挥五弦,目送飞鸿,齐北岳已被他指尖发出的尖锐气劲闭住了穴道,顿时丹田受制,一丝内力都无法提起 齐北岳连退三步,脚步虚浮,摇晃了一下,终于倔强地站直了身子,却忍不住心中的惊骇,道:“你……你使的是什么手法?” 金玄白转过身去,凝目注视着齐北岳,只见原先跌坐在地上的辛叔同已霍然跃了起来,护在齐北岳身前,喝道:“你要杀人,先杀我好了!” 金玄白见到他一副忠义的样子,点头道:“好!你身为齐寨主的手下,能奋不顾身的护主,的确不愧是条汉子,我不会杀你的!” 他吸了口气,道:“今天杀戮已经够重了,我实在不想杀人,说老实话,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原先想要表达自己的善意,岂知后厅传来一声大喝,一个体形魁伟的壮汉,手持一面铁牌,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 他不及细听金玄白的高论,手挺长长的泛金铁牌,大喝一声,挥动铁牌,提起一身功力,立刻施出生平最得意的追命五牌,朝金玄白攻来 不过纵是如此,长牌若是触及人体,所构成的伤害,也必然是足以令人致命伤亡的 牟道远鼓起勇气,施出自己得意的招式,长牌一出手,便如江河流泻一般,顺畅至极的施将出去,竟然完全没有受到一丝阻碍,一招使完,转到第二招时,他的信心恢复了不少,认为金玄白也不过如此,连挡架长牌的勇气都没有,因而挥动兵器之际,更加神勇 金玄白单足立在那面铁牌之上,冷冷道:“无知的蠢材,我若是一脚踢实,你此刻还有命吗?” 牟道远万分震骇,知道金玄白所言非虚,自己的武功比起对方,要相差十万八千里,可是他个性剽悍,并不畏死,当下一个蹲裆坐马,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双手运起一身劲道,架着铁牌拼命地使力上挑,想要把金玄白甩出去 牟道远不断的喘着气,骇然地望着金玄白,脑海里仍然浮现对方虚立空中,以脚勾着铁牌的形象,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萎缩下来” 展白也摸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会蒙这位武功超凡的东厂高官另眼相看,他也不敢加以询句,只得唯唯诺诺的应了声,继续替牟道远求情 至于陈平则低声问道:“大哥,这位金大人三番两次的提到看在你的面子上,是不是你以前见过他?” 展白摇了摇头,想要说出心中的疑惑,却在目光收回的一刹,见到了那面被钉入地中一尺多深的铁牌锋刃上,竟然出现四个深约寸许的指印” 陈平拍了拍牟道远的肩膀,低声道:“两位贤弟,金大人是来自东厂,他所代表的力量,如果要插手江湖,恐怕今后江湖会大乱,我们都得小心点,不然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陈平吁了口大气,这才定下心来,抱拳道:“原来两位少侠是孪生兄弟,在下还当是眼花呢!” 他左右顾盼了一下,赞叹道:“在下行走江湖,已有二十年之久,从未见过有孪生兄弟像两位少侠这样,既是长相完全相似,并且还如此逸美潇洒,且又充满了英雄豪迈的阳刚之气,真的令在下大开眼界,赞叹造物之奇……”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都极为高兴,两人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立刻把手中双斧插回背后的皮套中 陈平发现里面的几个女子,个个长得花容月貌,竟然全都是万中选一的绝色美女,顿时不禁一愣 何康白捋了捋颔下短须,问道:“欧阳贤侄,你们不在门口守着,进来做什么?” 欧阳朝日道:“何叔,他是来找金大哥的 冲着何康白的情面,无论金玄白的武功有多强,手段有多毒辣,在锦衣卫的地位有多高,总得要卖他的面子,放过关东四豪一马 想起昔年的不乐之捐,陈平也不禁有些惭愧,却凛然于“天道好还,报应不爽”,没料到当年被逼着做下的好事,如今倒成了自己四兄弟的救命符” 他指着右边一间房门,道:“那里面有十多位受伤的人,想必全是这次随各位南下的兄弟,他们都多少受了点伤,此刻躺在室内,展大侠入内查看,此刻恐怕是替他们治伤” 陈平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道:“何大侠,这里面有一颗当年长白老仙冯掌门人炼制的雪参丸,请你转交给金大人,让受伤的齐夫人服用,必可起死回生,早日痊愈 当他们到达集贤堡,见到了程婵娟之后,将她视为天人,凛于她的无双美貌,两兄弟拼命的讨好她” 何玉馥进入室内之后,一眼便看见柳月娘盘膝坐在大床之上,金玄白则坐在她的身后,一手放在脐边,一手按在她的背后命门要穴之上,从他鼓起的衣衫看来,显然正在运功替柳月娘疗伤 当时,齐冰儿大胆地说出,就算金玄白以前有十个未婚妻室,她也愿意做他的妻子,而她还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因为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见面的妻子……一想起那夜在客栈里所说的话,齐冰儿便觉得心中充满着幸福甜蜜,可是想到屋里有这么多人,反倒让她感到羞惭起来” 他拉着服部玉子,道:“子玉,假使我师父自己有儿子,或者当年所收的徒弟不是我,那么祢的丈夫就是另一个人了,对不对?” 服部玉子嫣然一笑,道:“少主,你说的话固然不错,可是就因为这种巧合,才证明我们的姻缘是前生注定的,不然冰儿妹妹就应该生为男儿身” 金玄白知道她的意思是指齐冰儿应是沈玉璞和柳月娘所生之女,假如她出生时是个男儿,那么按照沈玉璞和服部半藏当年的约定,她便成了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轮不到金玄白了” 齐冰儿一时想不起什么逸电女侠的名头,只得客客气气的回了个礼,道:“姐姐太过褒奖了,什么白玉娇龙?都是一些好事者取的绰号,其实小妹是愧不敢当” 服部玉子见到他们四人似乎僵住了,金玄白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口材不佳,竟然不能够向齐冰儿解释清楚这件事,以致弄得气氛僵硬,形势紧张 她唯恐齐冰儿误会,或者何玉馥和秋诗凤对齐冰儿不谅解,将会引起以后姐妹间的纠纷,致使让金玄白整个生活都受到干扰,于是连忙道:“冰儿妹妹,少主的意思如此清楚,祢是个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齐冰儿好似明白,仔细想想倒觉得更加迷糊了,她看了看眼前这三位美女,摇了摇头,道:“姐姐,我真的不明白,祢何不跟我说清楚?” 服部玉子道:“少主刚才戏谑地说,祢已经升级成为四夫人,又跟祢介绍这两位妹妹,便是告诉祢,她们俩从此便是以后排名第五和第六的金夫人 齐冰儿愣了一会,望着有些尴尬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她们的容貌,道:“两位姐姐长得都是沉鱼落雁的花容,又怎会看上我这个土里土气的傻大哥呢?难道祢们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除了缩在椅上的齐北岳以及盘坐在床上运功的柳月娘之外,其他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连被贬成土里土气的傻大哥的金玄白,也莫名其妙的傻笑起来” 她所指的程姐姐便是程婵娟了,以前,由于程家驹的缘故,齐冰儿跟程婵娟的友谊一度濒临破裂,从原先的好姐妹几乎变为仇人,后来幸得柳月娘在中斡旋,两人才慢慢改变了态度,不过终究不如以前那样亲昵,心中还是有着芥蒂 程婵娟亲眼见过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位女子的容貌,原先心里也存着比较之意,总觉得她们无论装扮、风度、长相都不比自己差,心里就已不舒服了,再一听到她们竟是武林中著名的江南三女侠,更觉自己矮了一截以往凭着美貌让她骄傲地看着每一个人,如今信心一失,反倒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就由于这份小心眼在作祟,让她待在屋里,一直觉得不自在,甚至不敢直视秋诗凤和服部玉子,这才一直沉默不语,显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最奇特的是,他的脸部和手部的肌肤,似乎浮现一层流动的莹光,让他看来不仅不显土气,反而有种仙气 直到他到客栈之后,施展出超绝的武功,破去了风雷刀张云所率领的神刀门弟子所组成的刀阵,齐冰儿才对他的观感有了改变 可是长期以来,女子心中所留存的那种“姐儿爱俏”的观念仍然主宰着她的思想,总认为将来要嫁一个俊俏的郎君,才不会辜负此生,金玄白的武功固然高强,但是容貌实在说不上俊俏,完全不是她理想的对象 当时她觉得浑身如被火烧,神智已被迷失,心中渴求一些什么,却又不知要的是什么,万分痛苦的冲进屋去,此后的一切便已不复记忆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失去了清白……那件当时让她觉得锥心泣血的往事,此刻回忆起来,仿佛一切都不同了,似乎有种甜蜜的感觉,然而却让齐冰儿心中一阵迷惘,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金玄白的英雄气概和高超的武功而爱上他或者是由于他为了救自己,贸然的夺去自己的红丸,以致让自己毫无选择的爱上他,决定要做他的五夫人……面对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的调侃,齐冰儿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来,幽幽道:“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大哥就是我们的冤家,不然,像祢们这样冰雪聪明的美女,又怎会看上他呢?” 服部玉子道:“冰儿妹妹,祢讲错了,该说我们都和少主有缘有份,这才能在苏州相遇……”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辛苦的追寻过程,禁不住感慨地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便听到我爹说过,我的婚姻已经许配给了一个人,十几年来,我跋涉了万里河山,到处在茫茫人海中找寻这个人,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在苏州找到了少主……” 她说到这里,深情地望着金玄白,道:“如果我和少主有份而无缘,可能要再花十年光景,才能遇到他,如果我和他有缘而无份,那么很快就会分手,所以,冰儿妹妹,我们必须珍惜我们目前所拥有的” 他说话之时,身上涌现出一股豪迈之气,随着语音的慷慨激昂,那种外放的气势更加强烈,似乎扩散在整个室内 齐北岳首先觉得心旌摇曳,难以自禁地从大椅中滚落下地,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服部玉子距离金玄白不远,加上又无内功修为,看到他这种威猛无俦的形态,觉得从心底涌起股畏惧的特殊感情,仿佛在瞬间面对着的是八蟠大神或者不动明王,吓得她心旌摇动,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齐冰儿惊骇地问道:“祢们怎么啦?” 她慌乱地扶着服部玉子,求助地转过头来,想要向金玄白求援,却立刻被那有如阵阵波涛般汹涌奔腾的强大气势锁住,心中一阵强大的悸动,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当场站立不住 就在她快要跌倒之际,金玄白伸出手来,拉住了她,也就在这个同时,强大的气势倏然收敛于无形,齐冰儿才能喘得过气来 何玉馥出身华山,是西岳剑圣姜文斌的嫡传弟子,眼光和见闻都比齐冰儿要高明许多,当她感受到金玄白身上涌现的气势越来越强大时,立刻便发现他一身的修为比起以往来,更精进到一种难以估计的高深层次那时西岳剑圣便曾说过,八十多年前,华山有一位罗姓弟子,无意之中在莲花峰西侧的一座山洞里,捡到昔年陈搏老祖留下的一本道书手札 后来被当时的掌门人察觉,误会他投入邪门,练成了邪功,于是便将这位弟子逐出华山 此后十年之中,江湖上都没有这位罗姓弟子的行踪,直到有一次武林各派聚首华山,商讨追剿魔门的行动,这位罗姓弟子穿着道装,以太清门掌门人的身份出现,凭着一身刚猛无俦的玄门罡气,力战七大掌门,一一取得胜利之后,才翩然下山 可是金玄白以枪神之徒的身份,竟然敢如此调侃太清门,如此小视漱石子,若是被漱石子得知,找上门来,纵然他有武当、少林两派弟子的身份,依然无法助他脱困,必须面对漱石子的玄门罡气……秋诗凤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柔声道:“大哥,你别拿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来开玩笑,好吗?小心他的玄门罡气 她那刚刚停住的泪水,此刻又再度夺眶而出,瞬息之间,记起了以往齐北岳对待自己的种种好处,忍不住叫了声“爹”,往齐北岳冲了过去 在这瞬间,金玄白感觉出齐北岳似乎并非如柳月娘所说的那种忘恩负义,逼奸主母的恶人,认为需要把整件事理清之后,才能决定齐北岳是否有罪” 他出了房门,并未进入内厅,就沿着门边的廊下行去,进入通往花园的小径,然后提气转身,挟着齐北岳飞身掠起数丈,到了摘星楼的屋顶之上 金玄白凝神望着他,缓声道:“不错,我已经把你全身被闭的穴道都解开了,此刻你的一身功力已经完全恢复,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凭你这点武功,我一只手指头,足以让你死十次,所以你也不必动歪脑筋” 金玄白道:“你不必难过了,所有的事情都已成了过去 许父原以为这位二弟此次返家是要和自己分家产的,于是一边暗暗准备帐册,一边带二弟四处查视家中的产业,表明自己并无侵吞之意,不过许锡庚始终没有表明态度,更没谈到分产之事 贩卖私盐由于不需缴税,所以利润极高,若能把私盐运到缺盐的地方,利润足有十倍以上 假使被抓到盐贩子贩卖私盐超过百斤,则一律处以死刑,等候秋决 盐务巡检司是个小衙门,主官只是个九品的芝麻官,不过油水之足比起七品县令是不遑多让 尚勇毅赏识许锡庚的办事能力,把贩卖私盐的“业务”处理得极好,让会中获利极丰,于是一方面提拔他为会中三位头目之一,一方面把八极掌和八极剑尽心的传授给许锡庚,希望他能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谁知一次抢劫下来,弄到了两千多斤的食盐,让水龙帮平白的多了八百多两银子,于是尝到了甜头之后,他们又招兵买马,联合了黄河三怪等水寇,专门劫夺八极会的运盐船,此后连抢了两次,夺下了一万多斤的盐,赚取了数千两银子的巨利 故而他们明知这些运送私盐的大船,是受到八极会的保护,也因为利字当头,顾不得其他了,于是接二连三的下手,连续劫了八极会数十条运盐船,驶到邻近大埠,把私盐混着官盐,一股脑的卖给了大盐商,获得极大的利润 那官岳山虽是断肠金钩毕大为的得意弟子,武功得到毕大为的真传,可是毕竟血气方刚,一旦涉足扬州风月场所,置身花丛之中,很快便目迷五色,难以自拔,落入女色陷阱之中 总计官岳山一行在扬州住了四日,每位长老得到一个心爱的烟花女子为伴,而官岳山则获赠两女,这两个女子都是簪花楼里的清倌人,都经过官岳山梳拢而被赎身的 至于随同官岳山的三十多位绿林好汉,则除了白嫖白喝之外,每人还落得三十两银子进荷包,所以每一个人都夸赞水龙帮的兄弟够义气 在离开扬州的前一天夜里,王尚义和黄河三怪,会同官岳山及四位绿林盟的长老,开了个秘密会议,会议之中如何决定,外人无从得知,不过当他们分手之后,官岳山一行人到了八极会位于湖州的总舵,态度便有了极大的转变 隔了不到半个时辰,八极会总舵遭到一百多位蒙面刀客入侵,几乎把留在舵里的五十多名帮众刀刀斩绝 由于目击证人有数十位之多,水龙帮便脱去嫌疑,除此之外,黄河三怪一行人的行踪也得到线索,指出他们在八极会遭到黑衣人袭击时,都在常州大豪庄院中作客,根本不可能分身到湖州作案 因为齐北岳所提的不仅是江湖帮派的争斗,并且还包括私盐和官盐的不同,以及官商勾结,黑白两道混杂等等情况,让金玄白对于这两个方面的知识,又多了一层了解 金玄白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齐北岳全身一颤,道:“草民所说之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齐北岳略一沉吟,问道:“冰儿曾经说过,大人是枪神的弟子,可是,据草民所悉,枪神姓楚,是否老东主当年也改了姓氏?” 金玄白摇头道:“枪神只是我另一位师父,我这位师父的确姓沈……” 他顿了一下,问道:“难道家师当年始终没有告诉你,他的真正身份吗?” 齐北岳有些茫然地道:“草民知道沈东主非常人,教了我不少的武技,可是……草民始终只知道他姓沈,名文翰,是一个殷实的商人,并不知道他在江湖上……”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道:“金大人,草民恳求你,能不能告诉我老东主真正的身份? ” 金玄白道:“师父当年没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此刻也不便跟你说清楚,不过他老人家……”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已见到远处奔来三十余人,尚未到达摘星楼前的广场,便已被小林犬太郎率领忍者围住 这种看来孤独的一生,将要随着他娶上数房妻室,而变得复杂百倍,譬如说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嫡传子孙,以往只是好友关系,此后将因他金玄白而变成了亲戚,甚至连江凤凤、薛士杰都可能成为欧阳旭日和楚仙勇的亲戚……想起这种繁复的人际关系之变化,金玄白有了瞬间的失神,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若是娶了服部玉子,生下子女,万一将来他的子女也爱上东瀛女子,那么金氏一脉便将衍生东瀛,到了若干年后,东瀛到处都是亲戚了,这叫他如何敢想下去? 其实他不知道,中国许多的朝政,都是把持在宦官和外戚之手,这些外戚多半成为历代兴亡的主流,往往造成数个世代的灾祸,吃苦的还是一些升斗小民而已 第七章于是他向齐北岳道:“许寨主,你随我过去看看吧!不知赵大掌柜有什么事要来找你 由于心中有这种认识,他的心情极为亢奋,右手五指不断伸直屈起,脑海里浮现迎风一刀斩的招式,眼中射出炽热的眼神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头,恭声道:“属下林泰山,拜见少主” 小林犬太郎躬身朝金玄白行了个礼,立即挥了下手,领着那四十多名的忍者,像潮水似的撤回原先的位置站好,没有一个人敢再回头多看一眼 齐北岳颇为激动的奔上前去,扶住了赵守财,道:“赵兄弟,你太多礼了,快起来” 齐北岳不住地道:“谢谢你,赵兄弟,谢谢你……” 他发现裴勇、胡达海两位分舵主以及那些湖勇们都还在跪着,连忙道:“各位弟兄们,大家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 齐北岳望着这两位分舵主,心里颇为感慨,因为这两人是较为倾向夫人派的,当齐北岳“中毒”无法动弹时,他们是支持柳月娘,而反对齐玉龙继任总寨主” 赵守财心念急转,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武林中有沈文翰这么一位高人,而且这位高人还从事生意买卖”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当年,我只跟我二叔学了一路八极掌和一套八极剑法,可是毫无内力修为,都是沈东主传我吐纳之术,又教了我几招散手,一套剑法,这才让我报了二叔和我爹的大仇,除去那卑鄙无耻的官岳山和王尚义” 齐北岳应了一声,道:“金大人,你请先行,容草民和赵兄弟说几句话” 金玄白道:“赵大叔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谈吧” 赵守财道:“禀报总寨主,今天凌晨,衙门派出近二百名差人,已将我们太湖在苏州所有的产业全部查封,其中包括钱庄、酒楼、客栈、当铺,还有三座机房……” 齐北岳全身一震,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赶紧扶住赵守财的肩膀,才没有跌倒于地 他清了清嗓子,道:“不仅仅太湖在苏州的产业全部被封,据说无锡、松江、湖州、宜兴、嘉兴等地的一切属于太湖水寨的产业,都会在两天之内,全部被查封” 齐北岳问道:“我们到底犯下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竟会劳动巡抚大人下令查封太湖所有的产业?” 赵守财道:“据说这跟松鹤楼的血案有关,罗师爷表示,王总捕头在连夜侦讯七十余名证人之后,证实松鹤楼的血案,主犯是从太湖东山岛乘坐两艘大船,从胥门码头上岸,然后买通看守城门的人员,提前开门,任由他们离去……” 齐北岳切齿顿足,道:“都是这个孽子闯的祸,该死的东西” 他一提到汇通钱庄遭到查封,孟子非三掌柜遭到逮捕入狱,金玄白才霍然想起服部玉子在孟子非游说之下,把十万两白银存进了汇通钱庄里,如今汇通钱庄被查封,那么这些银子岂不是拿不回来? 他喃喃自语道:“啊!这怎么办?” 赵守财道:“金大人,眼前只能靠你才能力挽狂澜,解救太湖水寨,不然等到苏州卫的官兵集结,太湖水寨恐怕……” 齐北岳喘了口大气,焦急地问道:“守财!这又跟苏州卫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出动苏州卫的大军?” 赵守财苦着脸道:“详细的情形,罗师爷也不十分清楚,不过这里面又好像牵涉到了金大人,总之,苏州城里现在是谣言满天飞 ” 赵守财忙道:“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小林犬太郎听到呼唤,从人群中飞奔而来,面对金玄白,赶忙跪道:“属下在此,请问少主有何命令?” 金玄白道:“你带两个人进屋,去把傅小姐找来,说我有要事和她商谈 金玄白其实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也没有多加解释,坐定之后,问道:“许寨主,能否请你把没说完的故事,继续说下去?” 齐北岳望了望赵守财,道:“赵兄弟,以往,我有许多事瞒着你,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请你原谅” 赵守财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你说什么话?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老交情了,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都已成为过去,我不会怪你的 齐北岳略一沉吟,接下去叙述许锡庚留在油坊之后的事……JZ※※※本来许锡庚便怀疑官岳山和水龙帮有所勾结,所以当官岳山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都抬了出来时,他立刻警觉毕大为在整件事中也有份 除此之外,在“顺藤摸瓜”的调查中,又让许锡庚查出仓库失窃的六百多包食盐的下落,果真是由黄河三怪经手贩出,至此真相大明 不过由于当时的毕大为势力雄厚,许锡庚根本无法对抗,于是一方面和官岳山合作,一方面暗中向鹰爪门求援 鹰爪门掌门人宋奇琛当时便召集门人子弟,准备亲自出马,从涿鹿南下,支援许锡庚 岂知他花了上千两的银子,前后拜了四个师父,用了五年的时间,结果仅是练了些花拳绣腿不过,到目前为止,两人所说的经过大致相同,印证沈玉璞跟他提起的那段往事,也相差不了多少 许世平所叙述的眼见沈玉璞月夜以竹枝练剑之事,想必是沈玉璞功力突飞猛进,晋入第二重后的情况 所幸柳月娘在三次打捞都没有结果之后,便很快地平静下来,也渐渐接手沈文翰留下的买卖,参与店铺的经营 毕大为死时,随他同来的八名亲信和崔彪本人,还有来自江阴、无锡、湖州等地的四名江湖名人,以及仁义庄里的两位总管,也全都横尸在旁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咽喉中了一剑,死状相同,唯独毕大为则是整颗头颅都被人砍下带走,鲜血流满一地,惨不忍睹 根据当时常州衙门大捕头的转述,天下能够使出这种狠辣、准确的剑法,放眼各大门派,不到二十个人,就算武当掌门青木道长亲自出剑,可能都无法做到让每一个中剑者剑尖入喉二寸七分,丝毫无差……至于毕大为究竟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后,又把首级割下带走,则更是成了谜,只得让人揣测,那位剑法高超的剑侠,是因为和毕大为有深仇大恨,才会在他死后,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带走……总之,血案发生之后,各种谣言满天飞,尤其是酒楼茶肆或者客栈之间,各色各样荒谬的传言都有,这件事不但成为黑白两道关注的焦点,也成为寻常百姓茶余饭后谈话的主题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望着金玄白道:“这件血案至今仍是一件悬案,从来都没人知道,当年那个仗着一柄神剑,闯进仁义庄,连杀十六个黑道高手的神秘剑侠是谁,不过,想必少主你的心里已经明了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天下唯有本门的剑法,才有如此神准,毫无一丝差误” 他停了一下,道:“师父当年虽然只把本门的神功练回到第二重,可是剑法上的造诣却仍旧保有原先的水准,当时别说只有十六人,就算有三十二人在场,每一个人咽喉中剑的深浅仍然相同,都是二寸七分 岂知他一回到店里,才发现柳月娘带着柳桂花,已把店里所有的银钱,以及存在钱庄的一切款项,全部提取一空,然后收拾细软,离开了店铺,不知去向 许世平当时心乱如麻,一边派出店伙计四下查探,一边运用关系,找到衙门的差役相助,结果只查出柳月娘带着柳桂花雇车往徐州而去,此后的行踪,就查不出来了 他在家里住了几天,首要之务便是取出毕大为的头颅,祭奠父母和二叔的英灵,然后再将盛放毕大为头颅的木盒埋在废弃的油坊地底 通判大人虽未明说,但他点出许锡庚曾加入八极会,并且和盐务巡检司有所牵连之事,让许世平不寒而栗,认为通判大人或许已经从许锡庚和八极会的关系,推断出和最近常州大豪金面弥勒崔彪之死有关,这才暗示他,要他尽快离乡 就在码头候船之际,他见到了大批仁义庄的门人弟子,乘船登岸,打听许家油坊的地址和消息,此时他才发现仁义庄可能查出什么端倪,这才追查到了松江 于是他在回到湖州之后,立刻找到和自己最为要好的一位衙役,买了十几张路引,改名换姓的继续他追查柳月娘下落之行 由于沈文翰在他心目中如同北斗泰山一般的份量,他才把名字取为齐北岳,表示终此一生要向沈文翰看齐,一切以沈文翰为榜样 齐北岳当时查不出柳月娘已带着柳桂花往山东而去,于是又往南而行,却不料在路上遇见了一位被仁义庄弟子掳走的年轻女子 此后的几年中,齐北岳趁着太湖水寨老寨主病死,寨中数位分舵主争权夺利,互相争斗之际,得到了辛叔同和公孙勤之助,一举慑服各位分舵主,取得寨主的宝座成为太湖之主,并且凭藉他的经营才能,让太湖蒸蒸日上在这场战役里,毕如冰的母亲力战而亡,其他有三十名毕氏族人,也一同罹难” 金玄白和赵守财听到这里,简直目瞪口呆,但觉天下的荒谬之事,莫为此甚,如果齐北岳之言当真,那么他岂不是等于半个太监了? 齐北岳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之事,苦着脸道:“草民自从伤势痊愈之后,便不能人道,如何能够再娶?所以这十多年来,我连碰都没碰一下柳月娘……” 赵守财怜悯地望着齐北岳,实在不知要说什么话,才能安慰这位老友,让他痛苦稍减 齐北岳见他没有吭声,又补了一句:“冰儿颈后的那块胎记,就像一颗红色的桃子,只不过稍为小了些……” 他说到这里,服部玉子已过了木栅,进入本阵之中,她一见到金玄白,立刻行了个礼,问道:“少主,请问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了吗?” 金玄白道:“子玉,这位赵大叔是汇通钱庄的大掌柜,祢在松鹤楼里也见过了……”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朝赵守财抱拳行了个礼,道:“晚辈傅子玉,见过赵大叔 赵守财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位美女便是那天自己在松鹤楼里见过的那个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两个完全相反的容貌叠合在一起 柳月娘和齐冰儿没有见到服部玉子易容后的模样,倒也不觉得如何,只以讶异的眼光看着她,想不到她竟会如此多金,竟能把十万两白银存进汇通钱庄 JZ※※※山坡上,那座以松木搭成的简陋的本阵里,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思绪的方向也完全有异,唯独金玄白处于一种绝对冷静的状况中 这份勇气,这种意志,的确令人佩服,连金玄白此刻想来,也觉得沈玉璞不愧是个铁铮铮的汉子” 当时,他的年纪很轻,从未领略过相思滋味,如今,他置身在众花丛中,见识过天香楼里的各种各类的美女之后,思考的角度改变不少,也进入另一个更高的层级,故此回忆起来,沈玉璞当年所说的那句话,几乎是真理 而在深山石窟里,枪神楚风神用木梳慢慢的梳着他那稀疏的头发时,面对还不到十岁的金玄白,便曾感叹地道:“太上忘情,太下不及于情,唯有吾辈中人,才在情中打滚,受情所困,难以脱身,还不如你和尚师父遁入空门,舍身断情要来得自在 然而为了证实齐北岳之言,金玄白必须把齐冰儿的真正身份弄清楚,好确定今后该走的方向 比起齐冰儿来,也许程婵娟更加可怜,她自幼被母亲寄放在表舅家中,虽然并未受到虐待,却一直难以享受到亲情之爱 金玄白不知道程婵娟究竟在何时知道自己并非是程家驹的妹妹,因而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身形一动,在倏忽之间已到了齐冰儿身边,伸臂将她搂住,另一手拨开她的后颈秀发,果然看到在那雪白的颈部,靠近发端处,有一块拇指大的红色斑痕,形似桃子 柳月娘似乎靠着柳桂花的扶持才能立得住脚,她不敢仰视金玄白那凌厉如电的目光,垂着头道:“谁说冰儿不是我的女儿?你……”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我已经告诉过祢,师父当年是为了修复失去的神功,这才不得已诈死离开,所以祢和许寨主之间,完全没有任何仇恨,只是误会一场而已,为何祢还不说真话?难道祢还想要凭此图谋太湖水寨的产业吗?” 柳月娘抬起头来,道:“玄白,你别听那个老鬼胡说八道,我没有……”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柳姨,祢可知道,太湖水寨所经营的一切买卖,所有的产业,都已经被官府查封了事到如今,祢还想图谋些什么?” 柳月娘和柳桂花似乎遇到了晴天霹雳,浑身一震,两人再也站立不住,一起跌倒在地上” 齐冰儿问道:“我娘呢?她到底是谁?” 金玄白道:“这件事最好由令尊告诉祢” 齐冰儿道:“有什么不可能?我看非常可能” 金玄白道:“柳姨,祢言重了,是师父对不起祢,祢并没有对不起他,就算祢有任何的过错,都由我来承担” 他略一思索,道:“第一,太湖水寨仍然交由许总寨主统率,不过太湖在沿湖各处州县所经营的买卖,则交由柳姨和桂姨打理,每年的盈余拨交四成归太湖水寨,可是一切买卖的经营权和产权都属柳姨所有,水寨不能过问,这点,许总寨主同意吗?” 齐北岳道:“一切听由少主吩咐,草民不敢置喙” 柳月娘有些担心,道:“那些人都是北六省的绿林组合,如果留下来学做生意,恐怕我无法控制他们!何况那巩盟主……”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关东四豪想要改邪归正,如果有人敢加以拦阻,我一定废了他这个绿林盟” 金玄白皱眉道:“这些人武功太差了,都是些乌合之众,怎能派得上用场?” 服部玉子道:“武功太差,只要加强训练就行了……” 她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目前苏州城里戒备森严,这些人就暂时留在水寨里,等到少主把被查封的一切买卖要回来之后,大概风声就会平息下来,到时候我再来带这批人走,可以吧?” 齐北岳恭敬的道:“傅小姐怎么说都好,老朽一切听从” 金玄白见到所有事都已谈妥,连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多年仇恨都已消弥,心中颇为高兴,也暗暗得意” 柳月娘瞥了齐北岳一眼,道:“我和婵娟可不愿留在这里,你等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随你回苏州 她的藉口是坐在舱里很闷,有点晕船,所以才要出去舱外透透气” 何玉馥道:“她外号白玉娇龙,据说水性极好,可以在太湖里沉潜浮游,一天一夜都不必上岸,祢想想看,她这种人怎会晕船?” 欧阳念珏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田中春子原先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在伊贺流中是属于最基层的忍者,所有的行动受中忍指挥,而中忍则执行上忍下达的一切命令 上忍的命令完全不容中忍有任何质疑,除了服从之外,还是服从,至于下忍则在中忍的统率与指挥下,站在第一线,执行各种任务 至于女性下忍被组织派出去执行奸细的任务,往往潜伏在敌营数年或十数年之久,牺牲贞操还是小事,经常连性命都丢了 若干年后,当伊贺流的服部半藏被德川家康所用,执行收侦、暗杀、埋伏、细作等等任务时,伊贺流的女忍者发挥极大的力量,收集到许多的秘密情报,对德川家康的霸业有极大助力 至于服部玉子训诛田中春子所站的角度,也并非是伊贺流的上忍,而是以主母的立场呵斥她当年欧峰铸下青溟、白虹两把宝剑,长剑青溟被剑神以千两黄金购走,而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 后来,铁冠道长和枪神楚风神赴铸剑谷去拜访巨匠欧峰,欧峰极为高兴老友来访,于是嘱欧岳取出新铸之白虹剑,供两人鉴赏 当时,铁冠道长颇为赞誉,于是欧岳以白虹剑作为信物,聘下盛旬未来所生之女,欲与铁冠道长结为亲家 故此当金玄白在湖边水庄里透露当年铁冠道长和金永在所定下的婚约时,薛婷婷不敢接受,这才惹来张永大怒,派随身的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率十名校尉送薛婷婷和薛士杰返回青城,查明此事……,第二章金玄白对于这桩婚事,虽然表面上并不在乎,其实心里颇为介意,他曾经和服部玉子提起过,并且把自己之所以未将当年婚约之事告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原因,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服部玉子 田中春子纵然心中不服气,但在积习之下,仍然丝毫不敢反抗,立刻便跪在舱板上,不敢抬头 可是说着说着,欧阳念珏却把话题绕到了金玄白身上,要求秋诗凤说出结识金玄白的经过 金玄白也想留下来,却被服部玉子连哄带骗的推出了船舱,然后关上舱门,将他拒于门外 他一留下,唐麒和唐麟也得留下来帮忙,故此他们虽然想跟程婵娟一起回集贤堡,却仍在唐玉峰的命令下,留在水寨 本来齐冰儿就是粘着金玄白,跟他乘同一条船,何康白眼看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上了第一艘快船,自己和赵守财所乘的这条快船,只有柳月娘、柳桂花和程婵娟等五个人,于是想把何玉馥叫到第二艘船上,结果何玉馥却坚持要跟金玄白同船 赵守财提到了神刀门被灭以及双剑盟解散的情况,担心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联手,在虎丘约斗邓公超,纵然邓公超已约了山西刀客彭飞龙、罗汉刀宫斌、霸刀柯勇毅等人相助,恐怕也不是天刀等人的对手 何康白所担心的不是这个,反倒害怕金玄白受到锦衣卫的利用,成为朝廷插手武林的工具 当时,虽没到三人成帮、五人成派的地步,可是聚个三五十人便起个门号,自立为门主的大有人在 望着浩淼的湖水,他忖道:“或许是林屋洞里的那潭冷泉可以助内力的提升,唉!早知道我该多泡几趟……” 第一五三章码头好戏 两艘八桨快船在将近中午时分,从富门的码头靠岸,四名身穿灰衣的劲装大汉跳上码头,架好了跳板,垂手站在跳板两旁守候着 至于站在花楼上专职提经的工匠则称为换花工,二者上下相互配合工作,经纬交织,才能生产出华丽的绸缎 这时,荐头店便发挥极大的效用,无论是需要短期或临时的工人,机房只要通知熟悉的荐头店,便可得到所需的劳工 因为扒手和老千是社会之瘤,就跟妓女一样,永远无法铲除的,可是万一扒手或老千有眼不识泰山,从官员或有势力的富贾身上扒窃了钱财或骗走了财物,那么随之而来的压力,将会使得维持地方上治安的捕头们喘不过气来 码头上三十多名的挑夫本想围上前去,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吆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奔了过来,用堂口里的“切口”说了两句,那些挑夫立刻便退闪而开,不敢靠近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冯三爷又道:“呵!原来齐夫人进城了,怪不得连辛副寨主都亲自掌舵 马老七一把抓住冯三爷的手臂,喘了口大气,低声道:“三爷,那是神枪霸王” 冯三爷似从梦中惊醒,愣了一下,问道:“什么?神枪霸王?” 马老七指着正缓步走在跳板上的蓝衣大汉,道:“呶,那个就是大闹苏州,破了神刀门的神枪霸王,我那天在大街上看过他把正一教的道爷们杀得七零八落 而另一艘快船上,六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轻盈的走在跳板上,缓缓地登岸,就宛如天女仙子跨下彩虹,走入凡尘一般,那种美态让冯三爷心中又起了一阵赞叹,真想留在码头上继续观看下去杨雄皱了下眉,道:“冯老三,你怎么把神手门的人都当成了朋友,岂不是毁了你的声誉?” 冯三爷没有回应他的话,匆匆走了过去,拦住了那个老妇,道:“五娘,祢赶紧带着两个弟子回窝里去,那两艘快船下来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商旅,是太湖里的齐夫人,还有江南三女侠,最厉害的一位,则是最近扬名天下的神枪霸王,这里面没一个人是祢能碰的,快走吧!” 陈玉娘全身一震,睁开半眯的眼睛,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远处行来的那群锦衣劲装的男男女女,愣了一下,赶忙垂下头来,低声道:“三爷,谢谢你了 在明太祖洪武年间,朝廷整顿驿站,设立水马站、急递铺、递返所等等,原先是为了方便朝廷官员的交通便利及飞报军务,传递军情,转运军需所用 不过这种安全而又平稳的驿站大道,自然就成为商业往返的必经之道,故此驿站附近大都形成城市或重镇,变成一种相互依存,促进繁荣的特殊关系 而南京、苏州、杭州、扬州之所以成为著名的工业城市和商业中心,运河产生的作用极大 明史曾记载,自从运河畅通无阻之后,京师的百货倍于往时,可说衣食用品大都由南方经运河运往北京 商人藉着运河载运南货北上京师,其间约有十二处大的税关,三十多处的小税站,凡是载货大船经过关站,都得凭单抽税,不能逃税 他拉开衣襟,敞开胸膛,露出胸前一大片浓密的胸毛,对身边的孔老四道:“孔老四,若是让你挑一个,你喜欢哪一个?” 孔老四目光闪动了一下,在每一个年轻女子身上浏览一遍,然后叹了口气,道:“每个人都漂亮,我都不知要如何挑选才好” 徐二哥咧开大嘴笑道:“嘿!你倒黑心,每一个都想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们说话之际,双方越走越近,距离只有二丈不到,那领先的金玄白和齐冰儿,本来有说有笑的,此刻脸色都沉了下来 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和楚花铃、欧阳念珏走在金玄白后面,她们早就发现码头上这种诡异的局面,见到挑夫和商客们排列开来,让开一条大道,给他们一行人通行,还以为是太湖水寨的威名所致 他得意地朝三女中最美丽的秋诗凤挤了下眼睛,对孔老四道:“孔老四,你看到没有? 那小娘们在跟我抛媚眼呢!” 孔老四问道:“徐二哥,哪一个?是哪一个?” 徐二哥咧开大嘴笑道:“呶!就是左边第三个,那个身穿翠绿衣裳,扭着杨柳细腰的小美女 不过这些女侠们多半孤芳自赏,除非和门派中的师姐妹同行,罕得成群结队,更不会一下子来了七八位绝色美女聚在一起 秋诗凤斜眼睨了金玄白一眼,竟然见他嘴角含笑,也不知他有什么用意,一时之间,反倒愣住了 第三章站在他身旁的白花蛇孔安浑然不觉,见他没把话说完,顺口说道:“各位姑娘请放心,我们分舵主说了算,说把那神枪霸王小辈找来给各位赔罪,就一定做得到” 秋诗凤也没觉察出异状,见到白花蛇孔安还在胡扯,忍住了笑,道:“我听说那神枪霸王是昔年武林十大高手的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传弟子,又怎会是你们漕帮分舵主的小舅子呢? ” 白花蛇孔安根本没听过枪神楚风神的大名,信口开河道:“楚老前辈可能和我们老帮主是八拜之交,所以才会让他的弟子进入漕帮……” 楚慎之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怒道:“真是气死我了!漕帮帮主是什么玩意?竟敢跟我爷爷相提并论?”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只听到一声银铃似的笑声传来:“白花蛇,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是不是嫌命长,想要找死?” 白花蛇孔安回头望去,但见两个韵龄少女,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两个少女不仅穿着、打扮相同,连身材高矮胖瘦,面孔长相也完全一样,全都是杏眼桃腮,朱唇瑶鼻,秀丽可爱 这些铁卫来势汹汹,根本不发一言,针对着围住唐凤和唐凰的漕帮帮众出手,每人都是铁拳相向,转眼之间,惨叫连连,那些漕帮的人都被这些如同猛虎下山的铁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他们追蹑唐凤和唐凰之际,楚慎之已冲到白花蛇孔安之前白花蛇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在码头上敢对自己这帮兄弟动手,一见人影冲来,身形一蹲,双掌护胸,双腿连环踢出,瞬间已踢出三腿 孔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整个人被举在空中,等于一条命系在人家的手里,怎不使他害怕?他大叫着想要向同伙求救,却见到那些人被打得七零八落,竟然倒下了一大片”码头上的挑夫们大都练了些庄稼把式,眼看经常骑在他们头上的漕帮帮众,被铁卫们打得落花流水,禁不住手舞足蹈,暗暗喝采,认为这些人武功高强,替他们出了口气 她未带金银凤凰到太湖水寨去,而把她们两人留在堡里,交由铁卫们监控,最主要的原因是可以凭藉唐门金银双凤来挟持唐玉峰等人 程婵娟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后来会有这种发展,不过她在携同堡中铁卫潜入太湖之际,将唐门金银凤凰留在堡中,便是未雨绸缪,防范会有这种事发生,才把她们充作人质,放在集贤堡里” 欧阳念珏应了一声,见到何康白飞身而去,嘟了下嘴,对楚花铃道:“花铃姐,祢的轻功比较好,还是祢去把我两个弟弟追回来吧!” 楚花铃道:“何叔叫我们留下,我可不敢……” 她这句话还未说完,只见狂狮徐风好似瘫了一样,整个人萎缩下去,趴在地上,不住的喘气,接着便听到金玄白喝道:“楚慎之,你把这个家伙放下来” 她吸了口凉气,问道:“金大哥,那些人都是我们集贤堡里的人,我可不可以过去……” 金玄白点头道:“祢把他们召回来吧!这些人所受的惩戒也够了,别再打了 经过一番忙乱之后,堡里的丫环才发现金银凤凰已经失踪,于是三十名铁卫分成三路,出堡来寻找唐凤和唐凰两人,终于在码头找到……程婵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才知道金银凤凰之所以闯进码头,向那些漕帮帮众出手,并不是没有用意,而是在被铁卫们追及,故意惹出事端,制造混乱” 郭子颖大怒,其他九名铁卫也一起霍然色变,他的目光一扫躺在地上呻吟的漕帮帮众,低声问道:“请问小姐,要不要我们处理?” 程婵娟道:“这些人都是漕帮淮安分舵的人,他们这回不但得罪了太湖水寨和我们集贤堡,并且连神枪霸王都冒犯了,目前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就看金大侠如何处置了” 薛义唯唯诺诺,不敢多说第二句话” 薛义躬身道:“是!小人一定派人把话带到” 金玄白挥挥手,道:“你们去忙吧我们的肚子饿了,得找个地方用餐 那名凑在薛义身边的捕快道:“薛头儿,你这么分,大伙不太好意思,还是你拿十两吧!” 薛义义正辞严的道:“这怎么可以?大伙儿一样的辛苦,这是金大人赏给每位弟兄喝酒的,我们大家平分……” 他说到这里,只听得有人喊道:“薛捕头,薛捕头 白花蛇孔安被架起之时,一脸惶恐惊惧,薛义把金玄白交待的话,又对他重说一遍,然后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连神枪霸王金大侠都敢惹,简直是不要命了,快叫你们帮主托人求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嘿嘿,就跟神刀门一样,等着灭门吧!” 孔安哭丧着脸,道:“薛大人,小的实在不知道……” 薛义挥了挥手,道:“带走 薛义兴冲冲的走了过去,想要帮金玄白搞定吃午饭的事,却见到一排小轿从横街抬了出来,到了沉香楼边,轿夫停住了轿子,掀开轿帘,从十二座轿子里,走出十二位娇滴滴的年轻女子 薛义看到第三座小轿里走出的那个女子,陡然觉得心头一热,认出她正是吟风阁的妓女小翠花 不过子夜梦回,小翠花那纤细的腰肢,滑腻的肌肤,依然使他回味不已,只是更觉惆怅……此时,当他看到三个多月不见的小翠花,只觉得思念有如春草,在他的心田中滋长纠缠,摸了摸钱袋,他顿时勇气百倍,跟手下打了个招呼,奔到了小翠花的面前,叫了一声” 小翠花应了一声,低声道:“薛大哥,我等你,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年我也等 这些太监大都住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附近的一条短巷弄里,这条和观前街平行的巷弄,于是便被人称为“太监弄”,这个名称沿袭至今,没有改变 故此一听到她和其他十一名妓女,是应织造局太监之召,上沉香楼去宴客,而且宴请的客人还是北京来的贵客,薛义禁不住担心她会遭遇到什么意外 第一五五章魔门余孽 烟雨阁这座青楼,在苏州城数百家妓院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等的青楼,若是按排名来论,除了天香楼、欢喜楼、聚仙楼之外,就轮到烟雨阁了 烟雨阁里的妓女,品位也极高,流连这种地方的,除了文人骚客之外,便是一些富贾商人了” 薛义道:“田姑娘,请祢禀告金大人,尽管放心上易牙居去吃饭,这里有小人和几位兄弟守着,只要见到那位何老爷子,立刻便会带他们到易牙居和各位会合” 金玄白点头道:“谢谢你了” 金玄白皱了下眉,抬头望去,只见沉香楼的二楼窗口,伸出了三个人头,全都是头戴英雄巾,一脸胡须的中年男子” 薛义大喜,当场趴在地上,朝田中春子磕了个头,道:“多谢田姑娘,祢是小人的再造恩人 他循着飞霜掠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二楼上那三张面孔所做的猥亵表情,也清楚的看到随着飞霜划过,三个胡须大汉右耳被削掉的详细情形 金玄白全身一震,倒不是为那三名大汉所发出的裂帛似的叫声引起,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震撼” 楚仙壮忙道:“姐,我们还不很饿,就留在这里吧?” 楚花铃有些愠怒的瞄了秋诗凤一眼,道:“秋大嫂,祢还在这里给我添乱啊?事情都是祢惹出来的,好端端发什么暗器?” 秋诗凤一手挽着欧阳念珏,一手搂住了楚花铃的小蛮腰,道:“自从遇到金大哥之后,我的修养好多了,若是以前,我这三枚飞霜,射的位置就不是耳朵,而是咽喉!哼!谁叫这三个老鬼挤眉弄眼的,还伸舌头,真是恶心死了,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楚花铃没好气的道:“秋姐姐,祢没听到他们自称是什么大人?我是怕给金大哥惹来麻烦 ” 楚花铃问道:“秋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把傅姐姐和冰儿姐姐一起叫来?” 秋诗凤扬目望去,只见此时从沉香楼上又跃下了两名大汉,见到楚慎之和那脸色姜黄的汉子交手,占了上风,所以都没有插手进去” 金玄白点了点头,还没交待一句话,已听那两个刚从沉香楼跃下,在旁观战的其中一名大汉大喝道:“臭婊子,别跑!” 他身随话走,两个腾掠,双手作虎爪,朝秋诗凤和楚花铃、欧阳念珏扑了过去,紧接着另一个大汉也急攻而去 楚花铃的轻功比起秋诗凤要高,最先拦住那个口出秽言的大汉,但见她满脸寒霜,整个窈窕的身躯腾飞在半空,瞬间便已连环踢出九腿之多 那个大汉乍然见到眼前劲风急响,腿影缤纷,仅仅递出两招,胸前便已挨了一脚,接着左右脸颊又连续换了两腿,把他踢得喷出两口鲜血,整个人退了四步之多,几乎陷入昏迷状态,仅是不断的狂叫 楚花铃的攻势有如雷霆骤雨一般,根本没容那个大汉回过神来,人在空中,又出了第十腿 她从飞身掠起,踢出第一腿开始,直到击倒那个大汉,再退回原处,整个身躯都一直停留在空中,也仅是换了口气而已,这种轻功和腿功的修为,远远超出众女之上 她的剑上修为得到父亲的真传,经过多年苦练,算起来已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了,再加上秋水剑算得上一柄精钢淬炼的名剑,是以剑式一出,寒芒涌现,宛如一泓秋水弥漫开去,立刻便将那个大汉圈在剑圈里 是以当那人陡然之间出现那种怪状时,让他吓了一跳,脚下滑开两步,一手护胸,一掌直立,准备迎击对方接连而来的招式 按说他口中喷出的血水应该会洒得金玄白全身都是才对,可是所有的人都看到那条血水在距离金玄白身外尺许便似碰到了一道隐形的罩子,立刻反溅而出 就在那个时候,梅枝上压着的白雪,不断的簌簌落下,沈玉璞从天下的掌法中和九阳神掌相类似的烈焰掌说起,然后提到了乙木神功和青灵掌 金玄白听得清楚,那在巷口喝叫的是何康白,显然他听到了那个红衣大汉念的“真言” 才会提出这种警告 尤其是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欧阳念珏、楚花铃、田中春子等人更是看得目眩心醉 楚花铃领着楚氏三兄弟,在过去几年中,仗着绝顶的轻功,进行窃盗的行为,经常出入奸商的宝库之中,取财物珠宝,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也因而搏得了“千里无影”的名号 尤其是金玄白在进入太湖之后,轻功的修为更加高强,似乎到了身外化身或幻形无影的地步,更让他们望尘莫及 此刻,眼看金玄白人在空中,仅费了一招便擒住了那个红衣大汉,楚花铃和楚家三兄弟除了目眩神摇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沮丧和挫折感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来说,当然可以发现金玄白功力精进,较之数日前大有不同,可是他想像不到,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够把武功修为提升到一种连他都无法想像的境界 金玄白交待楚花铃、欧阳念珏带着楚氏三雄守在巷中,如有人从二楼窗口跳下,立刻擒拿,绝不容许有人逃走,而他则带着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田中春子上楼而去 不过由于金玄白还身兼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之职,加上他说的一口苏州话,而非是凤阳官话,所以常让这些捕头产生混淆,摸不清他到底官居何位 总之,无论金玄白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人,就算他仅是一名云骑尉,也有六品官位,比王大捕头要大得多了,故此每一个捕头都对他敬畏有加 薛义干咳一声,道:“秦老四,你带几个人看着他们,别让人跑了,其他的人跟我来 ” 秦老四拿着鸡毛当令箭,把扁担在楼板上一顿,应了一声,领了六个人走了过去,果真一人看住一个太监 薛义带着其他的衙役往里面走去,到了第一间厢房之前,只见里面坐着十二个从吟风阁接来的妓女,每个人都面色惊慌,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一个人敢挪动丝毫,桌上纵然摆满了酒菜,她们连瞄都不敢瞄一下 薛义探头进去一看,想要找寻小翠花,首先便见到田中春子靠在墙边站着,双臂环抱胸前” 薛义终于找到小翠花,只见她低垂着头,手里捏了块锦帕,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显然是怕惹来麻烦 ” 薛义满头冒汗,颤声道:“这个,这个……”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是东厂在办案,事关机密,在见到蒋大人之前,千万不能走漏消息,知道吗?” 薛义躬身道:“小人知道” 服部玉子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道:“薛捕头,这里大概有一百多两银子,你给每位姑娘五两银子,然后把楼下的账付了,如果还有剩下的,就赏给弟兄们喝酒吧!” 薛义想不到替金大人办事有赏银拿,甚至连夫人都有赏赐,当下双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差点又跪下来谢恩了” 齐冰儿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道:“你的胆子也真大,明明不是东厂的官员,还官腔十足的,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服部玉子道:“我逗祢干什么?祢等着看吧!” 金玄白问道:“子玉,祢哪里来的钱给那些姑娘们?唉!有钱也得省着花,别乱给人”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也没多讲什么,见到几名衙役鱼贯下楼,于是交待他们把红袍大汉和倒在墙边,已经奄奄一息的三个魔门徒众看好,这才领着众人朝易牙居而去 那几个衙役见到红袍大汉被绳索捆住,于是也一起动手,把倒在路边的三个受伤大汉捆了起来,痛得他们发出一阵惨叫 金玄白想起这段往事时,脑海里浮现起欧阳珏那张苍老的脸孔,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鬼斧沙哑的声音 第五章一想到这四个人发生混淆不清的趣事,金玄白便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何叔,让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吧” 他们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易牙居,自有店伙计引他们登楼而上” 服部玉子吩咐田中春子到柜台去替薛义等人定下两桌上好的菜,这才随同金玄白等人上楼而去” 那个胖掌柜一惊,恭敬地问道:“请问姑娘,令少主人贵姓大名?官居何位?小店若是要……” 田中春子道:“我们少主姓金,大名如何称呼,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前两天得月楼前封街,知府大人宴请巡抚和三司大人,所请的主客便是我们少主就行了……” 她的话才说到这里,胖掌柜已吓得脸色大变,慌忙跪了下来,另外三名站在柜台边的伙计,一见掌柜下跪,也跟着赶紧下跪 可是反过来讲,若是让贵客吃得满意,对于易牙居来说,则是一件幸事,足可以大吹特吹,对于以后的生意有极大的帮助 胖掌柜心中思绪纷乱,患得患失,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在地上连磕三个头,差点连额头都磕破了 那个店伙计唯唯诺诺的应声而去,胖掌柜又忙着指挥其他的伙计重新铺上本店最好的桌布,撤下原先的碗筷,还要遵照田中春子的指示,拿出大张红纸,写下贵客大名 JZ※※※大明皇朝的役法,是初创于洪武元年 由于杂役不是正式编制失员,故此都没有俸禄,甚至有些人还得自备饭费,譬如说临时征调去修桥铺路的杂役,则必需自备饭盒,否则官方是不供应吃饭的 到了正德年间,衙门里的三簇六房,少则有四分之一的人员是征调而来的杂役,多则达到三分之一,这些皂隶都无俸禄可领,仅是由官方供应伙食而已 薛义挥动手中的扁担,使了个横扫千军之式,当场格开数杆长枪,打翻了两名丁勇,随即怒骂道:“你们这些不长狗眼的王八蛋,连老子都不认得了?” 他右手举起扁担,左手扬着腰牌,敞声大喝道:“苏州衙门三班衙役捕头薛义在此办案,谁敢拦阻,一概以叛逆治罪!” 那数十名来势汹汹的巡丁,乍然见到薛义亮出腰牌,全都在一惊之下,退开了数步,可是随即又围了上来,每人脸上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至于诸葛明称呼金玄白时,曾提到“金侯爷”这三个字,对于田中春子来说,“侯爷” 是个什么官衔?到底是属于朝廷哪一个单位?官阶有多大?她是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少主认识诸葛明之后,在东厂有了份官位而已,至于官位的大小,她就不知道了 JZ※※※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军,是御林禁军二十所卫军中的首卫,权势极大,一般御前带刀侍卫,大都是由锦衣卫里面的人员挑选充任的 东厂聘雇的人员,大都是有专长的武功高强之士,称为档头,至于一般的普通人员称为番子,也就是东厂里最下级的办事者 如果以东瀛忍者组织来和东厂比较,忍者组织中的下忍等于东厂的番子,中忍等于档头,只不过东厂里的档头还分为大档头,小档头 故此一听到田中春子提到金大人是东厂的官员,而这些化装成挑夫的衙门捕役,都是替东厂的金大人办事,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起来 起先,也不知是谁把手里的长枪一丢,趴在地上磕起头来,接着所有的巡丁全都放下手中长枪,跪倒了一地 本来吃一顿午饭并没什么了不起,可是由金大人赐宴,意义就显得格外非凡了,只要搭上了这条线,金大人一个开心,只需他说一句话,宋知府便很可能把苏州城空出来的衙门二捕头的缺,让薛义补实 事情的缘由就是来自于松鹤楼的血案,王正英基于职责,派出近五百名的手下追查所有的线索,缉捕了一百多人,凡是听过或者见过松鹤楼命案发生时一切情况的人,都被他扣留在衙门里查询 而最令王正英惊骇的则是码头边看守栈房的霍老七提出的一条线索,竟然指出停在码头上的两条船,不仅是来自太湖的三桅帆船,并且连押出马车的三女一男,面貌长相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王正英在苏州担任大捕头多年,手下的线民分布各个领域,最少也有千人之多,对于大部份的商家,情况也极熟悉 他当然知道松鹤楼是属于太湖王齐北岳的产业,每个月的营收直逼得月楼,除了缴交税款之外,尚要暗底下付给宋知府三百两纹银,这些银子由罗奉文师爷统一收取,至于按月去取钱的人则是由王正英派出去的固定人选 如果仅是丢了官位,倒还罢了,假使金玄白遭太湖匪徒掳走杀害,那么不但宋知府首级不保,恐怕连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受到牵连,会因此而丢官 王正英不知道太湖水寨为何原因发生内哄,竟然在自己经营的产业里发生这种事,更不明白以金玄白的武功之高,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在王正英的心目中,东厂可是完全不讲天理、国法、人情的特殊组织,从这个单位里出来的人,个个如狼似虎,有时比鬼还要令人害怕 冲着诸葛明和金玄白的交情,如果金玄白万一在苏州失踪,并且查出被太湖水寨的湖匪杀害,那么后果只有一个,没有其他路好走了 当时,罗师爷离开衙门不久,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正在享用着丫环端上来的点心,见到王正英匆匆赶到,脸色凝重,便已是心中忐忑,再听到他报出这个“噩耗”,吓得他脸色大变,当场便把手里端的一碗馄饨摔落地上,连裤子上沾了一大片汤汁都毫无所觉 至于随同金玄白被擒入太湖的三个女子,除了已知的松鹤楼女总管柳桂花之外,其他二名女子身份不详,罗师爷却下了判断,认为这两个女子,其中必有一个是金玄白的未婚夫人 仇钺向周家所下的三十六项大聘,可说完全是由罗师爷一手安排的,所以他知道金玄白已被朝廷封为侯爷,名称便是武威侯 谁知当王正英知悉此事后,吓得几乎瘫了,颓然坐在椅中,脸色变幻不定,似乎看到了自己被押去斩首……罗奉文再三思考,认为必须在整件事还没暴露之前,设法进入太湖,把金玄白救出来,否则事情一拖下去,影响会越来越大,后果也就更加不可收拾 罗奉文身为师爷,对于官场中所玩弄的这些手法,当然运用得极为熟练,也非常巧妙的处理了许多的案件,让宋知府的官声一直保持在极佳的状况 这种重大的案件,岂是一般的官场手法能够处理?罗师爷心中明白,自己不仅无法用推、拖、拉、扯的一般手法,甚至还得要加速办案,从严处置由于事情太大,巡抚尚需集三司大人一起磋商,故此直到此刻尚未返回府衙 不过,他却做梦都没想到,竟会在沉香楼前的大街上,碰上了薛义,并且意外地知道了金玄白竟然安然的回到了城里,并且还正在易牙居里宴客……JZ※※※大街之上,行人仍旧是熙熙攘攘,许多老苏州人,都认得王正英,经过之际,都恭敬的叫他一声,以示亲切之意 王正英一想到这里,只觉口中苦涩,难以开口,不过他转念一想,金玄白在失踪十几个时辰之后,再度出现在苏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他心中的疑虑,也由于金玄白的突然出现,使得整件事有挽回的可能,因为据王正英的揣测,就算罗师爷有任何不良企图,也会为了时间不够,而无法达到目的,最低限度,他不能将所查封来的银两或银票全部卷走……王正英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唤过身后的三名差人,嘱咐他们各带五人,立刻赶往罗师爷的公馆,以及其他二位罗夫人的家中,将前后门口守护,严禁一切人进出 王正英心情稍定,见到他们远去,忖道:“无论罗师爷是不是有这种打算,反正我这么做,也没什么害处,他也怪罪不了我 所以王正英看到他们挤眉弄眼的怪样子,心里格外的愉快,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目光闪处,他见到随在自己身后的那些官差,也都是个个一脸忍俊不住的表情,差点没放声大笑出来 他惊呼一声,心想:“莫非这位金大侠、金侯爷,是奉了九千岁的密令到江南来?否则锦衣卫和东厂两大部门的高官,也不会如此恭敬的看待他……” 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拉过薛义,郑重的警告道:“薛义,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到时候人头落地,就别怪我了” 薛义“哦”了一声,也想通了其间的利害关系,也不多言,赶紧闭上了嘴 不过他自己却另有盘算,忖道:“如果金侯爷的确是奉了九千岁的密令,到江南来缉拿贪官污吏,我是否要警告宋大人,稍为收敛一点?” 可是他一想起蒋弘武和诸葛明接受周大富和曹大成等殷商的招待,整夜在欢喜楼狂欢之事,又觉得金玄白此行不是为了调查贪渎而来 他在瞬息之间,脑筋转过了数十圈,一直想要找出一个办法,可以巴结到金玄白,让自己攀上这条登龙捷径,从此平步青云,脱离大捕头的身份,成为金侯爷的手下要员 王正英知道拍马之道,首先要了解长官的喜好和憎恶,他跟随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多年,就是因为明白宋知府的习性,才能得到重用 王正英的脑海中,瞬息之间想到了许多的主意,然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决,不过那种憧憬中的美好未来,却使得他兴奋无比 来到易牙居饭馆之前,一面三尺多长二尺宽的大红纸张贴在大门上,首先映入王正英眼中的便是“北京金大人宴客之处”几个大字 金大人的身边既有如此多的美女,如果再送美女也毫无意义,至于送银子,如果数目少,也拿不出手,数目大,一时也筹措不及 何况送银子讲究的时间、地点,在此一概不宜,甚至连个藉口都没有,如何能蒙金大人收下? 所以王正英思绪急转,想来想去,只有先从五位夫人身上下手了,只要取得五位夫人的欢心,让她们对自己留下一份好印象,将来自然有机会攀上金侯爷这层关系 他下定了主张,对和掌柜道:“和掌柜,今天中午,店里的一切开销,都算在我王某人的身上,你们不可以向金大人收取任何费用 王正英心里悬挂着易牙居里的金玄白,也没和王老板多罗嗦,挑好了珠宝首饰,立刻令掌柜算帐 王正英也没讹诈王老板,只是表示这些首饰是宋知府用来送给三司大人的,要王老板算便宜点,结果王老板二话不说把原价三千七百四十六两银子的首饰,以一千二百两银子卖给了王正英 王正英的目光扫过全场,然后沉声道:“各位弟兄,你们现在能够坐在这里,吃这一顿饭,是你们一生之中,最大的荣耀,大伙儿需要谨记金大人的恩德,遇有差遣,务必全力以赴,不可有丝毫怠慢,知道吗?” 话声甫落,室内响起一片整齐又宏亮的“知道”之声,震得那个胖胖的和掌柜几乎摔倒于地,伙计们也差点把手里的盘碗都掉了” 那领头的婢女应了一声,领着其他七名年轻少女,快步登楼而去 王正英见到这些婢女都长得极为清秀,知道她们都是曹大成宅中使唤的丫环,这回一下子来了八个之多,显然曹大成极为重视金玄白光临易牙居,唯恐店里的伙计粗手粗脚,会得罪了金大人,惹来一些麻烦 不过他那位亲戚和掌柜倒还能干,接手之后,把易牙居经营得蒸蒸日上,每年除了开销,最少也剩个千儿八百两银子,让曹大成颇为意外 他做梦都没想到,像这种位处巷里的二流酒楼,竟然还会有贵客光临,并且来光临的还是他一心想要拢络巴结的金大人,故此乍一听到伙计报讯,还以为是和掌柜弄错了 当老周亲自问过和掌柜之后,又查看了一下那些被捆成像粽子样放在柜台边的太监,差点没吓得尿裤子,赶紧回去禀明曹大成 当下,他赶紧叫老周备了几份拜帖,派出数名仆人到欢喜楼去恭请蒋弘武和诸葛明立刻赶来易牙居和金侯爷会面 他们心怀鬼胎的寒暄了两句之后,王正英见到那些穿着花裙的婢女联袂上了二楼,忙道:“曹东家,想必和掌柜已经跟你说过,这回金大人请客的一切开销费用,都算在本官身上……” 曹大成道:“王大人,这是说哪儿话?金大人能光临小店,是小民无上的光荣,岂有让大人破费之理?” 他稍稍一顿,续道:“何况小民已经通知了金大人最要好的蒋弘武蒋大人以及诸葛明大人,他们两位不久之后,也会赶来,更不能让大人破费了” 曹大成忙道:“不敢,不敢,这是小人应该做的事 他一登上二楼,见到上面席开三桌,花裙女婢穿梭来往,忙着端菜倒酒,场面极为热闹 而满屋之中,最让王正英惊讶的,还是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和太湖水寨的齐夫人,这二人一个是成名二十多年的武林高手,一个则是江浙一带久闻其名,却难得见到真面目的女中豪杰 何康白为了缓和气氛,于是打断了王正英的叙述,举杯向他敬酒,道:“王大捕头,这件事太血腥了,大伙儿听了都会吃不下饭,还是先喝杯酒,缓一缓再说吧!” 王正英双手捧着杯子,仰首一干而尽,当女婢替他斟满酒后,他立刻举杯向金玄白敬酒” 他顿了一下,又道:“尤其是听到大人携着众位夫人出现城里,更是无比的欣慰,一得到消息,便急着赶来,也没准备什么大礼晋见大人和各位夫人,只得临时在附近买几件小礼物献给各位夫人,不成敬意,尚祈大人见谅 至于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三人,虽说家境不错,可是自幼习武,花费极多的时间和心力在练功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首饰上,如今乍一见到如此精美细致、华丽璀璨的珠宝首饰,全都眼前一亮,把目光凝注在那些缀有珍珠的金钗和簪珥上 何康白曾经进入松鹤楼里,亲自勘验过那些死者的死状,而服部玉子也是发动了手下潜伏在苏州各地的忍者们,经过好几个时辰,得到了许多的线索,才追查出金玄白陷身太湖之事” 在成化年间,天下有所谓四大铁捕,其中排名第一的便是隶属刑部的一位容我飞容大捕头,这位容大捕头办了不少棘手的案件,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妖人李子龙秽乱宫廷的案件 不过满屋之中,除了赵守财和王正英之外,其他人都没听过容大捕头的名号,反应并不特别,反倒是王正英受宠若惊,站了起来,抱拳朝着何康白道:“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和昔年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媲美?何大侠过奖了” 何康白道:“贫道并未夸奖你,事实上,以你之能,一直留在苏州,算是委屈你了 对于官场上的那一套,金玄白也见识了不少,心知王正英口头认错,委屈自己,完全冲着金玄白的“官位”而来,绝不是他真的判断错误了! 一想到“侯爷”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金玄白忍不住暗忖道:“想不到朱大哥跟我酒后开玩笑,给我封了什么武威侯的名号,反倒被宋知府他们当真了,事情若是拆穿,岂不是糗事一桩?看来我得和蒋大哥他们谈谈……” 他心中意念急转,既不想指责王正英判断不对,又不想把自己和太湖水寨的事全部说出来,只得含糊其辞的道:“王大捕头,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事实上,你的推论并没有错,松鹤楼的血案和我有关,至于太湖齐二公子和我之间,其实有极深的渊源,我们只是产生了一些误会而已,关于宋大人下令查封的店铺,以及捉进牢里的人犯,希望你能够禀报宋大人,立刻将这些人放了,店铺也发还给太湖” 王正英恭声道:“是!小人一定火速禀报宋大人,按照金大人的令谕办理,不过……” 他顿了一下,道:“此刻宋大人可能尚留在巡抚衙门,还未返回苏州,所以恐怕要耽搁几个时辰,才能办妥 他还真弄不清楚,自己如果失陷在太湖,怎会使得宋知府丢官,王正英被砍头?心里暗忖道:“难道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位大哥,真的会为此迁怒宋知府和王大捕头吗?还是王大捕头把我这个假侯爷当成真的了?” 他笑了笑道:“王大捕头,你言过其实了,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 王正英肃容道:“小人绝未夸大其词,如果大人真的失陷在太湖,蒋大人追究起责任来,恐怕不仅宋大人要被撤职,连蔡巡抚和三司大人恐怕都无一幸免,全都会丢官!” 此言一出,不但室内的人大惊,连金玄白都吓了一跳,何康白忍不住问道:“金贤侄,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官?怎会连一省的巡抚都会因你而受到牵连?” 金玄白见到所有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苦笑了一下,道:“我什么官都不是,只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而已,而且还没正式上任,连一趟镖都没走过……”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无数双的眼光里都透露着怀疑的神色,连服部玉子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唉!跟你们说真话,你们又都不信,我该怎么办?” 何玉馥见他一脸委屈的模样,禁不住笑了出来,道:“信!我们都相信,冰儿妹妹,诗凤,祢们相不相信?” 秋诗凤含笑道:“我相信大哥是神枪霸王,同时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齐冰儿眼眸一转,道:“大哥,说实在话,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因为你每一天都有变化,变得太快了,让人无法捉摸 为何他要隐瞒下去,而不暴露身份? 王正英所做的推测,便是金玄白肩负着重要的秘密任务,这个任务并且和整顿朝廷及武林都有关连,而直接向他下达命令的人,很可能便是九千岁刘瑾 金玄白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王正英身上,他为何康白那怪异的举动感到疑惑,愣了一下,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何玉馥嗔道:“爹!你在干什么?怪里怪气的,我大哥的脸上又没有花” 何康白笑道:“有!他何止有花,已经三花聚了顶,只是祢们看不出而已 可是后来他施展出绝世武功,把武当派的穿云神龙戚威和游龙剑客方士英两位少侠都击败了,才引起她的注意,而他被误认为采花淫贼的事,更让她留下极深的印象……当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缕情丝牵连在他身上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分别多年的父亲,在初见金玄白时,也会有把女儿终身托附给这个年轻人的意念 只是这种终极目标已超越武功的极限,到达玄奇难测的领域,修道之人奉为圭臬,却极难登临,有些人修练数十年,仍在门外徘徊,根本无法登堂入室 何玉馥这一贸然开口,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阵暴雷,震得室内的人全都一愣,笑声一顿,纷纷将目光投向金玄白身上 事实上,他话虽这么说,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有这种可能,他只不过把当年九阳门的历代祖师所传下的话,再转述给金玄白而已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突破了九阳神功第六重,在短短的时间内,进入第七重,到达了道家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个境界,体内元神凝聚,意识可以脱窍远扬,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难怪齐冰儿提出来时,他会觉得一片茫然” 他是转移注意力,掩饰自己的心虚,才把话题转到面前的珠宝首饰上,王正英一听,兴奋无比,连忙跪了下来,道:“谢谢金大人赏脸,这下小人就安心了” 金玄白这时还抓着齐冰儿的玉手,忙道:“快起来,别太多礼了 何康白、赵守财、柳月娘、柳桂花、服部玉子等人都几乎看傻眼了,他们没想到王正英身为苏州衙门的大捕头,面对金玄白时,竟会如此谦恭卑下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尴尬,笑道:“少主,看你笨手笨脚的,金钗插错了方向,还是让妾身来帮你吧 众人一起大笑,笑声稍退,服部玉子道:“少主,这是簪珥,是姑娘家戴的耳环,不是什么那个那个……”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暴笑之声响起,金玄白耸了耸肩,见到服部玉子替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插着金钗,侧身对王正英道:“王大捕头,来!敬你一杯!” 王正英慌忙举杯,饮尽杯中美酒,然后又向何康白敬酒接着柳月娘、赵守财、柳桂花纷纷向王正英敬酒,谢谢他的帮助”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夹杂在海浪声中,极是悠扬动听   瑟瑟凝神聆听着,再没料到,在船上也能听到如此缠绵动听的箫音这清越的箫声,倒是和明春水当日的箫音有和分像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瑟瑟就在缠绵的箫声中,缓缓入眠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一抹淡淡的白好似月色般从窗子里飘出   瑟瑟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窗外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在咆哮着   窗下,一抹月白色的影子趴在船壁上,待她关好窗户后,纵身跃起,准确无误地跃到了瑟瑟隔壁的房间内   原以为欧阳丐的大船纵然速度不算极快,但也应当比她们原先那只“银蛟号”要快的多吧,但是,令瑟瑟诧异的是,这船的速度还不如“银蛟号”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坠子,你方才还说,楼主对江姑娘没那种感情,不那种感情,怎么会在一起?”   “是这样的”   坠子冷声笑道:“欧阳丐,你该不是还要用媚药这招吧,我看啊,楼主之所以不见江姑娘,没准就是因为媚药事件你还是想一想别的招吧”青梅惊讶地问道”   “想必很好玩吧,小姐,我们这就去吧   瑟瑟拿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戴上,这面具似乎是羊皮做的,软软的 望海潮 010章   夜风轻扬,那白衣公子从船舷处缓缓转过了身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   她的咳嗽声引得周围目光纷纷侧向这边,瑟瑟忍不住苦笑一下   瑟瑟眯眼,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   莫寻欢点点头,问道:“现在可好受了?”   瑟瑟眯眼微笑,感觉确实好受了些我只是喜欢,那种热辣辣的感觉”   这种热辣辣的感觉,会让她心中热哄哄的   “这是异国的白酒,味道辛辣,且容易醉”莫寻欢淡淡说道,从几案上拿起一个酒坛,将海棠红色的酒液倒入酒壶中,为瑟瑟斟了一杯   “这是葡萄酿成的果酒,你尝尝   “多谢!”瑟瑟嫣然轻笑道   瑟瑟凝眉,那客人自然是指她们了”   “江公子过谦了,还是莫要推辞了   瑟瑟望着那些乐器,再次凝眉,欧阳丐的船上,真是应有尽有,就连乐器也这么全,且都这么精致不过,看样子没有请动”   白衣公子回首朝这边望了一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在下不会奏乐   他就像一抹皎白的月色,转瞬隐入云中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轻声问道:“那……江公子,不如您自己演奏一曲如何?”   怼瑟觉得头有一点晕,不知是不是船摇晃的缘故”她起身,缓步向前走去   瑟瑟缓步走过去,不知为何,她觉得好似在隔着云雾看东西,那黑色的大海,皎洁的明月还有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面具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块绣着奇持花案的毡毯   瑟瑟的琴声很婉转、婉转再婉转,缠绵再缠绵,好似丝丝缕缕的情缠缠绕绕着,在夜色中流淌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海浪沉沉,琴音萧索本来嘛,天有不测风云,尤其是海上,更是变幻莫测   “飓风来了,大家快进船舱!”欧阳丐高呼道   青梅没有武功,吓得腿一软,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顺着甲扳滑了下去   “青梅!”紫迷伸手,但是没抓住青梅的衣角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紫迷正扑过来要救她们,迎面接住了青梅   他抱她抱得很紧,有一瞬,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欧阳丐笑吟吟地说道,他没敢说出来明春水的身份   本来,他是安排了让他们两个一起奏乐,是以将两个蝴蝶面具给了他们两个   “我没事呢!”瑟瑟眯眼轻笑着说道,美丽的眸子水雾氤氲,肤白唇红,格外动人   “小姐,你认识方才那个白衣公子吗?”青梅诧异地问道   可是,认出了他,又能怎样?   她只能说不认识,因为他和她已是陌路此时,他拿不准主子到底在想什么”欧阳丐轻声道想必,就连南越的水兵,也不见得有如此新颖的船只而凤眠,初见时,他便是和明春水在一起的,那么,他也被明春水所用了   只是,瑟瑟想不通,璇玑府明明已经臣服于朝廷,何以又为“春水楼“做事呢?记得璇玑老人,对南越可是极其忠心的   “欧阳公子,这些日子打扰你了据说水龙岛四周暗礁重重,你们可要小心啊!”   “欧阳丐,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多谢你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岛上”瑟瑟曼声道凭着雅子的划船技术,或许可以进去的   在寨子前的一片空地上,几十个海盗正三五成群地喝着酒这些海盗,竟然已经狠暴残忍到这种地步   瑟瑟乍然明白,这些女人,或许就是伊脉岛的臣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受辱,是何等的残忍   这份忍耐,也只有目睹了更残暴的虐待,才能够练就吧   光华流转的刀影一闪,没入他的腰间   他的笑容那般闲雅,几乎令人忽略了他眸底的寒意仔细看去,他波光潋滟的眼底深处,荡漾着凛凛的寒意,冷静的有如水晶暗中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必须让自己看上去冷静、强大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她青袖一扬,几道寒光在空中划过,射到旁边的村上,绳索被划开,青梅紫迷和雅子一挣,便脱开了捆绑   “你既认得铁血箫,还不放了这些女子,带我们去见岛上的大王!”紫迷冷然而笑就在几月前,瑟瑟还听的紫迷说起,他爹爹来信,说水龙岛一切都好   自从听闻伊脉岛之事,瑟瑟便知晓,那些信很显然不再是真话   忽听得一道冷然的大喝声:“这是做什么?”   一行人踏着夜色缓步走来,为首的人,是一个年轻海盗,浓眉紧缩,微黑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一众海盗看到他走来,恭声道:“马将军”那海盗小头目小声说道   室内,烛火摇曳”   “女扮男装?”马跃摇摇头,颇为失望地说道,“如若你真是男子就好了,或许能凭着这块金令牌收复群盗,可惜……”   言下之意,颇有些失望   马跃扬了扬眉,道:“你又是谁?”   “你管我是谁?”青梅鼻孔朝天哼了一声道”马跃恨声道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这次,除掉该死的西门楼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   “想办法收复那一半观望的人   水龙岛最南端的海角上,绿村掩映   一大片空地上,挤满了千来名海盗,他们都执着短刀长剑,正在望着前方的比武高台   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不出意外状况,应当无事,她大约是习练了特殊的内功,进展很快   瑟瑟淡若轻烟地一笑,对这些嘲弄声置之不理那男子的拳头紧握,向着瑟瑟前胸便抓去   衣袖带着冷风,从那男子面门凌厉舌过,好似刀刃一般,男子一惊,缩掌收足,头一仰,避开了脸面,下巴却好似被刀割一般疼痛   瑟瑟伸足,袭向他下盘,那男子立足不稳,就此从台上掉了下去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   比武高台旁边的树荫下,摆着一长溜长桌,桌旁坐着几名海盗首领,他们都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   这些海盗们也该切磋切磋了,是以便答允了这件事   马跃嘻嘻笑道:“这是属下队伍里的,是前一阵子我从海上掳来的,她倒是也有两下花拳绣腿,便也想比比瑟瑟用剑一格,将他的剑架住   那道黑影转瞬之间,又重回到那人的袖中   看台下的海盗们,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惊诧的,不信的,甚至还有羞怒的,堂堂男子们,都败在一个女子手上,他们怎能不恼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   “哎呀,小姐胜了,新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胜了   他不会忘,他是莫寻欢,是莫要寻欢的莫川   “好,好,我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量的女子   很显然,他以为瑟瑟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哈哈哈,小姑娘,你以为你赢了第一,就能坐上首领的位子,倒真是幼稚的很那那双极好看的黑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坚韧不过,他以为要夺他的位子这么简单吗,就凭这个女子,这也太可笑了”宁放冷冷说道,脸上一片肃穆   “在地上立上一个大木桩,然后,将被射人连腰带腿都困在木桩上如何?你可敢做这个被射人?”宁放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青梅和紫迷,急得跳脚,一直向她挥手,示意不要   不说别的,他们之中,就无一人敢受这三箭   “别!绝不能这么做!”一道灰影从长案上弹起,向瑟瑟跃来,是马跃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而那些海盗,注意力都集中在瑟瑟身上,竟是无人察觉   再次睁开眼,宁放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他松弦,箭如流星   瑟瑟却是淡淡地笑了笑,被困在木桩上的手,忽然握住了缠在腰间的新月弯刀   第二支箭带着迅猛的冲力,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箭被弯刀隔开,掉落在地面上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   紫影速度奇快,风驰电掣般向这边冲了过来   瑟瑟静静站立在那里,唇角有一抹血色浸出,沾染在白皙的脸上,那抹血色为她平添了一种别样的风采,她好似青莲经雨,秋菊经霜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而且躲得这样巧,这样妙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   紫衣人在众人惊愣之中,悄无声息地退去对不对?”马跃大笑着问道   宁放低首道:“不错!”   “那你是选择臣服呢,还是选择同样受这三箭   宁放快步走到木桩前,命令海盗将他捆缚到木桩上铁链很快缠好了,宁放被捆搏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地望着瑟瑟   她亲自走到宁放面前,微笑着为宁放松绑   “宁大首领也是一条汉子,我无意杀你,我只是想请问你,你们海盗现在的生活,真是你们想要的生活吗?烧杀掠夺,奸淫掳掠,你们心中会好过吗?”瑟瑟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使了内力,令岛上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我今日在这里放话,若是愿意随了西门楼的,现下自可离去,若是愿意听从我一个小女子号令的,就留下来”瑟瑟淡淡说道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选择了离去   宁放肃穆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其实他何尝不想留下来,只是,要他背上背叛的名声   “果然是有骆龙王当年的风采啊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可是看到他们,瑟瑟忍不住心中巨恸两年的囚禁,早已使他们憔悴的不成样子,更令人心痛的是,他们的武功早已被西门楼废去了”   原来是习练了魔功,怪不得这么疯狂看来,这一次,是要试试娘亲留下的烈云刀法了明日出战,定要谨慎只是,这样的一座都城,如今,却落在了西门楼的手中   冲天的号角声在海面上震响,千帆竞发,云集在伊脉岛周围   三千青丝在一片金红色之中飞扬,金红色头盔压住了纤长的黛眉,只余一双清眸流转着聪慧静逸的光芒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妖异的红眸,望着瑟瑟的新月弯刀,冷笑道:“以为新月弯刀便能胜我?真是可笑”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   西门楼不敢大意,挥剑迎战两人   瑟瑟本也趋船在追西门楼,见此慌忙停船,就见的水中露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纵身跃到她的船上   箭如雨下,从瑟瑟的角度望过去,甚至有那么一点美丽壮观的感觉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艘画舫,很大,很精致,色彩斑谰,雕栏玉砌   画舫的甲扳很平整,上面装饰的不像是一条船,倒像是一座花园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刚刚发生的那场厮杀,似乎只不过是幻梦一场似乎就算是泰山压顶也不会破坏他这一分宁静悠闲   “七星琉璃盏!”有人惊呼一声   众人知晓这是春水楼的船只,但,大多数人却不知这白衣公子是谁?   据闻,春水楼楼主明春水神秘莫测,极少现身是以这些人猜测着这或许是春水楼楼主座下四大公子之一   只是不知这来的是哪一位公子   西门楼禁不住一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眯眼凝视着这个画舫上轻袍缓带的男子   他有上万雄兵,而这个人,身后也不过只跟着十几艘战船而已,他没理由输掉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实现   “阿姊,别怕,我会救你的”莫寻欢喃喃呼道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阿川……”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叫,那妇人忽然拼了全身力气撞在了刀口上,断断续续的话音在风里飘散,“阿姊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   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怒意,在眸中弥漫而出   西门楼一声冷喝,将妇人的身子一把从城楼上推下但是,他并不怕她他有信心,这一刻,她必将拿刀去格,否则他的剑便会刺穿她的左胸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   这又是谁的队伍?   她抬眸看去,待她看清了为首之人,瑟瑟只觉得海天在这一瞬似乎暗了暗,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再次抬眸细看因为那为首的帅船上,凝立着好几道身影那个人竟然是太子夜无尘论打仗,他应当是比不过夜无烟的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晓这里有战事的?   从南越到伊脉岛,少说也要十几天的船程,若不是及早料到会有战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   是谁泄漏了消息?   瑟瑟眯眼,她来时,是乘坐他们的“墨鲨号”,莫不是明春水?   瑟瑟直觉又不可能,因为春水楼在江湖上,一向并不畏惧朝廷的   定安侯江雁沉声答道:“是!”   他纵身跃下战船,乘坐小船,向瑟瑟的战船驶去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   帅船上夜无尘也忍不住悚然动容,他听闻定安侯的千金会武,着实有些不可思议看她飞掠而过的身影,不管武功如何,这身轻功和步法,已令他刮目相看   江雁知晓瑟瑟已尽得她娘亲真传,不敢小视,抽剑在手,迎上瑟瑟的凌厉一击   但是,江雁是何等机敏,好似早就瞧出来她的意图,对于他的进攻竟是没有躲闪眼看着新月弯刀就要刺入到爹爹胸前,瑟瑟收不刀意,只好身子右倾而爹爹的剑,便好巧不巧地直直插入到她右肋   瑟瑟扑倒在船舷上,险此跌倒海水之中   “啊?瑟瑟!”江雁大惊,弯腰去扶瑟瑟   “爹爹,你可知,娘亲为何这么早亡,是因为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你可知,她为何习练有损年寿的内力,只因为要助你征战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明春水,你要做什么?我要出去,我还要救我的弟兄   “你这样子要怎么去救他们?”明春水凝眉说道,他的声音,清澈而动听,“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葬花公子,真实身份:武林盟主铁飞扬,喜穿紫衣 望海潮 015章   让葬花和簪花结束战事,只是这一句话,她就能放心么?夜无尘带来的可是两万水兵,而明春水带来的兵士加上她的海盗也不过才五千人而已   她依旧担心外面的战事,可是伤口的疼痛却令她无法动身,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卧榻上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   “怎么,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怕我看吗?”明春水勾唇浅笑,看上去颇有些无赖手指微微一顿,便沿着纤腰一路向上,揭开了她的衣衫他凝眸看了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   再次醒来时,周围静极,只闻浪的喧嚣小丹的行驶速度,比画舫要快的多了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墨发乱扬,凌乱着,有的都飞到了她嘴里他们都安全了,你大可放心!”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从船头缓步走了过来”瑟瑟低声说道   “难道你怀疑是莫王子通风报信   明春水优雅地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瑟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却可以感受到此时他已经不高兴了   这个男人竟然是生气了,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理她了   瑟瑟睫角一弯,淡淡说道:“明楼主,你,怎么不理我?”   这句话她说的很艰难,而且声音越来越低,渐趋微弱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   他默然片刻,黑眸中眸光幽深复杂片刻后,他低低说道:“我去给你弄吃的”明春水凝声道,若是她白皙的肌肤上,若是留下一道丑陋的疤,该是多么难看只见小船附近的海面上,浮着一个发光发亮的灰色形体   “是啊,或许比你跳的还要美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   两人只顾着追逐着海豚,沉浸在海豚的表演中,没注意到天色忽然昏暗了下来直到幽凉的清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明春水暗叫一声不好   方才还沉静美丽的大海,此时变得极其可怕   天猛然黑了下来,船舱内一片黑暗   倾盆大雨狂泻而下,相对于上次的绵绵小雨,这一次的雨势磅礴,雨点很大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   他左手掌舱,右手拉着绳索,绳索的一端连着那面风帆,他不时地根据风向转换着风帆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   瑟瑟起身,从锦被上撕下来一条长长的绸带明春水的右手得了空,双手掌舱,不断转换着方向   两人一左一右凝立在船头,在海浪滚滚的大海中,配合默契   浪花不断地溅到瑟瑟身上,雨水顺着脸颊不断地淌下来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   他俯身,将瑟瑟从甲板上抱起,摸着她冰冷的身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似滔天巨浪一般从心头涌过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停船,靠岸!”明春水沉声命令道看上去沉稳的他,只有他自己知晓,心中是如何紧张手指一弹,将摇曳的烛火熄灭唇与唇相触的那一刻,明春水心中一颤,好似有柔柔的丝缠绕住了他的心   他伸臂拥着瑟瑟的纤腰,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一颗心终于安定那个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裹着她,向云端飘去   瑟瑟甜甜笑了笑,闭上眼睛,满足地在这个怀抱中偎了偎   眉,应该是修长飞扬,带着一丝孤傲不羁更令她惊慌的是,肋部传来一波波的刺痛,她竟是半分力道也使不上   鼻尖处,袭来一股淡淡的似茶非茶,似竹非竹的清香”明春水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其间隐含一丝温柔   他的话,令瑟瑟一呆,这才知晓他是在为她暖身子   夜很静谧,只闻遥遥的海浪声,还有两人狂乱的心跳声   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矫健的身子一翻,便从床榻上下去了他撕开伤口上的布条,重新为瑟瑟换了药   “别走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他或许是一个重情的男子,但,他的情意和夜无烟一样,给的人都不是她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要不是看到你的信号,还不知你在这个海岛上呢   素白长袍,白裘当风,猎猎飞舞,他的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狂霸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白裘披风扬起,他的人已经向船上走去只有欧阳丐,依旧不怕死地说道:“楼主,你要送江姑娘到哪里去?水龙岛,还是她的家?”   “都可   甫一进帐,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瑟瑟她感觉肋部实在是太痛了,而她身上又太冷了,冷的浑身颤抖   她隐约觉得好受了些,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看到明春水漆黑的眸,直直凝视着她,她看到他眸中有她苍白的脸,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惊惧   他抱着她,快步向外走去马车内有两个卧榻,足以坐下五六个人   “姑娘,你醒了?”小钗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如今,她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姑娘,你别这样!”小钗低低安慰道   “要我说,你不去也好   看到他,瑟瑟记起在璿王府时,他对她的调侃都说狂医难请,却不想璿王和明春水竟都能请到他”云轻狂撇嘴嘲弄道,“我可是不给丑女医病的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   云轻狂碰了一个冷钉子,却一点也不恼,反而“嗤”地一声笑道:“算了,我不和丑女计较了这其间,明春水好似失踪了一般,并未来探视,只有云轻狂,一日两次的为她诊脉,还有小钗和坠子悉心的照料而且,她想,他大约也是不想见她的   “只怕,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   春水楼行事已经够低调了,只不过两辆普通的马车,加上车夫也才不过六个人,可还是被别人盯上了   “江瑟瑟!”那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瑟瑟心中极是意外,原以为这伙人是冲着春水楼来的,却不料竟是来劫持自己的   瑟瑟心中有些担忧,就在此时,只见得马车后方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瑟瑟认得,这一路行来,她也曾见过这队商旅   此时看来,这些人却绝不是商人,一个个眸光精锐,身手矫健只要有人冲到马车前,便都被她两人击败了   “不行,江姑娘伤口刚刚愈合,千万不能用内力,否则伤口必会再次裂开   黑衣男子好似苍鹰般从天而降,狂放不羁的黑发在脑后飘扬着   “谢主子赐名   “你别这样,别叫我主子,不如叫我公子吧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不属于绯城那样旖旎繁华的温柔富贵地,北方,才是他的天空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   云轻狂笑了笑,道:“说得不错,我猜是北鲁国的人,那匹马很显然是北鲁国汗血宝马中的良种”小钗立刻喜笑颜开,从袖中掏出一只火箭,用火折子点燃了   他是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二皇子,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桂的江湖浪子风暖   风暖听到她的问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抖,红马嘶鸣一声,速度缓缓慢了下来”   风暖低低说道:“就算我现在的身份是赫连傲天,可是我的心,依旧是风暖前几日,我始打探到你已从璿王府离开,所以,我一直在寻你见到父亲,心中徒增伤悲”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   瑟瑟浑身一僵,想要动一动,可是被他两条铁臂一揽,根本就无法动弹   风暖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翻下马,在落地的一瞬,忽然翻转,让自己仰躺在地上,使瑟瑟趴倒在他身上,他的手依旧揽在她腰间,唇,依旧去追逐她的唇他笑了笑,声音淡淡地说道:“那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她可以在镇上租一辆马车,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风暖忽然轻轻“吁”了一声,红马缓缓地顿住了奔势   他鹰眸一眯,沉声说道:“只怕,托马镇是去不得了   “璿王的银翼军!”风暖冷笑道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不知小钗和坠子不知,还是故意隐瞒她的   瑟瑟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丝不对劲,抬眸一望,只见几十匹战马踏着夜色,狂飙而来,转瞬便到了她们面前   “故人?你说的故人莫非就是本王的侧妃?”夜无烟唇角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问道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然,也不过是一瞬,那丝失落便融入他漆黑的眸色中,就宛若流星没入夜空   他轻轻招手,一匹小红马驮着一个红衣女子,从他们身后奔了过来此刻看她,依旧是极其憔悴,宛若失了水分的鲜花,苍白的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水雾氤氲   风暖静默了一下,缓缓松开环抱她纤腰的手臂   他依旧直直坐在马上,绛紫色长袍在风里猎猎翻舞,月光下的容颜看上去清冷艳绝,唇边桂着懒洋洋的笑意,然而,眸光却冷冽犹如刀铎泛起的光泽她想不是她的眼睛花了,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她那样的女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   “盈香公主,我和璿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至于我和赫连皇子,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偶然遇见的,你一定要说我纠缠他,我也没话说就算我不喜欢她,也绝不会再喜欢你”   平日里水波不兴,隐藏得极好的霸气和王气在这一瞬尽数散发,好似潮水般压向风暖和瑟瑟,那气势迫得大红马连连后退了几步,焦躁地嘶鸣了一声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势和小船上与风浪搏击的明春水有些相像   风暖身形倏然顿住,神色一凝,鹰眸中翻涌着危险之气,澎湃的气势亦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及膝的青草,被他们的劲气所迫,时而如浪涛般向风暖翻涌而去,时而又如浪涛般向夜无烟翻涌而来   瑟瑟凝眉低叹,忽然翻身下马,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浅浅笑道:“赫连,我看北鲁国我还是不要去了   夜无烟听到风暖的话,眸光忽然一深,他退后一步,身上劲气一收,潮水般的气势来时汹涌,去时无踪很抱歉哦,这位江姑娘恐怕只能随我走了   “江姑娘,你没事吧?”小钗担忧地问道   夜无烟驱马过来,冷冷问道:“云轻狂,谁准你把她带走的!”   “哎呀,璿王,抱歉啊,我知道她是你以前的侧妃,但是呢,这次我狂医可不是受你所托为她看病的那些本已围上来的兵将,瞬间退了下去她的美丽,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上的她淡淡挑了挑眉,她的情绪丝毫没有因为伊盈香的挑衅而有半分的波动   她转首淡笑着问小钗:“小钗,绯欧娜是什么意思?”   小钗凝眉,踌躇着说道:“这个,好像是北鲁国的语言,是什么来着?”   “月亮女神!”坠子清声说道”伊盈香高声说道,原本憔悴凄楚的玉脸,如今绽放着清傲的光辉,她看样子是真心的因她姐姐而骄傲   她压抑住心头的狂跳,转开视线,对小钗和坠子道:“我们走吧!”言罢,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她的伤,她的病,他是治不了的   “我早就听闻,北鲁国的祭天大会很是盛大,不知你们两个去看过没有?”瑟瑟轻声问道 如梦令 019章   北鲁国自建国以来,先后建有两京,即云京和雁京水之北是北鲁国现今的都城云京,是国家的统治中心是以,位于云水河南畔的雁京城中,驿馆客栈早已全部客满倒是瑟瑟,自小居住于侯府,见惯了白墙灰瓦,此时在野外露宿,心中很是新鲜那这北方草原的美,便是挺拔粗狂的汉子,令人震撼   云水河蜿蜒流淌的方向,芳草萋萋的绿野上,孤零零伫立着一座奇峰高而挺拔,其形看似像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小钗看到瑟瑟疑惑的样子,轻笑着说道:“这座山峰早就存在,也不知是从哪一年,有人看出其形状像一个人,又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便把那座山峰说成了是佛祖的化身而有人又无意间发现,那山峰里面竟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隧洞是以,那座山便被人誉为神佛降世而那些以身侍佛的女祭司,是终生不能嫁人的   原来如此!   此时,瑟瑟竟有些同情夜无烟,当日,从他画雪莲便可看出,他对这个女祭司伊冷雪,是多么的珍视这日的天气极清朗,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流云,飘渺而高远   祭台前面,铺着大红的毡毯,可汗和阏氏伫立在红毯上,神色肃穆   风暖站在他们身后,一袭黑色滚着金边的长袍,一向披在脑后的黑发挽了起来,露出了那张冷峻的面容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   “江姑娘,这个女祭司是不是很美啊?”云轻狂在她身侧低低问道   瑟瑟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嗯,容貌倾城,气质高雅,很美   难道说,北鲁国的安定还有强盛,要靠这些少女伺候神佛得来吗?也怪不得北鲁国建国比南越还要早,却没有南越强盛发达   人群中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饮泣,因为此时草原上极静,是以,这声压抑的哭声,便传到了可汗耳中   一个中年妇人立刻被几个兵士架着椎到了可汗的面前   瑟瑟颦眉,这个妇人,莫不是就是昨夜她听到的那个在帐蓬中哭泣的女子”伊冷雪淡淡说道,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天生的冷调子   瑟瑟倒是没想到伊冷雪只是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可汗,这让她极是惊异她可以以神佛的名义,对可汗发号施令这祭司是四年选一次,伊冷雪已做满了四年,今年该换祭司了也怪不得那些草原男子对身为祭司的伊冷雪如此睥睨,在高台上表演才艺,怎能不令人浮想联翩伊冷雪的前一代祭司,亦是一位绝世佳人,她连任了四次的祭司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非也   瑟瑟她们杂在人群之中,仰首望向高台”言罢,她缓步下台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   但是,这些才艺皆没有入瑟瑟的眼,也不是瑟瑟眼界高,是真的觉得她们才艺平平五弦琴的弦音指法与现在的七弦琴皆不同,奏出来的乐音更清澈动人   只是,瑟瑟听上去,却感觉和自己所听到的国风,有太大的区别伊冷雪弹奏了一会,瑟瑟便感觉到有一处错处整个曲子弹下来,倒也美妙动听,似潇湘水云,韵在天边新的祭司,依旧是伊冷雪   北鲁国民乐,是以腰鼓马头琴为主,而伊冷雪演奏的古琴,却是源于南越对于听惯了腰鼓马头琴的北鲁国子民,伊冷雪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无疑便是天籁   身为北鲁国子民的伊冷雪不可能不知晓这一点,这么说,她演奏古琴,并非故意弹错而是,真的弹错了从这一点来看,伊冷雪,倒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   就在此时,伊冷雪缓步走上高台,向着高台下的子民轻轻施礼那张绝美的玉脸,皆是清冷圣洁的表情   叫嚷声和不满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可见,伊冷雪在北鲁国子民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此曲名《国风》,根本不是那位祭司所弹奏的泉水叮咚之音   叫嚷声依旧在继续,可见那些北鲁国子民是多么的愤怒凌厉澎湃的曲子,听的下面的人心头轻抖,待要再听,却见他的手指忽而从琴弦上收回,凌厉澎湃的琴音在空气中铮铮消失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   他站起身来,面朝下面的人群,眸光幽深,看不出他丝毫的情绪,但是唇边却挂着一丝优雅的笑意,他一字一句,淡淡说道:“真正的好曲,并非只是动听入耳,而是,会令尔等有身临其境之感不过那种挣扎也只是一瞬,就见得她忽然扬起睫毛,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淡淡说道:“古谱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我已将曲子记在心里,怎会弹错璿王感念她对北鲁国子民的慈悲之心,便同意等她四年   她在南越等了他四年,而他却在边关等了另一个女子四年而夜无烟对伊冷雪,已然情投意合,那种等待,又是何种滋味呢?   瑟瑟不敢深想,只是淡淡笑了笑,然而笑容却极清极苦,好似浓茶在口一般   云轻狂凝眉瞧着瑟瑟苦涩的笑意,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实在是看够了夜无烟的挣扎和苦痛了   “你要做什么?”瑟瑟大惊道,再也没想到云轻狂会将她推出来就连北鲁国的可汗和阏氏都好奇地转首望了过来   “云轻狂,你这是要做什么?”风暖犀利的眸光在他脸上深深一扫,冷声问道否则,一向冷情淡漠的璿王,何以会到台上指出伊冷雪的错处,以阻止她做祭司除非他倾慕伊冷雪,否则他万万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毕竟是北鲁国,不是南越   瑟瑟淡笑着说道:“璿王,我没说自己会弹《国风》   因为,再次见到他,他的痛楚竟莫名地勾着她的魂魄,牵动着她的情绪,她明明已经对明春水动了情,何以还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心怀?   莫非,她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子?莫非,她不专情?   她决定帮他,他和伊冷雪双宿双飞,那么她,便可以真正的放下了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   这首《国风》,听的北鲁国子民不仅仅是如痴如醉,而是觉得热血沸腾,几欲拔剑而起,当场舞剑他们不知,这样气势宏大的曲子,是如何从她那双纤纤素手下流淌出来的,简直难以置信心头依旧在为做祭司的事情紧张,正想着说什么拒绝,就听得有人喊她的名字此时,他们眸中对她方才琴音的赞叹刚刚褪去,却已添上了惊异,好似见了鬼一般的震惊   更令瑟瑟惊讶的是,风暖手中棒着一袭白狼皮,在明媚的日光下,那白狼皮散发这柔柔的光泽,那样温润那样纯白,一看就是上好的皮子   “你不说话,那我下去了!”瑟瑟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淡淡说道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璿王,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侧妃吗,傲天怎么会……?”可汗讶异地问道   夜无烟冷冷说道:“本王方才说错了,是我曾经的妃子   “你不用说话,你只需接受这白狼皮即可!代表你们南越接受我们北鲁国的友好!这样你就不用做祭司了看来,这些天佑院的女子并非都是甘心词候神佛的啊,不然看到她和风暖一起,怎会如此艳羡   伊冷雪身侧,站着一袭红裳的伊盈香如若说前两次见面,伊盈香都是为情所苦的憔悴样,而此时,她虽然依旧苍白憔悴,但,一双黑眸,却好似燃烧着火焰,眸中的怒火和一身的红裳相辉映,令人心中忍不住一惊   “江瑟瑟,我恨你!”伊盈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瑟瑟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   风暖站在那里没走,他靠在树干上,狭长的鹰眸微眯,冷冽的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从他口中淡淡吐出来:“伊盈香,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懂了吗?我希望你能早日走出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的幸福,还能寻找到吗?”伊盈香喃喃说道,望着风暖冷冽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涌绝望   因为瑟瑟演奏的那首《国风》,震惊了北鲁国子民新的祭司将推迟到明年再选   对于夜无烟而言,一年的等待,应当比四年要短多了无论如何,她也是帮了他一个忙,瑟瑟苦笑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黑眸深沉似海,令瑟瑟根本就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咚咚的鼓声和悠扬的马头琴声响了起来,北鲁国的姑娘和小伙子们身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踏着节拍,在篝火前的空地上,载歌载舞篝火旁边,摆着一溜几案,北鲁国的可汗和阕氏以及皇室贵族都坐在那里,边饮酒边观看着歌舞一个身着纯白水衫的女子宛若一支临风而立的睡莲,惊艳地现身那些白衣女子围着她跳着祭神舞,而她,在圈子中央,开始舞动水袖和披在肩上的红绫”瑟瑟不解地挑眉,心中乍然一惊如若是这样,那风暖送她的狼皮,该不会是第一次猎的吧   瑟瑟盈盈笑道:“这个狼皮,应当不是这个寓意吧,也许不是赫连皇子第一次猎到的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   原来如此,瑟瑟一怔,怪不得风暖要用北鲁国的方言和她说那句话,他是怕自己拒绝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她知晓风暖喜欢她,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在北鲁国子民面前向他示情   她的语气很轻缓,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那样,他可能便救不了她了瑟瑟拍了拍袖口的草叶,正要再去看看祭神舞   瑟瑟仰面挥倒在柔柔的草地上,她隐隐听到了利箭刺到血肉之中的声音,可是她没感觉到疼   因为那支羽箭,恰恰射在了他后心处   夜无烟的脸色,此刻已然苍白至极,修长的轩眉深深锁着,似乎是在忍受着难忍的痛楚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南越的璿王在北鲁国受了伤,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只是,她并未向夜无烟走去,只是怔立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他这一次,她不打算轻饶她,因为宽容的后果是她会继续肆无忌惮地向她放冷箭   “江姑娘,你看该如何处置?”可汗似乎此时才晓得伊盈香射的是江瑟瑟   这个一副男人用的铁胎大弓,女子一般很难拉得动,可汗是在故意为难她   瑟瑟清眸一眯,眸中清光乍现他笑的是伊冷雪,难道以为自己是祭司,瑟瑟就会怕吗?在他印象里,纤纤公子一旦决定的事,还很少有人能阻止   四周数十张强弓,也对准了瑟瑟伊冷雪毕竟是祭司,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瑟瑟射向祭司”   那些人闻言,怏怏地放下了弓”伊盈香的声音从伊冷雪背后悠悠传来,隐隐带着一丝得意速度奇快,势如雷霆因为那羽箭越过伊冷雪的头顶后,并未向远处飞射,而是向后面的伊盈香的面门飞坠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瑟瑟放下弓箭,冷冷说道:“今日暂饶你一命,如若再犯,必不轻饶   这些人虽然震惊,却俱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瑟瑟箭术高超,那羽箭之所以射在伊盈香的发髻上,而非脑门上,实在是这个南越女子手下留情了   伊盈香瘫坐在地上,感觉到头顶上那支贴着她头皮的箭,散发着冰冷的凉意,她心头涌起无边的恐惧但是,她也终于知晓她的傲天哥哥何以要喜欢瑟瑟,而不喜欢她了不过,看样子她也吓坏了,脸色惨白如雪,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身子也在剧烈颤抖   一场风波化于无形,伊哈族的族长派人扶了伊盈香离去,离开前,他大步走到瑟瑟面前,高声道:“小女生性娇纵,任性妄为,得罪姑娘之处,我代她向姑娘赔罪了   瑟瑟倒是没料到,伊盈香的父亲如此明理,想想也是,一族之长岂是心胸狭窄之人不过,自家的姑娘纵容成这样,却是他的失败了   可汗见事情已然平息,挥了挥手,让围观的人全部都散去云轻狂要为夜无烟治伤,自然是陪在这里,而和云轻狂一道的瑟瑟还有小钗和坠子便也只能住在这里   小钗和坠子扶着瑟瑟来到她的帐篷,这帐篷不算大,小而精致,里面摆设齐全这令瑟瑟心中轻松了些,因为不管不满还是喜欢,都会令她很尴尬,因为她和风暖,实在不是那种关系   帐篷内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毡毯,纵然是光着脚丫走过,也丝毫不感到凉意瑟瑟缓步走到床榻上坐下,坠子执了烛火过来,小钗轻轻将瑟瑟的衣衫揭开,为她敷药   小钗边上药边凝眉说道:“姑娘,这伤口一裂开,恐怕,你又要养个把月了   “璿王对江姑娘,倒是一番情深啊,竟然会为了江姑娘不顾自身性命去挡箭恰在此时,云轻狂掀帘走了进来”瑟瑟淡淡笑道,伊冷雪恐怕正陪着夜无烟吧,她怎能去破坏人家的卿卿我我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瑟瑟缓步走到一个侍卫面前,轻声道:“我想见你家王爷,烦请代我禀告一声   如果早知帐篷内是这样一幕,她绝不会进来   如果,如果有如果就好了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   不是说伊冷雪已经走了吗?不是说,夜无烟在等着她吗?为何,等着她的是这样一幕?   瑟瑟虽说经历了一次人事,但在情欲上,她毕竟还是青涩的小女子,这一幕看的瑟瑟头脑发热,一颗心狂跳看到瑟瑟,他似是有些惊异,修长的眉挑了挑   不知为何,瑟瑟一看到他那深幽研判的眸光,一颗心缓缓沉静下来,玉,脸上神色淡漠,沉静如水”言罢,瑟瑟飘然转身,便要离去只是,瑟瑟不明白,既是深爱,为何要做清心寡欲的祭司?   “不了,我也没什么事!”瑟瑟淡笑着说道,她不明白伊冷雪何以要留她,难道被她瞧见,她不感到尴尬吗?   “你不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不知要如何感谢呢?”夜无烟倚靠在床榻上,忽然懒懒问道,凤眸中似有风云际会,令人琢磨不透   夜无烟淡淡挑眉,眸光犀利地凝视着瑟瑟,冷声问道:“本王并未要你的感谢,是你自己要谢本王的,请问,你要如何谢?”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   瑟瑟不明白夜无烟的气从何处来,但是,她也无暇再想”   她掀开门帘,快步离去   那侍卫奇怪地看了瑟瑟一眼,沉声道:“方才狂医吩咐的,难道不是,……”话未落,瑟瑟已转首快步向她的帐蓬走去   还是方才那轮皓月,此时看来,却再不是那般皎洁如玉,一缕缕游云环绕在明月周围,好似层层叠叠的面纱,遮住了皓白的皎月每个人脸上,是否都戴着无形的重重面纱呢,否则,有些事有些人,为何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呢?   祭天大会上,云轻狂将她推到了高台上,让她去弹奏《国风》他这么做,毫无疑问,是故意要她去破坏夜无烟和伊冷雪的缱绻   瑟瑟在夜色之中凝立了很久,清冷的月色下,无边墨草浩浩荡荡的起伏,而她的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夜晚的草原,静极,偶有虫鸣声在草丛中响起,是那样的动听瑟瑟唇边叼着一片草叶,闭上眼睛,享受这夜的静谧与清幽   那人似乎没料到瑟瑟如此胆大,裂嘴一笑,低声道:“你不用知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今夜,我会让你舒坦个够   瑟瑟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   瑟瑟眼见的那人的手指向自己哑穴袭来,低低叹息一声,心想,恐怕又要用内力了,肋部这伤口,何时才能好呢?她暗运内力,手中的草根刹那间便如同银针一般飞出,分刺那人的肩部和腿部的穴道   瑟瑟捂着肋部的伤口,缓缓站起身来,就着清幽的月色,凝眸望向躺倒在地上的人,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在祭天大会上,瑟瑟曾看到他站在风暖身侧   “谁这么大胆?”及至看清了赫连霸天的脸,都是眉头一皱   “没事!”瑟瑟轻声道,但是,她知晓,自己方才还是有些惊怕的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风暖就连大哥也不叫,直呼赫连霸天的名字,一字一句带着不可压制的怒   瑟瑟自然知晓对决的意思,瑟瑟没料到,风暖为了她,竟要和他大哥翻脸了父王和母后也早看不惯他的行为,草原上也有不少女子因为大哥的劣行受过伤害,今日恰好教训她,不单单是因为你,你不要想太多!何况,在我们草原上,对决的事情经常发生,兄弟对决也是常事”又转首对身侧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带江姑娘去治伤!”   瑟瑟知晓风暖是为了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叫她心中好受一点   “你今夜到我帐篷里睡!”风暖在瑟瑟耳边低低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言罢,依旧快步向前走想起明春水,瑟瑟心头一滞,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瑟瑟笑道:“不打紧的,下次一定小心,再不会裂开了我听说,璿王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止都止不住,云轻狂都急坏了”   瑟瑟心中一惊,问道:“还没有止住吗?”   小钗点点头,眼因更加红了若是止不住血,那岂不是危险?如若他真的失血过多身亡,她这一生都不会心安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云轻狂黑眸一眯,将整瓶子的伤药都倒在了夜无烟的伤口上手指偶尔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感觉到他肌肤上那丝温暖,心头微微一跳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俊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道:“璿王爷,从今夜起,你呆在床榻上别动   “璿王的伤怎么样了?”风暖沉声问道   原本坠子和小钗正在帮着云轻狂收拾药瓶和缠伤口的布条,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眸望向瑟瑟   瑟瑟淡淡轻笑道:“赫连,我看我还是回我的帐篷吧,外面有侍卫,我不会有事的   “好,我随你去就是了”瑟瑟本性比较洒脱,没有女儿家的拘泥可是,不曾料到,璿王会替她挡箭,他的心再次沉落   他知晓,他若是慢慢等下去,留给他的,只会是抱憾终生”   风暖起身,大手一伸,便将瑟瑟玉白的小手包裹的严严实实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那日说过的话算数,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白狼皮”   “这怎么行?”难道要她夜夜和他同居一帐?   风暖无赖地笑了,他忽然低首,在她脸颊的梨涡上偷了一记香吻难道说,是要回南越?   风暖显然也是一愣,但是眸底却很明显有了怒意   朦胧的月色下,但见帐篷前的草地上,静静停着一辆马车,正是瑟瑟来之前坐的那辆马车   风暖刻眉微拧,冷冷问道:“璿王呢?”   “在马车里!”云轻狂勾唇邪笑道还烦请二皇子明日待烟向可汗辞别   云轻狂桃花眼一眯,淡笑着说道:“不过,江姑娘恐怕也得走,她的伤口已是三度裂开,没有本狂医的药,怕是再难愈合啊!”   “既是如此,烦请狂医将药留下”云轻狂摊手笑道,一勇极无奈的语气,但是,他唇边很明显带着一丝笑意   不过,北鲁国她确实也不想待下去了,经过赫连霸天那件事,她的存在,就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兄弟反目的导火索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痛楚   朦胧的月色下,几十匹马,一辆马车,在草海中缓缓行进   好在风暖极是小心,和她挨得并不算近,而大红马,走起来很平稳,倒是没觉得多么颠簸   “谁说我是要送你?”风暖从马上俯身,冲着她展颜笑道:“我要送你到南越,看到你伤口好了,我再接你回北鲁,你若是不愿来北鲁,我便在南越陪你!你还记得那一日,我送你面具时,你说要我陪你流浪江湖吗?现下我们便去流浪江湖可好?”风暖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黏住瑟瑟了果然,那匹烈马追上了他们的队伍,一勒缰绳,只听得一声长长的马嘶可汗从未如此急召过二皇子,事情肯定紧急眼见得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视野内,瑟瑟才放下车窗的帘子   方才她隐约听到说是大皇子出了事,难道是赫连霸天出了意外?不过,他若是出了意外,也是恶人有恶报   从北鲁国的雁京到南越,有数百里,来时她们行了四日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   云轻狂派人将马匹马车寄存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便带领他们直接上山不过,这个秘密,江姑娘可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我的性命就难保了若不是春水楼中人,怎会知晓春水楼的所在一进山,瑟瑟马上便知晓,纵然是知道了春水楼位于绵云山中,要想找到却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   瑟瑟坐在软轿上,但见得群山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际有时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偶尔低头,只见的脚底下有云雾在盘旋,山风呼呼的,好像鬼哭狼嚎   上方是一个石洞,洞口处有一株高大的松村,正好把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寻常人很难知晓里面还有一个山洞小钗牵着瑟瑟的手,在山洞里缓步行走再向前走,光线似乎有些强烈,很显然是走到头了花树上没有绿叶,唯有繁花满枝,花开正艳,满村徇丽可是,才走不到十步,瑟瑟忽觉的脑中一片迷乱,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云轻狂从药囊中取出一粒丸药,递到瑟瑟手中,道:“吃下去,否则,你会昏过去有人看到瑟瑟,极是惊奇地挑眉问道:“小云儿,你又从外面掳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另一个农人哈哈大笑道:“就是啊,你小子胆子大了啊!”   云轻狂闻言,呵呵笑道:“你们别乱说,这次这个姑娘,可不是我掳来的!我倒是想掳,但是轮不到我啊   “不是你掳来的,那还能有谁?”扛着锄头的农人惊异地问道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家家皆炊烟袅袅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更是奢侈糜烂,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金杯玉箸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瑟瑟淡淡笑道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云轻狂笑道不过,蔷儿姐姐是谁?莫不是云轻狂的心上人?   瑟瑟回首看了看云轻狂,只见云轻狂听到那些小儿的话,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他讪讪笑道:“那个,那个妖女,是我的克星!”   “妖女?克星?”瑟瑟抬眸笑道,云轻狂竟然这样称呼那个蔷儿,想必,那女子定不是一般之人而且,瑟瑟还从未见这个狂人这般无奈的笑过   “江姑娘,你先暂时住在这里   “你是谁?”瑟瑟没料到一大早便有人来拜访,一早起来,小钗和坠子都回家去拜见家人去了,如今,小院只有瑟瑟一个人不仅生的很讨人喜欢,而且笑容极其甜蜜绚烂,令人见了忍不住喜欢她他见到小木桌上的饭菜,桃花眼一亮,喜滋滋地说道:“蔷儿,这么久不曾吃你做的饭,还真是想念啊”云轻狂说完,向瑟瑟点点头,拉着风蔷儿出了瑟瑟的小院,留了一桌子掺了毒药的饭菜给瑟瑟   昆仑奴和昆仑婢都是那些贵族富户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据说他们原是深山之中的部族,也有说他们是从海外小岛上来的,说法不一   瑟瑟对明春水又平添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一个遭人欺凌的民族,能够成为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帮教,不得不说,明春水确实很有能耐   既然能够出得起修堤坝的银子,可见春水楼也是有银子的,虽然瑟瑟并不知晓他们的银子来自何处   瑟瑟从来不知,这收获庄稼竟也是极累人的,一直到了暮色降临,她才和几位姑娘结伴回自己的小院”   瑟瑟心头乍然一跳,抬眸望去   几个姑娘们施礼便都离去了,院内瞬间就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以及他身后的一个侍女不过,忆起最后相见时的境况,心底渐渐平静   瑟瑟没有动,背后已经抵住了院内的石墙,但是,她也没反应否则,我还会吻你”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瑟瑟淡淡说道   明春水心底划过一丝苦涩,他静静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她,布衣钗裙难掩她绝丽的风姿,反而使她看上去更为迷人   “是!”瑟瑟抬眸轻笑道,“明楼主,我本正想和云轻狂说,不日便离开这里,既然楼主来了,正好请楼主准瑟瑟离去   “打扰了这么久,自当离开了”瑟瑟敛眸笑道既然她可以将那次他为她解媚药当作梦幻,那么那次亲吻,也便当作梦幻好了   明春水无视她的反抗,轻声说道:“别动,一会儿就好   “所以请您放我离开,日后相见,希望您仅仅当我是一般的朋友   *   希望亲们不要把出云文里的昆仑奴和历史的昆仑奴混为一谈还有另一种说法,说是一些偏远的地方的少数民族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她摇了摇头,喃喃说道:“海棠醉,果然好酒,一杯就醉了接着身子一轻,天旋地转般,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   瑟瑟虽然醉了,但还是认得明春水的,伸拳敲着他的胸膛,道:“放开我啦露在外面的小脸红扑扑的,迷蒙的眼睛带着一丝迷惑眨了眨,纤而密的睫毛便如同黑翎羽般不断忽闪这种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   他垂首,真想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印下,事实上他已经做了,貌似行动比他的思想要快一步但是,薄唇还未曾触及到她的樱唇,就见瑟瑟忽然捂住嘴,喃喃道:“我想吐   里面,三面环山,一面山上有一道瀑布飞流而下,在静夜里发出哗哗的响声一瞬间,明白了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一时间,就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方才一直浑浑噩噩,直到此刻方才晓得,是明春水一路将他抱到了这里来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泡在温泉里吧,那明春水不会把她扔到这里不管了吧,这就太不厚道了   瑟瑟淡淡颔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件衣服虽然我很珍爱,不过,既然佳人需要,那就赠与你罢过来取吧”瑟瑟慌忙喊道月色下,她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嫣红,娇美的令人心动   瑟瑟大怒,可是她的力道,却根本就争不过明春水他将她楼的越来越紧,好似要将她嵌到他的身体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春水的唇终于放开了她今日,这个问题她非要问个清楚   瑟瑟吃惊地看着他,一时间就好像是在戏园子里听折子戏,那咿咿呀呀重重叠叠的不知所云的词曲,听在耳中,却实实有些不解   这就够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颗真心不是不敢,而是,她不想破坏今夜这么好的只有他和她的氛围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衣衫上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青竹的气息他的衣衫很大,穿在她身上,袖子都长过膝盖了   明春水的手始终掌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端尽是她身上清澈幽凉的淡香,一颗心在香气里愈发沉醉”   竹林?瑟瑟这才发现,烟波湖再向后,是一大片竹林,竹林后面,掩映着一座恢宏又典雅的楼阁,四周春水弯弯,木茂花繁   握在瑟瑟纤腰上的大手微微颤了颤,瑟瑟感觉到了,心便也跟着沉了沉因为她心里要等的,也是这样一个男子但是,如今这话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感觉全然不同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状况,他黑眸微凝,撇嘴道:“怎么,我不在时,他们也没给你添几样摆设?”   瑟瑟心想,没他的吩咐,谁敢添啊!   “罢了,反正你也在这里住不久了”   瑟瑟坐在几案前,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瑟瑟心中微颤,脸上却灿然一笑,声音冷澈地说道:“赶快走吧!”   “好,我这就走!本来啊,我还想……不过啊,看到这张床榻这样,今夜就算了她真后悔自己把“海棠醉”逼了出来一直到天快亮时,瑟瑟才睡着   瑟瑟被她看的着实不自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摸了摸脸凝眉问道:“蔷儿,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风蔷儿依旧俏皮地盯着她,微微笑道:“我想看看,欢欲过的女人是不是格外的美丽幸福,可是,我怎么看着你眉尖有淡淡的愁呢?难不成,昨夜楼主不够卖力?”   瑟瑟本来正在夹菜,闻言再也吃不下去了,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嗔道:“风蔷儿,你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怪不得云轻狂说她是妖女,这样的话,她也能问出口如若是真的也没什么,偏偏她心里有一根刺,刺得她心底酸痛极了你不知道你们楼主曾经一直在等一个女子吗?”瑟瑟问道更何况,她都曾经嫁过一次人了,虽然并未失身于夜无烟,虽然她是一个洒脱的人,从未将那次婚事当作心中的牵绊但是,名义上,她总是嫁过一次的人今夜我来找你,你好生打扮打扮   夜幕一降临,风蔷儿便带着一帮姑娘过来喊瑟瑟,瑟瑟带着小钗和坠子随着她们一起到了村庄外还是昨日篝火宴的地方,可是今日却看上去有些不同了因为往日,大家欢宴是为了驱走劳作的疲累,身上穿的都是来不及换下的劳作时的服饰今日,这里的男男女女皆是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姑娘们头上簪金戴银,很显然都是精心妆扮过的是以,便有这么一个公开择偶的日子   小钗和坠子道:“江姑娘,回去做什么,这边这么热闹,看一会儿吧先别走,看看我今年能不能把那个云疯子套住   果然,就见风蔷儿将手中的绣球一甩,那绣球便飘飘悠悠向云轻狂投去,在大家注视下,飘然坠到了他怀里走到风蔷儿面前,一双桃花眼在风蔷儿深深凝注着风蔷儿,忽然弯腰,便将风蔷儿抱了起来   她撇唇恨恨说道:“云疯子,我投了四年绣球,你倒是便宜,你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接受你吗?你也给我投四年绣球看看   “楼主竟然也来了,楼主可是从未参加过的她们昆仑奴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旦在篝火宴上定情,那就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死生契阔,与子相悦   明春水深黑的眸中满漾着柔情,这柔情和萧声里的绵绵深情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向瑟瑟涌了过来,柔柔地将她的心包裹大约是幸福来的太急,抑或是心中太过震惊,依着习武者的本能,瑟瑟下意识一跃,绣球便投了一个空,从瑟瑟身侧向后飞去   瑟瑟果然是逃不脱了,纤腰被红绫密密匝匝地缠住,大红色绣球就挂在她胸前而此时,她从他深黑的眸中看到了宠溺和柔情,还有她的影子   “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沉定而坚决,一字一字敲在她心头”的意思   “我能否不和你住在一起吗?”她低低问道纵然以前是夜无烟的侧妃,但是,除了那次解媚药,她其实和闺阁少女无二   明春水听出她话里的不安,搂着她的纤腰,柔声说道:“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绣球,现下你已经是我的妻了,难道还要小姑独居?无所不怕的纤纤公子,你也在怕吗?”   他闷笑着俯身,拦腰将瑟瑟一抱,向他的“摘月楼”而去   掀开大红色帐幔,只见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瑟瑟心头顿时有如案上的烛焰一般,忽闪忽闪的跳荡”她的手抚上他的面具,划过面具上精致的纹路,柔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他的誓愿是什么,但是,她一定会和他并肩面对未知的风风雨雨他凑到她耳畔,薄唇咬住她小巧地耳垂,低醇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柔柔响起:“瑟瑟……”他的声音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我怕控制不住伤了你,我会尽量温柔的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   “累不累,疼不疼?”他俯身在她耳畔,柔柔问道昨夜明春水才说在这里备上她的衣物,原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想今日便已经备好了   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瑟瑟当下玉脸微红,那些淤痕大多都在隐私之处,怎么能让他敷药   瑟瑟挣了两下,实在挣不脱,也只好由着他   周遭很静,阳光很盛,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中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   瑟瑟着一袭淡青色素衫襦裙,凝立在花海之中白皙的玉脸在日光笼罩下,晕红淡丽的如透明一般,衬着她娇柔的身形,好似一颗明珠隐放光芒   一阵动听的箫声从摘月楼的窗子里悠悠飘来,瑟瑟回首,看到四楼的窗子微敞,一道白衣翩然的身影在窗畔飘然凝立手执洞箭,一串串悠扬的乐音便从他唇边玉萧中逸出   她忽然足尖一点,飘逸的身影轻轻跃起,踏在一朵绽开的娇花上如清泉漱石,水滴绿苔,又若秋水回旋,森林天籁   瑟瑟望着他翩然而止的身影,淡淡一笑,忽然纵身一跃,迎了上去   偶尔从花海经过的侍女看到眼前这一幕,都呆住了,以为是人间仙姿这一刻的浪漫,深深镌刻在她们脑中亭外几棵桂树,开了一村淡黄的花,散发着清幽的淡香   明春水望着面前这张娇颜,忽勾唇笑道:“这酒无味,我为你现酿一口好酒只见他伸掌在桂树树干上轻轻一拍,顿时震落一树桂花他腾空跃起,沿着树干横身而上,手中长剑疾甩,漫天花瓣仿佛受到不可挣脱的可力,旋转着飞舞着凝聚到列身之上,宛若黄色流云飞舞旋转,最后他将剑尖向着瑟瑟面前的酒杯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瑟瑟面前的酒杯内”   瑟瑟站起身来,掠下凉亭,缓步来到花海中的泉水旁”   明春水饶有兴趣地向壶中望去,只见壶中几只大虾,已然做熟了,香味扑鼻   瑟瑟闻言挑了挑眉,轻笑道:“只会做这一道菜罢了”   “那再好不过了不仅练就了绝世的武艺,还有琴棋书画皆通的技艺,如今就连厨艺也是不错的,当真是不易   “我这样子还需要妆扮吗?”瑟瑟辈眉问道   “从此处乘船,至东海海域,大约需要多长时日?”瑟瑟淡淡问道,她想着有空回东海一趟,不知青梅和紫迷在飞龙岛过的可好?   “半月有余吧!”小钗笑道,“夫人想回东海去?恐怕楼主不允呢”   瑟瑟淡笑着道:“不必客气”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白雁放飞,扑闪着纯白的翅膀,向云雾缥缈的西天盘旋飞去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   在他们昆仑奴看来,拜黑山神,这就如同汉人的拜堂仪式   瑟瑟虽然心中极是不快,但是,她还是觉得明春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否则他不会不来的   回到了摘月楼,也没看到明春水的身影,瑟瑟觉得有些诡异,按理说,明春水有事,不可能不交代一下就出去的那座坐落在烟波湖畔的院落此时沐在夕阳余晖下,愈发精致典雅   瑟瑟的眸光,从那处院落掠过,忽然凝住了为首之人,白衫飘扬,面具覆脸,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明春水瑟瑟的心,因为他的乍然而归,浮起浓浓的欣喜,可是这欣喜来得快去的更快   瑟瑟感到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一瞬间有些透不过气来眼泪是逼住了,可是胸口处却气血翻腾,喉咙一甜,一口血从喉咙里急遽涌出,喷洒在淡青色的裙衫上,墨莲染血,显出一种妖艳的色泽   瑟瑟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好似灵魂出窍般缓步走到衣橱前,轻轻打开,看到里面深深浅浅色泽不一的青裙这都是前几日他着人为她备下的,他知道她喜欢青衫,是以为她备的大多都是青色衣裙   难道说,这份贴心的宠溺竟是假的吗?如若那样的缠绵绯测都是假的,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瑟瑟眸光清冷地取出一件青衫,将身上那袭染血的衣衫换下,不声不响地走到窗畔的软榻上坐下可是,此刻的瑟瑟,却感觉到自己身心俱已坠入地府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亮,室内不再是一片黑暗这一望,她心头忍不住一滞,竟是忘了挣扎   瑟瑟瞧着他,心中几欲升起心疼,可是,她乍然知晓,他的憔悴不是为了她可是,她又很奇怪,他明明怀抱佳人而归,怎地神色如此憔悴,不是应当春风得意吗?   想起那个女子,瑟瑟冷冷一笑,道:“放开我!”   明春水眸光一深,低低叹息一声道:“乖,为夫累了,不要闹   瑟瑟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回首看时,见他竟然睡着了,可是手臂却始终舍不得放开她的纤腰   方才看他抱着那个女人,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怎地到了她这里,就疲累到如此地步?瑟瑟心底涌上来一股气,可是竟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瑟瑟穿过曲曲折折的游廊,沿着台阶下去,想要到花园里静一静听说受了重伤差点没命,要不是楼主带了狂医过去,恐怕此时早已香消玉殒了”另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幸亏还没有拜黑山神,在明春水眼里,她还不是他的妻,就这样悄悄的离去,对她,对他,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子,都是好的   可是,纵然刻骨铭心又如何,离去,是必然的   她施展轻功,穿过紫竹林,来到了烟波湖畔,在石桥上,瑟瑟驻足,向那座精致的院落望了望,只见的院内廊前的灯笼高高挂着,隐约看到侍女在来回穿梭着   这里没有杀戮是以也没有森严的守卫,这就使瑟瑟的离开畅通无阻   快出庄子时,瑟瑟忽然想起那片花香有毒的花林,没有解药,她要如何出去?瑟瑟凝眉思索片刻,便向风蔷儿的居所走去   风蔷儿瞥了瑟瑟一眼,凝眉道:“依你的性子,怎会留下来可是和你,都已经是夫妇了夜里冷,你这衣衫太单薄,把这个穿上”   瑟瑟淡淡笑了笑,可怜吗?她不觉得   风蔷儿又从兜里拿出一粒散发着荧光的珠子道:“拿着吧,夜太黑,照个亮”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   风蔷儿陪着瑟瑟穿过花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外界的山洞,她低低叹息了一声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   瑟瑟在山中走了约一个时辰,感觉自己已经出了春水楼的地界就在此时,那两点绿光伴着一只庞大的黑影向她扑了过来   天太黑,根本就没看清扑来的是什么野兽,只能听风辨位,旋身躲开,同时弯刀一挥,似乎是刺中了野兽的前腿   瑟瑟挥刀迎上,就着微弱的月色,和野兽周旋了数十招这才就着月光看清眼前的野兽是一只大虎,真是凶猛的家伙约模过了一个时辰,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他心中蓦然一沉,不好的预感袭来,睡意顿时全消,一纵身便从床榻上跃了下来云轻狂低叹一声,接过披风,追了过去   风蔷儿和一众侍卫举着松油火把,尾随着小白鼠一路奔去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   瑟瑟觉得有些奇怪,仰首向空中看了看,空中是一片浓墨般的黑,睡之前那美丽的星星和月儿已经不见   这么快便阴天了吗?   她轻轻蹙眉,若是山间下雨便糟糕了,她从树上跃下来,决定继续下山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这样子摸索着下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的脚步忽然一顿,只觉得玉手摸上了一棵树的树0干   这是人,一股青竹的淡香扑鼻,瑟瑟一呆,连连后退,可是手,却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握住了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瑟瑟,看着她从村上跃身而下,看着她纤长的黛眉轻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迈步可是,他看到了她,为何她却一点也看不见他呢?   这沉沉的泼墨般的黑,如此沉重,如此浓郁,压得她几乎窒息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从她纤长的眼睫上划过,指尖竟是不可遏止地颤抖一瞬间,林子里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两人紧紧相拥   当日走的太急,没顾上给她留话,害她在黑山等他,又多日不归,她这些日子一定对他失望透顶   “你是我明春水的妻,今生今世都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的!”明春水一字一句,霸道地宣布,每一字都掷地有声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是了,云轻狂应当是还留在春水楼为他的意中人治伤吧!怎么可能顾得上她一招落空,手腕骤然被握住,弯刀已经脱手,到了别人手中   四周静悄悄的,瑟瑟感觉到了面前凌厉的气势   瑟瑟淡淡一笑,无论比什么,她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揽起来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因为那双手,可能还会去环抱别的女子,不仅仅属于她   “夫人,你醒了?喝药吧,这是狂医配的药,用上两三个月,你的目盲就应当能治好了”是小钗的声音,柔柔地传来是他!   自从目盲后,瑟瑟的其他感官格外灵敏,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抑或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便能感觉到来人是他   她的唇,因为昨晚他的肆虐,红艳艳的,映着白玉勺子,竟是说不出的媚丽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答应我的感情,而且,她已经明确地告诉我,她不会和我在一起   瑟瑟冷然笑道:“明春水,就是坐牢房,也有放风的时候,你管我那么多?”她实在不想和他同居一室,既然他在这里,她就出去好了   置身之处是那片花海,此时似乎是午后,柔柔的阳光笼在身上,暖意袭人”侍女扫了一眼花丛中的瑟瑟,低声说道   瑟瑟耳听得明春水离去,她心里,怎还有心情赏花,何况,她这样一个目盲的女子,又赏的什么花?瑟瑟转身,沿着花间窄窄的甬路,缓步向小楼里走去   昔日的她,算不得多么风光,却也是自由洒脱的一直到用了晚膳,明春水还没有回来,想来他和那个女子,有许多的话要说吧   良久,只听得明春水低哑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瑟,你习练的,是什么内功?”   瑟瑟挑眉,倒是没料到他会问她这个   “上一次,在海岛上,你被海水浸泡的全身冰冷,我原打算输给你内力为你取暖,却发现,你习练的内功和我的内力是相悖的,根本就无法为你输入内力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   小钗能为她着想,甚至不惜违抗主子的命令这份情意,令她感动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去穿过一条条走廊,上了一级台阶,转过弯,便听得有侍女轻声施礼,接着便是水晶帘子清脆的叮咚声   明春水黑眸微眯,淡淡说道:“云轻狂,说吧,要怎么救人?”   “伤一人,救一人,楼主,你舍得吗?”云轻狂轻声问道,一双黑眸定定地凝视着明春水瑟瑟知晓,那便是明春水心目中的那个女子了   明春水听到那声“咿呀”声,眸光一凝,缓步走到床畔,视线凝注在那个女子身上,痛声道:“伤一千人,救一个人,都在所不惜她知晓,他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毕竟,毕竟是他曾经恋慕的女子   可是,听到他的回答,她心头,还是好似扎了一根冰针般,带来的不仅是针扎般的疼痛,还有冰针化去后的寒意   侍女手脚麻利地将一张雪白的毯子铺在地上,明春水俯身,将那个女子抱到毯子上坐好   云轻狂看了看眼前形势,知道驱毒势在必行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   对方体内的毒很是怪异,确实不好逼出,也怪不得需要习练她这种奇门内功的人来逼   那女子坐在那里,娇声喊道:“啊全身上下冷的彻骨,每一次呼吸,喷出的似乎都是冰的气息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却又似看到无数幻象   他抱着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都被她汲走了,他的一颗心一会儿似乎在冰水里浸泡着,一会儿又似在烈火里煎烤着但是,他的神智却一点也不麻木,只要她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便会敏感地发觉   他知道她绝不会轻易地放弃生命,可是他实在忍受不了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离家之前,他也曾照着娘亲留下来的一本内功心法习练过内功,只是,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少年而言,只有内力而不会招数,无疑是施展不开的,也只有挨打的份了   何况,彼时,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等着将他除之而后快   宫中的刺绣,大多都出自昆仑婢之手他也曾听说过,那些昆仑婢为了赶绣品,眼睛熬瞎的多有人在   他对于他们是着实同情的,但是,今日,却第一次听到,他的娘亲竟然是昆仑婢如若不是老太婆,你以为你会活到今日么?不过,我们倒是庆幸你能活到今日,今日,我们就要玩一玩这个身份最高贵的昆仑奴他们撕碎了他的衣衫,将他皎洁的身躯暴露在夜色之中,就在大衔之上,欲对他进行凌辱   他们的大手,抚上他白玉般的俊脸,在他脸上,挑逗般地捏着可是,他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谁会上前阻止,谁又敢上前阻止?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与他而言,那声音无疑是天籁   他被她的清冷的气质和悲悯的心怀所吸引,更令他钦佩的是,她竟然能够使那么多人对她近乎神佛般的膜拜然,她依旧如观音仙子般不以为然   而她,虽然依旧如同仙子一般,并不将他的感情当回事   而今,她乍然遭难,他又怎能置之不理?又怎能任她如活死人般死去?   明春水抱着瑟瑟,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瑟,你是如此善良,如若是你,一定也不会任她死去的,对吗?”   这些话,他对别人从未讲过,就连他手下的四大公子也并不知晓   *   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瑟瑟终于醒了过来她微微一挣扎,便感觉到唇上落下轻轻的碰触,那软软暖暖的感觉,分明是亲吻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可是,他却如同失语般,瞬间,不知说什么了   瑟瑟并不知他在看着她,她推了推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五日五夜!”明春水坐在床畔,柔声答道而床前,似乎是撂着好几个火盆,就算她看不到,却是可以感觉到得自己为何如此畏寒?   似乎是察觉到瑟瑟的疑惑,明春水伸手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冷?”   瑟瑟颦眉道:“是,何以如此?”难不成是因为祛毒   “是你为她祛毒落下的病!”明春水心疼地说道只是,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瑟瑟在廊下又坐了一会儿,感觉日光渐渐变得幽暗了,身上也渐渐有了冷意,正要起身回屋,便听侍女来报,说是莲心姑娘求见   “是楼主救回来的那位女子   “小女子莲心拜见楼主夫人!”绿衣女子莲心在瑟瑟身前站定,微施一礼道   瑟瑟凝眉思索,良久也记不起何时听过她多想忘记和明春水之间的一切,可是,偏生忘不掉,好似刻在了心中一般大约是看到了这边的境况,就听得那脚步声疾走几步,瞬间就到了身前   “楼主,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回去”莲心跪在长廊上,定定说道”莲心一把抓住瑟瑟的衣角,拦住了瑟瑟的去路   明春水眸光一凝,俯身将莲心搀扶起来,柔声道:“好,我不说前事,你也不必做奴婢,这里,你若想留下便留下,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离开就离开,随你,可好?”   莲心放下捂着头的手,一双美目定定望着明春水,软语道:“楼主,我可以做你的侍女吗?”   明春水眸光一深,柔声道:“莲心,我不会让你做侍女,你对我有恩,也算这里的主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用晚膳之时,有侍女过来摆膳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想,她觉得她的一颗心,早已淡了下来   如今,只有两件事,是她在意的,一件,便是她的目盲何时能好”   “楼主……莲心要伺候楼主和夫人,怎能还到轻烟院里去居住,莲心……可否住到楼里?”莲心抬眸盈盈浅笑,语气柔柔地问道   一只大手带着暖意握住了她的手腕,引着她向前走去瑟瑟惊异地缩手,只是反抗却是徒劳的,她根本就挣不脱难不成他一直没有走?一种被偷窥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瑟瑟忍不住有些着恼   她绕过明春水,向床榻处缓缓走去明春水但觉得心中微微一酸,他脚步轻移,瞬间便挡在瑟瑟面前,大手一探,将瑟瑟身上的白狼皮脱了下来   身上蓦然一空,一股冷意袭来,瑟瑟恼道:“明春水,你要做什么?”   明春水勾唇浅笑道:“难不成夫人要穿着裘衣歇息?”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只是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她低低说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瑟瑟盈盈浅笑道:“明楼主今夜很闲吗?对我的朋友也这么感兴趣,不过,我可是没有兴致和你聊对不住,我要歇息了,明楼主还不走吗?”   “我今夜不走了!”明春水大咧咧在她身侧坐下,褪下白玉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掩映下,分外迷人   明春水唇角一勾,失笑道:“江瑟瑟,你要谋杀亲夫吗?”   他伸手一掀锦被,运内力一激,锦被瞬间鼓荡起来,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瞬间没入被内   明春水掀开锦被,翻身压倒她,低笑道:“江瑟瑟,你这床上的功夫看来也得练一练了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   明春水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丝来   他眸光一深,不怒反笑,这样的瑟瑟,才是他喜欢的瑟瑟,不是这几日淡漠如木头一般的人儿   他俯身,继续方才被那一掌打断的吻,疯狂而温柔地吻着她只是,当他吻得情动之时,她忽冷冷说道:“明春水,难不成你要把我强暴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一僵,俊脸上神色变幻莫测,黑眸中眸光复杂而痛楚他的唇忽然离开了瑟瑟的唇,起身从床榻上翻身而下   他披上衣衫,戴上面具,在床榻前默然而立,墨玉般的黑眸紧紧锁住瑟瑟,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江瑟瑟……”   他一起身,瑟瑟便觉得身上一空,一股凉意袭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衣衫飘飞,带起一股凉风,荡到瑟瑟脸上,拂起了瑟瑟额前的乱发   瑟瑟拥着锦被,有些怔愣   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梦,是以,她从不曾深想,可是,现在想来,那分明不是梦   这一刻,她问着自己,如若是她,面对自己倾慕的恩人,会如何做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明春水了,可是,身畔空空的,他的人已经离去了   翌日一早,瑟瑟用罢早膳,依旧不见明春水的影子   她微笑道:“楼主一早便出去办事了,留话要奴婢们好好伺候着夫人瑟瑟自然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不可能日日流连在这里的自从知晓那日的故事是明春水说的,瑟瑟亦知晓,他和一些人是有着杀母之仇的”   瑟瑟淡淡笑道:“小钗,你何时也学得如此贫嘴了,我只是有话要问楼主”   可是,瑟瑟要问的话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因为明春水这一去竟是去了一月有余,还不曾回转   这些日子,瑟瑟也没闲着,天天习练内力身上寒症也渐有好转,亦能披上裘衣到园子里去转一转了若是以前,只怕是在秋末这样的日子里,出门会被冻僵的她一边弹奏一边清唱,声音轻灵而柔美只不过,既忆不起前事,就莫要再伤怀才是   怎么回事?瑟瑟凝眉,不是说明春水回来了吗?何以没有他的脚步声?   正在疑惑,就听得身畔的莲心柔声道:“楼主,楼主这是怎么了?”娇柔的话音里也透着一丝惊惶”   瑟瑟心头一颤,周遭明明是很乱的,她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透着一丝紧张   云轻狂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只余莲心守在床榻不肯走,她凄然道:“云公子,当日莲心伤重之时,便是楼主悉心照顾,莲心才捡回一条命小钗,你小心伺候着楼主夫人,我先回了”言罢,向瑟瑟施礼退下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或者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眸光,而此刻,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很显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   看样子,他似乎是真的受了伤   “夫人,你脸色不好,先去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好了   他果然是醒了   “楼主,你醒来就好,方才莲心真是吓坏了   “是啊,疼的厉害,不过,莲心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事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其实明春水的伤势一点也不重,他只是太疲累了,却无论如何睡不好,是以云轻狂给他吃了一丸酣眠的药丸这就是所谓的郎情妾意?她那句要问的话,还有必要再问吗?如若是否定的答案,瑟瑟真不知自己将何以自处   从方才莲心所奏的琴音,还有歌里那句“纵使春光好,当日未曾留……”,瑟瑟便猜测到,莲心或许根本就不曾忘却前事,否则,怎会发出那样的感慨   忽听得一声嘤咛,瑟瑟虽然看不到,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首   莲心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至极,她抚着额头,只觉得头昏昏的,沿着床畔,滑倒在地   明春水对于坠子的担忧毫不在意,他扶住莲心软软的娇躯,将她平放在床榻上   “来人!”明春水低低喝道   明春水静静望了瑟瑟一眼,俯身探了探莲心的脉搏,低声道:“无碍,可能是晕血吧,不过身子还很虚弱   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低说道:“我真的无事,只是皮外伤,方才我只是吃了丸药,是以才会睡着 如梦令 039章   莲心一走,明春水挥手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室内瞬间一片静谧   她感受到坐在床畔上的明春水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知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内力精进了,还是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情   瑟瑟心头,忽然涌上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为何,对于莲心说话,他是那样温柔,一旦对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恼恨的语气?   “我出去走走!”瑟瑟静静转首,一颗波动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朝着他,唇角微扯,玉脸上绽开一抹盈盈笑意   “在这里,在腰部   他揭开衣衫,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慢慢地一路向下,沿着他温热硕伟的胸膛,一寸寸滑过他光滑灼热的肌肤大约是被她按到伤口,疼痛所致   可是,瑟瑟告诉自己不能再沦落到他温柔的陷阱中你听到了没有?”   瑟瑟抬眸凝视着他,因为看不到他,所以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这句话里的真意   明春水低头,看到瑟瑟抬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丽的黑眸深幽似一汪不见底的幽潭,红艳艳的小嘴微张   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搏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户中   他的吻,使她的身心渐渐迷乱,玉脸上浮起一片羞红   瑟瑟只觉得心中顿时堵得难受,虽然他说了是喜欢她,可是,她怎么感觉到,在他心里,她根本就不如那个莲心重要”瑟瑟清声说道”瑟瑟自然知晓小钗的担心,只是,她必须要去   小钗强不过瑟瑟,只好扶着瑟瑟,缓步向轻烟苑而去   越过烟波湖的石桥,不一会便到了轻烟苑门口,门口倒是没有侍卫守着,瑟瑟和小钗径直到了院内院子里依旧是花香淡淡,两次来这里,虽是不同的时间,但心情却是一样,很是压抑   那低不可闻的话音,听在瑟瑟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方才,他还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喜欢她,说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未曾料到,这么快,就有另一个女子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是,虽说看不到这一幕,她的心,为何还要这般的疼痛,就好似有尖刀在一下一下刺着她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似聋了一般,所有的意识好似被抽离,她就像一抹幽魂,缓缓向回路飘去但,却也差不多可以猜到必是和明春水有关的   瑟瑟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那么急促,好似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她心上只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不想听到他的说话声,不想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于,不想感受到他的气息   瑟瑟忽而甩开小钗搀扶着她的手,循着方才的记忆,沿着长廊,笔直冲了出去身后明春水的一声呼唤,犹如魔咒,她心头一惊,足尖一点,便纵身跃起凭着她纤纤公子的“蹑云步”,或许还是有希望甩开明春水的   此刻,她只想甩开他,一点也不想见他”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   凭着心头的那一股子气和绝世的轻功,她竟然将明春水甩到了后面,而且,瑟瑟这一番纵跃,竟然越过村庄,越过村庄前的田地   “江瑟瑟,前面危险!停下来   瑟瑟心头猛然一凌,猛然记起,花海前方,是峭壁,她这一番冲过去,势必会撞到峭壁上   她只能任凭自己,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向着前方翩然坠下   他的轻功和瑟瑟不相上下,是以,方才一直不曾追上瑟瑟他眼看着就要抓住她的衣角了,忽然看到,前方是峭壁到得近前,长臂一勾,将瑟瑟揽在怀里,只是飞纵的势头太猛,身子却收势不住,只好就势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撞在了峭壁上   一声闷响传来,疼痛从后背开始,逐渐蔓延到全身瑟瑟是因了花毒身子绵软,根本就不能再动”明春水沉声说道,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痛   方才那一眼,她们看到楼主眸中深沉的情意和痛楚,随了楼主多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楼主在她们这些奴婢面前,总是云淡风轻,她们是第一次,从楼主眸中,看到这么深的毫不掩饰的痛楚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虽然不知这处院子的位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里地势比摘月楼要高以前,她还是像囚犯,而今,却已经是真正的囚犯了瑟瑟扶着床榻,缓缓坐了起来   坠子已经派人送来了饭菜,瑟瑟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案前用饭   室内静悄悄的,一餐用毕,坠子派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这里,原是什么所在?”瑟瑟静静问道   明春水凤眸一凝,眸底一片暗沉   瑟瑟听着他的脚步声,心内一阵悲哀,她依旧不是他的对手,看来,还是要苦练武艺了一来一往,两人在偌大的室内,缠斗了几十招因明春水不敢用全力,是以,瑟瑟也并未占得下风我现在只关心我的自由,你何时放我走?”瑟瑟收招,淡淡站在床畔,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冷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柔同时,大掌托起她纤细的腰肢,长身一挺两人的身子,就在这排山倒海的侵蚀下,忍不住轻颤起来   因了浮云阁的闭塞,莲心的消息,瑟瑟再不曾听说过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   瑟瑟是极爱梅的,虽知院内有梅,却始终不得见如今看去,但见的几树寒梅,竞相争放,幽风荡来,清丽妖娆   瑟瑟掩下心底的感慨,披上纯白色狐裘大衣,起身要到院子里赏梅   瑟瑟也不理睬,径直穿过院门,来到大门口,遥遥向下望去这女子不仅生的绝美,气质也尤为出众,超凡脱俗,有如月下仙子   世上怎会有生的如此相像的女子?   一瞬间,瑟瑟还以为自己的目盲根本就没好,眼前所见,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她分明就是伊冷雪的模样,看上去却和伊冷雪有些许不同   莲心是伊冷雪,伊冷雪便是莲心   嫁人?瑟瑟微微一呆,她要嫁给谁?   她不是喜欢着夜无烟么?   夜无烟这个名字一旦从脑中冒出来,瑟瑟便乍然明白,方才自己看到伊冷雪何以心头紊乱了,这个和夜无烟牵扯不清的女子,现在正和明春水不清不楚是明春水还是夜无烟,抑或是,这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莲心要走了,夫人保重,后会有期”言罢,娉婷转身,她腰肢比之以前略显粗大,身量也略显丰满,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欲要离去   这一瞬,瑟瑟几乎可以肯定,伊冷雪腹中的孩儿根本就不是明春水的,而她,似乎也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夜无烟是喜欢伊冷雪的,痴痴等了伊冷雪四年但是,伊冷雪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就说不通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明春水便是夜无烟,而伊冷雪又恰恰知道这一点我相信夫人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楼主也不会相信的,夫人尽可放宽心,用些饭吧”   方才的事情,坠子并不曾亲见,只是听得其他侍女描述,她知晓瑟瑟的为人,绝不会因为伊冷雪怀孕,便将她推下去的   坠子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侍女缓步退了下去   一袭白衣,敛去些许夜无烟的冷然和霸气,却敛不去他身上天生的贵气披散的墨发,让他多了些许蕴藉风流和洒脱,却褪不去夜无烟的淡定和沉稳   幽黑的凤眸微眯,瞧见在窗畔静坐的瑟瑟,淡淡的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好似轻纱的雾笼着她   “何以不点火烛?”明春水淡淡问道,语气里隐含着一股子柔情   明春水耳听得瑟瑟轻飘的语气,心头的火再次被她激起,他自然知晓,瑟瑟不会做出害人之事他只是想要故意误会她,看她是如何反应,却不料,她竟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对他,果然是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要走,除非杀了我他是要囚她一生吗?   瑟瑟悲哀地想着,为何,他有了伊冷雪,却还要纠缠与她,难道说,他想妻妾同收?那他就是太不了解她江瑟瑟了   他眸间漾起一股浓浓的笑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笑着问道:“是不是温柔陷阱?”   不过纵然是温柔陷阱他也认了,她的主动与他而言,无疑就是导火索,将他的所有理智击垮,他俯身,揭下面具,吻住了她的樱唇   她仰首任他吻着,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和她的唇舌紧紧纠缠,手臂紧紧攥着她,似乎要吻尽她胸腔内的气息   室内的寒梅散发着幽幽暗香,他们就在这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   她竟然依旧平静地偎在他的怀里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   就在这一瞬,他的薄唇,松开了她的唇,伸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她的玉指   那利剑出鞘的气息冷锐地抵着瑟瑟的左胸,瑟瑟隐隐感觉到胸臆间的凉意   他要杀了她吗?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如梦令 042章   这一夜,是近一个月来,两人相处最安定的一夜   再没有刀剑相向,只是默默地躺在床榻上,然,两人心底处,却都不是平静的   两人背对背躺着,一如当初她嫁入璿王府那夜的洞房花烛夜   瑟瑟知晓,她便是四大公子中的葬花公子铁飞扬   在海上,瑟瑟曾见他和簪花公子并肩作战,不过,彼时,他脸上是戴着面具的,瑟瑟并不曾见到他的容颜只是他脸色沉静,眼神清冷,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有动容之色   不过,此时,瑟瑟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   不一会儿,坠子便引了云轻狂过来诊脉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云轻狂抬眸望向瑟瑟但是,瑟瑟对于此人的话,却不敢再信”   瑟瑟对于云轻狂亦没有好感,当日,夜无烟废她武功之时,这个男人也曾在场他知晓她曾是璿王侧妃,知晓她被夜无烟的假面蒙在鼓里,看着她为了夜无烟的那张假面伤心痴狂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坦   瑟瑟唇角一扯,盈盈浅笑着望向云轻狂,清声道:“狂医见笑了,我只是,太过震惊,所以才会不相信爱上野狼王子 by 四月   爱上野狼王子 1妳的笑语刻画心间为妳狂颤,为妳迷耽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房,带来了一整天美好的心情及活力,然而 在台北东区一处清幽典雅的咖啡厅中,却有一个人的心情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 样,只有一片惨淡无奈的灰色   只不过此时她们不敢去打扰小曼   他们是故意在她眼前演出这样子让人见了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的亲热戏吗?   太过分了!   只见她奋力的站起身,然后用力的打开窗户   「亲嘴亲五分钟,你们的嘴是黏住了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怕人家不知 道你们很恩爱吗?要亲、喜欢亲,回家关上房门,这样要亲到嘴歪了都不会有 人管你们的!」在一连串如连珠炮的轰炸及大吼之后,小曼才用力的将窗户关 上,然后又坐下来面对墙壁   然而不久之后,只听到咖啡厅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彷佛要把玻璃门打破 似的   「欢迎光临,先生」   「没错!就是刚才被小曼臭骂一顿的男人   她头一次被这种像要看穿又像是要掏出她心中所有秘密的目光震慑住,   好没有礼貌的眼神及态度喔!   而且德 南忍不住用着他一向对女人高度的鉴赏目光凝视着她   德南傻傻地站在原地,活像是个隐形人   接下来的气氛充满了紧张及沉默,所有的人全是屏息以待的注视着德南与 小曼的一举一动,带着好奇、看戏的心情   只有小曼没有注意到四周怪异的气氛,自顾自地沉浸在失恋的世界里   「妳真是很勇敢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   但是不知为何,当他的唇一吻上她的,竟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瞧!这个看来「乏人问津」的女子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妳说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妳   「没错!」他挑高眉毛,一副挑衅的口吻   「等一下!妳想逃走?」他伸出手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怒火也溢于言表   「小曼,妳在洗澡吗?」   听到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小曼连忙打开门」她因刷牙而口齿不清的说   「没有,只是被一个哎呀!也没什么啦!」她都刷那么多次了,相信 那个男人如果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痛应该也不会传染给她了吧?   就在此时,秀雯见到小曼红红的眼眶,还有她反常的行为,她伸出手握住 小曼的手   「小曼,告诉妈咪,妳   但是这种需要时间才会发现的美却好象不适用在这个凡事讲求快速及外表 的时代,所以小曼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   为什么她就不能多像妈咪一点呢?   妈咪温柔又漂亮,她却比较像死去的老爸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秀雯突然捉住小曼的肩,含泪的说   「是!」小曼坐得直挺挺的,点头回答她是真的不想要小曼 遇到感情的骗子」原本哭哭啼啼的秀雯马上转换成若无其事的样 子,开始忙碌的收抬行李妈咪!」   「妈咪走了失恋了   算了!   明天就要开始替妈咪去雷家工作了,不要想太多,早睡才能早起   反正有事打电话给妈咪就行了   「尝一下当千金小姐的感觉也不错嘛!」   就这么办啰!反正也只有一个晚上,不会有人知道的      小曼心满意足的泡了香喷喷的热水澡之后,便在身上围着一条大浴巾,并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所有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教他的目光舍不得移开「不要脸!不准看!」她羞 红着脸大叫」小 曼用棉被将自己包得像是春卷一样,用着可怜兮兮的口吻说着」他硬声的说道   等一等!洛小曼,妳怎么会对这个男人称赞起来了?现在都什么状况了!   「调查?!」他皱起眉毛说着   「对啊!小偷都会先观察屋主的作息及屋内的状况才下手的」   「该死的女人!妳再说一句我是小偷就试试看,我像那种不入流的人吗?」   他的打扮、他的外表、他的气质哪一点像小偷了?德南不悦的想着,发现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子污矶他了   「你不是小偷?」   「当然了,小偷会像我这样穿名牌、风度翩翩吗?」   「那妳   现在她才知道他是个这样可怕的人!   「你要好好的、冷静的、再三的想一想,不要太过于冲动而做出令你我都 后悔莫及的事情!」小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地对他说,希望他不要太激动   小曼有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   「也许啊!我有牙齿   原先酒精的催化外加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令他的热情如火山一般爆发,迅 速流窜过全身可以跟你谈一下条件吗?」   「不可以!」   「你就拿钱了事了,好不好?」   「不好!」他摇摇头的说着   「想一想啰,妳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的?」德南坏坏地逗着她   「对,我不要钱   她从来就没有跟男人这样的靠近过,之前那些男朋友根本不被允许靠她太 近看来好象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德南望着她迷人的大眼睛及长而浓密的睫毛,一阵淡淡的少女幽香更是令 他热血沸腾   他是在取笑她吗?   如果是,那他绝对死定了,她定会让他见识到女人的怒火有多可怕   相信此刻他如果把心中的想法说给别人听,只怕会教人认为他是疯了,但 他就是有这样子的想法   小曼想挣扎,却被他用皮带绑住双手   这一刻,她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不同   一对丰挺又有弹性的乳房上有着两朵粉红色的小花蕊,在峯顶上微微地战 栗着,十分的吸引人   他好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兴奋过了   「我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   被他凶狠的口气吓到,小曼只好讷讷地道:「我叫   德南看到小曼似乎想把他一口吞下的眼神时,心中非但没有觉得她很好色, 反而认为她又羞又好奇的模样更加迷人   他恨不得立即冲到她的面前,告诉她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尽情的摸索,他 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不要这样放开我不要嗯」小曼想解释她只是照着他的问题又说了一遍,并不是要他 粗暴的待她   「不!你听我说否则我要大叫了」   「叫啊!后果会怎样,我可不负责」   他充满威胁的口吻令小曼好想哭 如果不这样子吓吓她,只怕她根本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嗯   德南欲焰难抑地想着,如果在之前,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再 继续下去,因为太扫兴了,可是她娇羞的反应令他无法抗拒,反而变得兴奋不 已   「妳不可以拒绝我!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他专制的以舌尖玩弄着 她白嫩的酥胸,大手也没有停止撩拨及爱抚的攻势我好热」小曼原先仅存的理智已被拋到脑后了, 她只能紧闭着双眼,扭动着纤细的腰,迎合着他的爱抚   「是什么?」他再次问着   「小野猫,别跟我说妳从没有过男人,我不会相信的」小曼颤抖着身子   「别想骗我,我知道妳已经有过十个男朋友,他们不可能没有碰过妳的」   「我说的是真的   「啊   她终于因忍不住而发出娇吟声,并扭动着身子   「喜欢吗?」德南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在她挺起的小乳尖 四周舔弄,另一手则不断的在她身上来回爱抚着」   他不断的以拇指在她的双腿之间狂烈的抽送,并邪肆的撩拨着她早已湿润 的花瓣,直到她体内的羞涩情怀尽数被撩拨起来诱她 流出晶莹透明的蜜汁啊」小曼扭动着诱人的 娇躯,不由自主的迎合他手指抽送的动作,红艳的小口发出淫荡的娇吟声不会再反抗他了,而事 实也的确是如此   「小野猫,妳的反应真是太棒了,再热烈一点,表现出来让我知道」她一时间想起自已根不不知道他的名字」德南明白她心中的问 题,更加明白她目前的渴望「 告诉我,妳要我吗?」   「要」语毕,德南温柔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 记甜蜜的吻,双手也将她赤裸裸的身躯平放在床上「不要!你会把我撕 成两半的!」她本能的想推拒他,殊不知越是抗拒越是令他达到兴奋的极限      「不啊!好痛!」小曼感到身体像是被人硬挤入一根火热的巨大木柴, 一张粉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不已   任何一个女人如果交往过十个男朋友,根本不可能还会是处女的啊他男人的自尊 不容许她的侮辱很快我就会让妳明白,我可是非常懂的   「喜欢吗?」   她无法开口说任何话,只能娇喘着点点头   「那你还会认为我不懂女人吗?」   「不   她越是想反抗体内火热的情潮,越是感到想追求快乐的欲望更强烈   「啊!你这小野猫真是热情嗯   「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他的话令小曼一阵不满「不过,还好今天是我的安全期   他要她!   直到某一天他厌倦了为止!   不知为何,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却告诉他,只怕不会有那么一天   小曼也顾不得一切,只能手脚并用的推着,在一阵纠缠之后,她狠狠地踹 了他一脚   「妳敢踹我?」他咬着才说道   「怎么不敢?你都已经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羞愤的说着「我要妳为这一脚付出代价,让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否则我就不叫 雷德南了!」她踹那一脚可真够痛的,如果害他有后遗症,那她就要负责到底 了!   「雷德南?你姓雷?」小曼已然忘记昨晚他说过的话   他该不会跟这家主人有关系吧?这家主人不也是姓雷吗?   不会这么巧吧?   见到她陷入思考之中,德南乘机扑向她   「你」小曼嗫嚅着   「啊!天啊!真的昏倒了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天啊!她不会是杀人了吧?!   她吓得急忙转身夺门而出,边跑边哭叫着,活像恐怖片中被恶魔追杀的女 主角「冷静!冷静下来!洛小曼,冷静才 能解决一切困难!」她边开锁边安慰自已   却被一张血流满面的脸孔吓得喘不过气来「你」突然间,她只感到 一阵黑暗将她掩没,下一秒,她便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昏了过去   「当然不可能,我有一大堆,你想听吗?」她咬牙切齿的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也不过是个无赖,还敢那样厚脸皮靓女人的坏话, 有种放了我,我一定不曾饶过你我会让你见识到女人说「不」的时候,身为 「男人」就该明白要住手了!」小曼愤怒的对他大吼大叫着,企图用愤怒来掩 饰她的不安及恐惧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娇小又平凡的女子会令他如此不安及冲动?   活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占有她、得到她是他唯一的机会及权利   甚至于可以让他用最恶劣的手段绑住她,只为了不想让她走」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小曼的全身,让她几乎忘了 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羞辱   好!她赞成,举双手赞成!   当她想动时,被绑住的双手再次唤回她的理智   「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带给妳最完美的第一次,让妳享受到了前 所未有的欢愉及高潮,妳可以抗拒得了我,却不能忽略妳心中最深刻的渴望, 对不对?」他边说边在她的脸上落下温柔的吻,企图撤除她的防备,好让他再 次尽情的享受她甜美诱人的胴体逐 渐扩散到全身   「你疯了!真的疯了   德南把握住时机乘虚而入,火热的舌尖霸气又专制的侵入她的口中,汲取 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隔天,德南将哭个不停的小曼紧搂在怀里   他将她手脚的束缚全松开了,以为她会乘机报仇,却没料到她的眼泪会掉 个不停   此时,只见小曼抬起红肿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等我哭够就会停止了!」 她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   「那妳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哭够了?」   「不知道!看情况!」她嘟着嘴说着,像个胡闹的小孩子」   小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舒服的躺在床上休息紧闭双眼的他看来像个大男孩, 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坏心的无赖样   「如果妳想再见到妳母亲就别再轻举妄动」   「话是不错,但不表示我今天还要再陪你睡   她猛然转身面对他,「这叫EQ,是控制自己在面对危险或是足以失去理智 的人、事、物时该保持的风度及修养,不是催眠!」她怒道着」她马上停住口」   她困惑的目光迎上他的,一下于,她觉得自己好象被螂蛛网网住的小虫虫, 而他就是一步步靠近的邪恶蜘蛛」   小曼哪里只是结巴而已,她是快崩溃了,在见到隐藏式摄影机时,她只感 到全身无力的倚在门边,满脸的讶异及不敢置信」   小曼用力握拳」她的目光似乎无 法控制的瞪着他一丝不挂、令人屏息的强壮身躯然后又似泄恨的将一整条红萝卜硬是剌成了碎 渣   之前一时冲动说出要她当他情妇的话,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先前不让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是怕她乘机偷跑   一时间,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千百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他们的眼神之中无 言的交流着,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放开我!」小曼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中的刀子挥向他不安分的大手,却被 他更快的闪开   「妳好香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她挣扎着想从他有力的铁臂之中离开, 却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是将她抱得紧紧的像是一辈子都不想让她从他的怀 中离开」他边说边 以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   「妳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道样子对你是我疯了,还是要说我是瞎了?」他的 目光像是一团最炽热的火燃烧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德南边说边 以手指缓缓地在她粉红色的小乳头上绕着圈圈   小曼羞红着脸,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身体响应着他」   「不要!啊!放开!」小曼吓得大叫,双手也奋力的想阻止他的攻势   只见老人一脸铁青,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爷爷!」德南唤了来人一声,却没忘了要将春光外泄的小曼拉到身后   「爷爷,她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孩」小曼想开口却又被德南阻止   「我说过,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孩   了解德南个性的雷家人自然明白他的性子,一句话如果让他重申一次,就 必须注意他话中的含意及警告的意味   然而小曼却不知道,她没好气的拉着德南说:「除了这一句话,你就没别 话了吗?」   「要说什么?」德南问道   「我说过了不是吗?」德南用着嘲弄的口吻说道」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她又多加了两句   将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强壮的身上」   「够了!我不想见到你和那种随便的女孩做些下流的事,不需要解释什么, 说了我也不信,我只相信我见到的!」雷耿夫冷冷地道   「雷德南,你敢违逆我的命令?」雷耿夫开口发火道「妳快走,否则我 可对妳不客气!」他又对小曼咆哮着」   「这   「什么录像带?」雷耿夫察觉有异,大声的询问   「我说她可以走就可以走,你快把东西还人家!」   「对、对、对!快还我!」她连忙点头,附和地说」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而且更可恶的是那个臭男人竟敢为了怕她叫人来救命,把她的手机及屋内 的电话全收起来」小曼慌乱的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的响应着他的爱抚,令她 感到羞赧不已   她用力地推开他,拒绝让他再靠近自己一步   他是很喜欢她,却不足以喜欢到要娶她为妻的程度   他知道自己伤害她了,但是他不想如此轻易的屈服在爷爷莫名的命令下, 他还不想结婚,还不想被婚姻束缚住   让她去问清楚也好:至少他可以明白爷爷为何非要他娶她,否则就不惜一 切跟他断绝关系,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在小曼讶异的神情之中,雷耿夫缓缓地道出当年他与徐香如何相爱,却又 无法相守的往事「我虽然还是很爱 你奶奶,不过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一个比我更珍惜她、更包容她、更爱她、更 配得上她的男人陪在她身边,伴她度过一辈子,而她也找到了「我是很想,却已经来不及了,当初我选择了要当雷氏企 业的继承人时,就明白这辈子我是彻底失去最爱的女人了   第八章   看着与初恋情人面容相仿的小曼,雷耿夫感慨地道:「我和小香无法结合, 有情人无法成为连理,所以我才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可以结合,完成我们两人心 中的遗憾喔!不!是雷德南娶我,否则他就一无所有!」   「对!没错!」   小曼猛然站起身,头摇得快断掉似的」   「叫我雷爷爷!」雷耿夫的口吻之中充满渴望   小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对他说道:「雷爷爷,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了,男女之间没有以前那么保守了,我也不希望你因为要对我负责而强迫那猪 头」   「不要这样子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啊──」她连叫都来不及叫,整个人便落入德南的怀中   「我爷爷和妳说什么?说这么久」德南喃喃地低语着   小曼的笑容也在他闪着热切光芒的黑眸之中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不自在的燥热感「你」   「妳说得没错!」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心中的渴望,从未移开的目光更是 令她感到呼吸困难   「不要」他粗嘎的喃唤着」   闻言,小曼的脸变得更红、更火烫了嗯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失去控制力,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 失去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啊!」她轻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德南,好热   「上下移动,像是骑马一样   「讨厌,是你」她香喘吁吁地说着,动作却逐渐 由缓慢变成足以令两人都为之疯狂的速度明白她已经陷入情欲的 世界,他也放心的享受着她娇嫩又美丽的身体低下头吸吭着她因为上下移动而晃动的乳房,火热的 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已经凸起敏感的乳尖,直到她雪白的玉峰上都被他的口水 舔得湿湿的我快昏倒了   「不行喔!小野猫,妳不可以这么快就投降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狂野的在她的身下律动抽送着,将她再次 推进汹涌波涛的男欢女爱之中只能承受着他更为深入而且狂热的冲击嗯不   望着小曼消失的大门,德南感觉到他的心仿佛也被她带走了   他还来不及发现时便悄悄地侵占他的心房,他的脑海、他的每一个呼吸、 喘息,如中毒一般,等到发觉时也戒不了、甩不掉了   每次见到亚斯俊美的面容、沉静优雅的神情,都会令小曼有种心安的感觉, 也更加为他的缺陷而感到十分的惋惜   这样温柔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个哑巴,太可惜了!   不知道他说话的声音是不是也同样的温柔?   然而亚斯却不会因为不能说话而有所自卑或自怜,反而在短短的时间里跟 小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没说出这些日子以来对德南的思念, 而且越是不想就越是忘不了   她太平凡了,又要如何奢求德南这个身边一向美女、辣妹都不缺的花花公 子对她有感觉呢?   她可不会作这种不切实际、只会在小说中发生的爱情梦   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小曼像是一个小妹妹,就像他和德南也是好兄弟的感 情一样 「你问的是2017年第124期的玄机诗是什么-2017年六合资料124期   小曼突地垂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亚斯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并点点头   小曼的泪水突然毫无预警的落下,令亚斯感到十分讶异可是   她和亚斯这样亲密的情形有多久了?他怎么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他、这样子玩弄他的感情?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如火焰僚烧他的全身   「你们做什么?」德南用恐怖森冷的口吻对着两人冷冷地问道   她想扑进他的怀抱,求他爱她、抱她,不要离开她,只是他犀利冷漠的神 情令她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她此刻的心情根本没办法单独面对他,而不流露出脆弱的情感   他话中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他对地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会是这样吗?她可以让自已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我努力工作就只是为了忘了妳,可是妳竟然和我的好朋友在我家谈情说 爱,妳说,妳怎么可以让他抱妳?」德南的话中带着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醋意   那副无辜的模样令她看起来天真又无邪,更令德南有种想紧紧地抱着她的 冲动   小曼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然后眨动长长的睫毛   心事被猜中,令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相当有自信的德南十分的不自在   「妳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勾引亚斯?」他恼火的对她大吼着   见状,小曼的优越感在心中缓缓地升起好可爱喔!」小曼的口气活像是逗 弄着一只小狗,而不是一个大男人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身上迷 人的馨香如无形的双手催烧着他体内的血液,让他全身燃起渴望她的火焰   「只是   一见到她眼中闪过恶乍剧的光芒时,德南便明白她是在捉弄他「不过我不是医生,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女人想好好照颅你的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小曼连忙想岔开这个暧昧的话题住手   好象两人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亚斯和我,妳比较喜欢哪一个?」   「亚斯」   「妳的身体比妳还诚实,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   「雷德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亚斯?」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凶狠愤怒的 神情   「怎么?我说他妳就心疼了,是不是?」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坏、这么不可理喻!   而她爱上的竟是这种人?!   「放开我,不允许你再碰我!」   只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来不及了,我不但要碰,而且我还要妳彻彻 底底地忘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好痛」小曼早已痛得眼泛泪光,双手紧紧地捉住 他有力的手臂   然而地的挣扎更是激起德南体内的征服欲望   但是他抗拒不了她闪着盈盈泪光的美眸,她在他怀中娇啼宛转的模样,所 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跟我说,妳一直都只要我一个,对不对?」   小曼原本想说不是的,因为她不想和他再纠缠不清了否则只怕落得心碎 的下场   德南想再开口却被她更快一步地封住口,面对她如此反常的行为,他愣了 一下,随即又陷入更强烈的欲望之中   小曼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吟,弓起身子完完全全地包容着他射入她体内 滚烫而火热的液体   然而他没察觉入睡前的无心呢喃却是道出了他的真心话   这句话也深深地震住了小曼   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真不浪漫!小曼不悦的想着   不再让自己痛苦不堪、为爱所困   「我爱你!」激情过后,小曼像只满足的小猫咪依偎在他的怀中,太幸福 及太快乐的感觉令她冲动的脱口道出真心话   「小曼,妳听我说并用力的按压在她头部 的两侧,逼得她动弹不得   「凭我是妳的男人,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的一个!」   心碎及愤怒的火焰不断的燃烧着小曼   「不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怒声道   「而且妳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说要去找别的男人,教我怎么不生气?」   「谁教你要这样子对我?说爱我很难吗?还是压根儿你就不想说?别把所 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下一刻,只见记者突然迅速的离去,只留下德南与小曼错愕的待在原地」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   「德南,他们拍工照明天我们的事情会出现在报纸上,天知道他们会 怎么写」   「怎么可能没事,妳是有名的企业小开,我则是个平凡的女子,也许报纸 会说找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郎,我妈咪一定会昏倒的,我要怎么见我的朋友、 亲戚啊?」   「不如用雷家少奶奶的身分面对他们   「雷爷爷?!亚斯?!」   「爷爷?!」德南瞇了瞇眼「没错!」   「为什么?」小曼不明白地问道「小野猫,妳还不明白吗?爷爷一直想把 我们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没错!」雷耿夫坦承的说:「我一直都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完成我的心 愿,就算是用任何手段,我也在所不惜摸着她的脸, 温柔的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没错!」德南坚定的点点头」   闻言,她不禁沮丧的说:「必须?」好象很不甘愿似的」 德南真诚的笑道   「等等!」小曼突然抬起头说:「我如果不同意呢?」要她这么简单嫁给 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恐怕妳不同意也不行了   房内文是一片浓情蜜意,无限春光「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亚斯,你认为他们 会幸福吗?」   亚斯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雷耿夫与亚斯边说漫离去,而房内还不时传出德南与小曼开心又幸福的笑 声,久久不会消逝   《全书完》   两人不约而同地瞥向鼓胀的“这个”……又是一声低喘,她迅速转开视线   “啊?我……我叫果果,任果果……你的衣服在哪……”   “不用赔   他们好像吓坏了,聂柏凯嘲讽地想这次他又觉得像是个被操纵的木偶,因为他的脸皮正不受控制地迅速摆置出一个笑容,而这完全、完全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同意,绝对肯定是脸皮的私自行动   “为什么你的脸一直在抽筋?”她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研究着他的脸”聂柏凯清清喉咙,希望他的声音不会泄漏出他想不顾一切当场就在会议桌上要了她的冲动”她转身朝会议室大门走去,当她手握门把正要开门时,忽然又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你真是个好人我到底是怎么了?聂柏凯心中哀号着,暗暗捶胸顿足不已她闯过不少祸,捅过不少漏子,闹过不少笑话,从高一开始打工到现在第五个暑假,从没有一个工作能做满整个暑期的,事实上,她自己都已经认清也接受了自己是个闯祸精的事实”她暗叹道既俊美又挺帅,加上孤傲冷漠的气质、傲慢自信的风采,不作电影明星还真是可惜了,否则笃定会风靡全球,难怪同事们都说只要见过他的女人都会身不由己的迷恋上他“所以啊,今天才会轮到你这个小迷糊暑期工,因为上去过的人都“不小心”犯了他的大忌而被饬令不准再上去了”   “可是,既然他不喜欢碰女人,又说他有很多一夜情的女人,这……不是很矛盾吗?不能碰,怎么……那个啊?”果果脸微红地问道唉!光是想想,便已经引起小腹一阵强烈地骚动了   “不要动”聂柏凯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颈边耳语着,温热的气息从她耳旁吹拂过,令她的小腹顿起一阵陌生的灼热感怎么这样?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这么放肆下流,果果忿忿地想着,同时也尽力闪躲着后面男人的侵袭   “转过身来”这次多加了份坚持   一声轻笑之后是轻柔的细语声”果果低头略微沉思一番,“好吧,看你帮我拿东西的份上,就给你点面子”接着她就困难地缓缓转过身,本想把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发现她根本无法把手举上来,若是垂放在身体两侧又担心待会儿要是旁边的人稍微移动一下她就站不稳了,最后只好两手绕过男人的腰部扶住电梯墙壁他痛恨女人,却对她情有独钟   她的一切都使他产生反应,她身上散发出的奇特且令人难忘的纯真魅力,比单纯的美貌更令他心摄,她那头乌黑柔亮的长发衬托得脸上那对俏皮迷糊的大眼眸更加出色,还有那身优美,柔软而圆滑的体态所引发的强烈且无从否认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个迷人的小东西她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象根最坚韧的丝线牢牢地牵引着他的心“一放下电话,她便神情凝重的对果果说:“七楼在开会”   “不行!总裁特别指定的,怎么可以不去?”何香月取下果果手上拉里拉杂的一大堆文件物品,然后就推着她往门口走号称不笑如石的大哥居然会有如此开朗欢欣的笑容了?   果果脸一红、嘴一嘟,”是你先象个白痴一样笑得好奇怪的   大哥是白痴?她在找死吗?   “我又说错了什么吗?”她不安的瞄着坐在会议桌两旁正惊疑地瞪着她的干部们   大哥居然主动去碰女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天要塌了吗?还是被人下毒了?   果果颇不情愿的让他拉着走,嘴里还唠叨着,”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他把她硬塞进他座位旁的靠背椅上,自己则坐回原位并向金龙使个眼色,金龙则会意的出去吩咐进餐食物”聂柏凯亲匿地拍拍她搁在椅靠上的手她偷眼觑一下右边座位的人,聂柏凯专心的盯着手上的数据,手上的叉子偶尔随便这么一戳,也不管戳到什么便往嘴里送要是放只蟑螂在餐盘里,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戳起来吃掉?   大概是常吃吧,所以他才不希罕,但是……如果他真的没吃多少就不吃了,那多可惜啊!果果不禁暗暗忖度着那不就都便宜了那些餐厅侍者?不如装到她的肚子里岂不更好?   果果看看自己餐盘里剩下的红萝卜、玉米、鳕鱼排和小面包,再望望聂柏凯几乎没动过的龙虾,她猛吞一口口水成功!没人发觉,手脚太俐落了!她自我赞叹道   终于,果果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了,她心虚的慢慢抬起头,哇!   “啊──我……你……不是……”   聂柏凯莞尔一笑,把自己的餐盘与果果的互调,“不喜欢吃的再留给我吃就好了,我不挑食”他轻声说道他还问我还喜欢吃什么,我告诉他牛排和生鱼寿司我都喜欢,他就说下次会叫牛排给我吃喔   “啊,”果果懊恼地搔搔头,“我睡着了,他又不叫我”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是死党吧?干么这么贬我啊?”果果愈来愈不服气了,本来嘛,就算再不济,也不该是她们来拉她的后腿啊   “任果果从小学的两人组直到高中“扩展”为五人帮,她们总是想尽办法在同一班上课,最后再约定好进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科系自以为风流的他曾和果果交往过一阵子,交往三天后就开始蛊惑她上床,可惜她迷糊归迷糊,最后防线可是守得死紧为了这件事五人帮正式和他宣战,没事就去找点碴子出出气   但是这会儿可要热闹了,韩威伦硬是和五人帮挤在同一个出了名不准跷课、上课必点名的“催命鬼”教授名下上课,地就算不开也要裂出条缝了!   果不其然,刚开学的头一天头一堂课,就搞了个轰轰烈烈好不热闹,气得“催命鬼”教授拍桌走人,乐得同学们逃过一堂“催命课”   而今天是“催命鬼“教授的第二堂课,他送给韩威伦脑袋一个大夹板才结束一场斗争,果果想着想着,不由得就笑了出来   “我才不……”   “老三!电话!”   “哦!来了!”果果不再理睬任飞,劈哩啪啦地往楼下冲“果果不在意的拿起电话”   “嘎?”果果一声惊呼,惹得从屋里四处陆续出现找寻食物香味来源的任家众人脑袋瓜子一致转向她”黏得真紧”   “嗄?喔,聂柏凯,我……”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   “咦?啊,嗯,喔……柏……柏凯“我……我只是想问你……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忘了吗?那一天晚上我说的话?”   “那一天晚上……”果果绞鼓脑汁拚命回忆着”她严阵以待”   “我会让你相信的   “我、我不敢,我一直很努力地警告自己不可以对你有任何妄想我虽然迷棚,但还不至于愚蠢到去追求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既然有人付帐──聂柏凯,又有人提物,金龙、石虎,她浑然不觉她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更不会知道都些东西早已超出预算──临上飞机前她便担心遗失而交给聂柏凯保管──十倍不止他占了只有他懂广东话的便利,老是让她有预算仍然足够的错觉   回程的飞机上,困倦的果果倚偎在聂柏凯的怀里熟睡,唇角犹带着一抹快乐满足的笑容“旋即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大哥,任小姐已经进去了但是,在她的心角落某处却仍有一丝疑虑无法释怀届时若尚得应付家人朋友的过度关怀与慰藉,尤其是同学师长的怜悯眼光,她一定承受不了   必须暗自垂泪舔拭失恋伤口时,她可不希望还得分神去阻止她们追杀聂柏凯,那太累了吧!   因此之故,当这一天──“迷糊蛋,最近课后都不见你的人影,跑哪去疯了?”马嘉嘉咬着热狗不经心地问道热狗棒甩到某位正趴在桌上补眠的男生头上,他抬起头一手摸到脑后的热狗棒,茫茫然地望眼四顾,随即耸耸肩继续和周公老兄哈拉去了”她的脸色因羞涩而微红“等确定了,我再向大家报告“玲雅有未婚夫文军,我有邵育升,美铃和果果也有人追了,嗯哼,嘉嘉,你呢?”   “我怎么样?”马嘉嘉撇撇唇角   那又如何?今朝不乐更待何时?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三章 --------------------------------------------------------------------------------   当十一月中旬果果第一次来到聂柏凯阳明山的别墅时,她怀疑地问道:“你……一个人住这儿?”聂柏凯揽着她走出一楼起居室的落地窗后面那座山里还有栋林间小屋,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他笑着说道“没什么,大概是不习惯吧“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我才不要睡猪圈呢,要睡你自己去睡”   “我不想一个人睡……”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想和你一起睡“果果脸色酡红地探触着“这……是我引起的吗?”“只有你,”他的声音沙哑粗嘎”   果果羞涩却喜悦地低语:“我很高兴是我你是我的生命,没有你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嫁给我,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小苹果”“天啊!”果果惊惶失措地低喊着”“小苹果,我已经是个三十三岁的成熟男人了,我要什么我清楚得很,绝没有丝毫混淆不清、模棱两可之处“你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温柔真挚、热情善良的心,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是我配不……”“我们不是在比赛果果伸手去扭开门把,一间纯男性风格的房间袒然出现在眼前,虽然纯粹是单调的黑与自的设计,搭配的却是完美无缺、巧妙无比,确确实实的掌握住了主人的个性气派大方的大型家具,风格雅致的小型配件,绒毛地毯、整套的音响大型电视电脑、休闲躺椅,有两面墙都是落地窗,白纱窗廉随风飘动,远方青翠山峦隐约可见太棒了!以后我的房间也要由他来设计”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果果极力回想着国中时代健康教育老师所教的课程──回去问你们的父母   “是啊,老三,每天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想见你一面都得报备呢“开始了!开始了!”任飞叫道“爸”她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任母忙拍着咳嗽不止的任父的背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任父狐疑地瞅着她”果果恳求道”   果果立即眉开眼笑地欢叫:“谢谢爸,爸爸万岁!”   “可是、老三啊,你才大三而已,会不会太早一点了?”任母已经开始不舍了“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老你个头!”果果好笑似的敲敲任迪的头“他是大我很多,但绝对称不上老   “行了,行了,就一晚嘛,睡一觉就过去了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   “喂,没事戴着一颗大玻璃做什么呀?不怕笑死人吗?”企管系花卜人凤嘲笑道“把她买了也买不起哪”“你……”“我?我怎么了?倒是你呀,别老是一个换过一个,小心AIDS哪“不是要拐你吧?”   果果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说:“订婚戒指“我们还没举行过正式的订婚礼呢,昨天他才到我家见过我爸妈,今天我不就来向你们报告了”   “喂,说说你那一位吧”   “拜码头?”马嘉嘉挑挑眉“算是吧”   “果果,你的饭吃不完,一半给我”   倏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奇怪,校园里哪来的电话?卫玉蕙望向高玲雅”果果立时一脸兴奋,望着四个死党直傻笑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   “你的死党之一?好啊”   “不错,声音挺好听的”   “还算可以?好吧,还算可以,你多高?”   “一百八十七”又是一片笑闹声   “她?研究?你的身体?”马嘉嘉一阵错愕,蓦地……“迷糊蛋!你给我老实招出来,你被吃掉了吗?”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爽朗的笑声,再加上果果脸红似火地垂下脑袋,马嘉嘉转而对着电话大吼“你吃掉我们迷糊蛋了吗?”   “啊,吃了,连蛋壳都吞下去了”   马嘉嘉沉默片刻才又开口,“这尚有待考验”马嘉嘉边说边闪避果果的阻拦”   “我明白了,请你叫小苹果听一下好吗?”聂柏凯挺不悦地道”马嘉嘉把电话还给果果   “我会去接你,顺便请你那些死党吃晚饭”   “柏……”收线了!果果回头望着得意的四人组,“我会被你们害死!”她垂头丧气的收好电话   马嘉嘉不安地看着她”果果吁了口气”   “这才对嘛,”马嘉嘉揽着果果的肩”高玲雅说道   马嘉嘉想了想”   “完了!今天要上程式设计耶!”果果颓然垮下双肩咳声叹气”石美铃也凑过来了“哇!还真抽象得可以啊!”   “咦?怎么这么安静?”马嘉嘉环顾四周,没少人啊,没以为人全走光了呢   他的身材硕长健硕,黑色牛仔裤紧紧裹住的强劲有力的长腿下是一双类似美国西部牛仔的黑色短靴,黑色飞行夹克内的黑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肌,随意的穿着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   他双手大拇指勾在裤袋,懒懒地倚在走廊的石柱上,深邃的双眸凝望着教室内却仍旧不舍地站在侧方留恋地望着他   当下课铃响时,原本就一团乱的果果更是慌了手脚,“完了,完了,时间怎么这么快?”她胡乱地输人“应该没错”的数据,结果更是一塌胡涂   “迷糊蛋……”马嘉嘉犹豫的叫着   “别吵!不帮我就别吵我!”   “迷糊蛋……”石美铃紧张的叫道   “再吵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蓦地从果果左右两边伸出,手指快速地在电脑键盘上飞舞着,电脑萤幕便开始慢慢地由杂乱无章的乱码回复为正常的规格形式“迷糊蛋,你不要告诉我,这位就是你那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未婚夫”   马嘉嘉双眉一扬,但没说什么就领头走出去了,聂柏凯拉着果果走在四人组的后面,沿路不知有多少嫉羡的眼光投射在果果身上,而有更多的恋慕眼光则集中在聂柏凯身上“说吧,你到底是谁?”   “聂柏凯“硕威集团总裁?风帮老大[冰魄?“聂柏凯微笑不语   “老天!我要昏了!”卫玉蕙喃喃道“这叫标明所有权”   “什么所有权?我还没嫁给你呢!”果果娇唤道“吃了你后面那一位”大餐“吧!”   轰然大笑声中,果果的脸颊红似火“说说到哪儿去掏光大帅哥的荷包吧”   聂柏凯笑笑与他握手“听小苹果说你也是来给五人帮鉴定的?”   岳庆山腼腆地点点头”   邵育升这才惊异又钦佩地盯着聂柏凯直瞧”马嘉嘉不再睬他,转而不怀好意的盯着聂柏凯”   聂柏凯搂住走回他身边的果果”   “我能不管吗?他是你的弟弟啊”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玛兰难堪地看着他”   他冷侧地看着她,“好,我不怪你父亲,毕竟他也是我的外租父,但是……”   他的双眼陡地射出一股寒芒   “圆圆啊,明天就要截稿了,你又要错失一次晋升的机会喽“圆圆啊,你要加油啊”杂志杜里的王牌记者全露馨刚进门就泼人冷水”任圆圆咕咕囔囔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哈!连生气都娇滴滴的,难怪人家会把新闻都塞到她的三角裤里“什么叫不行?什么叫浪费?本小姐哪轮得到你来评断,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裤腰带要紧!”   “你……”总编辑还是没能讲完“你看着办吧!”   “唉,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真叫悲哀啊!事情闹僵了才有他说话的机会“圆圆,你……嗯,你换个人吧   “好,好,哈哈!”总编辑仍在笑“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哈哈哈”小顾移开话筒瞅着任圆圆问道:“不行,然后呢?”   “你叫她问一下总裁,任圆圆的电话他接不接?”任圆圆自信满满的说道   小顾狐疑地瞥她一眼“各位,我要吃龙虾大餐去了”   聂柏凯浓眉紧皱不语”美女优雅地坐到沙发上   良久,美女嗫嚅地开口,“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我不会和你结婚“没有订婚典礼,甚至没有最基本的订婚戒指,最重要的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只是你父亲单方面的发布消息,这样就算订婚了吗?”   珊蒂窒了窒,好半晌之后才又怯怯地说道:“我父亲说……你不会反对……所以才……”   “我反对!”他绝然说道”   “杰斯……”珊蒂伸出颤抖的手想碰触他“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打发走,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任圆圆边走进来边向后面的林秘书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己就可以进来了,还通什么报?哪来那么多啰唆……嗨!帅哥,我来了,龙虾大餐叫了没?”   “总裁,对不起,她……”后面的林秘书连忙向前诚惶诚恐地说道   “行了,你出去吧”   “好啊那以后就叫你杰斯啰?”   珊蒂满含妒意地把聂柏凯对任圆圆的温和态度看在眼里   哇,这美女好大的妒意,有问题!任圆圆斜视着他问道:“帅哥……不对,杰斯,这位大美女跟你好登对,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未婚妻珊蒂”强烈的妒意让珊蒂不由自主地脱口道”   “不,圆圆,你听我说……”   珊蒂一把拉住起身欲追任圆圆的聂柏凯”   瞧小苹果的模样似乎尚不知情,聂柏凯便定下心来开始处理”   “好极了!”马嘉嘉满意地看着四个死党“同志们,决定看哪支片子了吗?”   看完电影之后,当然就是吃饭,接着又上KTV,聂柏凯送果果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你们在说什么啊?”“没什么,”任圆圆瞥一眼聂柏凯“对吧?未来妹夫”   聂柏凯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   忠孝东路帝王大厦顶楼是聂柏凯在市区里的住所,因为整层约两百坪都属于他独自拥有,所以电梯没有经过刷卡是无法到达顶楼的一出电梯两旁各自是金龙和石虎的住所,聂柏凯寓所的大门则正对电梯   他身着休闲运动服,帅气而潇洒,有着平日难得见到的随和率性,他的这一面,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果果有缘能见了“老王急急说完,生怕还没说完就被挂电话有所求于他吗?她又怎敢来要求这个她谋杀的男人的儿子?   “聂先生?聂先生?”话筒不断传来老王不知所措的叫声她到底来干什么?   轻柔有致的敲门声,显示敲门者良好的教养   他两大步退得远远的,“我告诉过你,别、碰、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玛兰啜泣道“也把这个花痴女人带走   “她到底是谁?你……你怎么可以吻她……你怎么能……”珊蒂的美艳脸孔因妒恨而丑陋扭曲,“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以为你是谁?   嗯?你真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去照照镜子吧,凭你也配!”   珊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聂柏凯却仍不放过她,他讥诮地哼了一声,“要是每个爱上我的女人我都得娶,那也轮不到你,爱我呵哼!让我玩一晚我都嫌烦,还……”   “柏凯!不要这么刻薄!”玛兰斥道“杰斯,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   “她不配!”聂柏凯陡地目露凶猛狂野的光芒注视着畏缩退却的玛兰,“从二十四年前的那一个午后开始,我就不再承认她是我母亲了!所以,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慈母相,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厌恶“来,乖乖坐好,我一会儿就好了,嗯?”   她温驯地点点头   聂柏凯打回身,玛兰正惊讶地望着他们,而珊蒂则咬紧下唇愤恨地盯着果果   “现在,是你们要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叫警卫来扔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又回复原先的森冷无情”她一边扯着珊蒂往大门走去,一边望着满脸绝然的儿子   餐毕,聂柏凯以从未有过、类似发泄似的狂暴激情与果果做爱,而她也以母性的包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取,配合他的贪求做更热情的回应我……“他的声音低嘎沙哑蕴含歉意”她趴到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   “外祖父并未看轻父亲的中国人身分,相反的,外祖父不但感激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也看得出来他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日是个独领风骚的领导人物,能够居于世界顶端傲视群雄,所以外祖父毫不迟疑的就把自己的独生爱女玛兰.柯本特嫁给了我父亲”   果果连连点头,就好像一只啄木鸟在他胸膛上啄食”   聂柏凯无奈地摇摇头   “当母亲基于父威,迫不得已离开他们父子而嫁给父亲时,雅力便带着里奥离开自行闯天下我想父亲应该是知道的才对,所以当母亲要求赴美探视外祖父一年时,父亲一口就答应了   “我最爱的小苹果,”聂柏凯谓然叹道,“我把这些事闷在心里二十四年了,你不能让我纾解一下吗?你不愿意和我分担吗?”   果果抬眼满是怜惜爱意地深深注视了他一眼,随即挪动身子,改而搂住他的颈子,脸颊偎在他颈部我要你的真心话,不管是好或坏“是的,深爱不悔果果呢喃着安慰之语,不断的亲吻他的头发、他的额头、他的眼泪,他则尽情地流泄出他的抑郁与忧伤   “让我们一起想他,你要常常告诉找他的事,我们可以一起回忆他、怀念他”她亲着他的脸颊   “你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催我跟你结婚吗?怎么,后悔了吗?”她眨眨眼道“你不是一直坚持要毕业后才结婚吗?”   “就说我……”果果俏皮地歪一至头”   “你……真的……”他仍是不敢完全相信,怕希望落空之后的失望”聂柏凯征愣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皱眉,接着用力往自己大腿上拍下去──“啊!”好痛!不是梦!   “怎么了?”她从浴室探头出来   “没关系,我们提醒你”任圆圆不忘凑上一脚“是啊,太突然了,连通知亲友的时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伯父,伯母,各位亲朋好友,请多多包涵,我和小苹果,”聂柏凯与果果情深意浓地互视一眼   “好像……”她歪着的头又低了下去,每个人的心都随之七上八下的”   聂柏凯挑了挑眉“龙,让风查查最近国外分公司有没有生意纠纷什么的,如果没有,就再往过去查,另外我个人的还有我父亲所扯上的恩怨都一并调查”金龙脑筋好,石虎身手佳,是聂柏凯的左右手也是贴身护卫   聂柏凯仍然背着手站在窗前   那天从公证处出来之后,柏凯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去妇产科检查,结果想当然耳,三个月了,恐怕是第一次就有了,预产期在九月初   在家时是嘘寒问暖、跟前在后,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准爸爸就紧张兮兮的命令她躺下吃少一点,他就担心的问她是不是害喜不舒服,天知道她早就过了害喜的阶段了!连打个喷嚏都三不管的就把她送到医院去,害她尴尬得不知如何面对欲笑不敢笑的医生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厅送到学校给她,这太夸张了吧!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石虎带着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三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爸妈骂她人在福中不知福”金龙惶急又担心的看着聂柏凯衰败灰白的脸色   “我会想办法,喝点酒让脸色红润一点什么的,你还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对付小苹果“好吧,那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有否再出血“咳咳……龙……咳咳……不用……”   果果避开伤口揉抚着聂柏凯的胸口“别理他说什么,照我的话去做,一切有我担待,还不快去!”   有大嫂罩着,比什么都灵光,金龙把聂柏凯的叫唤当作耳边风,有听没有到,急急忙忙地去吩咐车子“真的好心疼、好难过,我真希望能代替他承受这些伤痛,我也好气他如此漠视自己的安全”他颇尴尬又吞吞吐吐地说着   她脸更红了”   “这就是正经的事啊“本来就是嘛,他这么桀骜不驯、狂放不羁的人,怎么可能会听谁的话嘛“请大嫂劝劝大哥,不要这么轻率的行动,龙凤组既然已经派在大嫂身边,那就请大哥把豹风组招来身边护卫她真是个既自私又幼稚的女人!她心中暗暗自责”话一说完他即转身出门   果果默默地让她一偿相思之苦,同是女人,所以能了解她的感受要是大嫂一个不快意,倒楣的还是大哥第二件,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若是大哥有任何意见,让他来对我说,尤其是如果他要撤销豹风组的护卫,别理他”   雪豹挑挑眉望向金龙,他点头示意,她才躬身道:“是,大嫂”   “还有,金龙会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以后你要是觉得有什么情况不对劲,而你大哥又顽强的不肯听劝坚持要去涉险,你就打手机给我,我来负责治疗他的顽固病症,保证药到病除”果果说完,雪豹刚一蹙眉,后侧已传来金龙的偷笑声   “你就认定你吃定我了吗?”低弱的话声来自床上”   “是吗?”果果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金龙再也忍不住忙不迭地逃到外间接待室偷笑,雪豹噗哧一声忙又抿紧唇   聂柏凯尴尬地干咳两声“没有,不过,你要豹风组做什么?”   果果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双眸却无辜地回望着他   “跟在我的身边?”聂柏凯危险地眯着双眸   “我不管,豹风组听令于我,我有权叫他们做任何事,而我就是要让他们跟在你身边“我还能怎么样?我就像那孙悟空,翻得再远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除了举双手投降之外我还能如何?”   果果欢喜地抱着聂柏凯的颈子,在他的唇上亲了好大一声“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不由得苦笑   珊蒂面无表情地任由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双腿间起伏抽送着甚至有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她边高呼着杰斯的名字达到高潮   从此之后,他不再对她有任何怜惜或温柔的表现,他粗鲁狂暴的在她身上恣意求欢,结束后又一再重复着告诉她他会拔掉她心里的毒刺,然后她便是完全属于他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医院裹的警戒由龙凤组及豹风组联手负责,防卫得点滴不漏   果果睡在病床边另一张专为家属准备的床上   “大嫂”果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大嫂   雪豹领命而去,果果慢慢踱入会客室,看着这个带给聂柏凯毕生痛苦的女人,她真美!为什么这么美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呢?真的是蛇蝎美人吗?果果的生性善良温和“我只要知道他没事就够了”   果果犹豫一下”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   呆果温驯地应允去叫人,不一会儿便和金龙一同回来了“大哥,有事吩咐?”   “银龙,叫飞鹰带鹰风组人员到淡水梭巡,任何外国人的形迹皆要回报,你负责他们回报后的过滤,有问题的再交由月貂去彻底查查   “小苹果,”聂柏凯掀开被单,拍拍他身边的空位“真好!”   “老公等玩腻了女儿再把他换回来男孩子打扮就可以了,你说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   儿子太可怜了,还是生个女儿好了,聂柏凯暗暗期望   中正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   “唐尼,你说我们来不来得及?”莉莉眼露焦虑地问道“好了,聪明妞儿,告诉我,下一步呢?先去找谁?大哥、妈,还是二哥?”   “这个嘛……”她沉吟道“大哥和妈都没有留下任何联络方法给我们,尤其是大哥,他想做的可是见不得光的事,隐瞒行踪都来不及了,恐怕凭我们是找他不着了”   唐尼耸耸肩   “其实我要直接找二哥是有理由的”她说道“你瞧,二哥是个知名人物,找他容易,这是其一   结果还是如了聂柏凯的愿,住院不到十天就出院了   刚回家的次日,他就瞒着果果由金龙挽扶着在卧室内走了几圈   这日他刚与石虎练过拳,虽然只是单纯慢速度的比比招式,对他来请仍嫌吃力,加上初春的暖阳令他汗水涔涔地累拥在阳台外的躺椅上,上衣早已脱下扔到一边,环胸雪白的绷带与日渐恢复黝黑的肌肤成一强烈对比   他的伤口差不多快收口了,但是他的体力仍差,只不过一趟拳下来,他就气喘吁吁得透不过气来,如果再勉强继续下去,结果就是头发晕、眼发黑,天地开始旋转   “大哥”干嘛?”“有人求见”“可是他们是两个外国人”聂柏凯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说你的,拜托一口气讲完,不要拖拖拉拉的扯上一拖拉库他们说绝不离开直到你愿意见他们为止   聂柏凯挑挑眉,“报告完毕?你干么?小学生作报告啊?”他撇撇嘴”   聂柏凯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不到三十秒,金龙、石处已站在他身后两侧“是谁教你们这样叫我的?”   “是妈,从我们懂事开始就知道有你了二哥长得真好看,比大哥和他们两个都要俊美,可是怎么这么冰冷?   聂柏凯冷哼一声”   “不行!”莉莉脱口道,一见到聂柏凯犀利无情的目光转向她,却又不由自主地躲向唐尼身后,“我们是来还债的,我们不走   “不走,是吗?”聂柏凯阴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莉莉,嘴角咧出一个野猷噬人前的“餐前笑容”   聂柏凯冷酷无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完了!我忘了时间了!”   “聂柏凯!你给我滚出来!”声音更近了“大哥……这个……我们也……”   唐尼和莉莉目瞪口呆地瞧着原本冷肃寒恻的二哥一脸恐慌地望着逐渐走近小女孩,即使出现一只恐龙他们也不会感到那么讶异,不过是个年轻女孩啊,干么吓成那副德行?果果稍微打量一下双胞胎便直接走到聂柏凯身前站定,不悦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说道:“你体格好啊?忍不住想炫耀一下是不是?还是想看看哪个女孩子看了会忍不住流口水?”   聂柏凯忙接过金龙递给他的上衣穿上,边尴尬地暗笑道:“小苹果,你睡饱了?”   果果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是啊,我睡饱了“有客人,对,我有客人”   “二哥?”果果错愕地眨眨眼“他们是我母亲后来生的那对双胞胎   聂柏凯搂着果果答道:“我老婆   站柏凯狼狈她瞪她一眼   “是吗?你们来晚了一步”果果疼惜地抚着云柏凯胸前的绷带说道“干么?我心里不爽嘛,骂一骂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聂柏凯失笑道”   “骂他还太便宜了,”果果骂上了兴头”   “你有没有听过,双胞胎是有遗传性的?”   “没错,是听说过“为什么?”   玛兰静静地坐着承受里奥狰狞恐怖的怒视默然无语”   “弥补他?”他狂笑“这一次我要连根拔起,如此一来,他所有的一切就会属于找──他的大哥的了“差不多是两条命了,请告诉我,我该如何偿还?”   望着唐尼年轻纯真,却又坚定无悔的严肃脸孔,聂柏凯陷人沉思将近十天的相处,由他的经验和直觉,可以感受到双胞胎对他的绝对是善意、诚意、歉意和敬意   聂柏凯缩缩脖子   聂柏凯一颗心悬提在半空中“里奥,你把妈怎么了?”   “把她怎么了?聂柏凯,她杀了你父亲、抛弃了你二十四年,你管她做什么?   现在她又出,卖了我,这种女人……”   “里奥,不管她做了什么,她还是你的母亲”   “是吗?所以当年你才会放过我们,是吗?为了一个抛弃你的母亲?”   路过的果果、唐尼和莉莉也好奇地进书房来看看为何房内三人一副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紧张神情”   “不是吧,我比他厉害吧”   “好既然这是你要的,只要你认为你行,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会等着你的   唐尼接过电话“从妈告诉我们爸妈所做的一切以后,我们就下了决心,我们往后的生命都是属于二哥的选择他?”   唐尼深深吸了口气,他看看莉莉,她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我们选择站在二哥身边”   “唐尼、莉莉,”聂柏凯一手抓握一个“嗄?”   “嗯,真的,你二哥是出了名的不让女孩子碰触的,要是哪个女孩子不小心碰到了他,包准他大发雷霆兼破口大骂”   “真的?”莉莉用手背擦去泪水,睁着大眼好奇的问道   “所以说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受不住诱惑去偷摸他,结果啊……”果果顿了顿   果果又恢复上课了,虽然聂柏凯并不赞同她在这个非常时期还出门上课,但是终究熬不过她的苦苦哀求加上泪水攻势,再次举双手投降了   马嘉嘉瞟一眼“喔,是你们喔,我们的校花和校草”费黛儿娇声问道”卫玉蕙懒懒地回道   费黛儿却仍不识趣地滔滔不绝着,“看样子你的魅力不够哦,当初你不是拐了她好久,她怎么没有先上你的床?”她对苏天翔说”卫玉蕙叫道都未婚”石美铃赞叹着   马嘉嘉斜睨着苏天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迷糊蛋要上他的床而不上你的床了吧?轮长相呢,你输他万份,论身材嘛,你也此不上,要轮到身份……他可是堂堂硕威的总裁、风帮老大,怎么样?吓到了吧?怎么说还是上他的床比较合算吧”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果果笑骂   “想都别想!”聂伯凯手一紧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老婆来挟制他,听说他非常疼爱老婆,哼,这是他的弱点,有弱点就有办法   里奥想了一下后便拉把椅子坐到她前面“珊蒂,你真的那么想要杰斯吗?”   珊蒂双眼迟钝地转向他”里奥不疾不徐地说出事先编好的说词“你不是要杀他?”   里奥眼神一转   “好“你想作什么?”   “玛兰夫人要我来告诉你里奥的行踪,但是有人在跟踪我,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再说   不可能追得到!他迅速作决定,拿起行动电话怒容满面、坚决地说道“你没事就好,那个畜生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就跟他拚了!放心,我会保护你,我的媳妇还有我的孙子   “里奥,他会乘机杀害柏凯,妈,我不要柏凯来送死,你想想办法叫柏凯不要来好不好?”果果又担心又害怕,抓着玛兰的衣服哀求着她也担心啊,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里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九章 --------------------------------------------------------------------------------   聂柏凯站在沙砾丘后以红外线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平房   银龙无声无息地出现”   黑狮低沉的声音随之传来   风帮首次如此大规模出动,说是大规模并不是意味人手众多,而是风帮行动组的精英组长全都出动了,虽然每一组只各自带了十个人手,但都是精挑细选的上上人选想不惊动屋内的人员是不可能的,但要在里奥伤害或挟持果果出现前搜索并救出人又是首要目的,他绞尽脑汁考虑要如何争取那段时间”她迅速转身离去,离去前的一瞥令人心伤   “大哥,难道你想……”金龙顿住未完的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妈都没能奈他何,你们去又能怎么样呢?   徒然打草惊蛇罢了”   “大哥……”   “如果我有什么万一”   唐尼和莉莉反抱着他啜泣地说道:“不要,二哥,再想别的办法吧”   是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小苹果、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等着,就快了!   一条硕长的孤独身影缓缓靠近平房正前方”   聂柏凯冷嗤一声   聂柏凯身躯一震,仍然挺立如山、屋内传来数声女性尖叫,叫声似乎激起里奥血腥残暴的内在天性,“第二件事也是这个,”他再度扣下扳机,“还有这个,”又是一声枪响,“和这个   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里奥被他的突然来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对他的怨恨和长久以来无法解决他的不耐烦使里奥丧失了原有的惊觉性,里奥只顾着要发泄心中的忿恨、怨怒,得意于终于要得他所愿了,而忽略了他背后的风帮手下,而里奥的手下也被他们的对峙分散了守卫心,运气好的话,大部分的守卫都会跑到前面来看热闹,看他们的里奥老大发威   银龙,你们要忍耐,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里奥来到聂柏凯身边俯视着他,“真好,我心里似乎舒服多了,看在兄弟的份上,你不介意让我更爽快一点吧?”里奥比了比,选个好定点又射出一颗子弹”他缓慢地扣着扳机,仿佛留恋不舍这最后的一刻般   “大哥!”   “天啊!二哥!”   唐尼、莉莉和金龙、银龙跪在聂柏凯身边,手忙脚乱的想止住如水注般的血流,莉莉哭泣着双手各按住一个伤口,但是──天啊,为什么她只有两只手?   仿佛毫无知觉的聂柏凯猝然举起双手紧紧抓住金龙的衣襟,用力得甚至把自己撑离了地面,喉咙涌出的鲜血不停地冒出他颤抖的嘴,他似乎想说什么似地直眼瞪着金龙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莉莉及时扶住她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不,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如果是我,我就会   “不!妈!放了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妈……”   珊蒂的父亲保罗远从美国赶来想接回她,金龙告诉他,在聂柏凯尚未醒来以前,谁也不准带走她,因为她是帮凶,保罗只好留在风帮总坛陪伴身怀六甲的独生女   企管硕士的唐尼和莉莉代替果果坐镇硕威集团,尽其所能地让他的昏迷不醒不至于引发世界性的经济风暴她暗自喟叹,终其祸首,不就是她嘛?如果当年……如果当年她没有嫁给柏凯的父亲,或如果当年她没有背叛柏凯的父亲,情形又会如何呢?一切都是假定,事实是她的长子企图谋杀她的次子,事实是柏凯躺在医院裹昏迷不醒“他已经可以除去维生系统了,肺部水肿的现象已经消失,内出血也不再复发,也好些日子没有再发高烧了   接着是一团混乱,特别护士、病房护士、病房医生、主治大夫……全员到齐   “喂,莉莉,我是二嫂……他醒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掉泪,“他和我说话了……他醒了、他醒了……”果果泣不成声地说道   “是啊,是啊,”唐尼也感到有趣地笑道”金龙忍笑说道“好点了没,老公?”   唐尼阖上大张的嘴自从聂柏凯清醒以后,他就拒绝让女护士碰他,医院只好派个新进医生为他换药   留下石虎,其他人全走出病房到接待室去,金龙拉上拉门,转向果果”   “我知道,大嫂其次,也是较需顾虑的,她挟持大嫂的原意就是要让大嫂死,如果放了她,难保她不会想再试一次,或是再有一个想对大哥不利的人又利用她对大嫂的怨意而重施故技,到时大哥恐怕就……”   果果惊喘一声”   “是,大嫂“那又怎么样?男人不就是那样,嘴里爱一个,床上又另外躺一个   “喔,丽丝,嗯,丽丝听说里奥被我们关起来了,正召集人手要来台湾想办法把人救回去“妈跟我们和丽丝都很熟,如果先让我们和她谈谈,也许事情会比较好解决”“是,大嫂   因受伤之初脑部曾短暂的缺氧,加上昏迷太久,所以需要复健工作来帮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只要他醒着,除了饮食、换药,其他时间他都耗在复健室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重复着单调可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强逼自己做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直至遗生警告他会伤了他自己   最先恢复的是他的双手,他已经能自己进食、自己推动轮椅、自己穿衣梳头洗脸行走能力则尚只能让人搀扶着走几步,医生夸赞他恢复神速,只用了一半时间便达到别人两倍时间才能达到的境地,他则喃喃抱怨着每次进行复健时医生限制他太多了医生说照这速度来看,他不久就可复原如初,他又咕囔着如果医生不要管他,他早就恢复了   “闭嘴!”果果说   他叹口气,摸摸她庞大的肚子“瞧,我感觉到他们在抗议了,动得好厉害喔   玛兰欣慰又感激地朝他露出慈蔼的笑容”   “杰斯   聂柏凯这才慢慢看向他挑挑眉表示询问”保罗疲惫又苍老地叹口气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杰斯……”   聂柏凯坚决地摇摇头   “柏凯,”玛兰突然开口道当然,这要保罗愿意,如果他同意你的一切要求,你才让姗蒂回去”   聂柏凯点点头”已经略显老态的保罗感激地直点头称谢,然后扶起珊蒂慢慢走出去“柏凯!”   聂柏凯停下来但未回头   “也许这是多余的,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是释然的眼泪,是压力解除的发泄,是欢欣的大叫“丽丝瞥一眼玛兰,“玛兰夫人那里藏有你的照片,一年一张,从……好像是九岁开始吧,你不知道吗?”   聂柏凯惊讶地看着玛兰微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丽丝调侃道   聂柏凯咳了咳   丽丝笑笑忽地脸色黯然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恨你恨到要杀了你,他真是傻啊”聂柏凯动了动脚说道   “当然啦,我们是头一次见面,我又是他的女人,你怎么样都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我“但是你可以问问玛兰夫人、唐尼或莉莉,他们跟我很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可是我说话算话,从没失信过人,讲出口的话从不打折扣”   “干脆!谢了!“丽丝感激地笑道”   “真的?”丽丝眨眨眼”聂柏凯爽朗地笑了“我们都会陪你,如何?”   聂柏凯也同样环视周围的亲人,每个人都鼓励地对他点点头”   里奥脸色狰狞着一把抓住丽丝甩他巴掌的手腕”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我恨你!因为我样样不如你待疼痛过后,便张开眼睛给既紧张害怕又难过愧疚的准爸爸一个安慰的笑容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   又到了探婴时间,育婴室的大玻璃窗外再度挤满了人韦,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哥哥、姊姊……反正就是一堆拉里拉杂的人   “啊!真的,一模一样耶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果果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聂柏凯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   “不,我肚子里这个是女孩,再两个月就要出生了……”   “令嫒……”   “我女儿……”   结果两人什么也没看到便落荒而逃   一件泛白牛仔裤,果果的衬衫在腰部打了个结,袖子卷到了肘部,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辨在背后摇晃,果果悠哉地晃游在校园里”   高玲雅迎面而来   “迷糊蛋,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聂柏凯黑着一张俊脸沉声道”马嘉嘉一张笑口大开的嘴自聂柏凯到违之后没未曾阖上过”   看着愈来愈多的人潮,他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别那么酷嘛,笑一个啦,大帅哥”   果果一双哀怨的大眼直瞅紧他,那么可怜兮兮的只不过……遗憾的是,她的模样虽漂亮可爱,但是脑子里头装的东西可就单饨得让人错愕,仿似只有十岁不足的智力 经年累月的财富累积,如今璟敬王府已成为整个北京城内最富裕的贵族但是「财大气粗」四个字并不适用在呼尔炽身上孅孅目前仍是待字闺中,本来她是可与额娘玉福晋作伴,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她并不喜欢与她额娘在一块儿,见了玉福晋就像遇上陌生人般疏离,宁可一个人到后面池塘玩玩鱼虾 刚开始,不知孅孅病情的外人均对她有着一定的兴趣 久而久之,闲言闲语便慢慢散播开来,城里的人皆盛传璟敬王府的孅孅格格原来是个「痴儿」!虽然症状不重,但是只要接近过她的人,都会被她那童言童话给吓着「格格,以后别再问这种孩子气的问题了」 丁香没辙,只好好言劝慰 「可是牠们……」孅孅一双泪眼仍凝在池塘里那些快活嬉戏的小鱼儿上头 「真的吗?」孅孅想了想……不对呀!就算是开新池,那要多久呀!「丁香,妳这个法子不好,能不能帮我想一个可以让牠们永远都别死掉的办法?」 丁香一愣,随即握住她的小手,抵在心窝,轻声劝说:「好,让我好好想想,我应该能想出个好方法的他慵懒地伸展四肢,漫不经心地道:「灭了他九族 「怎么?瞧你似乎面有难色 「这……这……」喀陆伊可伤神了,一个是他的主子,一个可是一国之君,他该听谁的呢? 「快说!」灏麟目光一紧,鸷冷的线条在他的脸上扩散开来 他又怎会不知道喀陆伊心底害怕着什么,一定是他那位伟大的皇帝老子扯他后腿,护着濿沐那个叛臣 「啊!十一爷您知道?」喀陆伊意外地问」喀陆伊笑咪咪地说 灏麟点点头,这才从长椅上翻身坐起「好,我们这就去前厅看看 两个同样邪魅得有点危险的男人站在一块儿,总是勾慑不少人的眼光皇上太重情义,却不知对方是怎么算计他 「更重要的是,濿沐手中掌握了许多明教资料与名单,我一定要拿到手!」灏麟眸光瞬黯,「只可惜这只虎已逃,皇上又不答应以诛连九族的方式逼他现身,他这一消失,还真不知该怎么逮他不过我早已命人在各关卡严加看守,确定他尚未逃出京城若他的猜测属实,他定不会放过璟敬王府!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说来让我们听听啊」灏麟撇撇嘴,神情更加深沉,声音却带着冷静 灏麟立即否决,「不 灏麟狭长的黑眸难掩意外,直瞪着德潞,「这就是你为我想到的好法子吗?」 「这就看你了如果有意逮到濿沐,这点儿牺牲是必须的」子宸觉得不妥」 灏麟讥讽地瞇起眼,浑沉的嗓音中已聚着愠怒 「不……我没要跟你争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么做有点不道德而已」子宸连忙摆手拒绝到时候我不会忘了告诉你们和一个痴儿调情是什么样的感觉 ※         ※         ※ 孅孅独自在偌大的园子里闲逛,走着走着,居然迷乱了方向 哇,他好高大啊……孅孅一直以为自己两个哥哥已够高大英挺,想不到这个男人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前思后想,脑子似乎愈来愈混沌,最后竟抱着自己的脑袋直晃动起来」 「不,妳不傻在我眼里,妳永远都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还记得去年咱们在皇太后的寿诞卜曾见过一面吗?」 「皇太后……」 孅孅想了想,突然睁亮了眸子,开心地大声喊道:「我想起来了!」 「哦?」他笑看她真是讽刺啊! 「十一阿哥,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她笑得开心,露出一排洁净的贝齿,那脸蛋还真是漂亮 他英眉微挑,伟岸的体魄稍稍接近她数寸,挑起她的下颚,慵懒地说:「孅孅格格好记忆,在下正是十一阿哥灏麟」 「可以也记住我的名字吗?」他温柔的眸子直凝注她,居然带给孅孅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样的感觉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所找不到的! 别的男人只要与她交谈两三句,就会立刻找理由疏远她,可这个十一阿哥不会这么伤她的心 「别勉强自己,哪天想起来再告诉我 「呃!」她下意识地闪避了下 「你要带我去看鱼?」孅孅黑白分明的大眼突地一亮,不含杂质的瞳心闪出愉悦的笑意 灏麟眉一皱,不解地回道:「非常大」 「那太好了,我就可以把府邸池子里的鱼儿送点过去你那儿 御花园后面有座占地广阔的「玉阗池」,里头不但有各色鱼儿,水面上还栖息着芊芊芙蓉,上头结着粉红芽苞,清灵又淡雅」 「哪不对了?」德潞瞇起眸子,嘴畔依旧噙笑」德潞冷冷地撇开嘴难不成忘了我的名?」灏麟嘴角噙笑,眼神却不轨的瞇起,放肆地搜住她那双清灵的水眸我没说错对不对?」 「聪明我不想认识他灏麟……你买几只鸳鸯养在池子里好吗?我喜欢鸳鸯,可我阿玛总是不允,他说我不会照顾」除了灏麟外,孅孅对任何男人都不具好感,因为她有过太多不好的记忆 她是痴儿吗?她曾问过阿玛,也问过丁香,他们全都噤声不语,要不就叫她别胡思乱想希望能早点听到你的「好消息」」眉宇一扬,德潞这才转身离开」因为她的病,阿玛一向不准她单独出府,以防遇上居心叵测之人而遭遇危险 「是……是好久没照了 「那跟我走,我拿面镜子给妳瞧」他拉住她的手,打算往他的「玦麟宫」走去 「不!不要……我不要镜子——」也说不上来为什度,她居然会对镜子怀了份恐惧 她不敢想,因为一想就心痛,于是干脆什么都不想,让脑子一片空白,久而久之,居然变成众人口中的痴儿」她漂亮的脸蛋透露出细腻的哀伤,扬睫望向他那张英挺迷人的脸孔,「你也这么认为吗?」 「傻瓜,我跟别人不一样 「可我很笨,什度都记不住 「哦?能不能让我知道为什么我不像呢?」灏麟奇异地漾出抹笑 「为何不行?」灏麟只想弄清楚她究竟痴到什么样的程度,该不会不知道「男女有别」这句话吧?不过看她此刻的反应,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无可救药 「不知道……但我确定这是不对的 「嗯「格格,妳去哪儿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王爷可是急得暴跳加雷……」 「我……」孅孅一遇上大伙的追问,原就不大会说话的她变得更语拙」 「我——」孅孅看着丁香,正想说什么时,呼尔炽已从正厅走了出来,一把抱住她 「孅孅!我的孅孅,妳终于回来了每每只要她一接近女儿,她总是避她如蛇蝎,可知道有多伤她的心啊! 「玉,妳先避一下」呼尔炽走到妻子身边,安慰着她」孅孅一张写满疲惫的脸蛋倚在父亲肩上,一双藕臂将他搂得好紧好紧「阿玛,我爱您,不准别人欺负您……」 「放心,阿玛那么大个人了,谁敢欺负我?倒是妳,刚刚上哪儿去了?听守门的说是皇轿送妳回来的」 「他?」呼尔炽眉头一拧,急促地问:「是谁?」 「他……你是指十一阿哥吗?」孅孅眨巴着一双大眼反问,殊不知这句问话也同时将父亲要的答案脱出了口」孅孅歪着小脑袋,脑里回想着方才与他在一块儿的情景 她已够可怜了,如果能让她如愿与灏麟终生相守,即使灏麟无心于她,但凭她那点儿心眼,应该是会满足快乐了 想想,与其让她终生关在府中悲叹,倒不如嫁给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吧」不知她听懂与否,他试着与她请理由 一进玦麟宫,他立即拍桌臭骂道:「该死的呼尔炽!我还没抓到你的把柄,你居然先摆我一道!」 「十一爷,您别气了,这事已成定局,挽回不了的 「那么十一爷的意思是……」 「倘若真要我娶,我就娶吧 他想开了,如果这事已成定局,那他也只好顺了皇太后的意」灏麟掀起一边眉,眼底闪过一道锐光」灏麟自然看出赫乔无言的抗请」他清了清喉咙道 「无辜?!」灏麟冷冷一哼,「她算什么无辜?若非她乱说话,呼尔炽会在皇太后面前缯声绘影地说我吃了她的宾贝女儿?」灏麟温柔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豹般仇怼愤恨的嗜血眼神」 灏麟阴险一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经过各方面打听,才知道这原来是十一阿哥自找的,以为痴儿好欺负就把人家骗上床;偏偏孅孅格格的父亲呼尔王爷可不好惹,一状告到皇太后面前,这下灏麟算是偷鸡不着蚀把米,非得将那痴儿娶进门成正室不可了 孅孅不知道为何她要一个人待在屋里,头上又蒙着红帕儿,又为何好久好久都没人来对她说说话、看看她 「格格,您怎么一个人站在屋外头?快……快进去」 「为什么?」孅孅呆愣地坐在那儿,让丁香为她整理嫁衣「可这顶帽好沉,我顶不住了她当然不知外头觥筹交错,宾客们喝到月儿斜挂上绿色枝桠,才你扶我、我搀着你,踉跄离去他身后还跟着喜娘与数名宫女,手上端着应景的点心您和娘娘没喝交杯酒,我们不能交差的」待她们一走,灏麟立刻坐在椅上拔声一喊,惊得沉睡中的孅孅立即张开眼,却因头蒙喜帕,一片漆黑,猛一站起踩着阶梯,差点儿摔下地面—— 「啊——」 这一瞬间,灏麟眼捷手快地勾起她下坠的身子,头上的喜帕也因他这一撩而掀起! 就在他们双目交接的剎那,灏麟竟被她那精心描绘却又不失纯真的漂亮脸蛋给摄了神!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唇绽樱颗,蛾眉颦笑,云堆翠髻,榴齿含香…… 真是个小美人儿!偏偏她是位痴儿……老天真不长眼呀—— 「灏麟!」孅孅笑若春桃、靥似粉蔷」他收起迷惘的眼神,心想,她再痴再傻却也算计了他,此刻想想最笨的莫过于被利用的自己了」她怯怯地推开他的好意,还以甜美的笑容他要让那老头尝尝戏弄他的后果」 真糟,为何看见她这粉红带醺的俏脸,他竟然会有想夺下她的冲动?不行,他不能为她这种表相的美所迷惑,只要想想她内在有多贫乏、多配不上他,他就隐忍得住」灏麟瞇起眼,瘖哑地说 「你陪我睡?」她微张着醉眼问 孅孅这才开心地笑了,趴在暖炕上 紧紧抓住灏麟的手不放,就着这股温暖,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而后他抽起床上白缎,再往白巳的食指狠狠咬上一口,滴了几滴鲜血在上头—— 眼看着血色晕开,他嘴边挂着的恶劣笑容也更张狂 「您既已嫁入宫中,又是东宫太子的妃子,自然就是娘娘了是不是他去了别的女人那儿? 虽说她脑子不清晰,但偶尔,她的心会特别清明,感受得到外人对她的歧视与鄙夷」 「我可以回家了?」孅孅这才挥去烦闷,露出笑靥 才出宫门,突然迎面来了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她体态婀娜、样貌迷人,只是慔慊矜贵又不苟言笑,眼底还带着轻蔑 「没错,她是娘娘 「我……我是十一阿哥的妾,人家都唤我胭罗姑娘 「妳居然敢这么说娘娘?!」丁香上前一步,直想为孅孅争口气 「啊……妳怎么可以打人?」孅孅就算再怯弱,可看见自己的人被欺负,也会冲动地开口 「她……」孅孅的手指着胭罗,「她打人……她好坏……」 「打谁了?」灏麟狭长的眸子冷冷一瞇,扬起嘴角冰冷地问 「娘娘,我没……没关系,会弄脏妳的衣裳 此时此刻的孅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灵空乏,看见灏麟的喜悦转瞬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称不上微笑地撑起嘴角,倏然抓住她的小手,「走吧,别让呼尔王爷等急了 「我不想去了……我回去后你就会来陪她,而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灏麟无奈一叹,「别闹别扭」她的嗓音紧绷」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又突然逸出了眼眶,那些她拚命想忘却的伤痛似乎又拢上心间 「只可惜胭罗的身分差了妳一大截」 孅孅紧囓着下唇,直以为他是对她开玩笑,于是急忙转开小脸,望着马车外一株株瘦长的白槐树 他挑起眉,「就像这样,妳看我一个大男人也会有得闪神」他的大拇指不安好意的拂上她露在外的乳头,轻轻地撩拨…… 「呃——」孅孅发出一阵痉孪,令她控制不住地吟哦了声 「还难过?」灏麟淡淡地复诵她的话,俊俏的脸庞漾出了一朵邪魅笑花,幽闇的眸底更是掠过了一道激情的诡光「那是因为……」 「因为我很笨,你看不起我是吗?」她别开脸,眼底轻漾着泪雾」 说着他便低首大口一张,含住了她轻颤的乳蕾,舌头轻勾舔舐着她 「嗯——」 孅孅惊骇又狼狈地直缩着肩膀,不明白他今儿个怎么老对她做出这么可怕的举动在马车上,我不可能对妳做出什么事,只是让妳尝尝味儿 「嘘……小声点儿,妳是想让车夫听见,停下马车掀帘瞧着妳我在干啥事吗?」灏麟邪恶的目光闪着狂野的欲念可他说他们已是夫妻……她到底该怎么办? 「不要?」他瘖哑地笑出声,目光疾射出一丝兴味,「那么咱们就来瞧瞧妳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孅孅痴愣得还没搞清楚他的话意,他嘶哑的笑声已伴随着他邪肆的念头,抚弄她的身子撩起她的情欲! 他先是一手抚上她的胸脯,拉扯着她晕红的乳头;另一手则揉搓着她的穴口,拨弄那片片花瓣,直到她那闭塞的丛花中泌出了黏稠的汁液 「嗯——」 孅孅柔弱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气彷似梗在喉头,无法呼吸了! 「我说了,把自己放松啊!」他低声哂笑,望着她那小脸上因快慰而掀起的殷红他要让呼尔炽明白,想摆布他?门儿都没有! ※         ※         ※ 一到璟敬王府,立刻涌上数名仆役,有的掀帘幕,有的急着领路,带着十一阿哥与孅孅格格前往后园见呼尔王爷孅孅貌美如花,得妻如此」孅孅俯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孅孅对着他笑笑,「是啊,你尝尝看,我们府里厨子的手艺真的不错哦他以熟练的轻功在每一个阴暗的死角内钻进跃出,为的就是要打探传说中的密道除非他一直藏在璟敬王府 「这里可是璟敬王府,哪来的胭罗?」他最后笑出声 「圆房呀 灏麟撇嘴轻笑,「没错,妳还记得我的话妳脑子不清楚要嫁来宫里我也不反对,谁要咱们灏麟先碰了妳,让妳阿玛有理由到皇太后面前闲磕牙 「怎么还喊我娘娘?该学灏麟喊我额娘才对 「长得这么标致,为什么会是个痴儿呢?」她伸出手抚上孅孅细嫩如水的小脸蛋,由衷道:「还是年轻有本钱 见她这等反应,玺妃一口气叹得更凶了」 玺妃这才撇嘴笑说:「嗯,这才是有妇德的女人该说的话」她眉头一蹙,对孅孅的反应甚是担忧,美丽的眼底有丝难掩的忧虑」她甜甜地说,那是种伪装不来的稚气 玺妃闻声立即掩嘴惊呼,怒目瞋视,两条绘得精致的柳眉紧紧一蹙,随即转身对身侧的嬷嬷唤道:「咱们回宫」 「是」 「可胭罗的身分……」 「不管了 ※         ※         ※ 孅孅先是找遍玦麟宫的各个地方,书房、练功房,甚至是宫后的武场,却都不见灏麟的人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她心底泛着股疼,冷冷麻麻的,虽不明白,但心底却有着不好的预感 眼看胭罗身上那件遮不了什么身段,又薄如蝉翼的衣裳,她的脸庞不禁燥热了起来,口齿也结巴了 「灏麟……你是不是……是不是和她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孅孅抽泣了声,喉头倏地梗住 「先说说妳来找我的目的 「嗯?」灏麟瞇眼低问你以为十一阿哥会愿意和一个傻子睡吗?」胭罗捂唇低笑 「够了!」灏麟猛一拍桌,吓得她立即住了口 「你要去哪儿?」胭罗赶紧抱住他妳难道不怕她把妳也供出来,到时候落得个被遣退的下场?」灏麟瞇起眼,淡漠一笑」胭罗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冒险 灏麟这才转身,轻拍她的小脸,「乖,再怎么我也是喜欢妳才接妳进宫,别跟那傻子吃味」胭罗朝他甜甜一笑,望着他颀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突然房门被撞开,灏麟一进屋内,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 灏麟神情一窒,随之闷声道:「妳就净会胡思乱想」她鼻一酸,声音哽咽 「什么东西?」他嘴角微撇,好奇着她会向他索求什么 下一刻,他已将孅孅推倒在炕上,低头盯住她怔愕的脸庞 「依妳所言,在妳肚里塞娃姓 「怎么了?还是这么紧张!」他的掌心不断抚揉着她滑嫩雪白的肌肤,放纵自己的欲念去触碰她的身子「灏麟……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吗?或是想来个更彻底的?」他幽魅的眸子谑睇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双颊,吐出舌头轻佻地戏夺她唇瓣上的幽香」 她天真地又问:「那第二步呢?」 灏麟覆在她身上,将自己温暖的身躯包裹住她,一手扒开她的衣襟,探上她的热乳,「这便是第二步……」 他低嗄地说道,指尖不轨地绕着她那粉嫩的乳尖,似催眠般的低沉嗓音渐渐安抚了孅孅紧张的情绪 灏麟瞇起眼,撇嘴低笑,修长的手指转往她的下腹,爬上她耻骨间茂密的丛林 「嗯」 他邪魅地撇开嘴角,神情中掠过一抹隐敛的笑意,低沉的笑声浮出的同时,他已拧住她那俏丽上挺的乳首,两指拚命搓转,使得它更加硬挺—— 「嗯——呃……」她一对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呼吸急促不休,一口气不知该怎么吐出去 「别那么激动妳不是要娃娃吗?」 灏麟邪恶的指头开始侵犯她温暖的热源,浅浅缓缓拨弄着她那湿热的窄缝,撩逗着她青涩的处子感官 「这得双管齐下」浅浅勾起嘴角,灏麟粗糙的指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腿间的入口旋绕,压根不在乎她的害怕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分,居然异想天开的想要怀他的子嗣!难道她不怕生出个傻瓜? 可他还真的想要她,彻彻底底的毁了她! 罢了,孩子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造就出来,他何必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反正这是她自找的,而他也可试试一个痴儿在高潮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身子一僵,发出痛苦的呻吟,胸口、身上多处留下他揉捏撩戏的瘀红印子…… 「这……这样就会有娃娃吗……」为了娃娃,她强迫自己要忍耐,否则他就不会要她了 灏麟眼神变得狂乱,嘴里尝着淫味儿十足的爱液,眼眸望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一股热火突地从他胯下爆发开来 他凝唇一笑,突地起身抓住她脚踝往上一提,向两侧一掰,打得大开,将自己的热柱对住她柔软的阴嘴儿厮磨 「灏麟!」她被他这狂野的举动给吓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大掌往下一构,特意拨开她的虚弱潮红,以自身的男性火柱往她的柔户一举,深深埋进了她体内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比刚才还痛上百倍的感受在她体内狂窜,孅孅淌着泪,下身不停躲着他的占有欺进 从炕上来到了几案,他始终埋在她体内,直到她躺在几面,灏麟再次勾起她的娇臀,狂浪的热源又激烈地燎烧着她的身子—— 「灏麟……我爱你……」 发自于肺腑,孅孅轻声吟出,雪白带红的身子上闪着汗水,发丝黏腻地贴在粉红腮边,星眸半启,无不刺激着灏麟的火热欲念 「嗯「我们……我们昨儿夜里是怎么了?」 「妳忘了?我放娃娃进妳肚里呀 「哦,只有难受而已?」 他瞇起狭眸,声音低柔粗嗄事实上他昨晚不也被她那青涩又带点儿憨傻的表情给弄得欲火偾张? 「呃……还有……」她小脸似火,羞怯地直往他怀里钻 「我额娘去见过妳?」他扬起嘴角低笑,「妳进宫后一直没向她请安,她常在我耳朵旁叨念着呢 她心头一阵撞疼,连忙别开脸,回开他的注视 灏麟看着她的姝容,闪神了下,体内又陡升起一股高昂的情火 「可我心急,我……我……」胭罗一阵心慌 「究竟怎么了?你快说,我待会儿还要去教练场练兵呀」柳军被她这么一闹也跟着忧焚了起来」 「不,这孩子是你的」 「那就好 说穿了女人不都是这么吗?两三句甜言蜜语就万事妥当了」胭罗哪会不知道柳军的脑袋里转些什么名堂妳不也是当十一阿哥的女人当得惬意吗?他的胯下雄风如何,与我相较谁略胜一筹呢?」 柳军也不服输地与她争论」柳军担心隔墙有耳 当孅孅看见胭罗来此,立刻正襟危坐起来,带上提防之色」胭罗走近她,一手搭在秋千上,轻轻晃了两下,让坐在上头的孅孅差点不稳地滑下我因为无聊,才——」 「哈……无聊?这种话也是妳说得出口的吗?我真不明白灏麟为什么娶妳,妳除了会像个孩子一样玩耍,又喜欢乱喊无聊之外,还会什么?」 胭罗咄咄逼人,每说一句便朝孅孅走近一步,吓得她直往后缩 「那就对了 「就是喜欢什么或是讨厌什么」 「老天,这还要他告诉妳呀?妳该从他的日常生活中去发觉」胭罗可恶地伸出食指,指指孅孅的脑袋,扯着笑意又道:「这就不怪妳了,谁会巴望着一个傻子会做点心呢 「不是——」孅孅突然大声咆哮,「我不傻——灏麟曾告欣过我,我不傻的,妳别再说了——」 「拜托,灏麟是怕妳去皇太后面前告状,刻意安抚妳的孅孅看得直闷笑,觉得有意思极了 「梅酿糕?!」在场的人都惊呼有一阵子我的脑子迷迷糊糊的,等清醒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但我不是傻瓜哦 「不,我爱灏麟,所以从头到尾每一道手续我都要亲自完成它 「我会的 傻了点儿又如何?孅孅娘娘是那么的善良仁慈,又那么爱十一爷,这哪是那个只会对他们颐指气使的胭罗比得上的? 「阿朱,妳尝尝……啊!」孅孅兴奋地打算将灶内的梅酿糕端起,却一个不小心被锅缘给烫伤了 「您没事吧?」阿朱赶紧拿酱油先为她涂抹在红肿的伤处 「胭罗说……说你喜欢吃梅酿糕,所以我特地请厨房的阿朱教我」她好困惑,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不对?莫非她真是笨到不行了? 就连上苍都懒得拉她一把,帮她的忙…… 「开心?你让我丢尽面子!想想看有哪个娘娘会跑去厨房跟下人抢灶用的?这事若传到皇上耳里,要我怎么为妳说项?」 他火了,口气也变得火爆,再瞧瞧她一身污黑肮脏,活像个炭人儿,这模样哪像个娘娘呀? 孅孅敛下眼,嘴角轻抿,「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她是该只做个无所事事的人,至少不会让他讨厌;只要有时候他来看看她,她就该满足了…… 望着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他心底的一股气儿只好硬生生压下」 孅孅怔忡地凝住他那张笑脸,这才慢慢朝他走近,却在他脚前定住步履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她伤口泛起,压抑了原本痛辣的感觉,顿觉舒服不少他不是铁石心肠,又怎能不受感动呢? 知道她跑去厨房,他不是气她胡闹,而是气她把自己弄得主子不像主子,娘娘不像娘娘的模样,更担心她被下人取笑!这里是复杂的后宫,多少妃子、娘娘,多少宫人?她们个个懂得明争暗斗、唇枪舌战,而她却一副啥都不防的模样和下人玩在一块儿,他是害怕她被欺负呀! 「我……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老爱摸我那儿……」她羞怯地抬起螓首其实她什么都不求,但求他时常的陪伴,殷殷问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朝那儿走了几步……随即,她惊得顿住脚步,因为他们两人的动作是这么暧昧又亲密! 坐在石椅内的胭罗手里正拿着一面小巧的铜镜,而那男人手执炭笔为她画着眉,状似亲昵,关系并不寻常! 她赶紧躲到身旁的大石后,眼珠子却眨也不眨地往那儿直瞧……好熟悉的一幕……为什么有股她极力想忘却的伤痛突然衍上心口,让她闷得发慌! 「我说胭罗,咱们俩就在这儿调情会不会太大胆了?」柳军有些顾忌地说 柳军立刻抽出腰际的刀,直逼向胭罗,「是妳该死 这时,八年前的片段已浮上她脑海,她好怕,好怕再被喂上傻药……不要……她不要…… 胭罗也冲上去帮忙逮她,哪知道自己却一个不注意摔了一跤,肚子正好撞上地上的大石,疼得她尖嚷了声! 「啊——」 她的叫声立刻把柳军给叫了回来,他担忧地问:「妳怎么了?有没有摔到哪儿?」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说着,她已感觉到有股热源自她腿间泌出「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胭罗推倒?」 孅孅双唇微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不说话,妳说啊!」 灏麟瞇起眼,用力摇着她的肩膀,目光狠厉又无情,「妳还真狠啊!原以为妳的个性是与世无争,要的只有我,想不到妳居然那么自私,会做出这事!」 他强悍地对她怒吼,尤其是面对她此刻的不言不语,更是令他发狂! 「灏麟……我没有……」许久,她才轻吶出声 「该死的,妳就只会狡辩吗?原来妳除了会装傻外,还这么的心狠手辣!」他咬牙切齿的,这种痛不在于失去胭罗腹中胎儿,而在于他错认了她 「不——」 孅孅拚命摇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在龟裂的声音! 「妳是正宫娘娘还不满足,妳说,究竟要我怎么做呢?」他英挺的脸陡变僵冷,薄薄却性感的唇抿得更紧就算要离开,她也要留给他一个好印象 孅孅沉痛的闭上眼,再度抬睫望着他,俯仰无愧道:「无论你信或不信,我还是坚持那句话」他的薄唇勾起一弯讽笑,「可知娶了妳后我有多呕!甚至不敢走出宫去让人笑话,我堂堂一个东宫太子居然会娶一个像妳这样的女人!」 闻言,孅孅檀唇微颤,水雾的大眼瞬间掠过一抹伤痛 「灏麟……」她痛心地喊着他的名」 熊熊沸腾的火焰从他口中喷出,殊不知这句话已足以将孅孅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收回心神,她对上他一双冰冷的眸,但奇怪的是,她仍是恨不了他反正我是杠上了他,即便东宫之位没了,也不会再次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娶个自己不爱的傻瓜!」 恨意满满的一句话,灏麟是完完全全针对呼尔炽所说,可听在孅孅耳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是她……是她让他恼怒,是她让他心底含恨的…… 她扶着床畔站起,可能是这几天没好好吃饭,体力不支,脑中一阵晕眩差点儿又倒下!不过她仍强力支撑着,徐步走向他,「最后,能不能听我一声劝?」 「什么意思?」他瞪着她低问 「够了!妳还不死心?!」灏麟暴戾地瞪着她,抓住她的眉头,眼底的怒焰足以将她焚烧殆尽 她穿着单薄,风打在她的身上,像带刺的鞭,疼得她直打哆嗦 可她没怪他,连一句苛责的话都没说,让他真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女人会做出这么残酷的事来!她又口口声声说她没做,但是证据充足,根本没得她辩解的空间,为什么她就是执迷不悔呢? 这时候,房门发出了几声轻响,震住他持杯猛灌的冲动」 「进来吧」 他躁郁地挥挥手,往后靠在椅上,神情满是迷惘 摇摇头,他折回书桌,突然瞧见案上那盅胭罗特地端来的燕窝,正要端起喝下,蓦地,孅孅临去时恳求的话语泛上心间,让他欲掀盖的手又突然放下,将汤盅重重的放回桌上 「进来 「不好了!十一爷,守后宫门的侍卫前来禀报,说孅孅娘娘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想当然耳当呼尔炽听到这消息时,更是忧焚焦急,好似发狂一般地对他怒咆 「你究竟把孅孅怎么了?她虽然脑子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心地善良,而且又是十足的相信你、爱你,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她?」他一张老脸巳全皱拢了」 灏麟接过手,摊开一瞧,果真是皇上的亲笔信函,上头写着命令濿沐潜入明教探查其底细…… 灏麟冷冷一震,不可置信地问:「这怎么可能……既然如此,皇上应该要让我知道才对 灏麟心一室,眼睑微合,「休书算什么,只要我认定她是我的妻子就行了 ※         ※         ※ 孅孅在睡梦中轻咳了数声,随之幽幽转醒……朦胧中她看见的竟是一处满是甘草香味的茅屋,她又吃力的撑起身于,心想,难道她被人所救? 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还生着柴火,房子虽简陋但温暖宜人,只不知这屋子的主人呢? 将双腿放下地上,她慢慢站起,可胸口竟陡升起一股作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她是怎么了?为何会这么没有力气,不但四肢发软,就连胃部都疼得难受,难道她病了? 「哎啊,小姑娘,妳怎么爬起来了呢?快躺下——」 突然,屋里头奔出一位妇人,一见孅孅蹲在角落,便赶紧将她扶回了床上,还为她盖好被褥妳倒卧在山脚下,被我那口子路过看见,把妳背上了山 「别说谢,只要你醒了就好」大娘开心地说着,就连眼泪都沁了出来」 「我的病还没好吗?」孅孅触了下自己的额头,脑子似乎还带点儿昏眩」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 最重要的是,她若被接回去,才能好好养病……虽然自己满心不舍,但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不!我不回去……」孅孅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迷茫,担心回去了,又会带给灏麟麻烦这两天妳都没好好吃东西,可把我和老伴急坏了对了孅孅,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们一声啊 孅孅点点头待石大娘进去后,石大叔也道:「妳再歇会儿,我去后头将刚砍回来的柴劈一劈 「别哭了,孅孅命好,会化险为夷的但愿上天庇佑,让孅孅能逢凶化吉,平安返家「够了」 灏麟甩动衣袂,大步直往厅外走,差点和一个急速奔来的下人撞上」呼尔炽瞪了灏麟一眼,「你这是干嘛?又不是在问犯人 「还在府外候着」 「可是我……」灏麟双目一闇,双拳紧握 孅孅摇摇头,眼神执着 孅孅当下一愣,久久一双泪眸才转向他,「灏麟……等一下……」她又将视线调回呼尔炽沉痛的脸上,语意急促,「答应我……阿玛……」 女儿冰冷的小手紧握住他的,呼尔炽怎么拒绝得了:「好,阿玛答应妳「我知道妳对我好」 她却摇摇头,「能见到你……真好 第九章 灏麟闷在书房喝着洒,心情凌乱到无以复加 「谁?」他哑着嗓」灏麟揉了揉眉心,轻吐话语」 「搁着吧「好,我这就退下不过这燕窝您得先喝下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她端起汤盅,想要递给他 「进来 「这些全都是御医说的,我只是照本宣科 可让他意外的是,孅孅并没有回来」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灏麟心一室,眼睑微合,「休书算什么,只要我认定她是我的妻子就行了」 撂下这句话,灏麟巳快速跃上他的骏马,驰骋而去 于是璟敬王府和十一阿哥的人手都不停地在京城里到处搜索,希望能及时找到他们心目中最可爱的孅孅娘娘 ※         ※         ※ 孅孅在睡梦中轻咳了数声,随之幽幽转醒……朦胧中她看见的竟是一处满是甘草香味的茅屋,她又吃力的撑起身于,心想,难道她被人所救? 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还生着柴火,房子虽简陋但温暖宜人,只不知这屋子的主人呢? 将双腿放下地上,她慢慢站起,可胸口竟陡升起一股作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她是怎么了?为何会这么没有力气,不但四肢发软,就连胃部都疼得难受,难道她病了? 「哎啊,小姑娘,妳怎么爬起来了呢?快躺下——」 突然,屋里头奔出一位妇人,一见孅孅蹲在角落,便赶紧将她扶回了床上,还为她盖好被褥 「这里是北屏山上若没地方去,可在我们这儿多住些时候」 孅孅想离开,可是石大娘怎么也不肯」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如果她有能力治好她的病,她也希望这小姑娘能在这儿陪她多住些日子呀」孅孅小脸又熨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霞,看来病又发了? 「孅孅……嗯,好名儿 「对我抓了鱼,等会儿多吃点儿这两天妳都没好好吃东西,可把我和老伴急坏了对了孅孅,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们一声啊 孅孅点点头」 「您去忙她心底明白再怎么忘,也忘不了灏麟在她心底根深柢固的影响,与她对他那深刻不悔、与日俱增的情爱…… 走着……走着……这天色怎么那么快黑了?刚刚才看到日影的呢! 孅孅眨了眨眼,只觉这山林凄清、树影婆娑,怎么不见一丝温暖? 她扶着树干徐徐蹲下身,嗅着周遭的冷气,好似带着点儿死亡的气味」远远,传来了石姓夫妻的声音 「别哭了,孅孅命好,会化险为夷的」 石大叔一提气儿,忙着把娇弱的孅孅抱回茅屋,然后又拿着玉佩匆忙赶下山,打算找到孅孅的家人,及时救她一命这让他一颗发狂的心笔直坠下,心头剧烈的懊悔巳严重侵蚀着他的心! 心痛的感觉张牙舞爪地在他体内肆虐吶喊,几乎让他疯掉!就连他的好友德潞贝勒也跟着他四处奔波 「十一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来人吓得跪下,声音还带着颤抖,毕竟灏麟在紫禁城的强硬作风他们时有耳闻,就怕会得罪了他 「是不是有消息了?」呼尔炽连忙走向他」 「是这样的……」来人于是将石氏夫妻救了孅孅,与手拿玉佩来府证明之事说了清楚 于是他与灏麟各别乘上快马,率着众人直奔北屏山灏麟率先来到茅屋外,便立即跃下马往内疾奔 「孅孅……」灏麟恨不得能立即飞到孅孅身边 「等等「你晚点儿再进去「让……让我说……」她深喘了口气又道:「阿玛,求您别……别去皇太后面前告灏麟……灏麟的状,别为难他……」 窗外的灏麟乍听此语,胸腔骤生一股剧疼,那抽动的心脉震动得更厉害了! 她到现在居然还为他说话—— 天哪! 「孅孅,妳不必这么傻的,我不值得妳这么做!」 灏麟再也忍不住地冲进屋里,心痛难抑,眼角更翳上了层层化不开的浓热 今晚,也不例外 「嗯……」她做微逸出声音,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声音极轻极轻,充满了爱怜」他眷恋地爱抚着她的脸颊,黑眸掠过一抹星芒,笑着说道」他立即按住她的眉头,口气强硬的要她躺回去」他浓烈且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额头低喃出声,眼神满是纵容 她的唇如丝绒滑嫩,混合着烈焰火烫的接触,已寸寸烧灼着彼此的心 「真的?你要这个孩子?」孅孅灵光灿烂的眸盈盈闪动,不停在他眸底找寻她要的答案「我不是故意要违背你的意思有了这娃娃的「可……可我是个傻子啊!其实我也好怕,好怕自己的傻病会影响娃娃,我真的好怕……」 「妳不是傻子,妳不傻,一点都不傻!妳的事玉福晋全部都告欣我了!」他专注地看着她,认真地说孅孅,当时妳并没吃那颗药——」 可知当他听了这段往事后为她多心疼!一个八岁的孩儿被自己的亲娘给喂了傻药,即使没傻,她的心灵创伤有多深也可想而知」 「没错,我是吃了……」她眼神一黯这是之后玉福晋路经那儿发现了药丸才知道的」 「其实呼尔王爷早知道玉福首有心害他,只因为深爱她才一直没揭发她 他要她找回真正的自己,寻求该属于她的快乐 「妳说什么?」他的心弦猛烈而强劲的抽搐了下! 「灏麟……我爱你,所以不想影响你 「如果我说……我就快死了呢?」他火爆地喊「别起来,有话躺着说就行本来他只是想骗她进宫,哪知她会担心成这般 「别这样!孅孅……」 他感动得眼角微热,一把将她抱个满怀,「只要妳的病好了,我就会好了妳别着急……可知见妳这样,我有多难过?」 「呃!」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他点点头,「除非妳还恨我,不愿与我长相厮守——」 「长相……厮守……」她心跳猛地加快,但仍摇摇头,淡然一笑」他面带笑意,手中抱着她娇软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搓起她的酥胸,叼起她软滑的耳垂自妳走后,我心神不宁……妳是不会了解我的痛苦的 「我知道妳身子还弱我不会伤到妳,只是给妳一点儿欢愉「老实告诉我,想我吗?」 「我……」她呼吸急促 「灏麟……不行,我已不是你的妻子……」孅孅陡地想起衣襬里还塞着他给的那纸休书妳——呼尔孅孅仍是我的妻,我最亲密的亲人 灏麟允了她的要求,「好,不当娘娘,但做我妻」孅孅福了福身 「皇奶奶吉祥」皇太后今儿个像吃了火药,口气直冲,惹得孅孅一脸酸楚」孅孅就是不愿低头 「皇额娘,别逼孅孅 「你这孩子,不想想外头多少流言对你不利,为何还偏袒她?」一个皇上只有一个女人的佳话是有,但背地里更难听的解释也全出笼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请您别插手我还是去找呈延聊聊,只有和他在一块儿,我心情才会好些 「对不起孅孅,皇额娘就是这样别将她的话放心上,嗯?」灏麟温柔地搂住她此生有她,他愿足矣 「呃——没事」他攀着她的肩,笑意盎然」他笑着低首,亲吻了下她的泪眸 「我那时痴痴傻傻,说的话你干嘛当真?」她拭了拭泪,哑着嗓轻嗔 「孅孅!」他倒吸了口气,喉间的话语久久逸不出口 「我要的皇后人选只有一个,除了她之外,我谁都不要我说的人选叫呼尔孅孅,这辈子被一个男人的真心所爱护,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女人」她踮起脚尖,温柔的唇抵在他的颈窝呢喃」 「我没受压力,更没有勉强 ♀♀♀寒寒♀♀♀无情(BL) 无情(BL)返回白芸 ♀♀♀寒寒♀♀♀小说系列:《猎爱》姊妹篇文案:身体是冷的,头脑混 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瞬间,也许只在呼吸之间…… 曾经珍爱的、那么不愿放手的、恋恋不舍的一切,便都会失去…… 第一章盛夏,赤日炎炎 就在小径尽头,一面绣有「茶」字的泛白旗帜斜插于一间小茅舍的屋顶,显 见是给路人提供檐荫歇脚之处他虽然明白这一点,却不愿意早早关 门歇息 茶舍外的路面烟尘弥漫,视线都因热浪的来袭而变得几分模糊彷佛此刻 他不是身处炎炎夏日,而是天山冰原 「最后一次 所以他很谨慎,很小心,这也正是他一直在武林「剑客榜」上雄踞榜首的重 要原因 「也许是今天,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纤纤十指,如风过竹,如叶飞渡…… 琴声似梦——似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美梦 谢秋水停止抚琴,莲步轻移,走到易辰身边 「公子今日的兴致真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似水双眸,深深照向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易辰看着她道:「不能相提并论 「噢?天下竟有这样的女子?」 谢秋水不禁奇道,想她以苏州花魁之姿,百般温柔,他都可以无动于衷,不 知是怎样天姿国色的美人,才能捉住眼前男子的心 谢秋水不禁莞尔 「明白什么?」 「公子看似风流,实则守礼 「秋水不才,只赠君一言」 「请说 一次生命中,谁也无法预言的片段,就这么出其不意地发生了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两个字:冷、硬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脚步一转,彷佛鬼使神差,易辰突然放弃了以前惯坐的二楼临江靠窗的位置, 就在那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易辰又发现,相对于他点了满满一桌西湖小吃,及上等女儿红,那人点的菜, 简直可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易辰虽然对穿不讲究,对吃却极为讲究 然后,他充满自信地把盛满女儿红的酒杯推到那男子的面前 易辰突然吞了口唾沫 乍接触到他的黑眸,易辰一惊 易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存心来交朋友的呢!对他这么个天上 无双、地下少有、玉树临风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有着这么迷人的笑容、亲切和善 的态度,他居然还说他是一只——苍蝇! 简直是……太、太、太过分了!天下有像他这么英俊的苍蝇吗? 但在他那冷血无情的眼光下,易辰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下掉入冰窟,冻得一句 话也说不出 街上小摊贩们顶着热浪,不死心地招徕着客人「凉茶……冰糖水……」干 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隐隐传来 「快起来,别装死!」彪形大汉毫不怜惜地狠狠踢了那女子一脚 于是,他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他会怎么做 然后…… 只见那人缓缓地抬起手,朝他伸过来…… 他拿过了放在他面前的茶壶,倒了一杯清茶,然后,右手拿起慢慢饮下 那男子握着手中的茶杯,再一口,缓缓将它饮尽不知何时,那亮泽的指甲上竟飞出了长约一寸的银针! 银针一闪,寒光骤爆!疾朝那男子的眼眸刺去! 风云突起,横变顿生! 第二章「掌柜的!」 易辰拉着无情来到了状元楼,拣了一个平日他爱坐的靠窗位子 「公子您有何吩咐?」 小二手脚麻俐地湖茶上水现杀 现做,我要清蒸的,将鱼骨给剔干净了,多放些蛋黄糊、蒜末,还有笋丁、香菇 丁、虾仁、麻油……该放的调料可一味不许少」 「怎么什么都是随便!」易辰不禁嘟嚷一句,转向小二刚才跟你比了十招,我已经是饿得头昏眼花, 脑子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当然,他决定聪明地不告诉他这一点 「说什么?」 「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消息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得跟老 板赊帐」易辰也站起来」 他伸入衣襟,掏出一片金叶子,金澄澄的颜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不需要!」 「话可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易辰一把揽住莫无情的肩膀,笑咪味道:「 在下对东海岛屿颇为熟悉,至少可以帮你找啊……」 莫无情一下子浑身僵硬,还是不习惯别人的触摸从来没碰到这种死乞白赖的家伙 「不准你来烦我!」 明白再跟他耗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莫无情远远避开他,拣船头一处地方,坐 下闭目养息 已经出海三天,这三天来都是如此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真是今人心怡 相较之下,另一位男子就实在太过沉寂 他的侧面似一座完美的冰雕,毫无表情,每根线条都浸透着一股冷硬的魅力 任是无情也动人 「我可不是女人」莫无情的唇色又抽搐了一下」 莫无情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妄自猜测 「好好……这个算我没问 「无情兄,当年你一剑单挑九大剑派,大胜而归,从而登上剑客榜的第一名, 算是武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第一剑客 「但是这样做人还有何乐趣?」他不禁反驳道他只是静静看着闭目打坐的莫无情,突然 觉得眼前这个冰山般的男人,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绝寂寞正是李大爷的相依为命的女儿 「不用怕,我来端给他」 唉,怎么能对美丽的小姑娘这么冷淡呢?女人就像花儿,是要用来好好疼的! 易辰伸出手去,一时不慎,碰到了她的纤指 「公子……」 青儿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娇羞地低下头去」 莫无情冷冷道 「离我远点,我不饿脾 气坏,说话又毒,真像一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马上给您煎!」青儿应道 「多谢!」 易辰接过碗,坐在床边,递给倚床而生的莫无情 好厉害的剧毒! 易辰一个箭步,挡在莫无情面前」 三年了,他都没能把他撇开,想在这一刻扔下他?没门! 「想一起死就随便你!」 莫无情冷冷道,反手一剑,剑失与软鞭相抵,火花四溅 狂潮呼啸,巨浪涛天 变幻莫测的大海,根本无法预计,那下一步突变的来临! 上一页  返回   纤指再弹,叉有数十枚银针激射而出,精确无误地射向那男子的周身大穴 易辰立即明白了一切! 原来只是一出戏,那个大汉与弱女子,原来竟是唐门的人! 「哼!」 一声冷哼,自那男子鼻腔发出 那是一柄极不普通的剑 剑身微扬时,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反映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头,寒意 阵阵,直袭而来 美、轻、淡,而快! 好美的剑法! 易辰不禁看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冷得像冰山、硬得像石块的男人, 居然能使出这么飘逸出尘的剑法 「你看起来还真的满冷血无情的不过,无情的人有两种当那女子一触摸他的右手,他便知道不对,一个青楼女子, 绝不会有一双结满硬茧的双手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做不到的事情,就越想 做……」易辰又摸了摸鼻子,展开一笑 两人逐渐走过街市,来到僻静处 易辰手持枯枝微笑看着他,果然是一个识货人 「你是百行门的人?」 「百行门的现任门主是我干爹,百行门帮众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怎么样?你若答应跟我比剑,我就帮你打探消息 但是云岩寺后出古树参天,阴凉爽彻,别有一番洞天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欢唱,喧哗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树下憩息之人的 好眠 突然,杯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步,又一步…… 凝重而僵硬的脚步,彷佛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一个窟窿 他却犹未察觉,沉睡正酣 一个衔着一根青草的男人 真悠闲……真是浪费生命…… 如果是平时,他应该还在阳光下练剑,汗流挟背,一遍又一遍,上万次地演 练着那早已烂熟于胸中的剑法 他当然并不愿意成为第一 第一,意味着君临天下,统领风云,但也意味着朝不保夕,疲于应对 人生有时岂非可笑得很,不想要的东西,偏偏得之不费吹灰之力,而真正想 要的东西,又往往早已成为他人的了 所以像现在,偷得浮生半日闲,实在是一种奢侈发觉那个睡 得像个孩子似的男人不知何时已醒来,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庞,距他仅有三寸,正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明亮深蒙的眼眸,含着淡若轻风的笑意无法置信!自己竟然差点在别人面前 睡着了! 「从没看过你这种表情」 易辰懒洋洋地自草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灰及草屑 事实证明,等待是有价值的 莫无情的脸色又阴沉下来,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会 在听到这种话后还笑得出来 静下来了,一切都静下来剑风呼呼狂啸,似狂风, 又似狂潮! 已分不清到底哪个身影是莫无情,哪个身影是易辰! 就在难分难解之际,仿似一颗石子激起一潭死水」 「走啊!」 见他僵立不动,易辰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山下拉去 「奇怪,大热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感觉他那粗糙的大掌处传来沁人的凉意,易辰下意识捏了捏他的手,低喃了 一句,继续拉着他朝前走 倾盆如注,如黄豆般密集的两珠,打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割破阴霾暗沉的天际 一块木板漂浮而来,借着电光,莫无情一把抓住,将怀中人抱到木板上,让 他俯卧在上面,自己抓住木板,缓缓游着 这个小子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拿他打趣! 「你干嘛要救我!」 莫无情干涩地开口道 「百年修得同船渡,无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但是,一颗心,是微热的、柔软的、满涨涨的,彷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 了根…… 又一个狂潮袭来,大海将相依偎的两人推向未知的远方 除下他全身的衣服,细细察看 顾不得其它,莫无情俯下身子,一口一口吸出左臀处的毒液,吐在地上黑 紫色的毒汁,阳光曝晒下,分外触目惊心但因时隔太久,加之没有药物相辅,一些毒 素显然残留体内,无法彻底排清」 易辰猛地抬起头深深看着他,灿烂一笑还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 了什么,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突然碰上了自己的唇 柔软,湿润而缠绵 唾液交换着唾液,舌尖缠逗着舌尖,深及心灵的颤栗,从唇齿间蔓延至四肢 百骸,电光火石间,意识灰飞烟灭 火光映出另一位男子的背影 他做事向来很专心,做什么事都很有条理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易辰自动翻过身,成俯卧状,轻笑道 缓缓解开他的衣衫,不一会儿,一具年轻而富魅力的男性裸体便曝露在火光 之下 「你生气了吗?无情」 莫无情淡淡道,没什么可气的,他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半点正经而两片紧俏的臀部,就像两座小山丘般连绵起伏,矫脆风情,万般撩人 「怎么了?」 莫无情回过神来 「毒又发作了吗?」 莫无情道,欲将他扶起 男性欲望已经悄然抬头,易辰拼命捂住自己颤巍巍的欲望,在莫无情怀中缩 成一团 「啊……」 易辰惊呼出声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但是抚弄别的男人的欲望, 莫无情还是第一次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啊……啊啊……」 易辰的鼻息渐渐粗重起来,虚弱而撩人的呻吟,在寂静岩洞中隐隐回荡,莫 无情只觉得全身一热,下体一紧,自己的欲望亦已勃起,重重地抵上了他的柔软 的臀部 一阵强烈的头昏目眩,莫无情几乎站立不稳,他连忙扶住就近的一块海崖稳 住身形 面无表情的伪装,瞬间倾塌一阵麻辣辣的痛, 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烧熔! 双腿一直在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心脏狂乱地跳动,全身兴奋到不停 地发抖 在即将窒息之际,猛地挺身窜出海面,不住喘息…… 海水在四周回旋咆哮,浪花在岩石上碎成片片晶莹,夕阳下,流光溢彩自从那晚以后! 能不说话,就尽量沉默,能不看他,视线便从来不瞄向他 「喂,无情,我想洗澡 「可是好几天没洗了,都是汗味,很臭哎!」 易辰大叫道 「你好象也很久没洗了,不一起洗吗?」 懒洋洋的轻笑声又在耳边响起 整个口腔都充满他的味道,却觉得还是不够,不够,太不够! 欲念像狂潮一样,席卷而来 ……因为这是不对的! ……但是,事到如今,让我如何能放开你引!? 海浪声声,盖不过两个男人情欲亢奋的呻吟与喘息 易辰已是意乱情迷 他微睁开情欲氤氲的双眸,将脸埋入莫无情的肩窝,随着他在自己的颈部不 断啃咬,配合着,伸出湿热的舌尖,如啄木鸟般,不住地轻舔着他的脸颊,从耳 垂玲珑的曲线,到肩窝连绵起伏的有力线条…… 从莫无情的肌肤上,传来海水咸咸的味道 「转过去!」 莫无情赤红着双眸哑声道 「忍住!」 莫无情自后一把捏住他那鼓胀的花苞,不让他发泄 柔软湿濡的舌尖疯狂地乱扫一气,不停在菊穴四周打转,最后,用力一顶… … 「啊!」 易辰惊呼出声,泛白的指节狠狠掐着山石石 「无情,无情……快……快让我出来!」 易辰狂乱地叫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喊些什么! 「再忍忍!」 莫无情冷面无情地说道,右手仍是捏着根部不放 这三个字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痛……」易辰轻声低呼 不知强行压抑了多久,手臂都近乎麻痹,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从他喉口溢出 低沉的一声闷哼,开始在他体内抽送 火一般的热度,水一般的柔软,紧紧包裹住欲望的火热内壁,竟有一种将他 熔化的感觉 被迫着前后推进,每一次冲刺,都几乎顶入了他的心脏,疼痛早已不知在何 时消褪,随之而来的,是无以名状的快感感觉肉壁与欲望每一次相擦而引 发的阵阵酥麻,让自己的内壁紧紧地含住滚烫如火的利器,激发阵阵电流,在全 身流窜…… 他的腰部不住扭动,每动一下,都牵动着深埋在他体内的欲望,传来一阵蚀 骨的快感,莫无情只觉全身一紧,几乎马上就要冲闸而出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他低吼一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入他的菊穴,力 道比刚才更凶猛上千万倍」 无表情…… 「本来我还想抱你的,没想到竟然被你抱了」 「……」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也是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忍耐…… 「喂,下一次换我抱你,好不好?」 忍无可忍……青筋凸暴 「嗯……」 类似嘴唇突然被堵的声音,才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抗议,便传来细微而急促的 鼻息,然后渐渐变成沉重的吐气,陶醉般的呻吟…… 第五章……无情,你必须无欲无求、绝情绝爱,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无情,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相信!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无情,你给我发下毒誓!你要用这把剑,撕裂他们的身体,剖开他们的 胸膛,挖出他们的心脏,来祭奠我!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亦绝难瞑目! 男子自梦中栗然而惊,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脸跟月光一样苍白,他的神情像大海一样苍茫 数多情,华发生 「为什么这么突然?」 然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海风中,冷冷地飞 莫无情转过身,深深盯着他,无表情 「可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一阵海风轻拂,易辰宽宽松松的衣襟在风中飘动,形成一种惑人的魔力 风势加强,蓦然吹散整件外衫,光泽诱人的男性肌肤,便一下子暴露无遗 「不要,无情……」 置若罔闻,轻轻伸入内裤中,一挑…… 「嘶……」衣帛割裂声中,内裤的碎片纷纷坠落沙滩 「可是我必须去做一件事情」 「那你找他们做什么?」 「以他们的血,祭奠我师父的在天之灵!」 易辰突然打了个寒颤」 「你要杀跟你毫无恩怨的人?」 「这是我师父的遗命 ……也不要问为什么会被杀 ……你既已抽出了剑 ……就不要管这柄剑将会染上多少人的血 漂泊不定的命运,无法掌控的恩仇…… 易辰数口气,偎紧莫无情的胸膛,道:「无情,江湖恩怨,打打杀杀,何时 能了?你就不能忘了上一代的恩怨吗?」 「你能忘记自己的爹娘?」 「当然不能」 「他们如果让你做一件事,你会不会去做 就算是掩耳盗铃,也看得到的事实 可是,还是不想放开,一点也不想放…… 「无情,我们不要回江南了,一辈子就待在这里,好不好?」 「好,等我杀了冷月仙子和慕容海之后」 多年以后,他将会一遍又一遍怀疑,自己当时是否错认了易辰的眼眸,那双 顾盼流星的双眸,透露多少幽隐的讯息和淡淡的忧伤 「无情,我……」 一句话便在喉中,挣扎半晌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莫无情淡淡道」 莫无情淡淡道 「这么说来,易辰应该跟你一起漂游到这个岛上,那他现在何处?」 那男子一脸焦急地询问 「他……」 莫无情正欲开口,突然被打断」 裘劲显见是喜不自胜,用力搂紧易辰「所幸后来我们打探到,在苏州河一 带有人见过有个外貌颇似你的人随船出海,所以就找来了!」 莫无情看着抱在一起的欣喜万分的两人,脸色微变 他突然发觉,纵然已经肌肤相亲,他还是不了解眼前这个叫易辰的男人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朋友,哪些亲人」易辰笑道 「这个……不必了吧……只是我跟裘大哥之间的话……」 易辰试图以同样洒脱淡然的笑容来抵挡,却不知自己笑得比哭更难看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莫无情紧盯着他那不敢正视自己的眼神,只觉心头在滴血 莫无情手一伸,狠狠抓住易辰的手腕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 握住手腕的力量骤然加剧,一个字比一个字沉重,一句话比一句话严厉! 裘劲有些看不下去,纵然这个男人功力非凡,他也打算豁出去! 「易辰,你是不是受他威迫?不用怕,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救你出去……」 声音顿止,因为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已经抵住了喉口 凌厉的剑气,令他喉口微微刺痛」易辰握住他的手 「无情,跟我来 最最骇怕的一刻,终于来临,他已逃无可逃! ***红口喷弹而起,万丈光芒,将大地渲染成一片金色」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如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易辰苦 笑道:「一剑杀了我吗?」 莫无情的手心已经泌出冷汗 「我的确叫易辰没有错,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 好象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对白,易辰唇边浮起了苦笑,如果一切都能重来,该 有多好 「你师父自小便对我娘极为爱慕,但我娘则一直将他视为兄长情爱之事,原本就无法勉强…… 「知道冷谷子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后,我爹娘一直都很关注你 利剑一下刺破衣衫,刺进肉中,深入肌理,可以听到剑刃切割肌肉的声音 莫无情这一生,都没见过如此让他几欲疯狂的眼神 「闭嘴!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内心冷漠的铜铁长城瞬间崩溃 莫无情再地无法忍受,撤剑狂吼道,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噗」地一声, 呛到了易辰的胸膛 一切都是假的! 他刻意的柔情挑逗,石屋边惊涛骇浪般的欢爱,山石洞中每个相拥而眠的夜 晚,海边每个相拥等待日出的清晨! 没有一样是真的! 难怪他会如此死缠烂打,难怪自愿投怀送抱,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难怪… … 侵入海水,一跃身,莫无情登上裘劲那艘船只 「无情,你要做什么?」察觉他的意图,易辰慌张地叫道,直追过来 白的衣,淡的水,红的血…… 透明的、如珍珠般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无情,我是真的爱你……」 带着咸味的海水直渗入创口中,微带哽咽的声音渐渐虚弱下来…… 大海是空旷辽阔的,四周,都充满了呼呼的风声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 就这么远远地去了…… 第七章江南,苏州——镇郊,三岔小径的茶铺——还是那个老人,像一条忠 心耿耿的看家狗,精心地守护着自己的小铺,和自己那活泼天真的小孙女 所以,他经常会发呆,这也是所有老年人的通病吧!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适合 发呆的懒洋洋的午后 小女孩却怕生地直缩到老人身后,探出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 地转着 「快告诉这位公子你的名字,别怕生!」 老人轻声鼓励道什么大叔,快叫大哥哥!」老人不 禁喝斥道 「老丈可曾见过无情谷的主人?」 虽然明知应该是他不会错,但还是想再度确认 「公子可是指莫公子?」 「您认识他?」 「莫公子虽然长年隐居谷内,鲜少出门,但是他每次出来时,总会到小铺来 坐一下 「当时我问莫公子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头也不回地往前直走,小老儿就不 敢再问」 「都是我不好……」易辰轻叹道 纵然过去误会重重,但不要紧,他已经作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使出一百零八 式缠人神功,一定要瓦解他那座大冰山!而且他自信他一定会原谅他的!莫无情 对他还是有感情,要不然,又怎么会不忍心下手伤他,又怎会令自己受这么重的 内伤? 「其实别看莫公子为人冷冰冰的,但他还真是个好人虽然我年纪大了,记性也大不如前,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前天 晚上发生的事另外围攻 他的,好象有四个,还是五个?唉,记不太清了……小老儿虽非江湖人士,但也 看得出来,那四、五个人实在不怎么讲江湖道义,他们一拥而上,明知莫公子已 经快不行了,还不停地提剑往他身上刺……」 假的、假的! 「我看得实在揪心得很,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些没人性的家伙发现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 她恨不得自己也能变成他手中的酒杯秋水阁纵然清雅,到底也是烟花之处,实在不适合你 「公子若想以秋水来忘掉心中那个人,恐怕会徒劳无功好快呵…… 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大都挂着木然冷漠的表情,低 着头,自顾自地赶路 只要不打招呼,每个人,都可以是生命中匆匆而过的陌生人 「怎么了?公子?」谢秋水关心地询问道 新伤在右胸近锁骨处,只用绷带胡乱地包扎着,隐隐渗出血迹,已凝结成块 「别哭别哭,要是让柳嬷嬷知道我让你哭,肯定会被她骂得很惨,再也不让 我来秋水阁了 两人凑得很近,远远看去,就像一对互相依偎的浓情蜜意的爱侣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但是今天,她实在是忍不住追问他心中的极点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但是我跟他曾经生死与共,他虽然冷漠,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其实很 细心」谢秋水淡淡道,无限惆怅 「纵然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 谢秋水叹道,走回琴桌旁,顺手一拨 坟前痴坐的男子突然轻咳出声,喉头一甜,淡色衣衫便溅上几滴红梅 「玄阴掌」果然厉害,背部中的掌伤像火焰一样炙痛,已然伤及内脏 易辰笑道:「原来是玄阴掌平一指与四川唐门的断肠剑唐清河,我猜是谁呢! 两位从四川一路打到这里,下毒、暗杀、偷袭一起上,可真是花样繁多!」 「血债血偿,为了莫无情,中秋时你突然杀上四川唐门,灭我全教,这笔帐 今天该算清了吧!」 尖锐刺耳的声音,场中略显高瘦的男子——断肠剑唐清河冷笑道 三年前,几乎动用百行门所有人力彻查,终于得知莫无情是被四川唐门,联 合玄阴教前来寻仇的高手,共同逼入火海而丧生 其实易辰若一开始便肯脚踏实地,他的武功,本来应在莫无情之上 中秋唐门一役后,虽然大胜而归,但是天网恢恢,终有漏网之鱼三 人一路上打了无数次,眼看莫无情的祭日将近,易辰心急赶路,一时轻敌之下, 不慎中了一掌,右胸亦受重创 一大片白晃晃的剑光直扑过来 一柄透明如月光一般美丽的利剑像一道屏障一样,抵在断肠剑剑尖,像毒蛇 的红舌,被硬生生地钉住了七寸之处 冰与火在那双眼眸中,互相纠结互相爆发…… 一口鲜血喷出来,呛上那人的胸膛 ***秋水阁内 顿时满室药香 回头一看,仍是昏迷中的易辰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 全身暖烘烘的,彷佛儿时依偎在娘亲的怀抱,又像靠在那个人的胸膛,甜美 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唇角露出浅笑 「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不管你已经上天还是下地,我也不管你要去哪里, 就算你要赶着去投胎,我也一定要跟你一起走!如果你升上天做神仙那当然好, 我也可以沾沾光,但是凭你的臭脾气还有杀人无数,十有八九还是会下地狱,不 过没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只有自认倒霉,反正我一定不会放你走,上次的错 误,我绝对不会重犯……」 「哎哟!你掐我屁股干嘛,很痛!」 易辰大声呻吟道「虽然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不过我应该还是在做梦,一定是昨天酒喝得大多,连幻觉都产生了……」 「哎咧!你干嘛又掐我!真是狠心的家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易辰哼哼叽叽道 「真的是你……」 易辰叹息道,将脸深深埋入那具胸膛,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不会错,像块木 板似的脸庞,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 「无情,我没有在做梦吧,如果真的是梦,你就快点把我叫醒,免得等我醒 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眼眶,渐渐湿润……泪水,盈于眼睫,一滴滴滑落…… 胸口传来湿意,莫无情心口一痛,收紧臂弯」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一直毫无消息?」 「我在天山 「哼!小气的家伙,我只不过才骗了你一下下而已,可又不是恶意的既然 如此,那你干嘛还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易辰赌气叫道 是的,忘不了,相思成狂」 易辰大喜过望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灼热气息,萦绕不敬」 他明亮的双眸中,映出他漆黑的眼珠」 莫无情板着脸道,只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别动!」 莫无情固定住他那微微扭动的身躯,却看人一双满是促狭之意的眼眸而且他不能保证禁欲已久的自己, 会适到好处而不伤害他 可恨,待会又要去冲冷水澡!自从离开他以来,他就已经习惯了冲冷水澡」 易辰懒懒道 男子低身入舱,重重舱帘,难探端倪命运眼看即将改写, 大灰狼要被小白羊,不,是另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掉 「无情,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这是玉姑姑家乡的遗孤……”杉儿试探的回答道”小海跳下车,一边小心扶起沽月汐上马车,一边回头对杉儿说道   “……你们家小姐?……初次到皇城?……”杉儿望着沽月汐的背影,仍旧无法相信”   “沽月……”杉儿喃喃自语杉儿牵着桂桂木然的望着远去的马车,天真的桂桂翘着小嘴仍是不停的问着:“杉儿姐姐,刚才那个姐姐是神仙吗?她是神仙吧?”   姓沽月的女子……的确很美   她想回去,告诉涂大人她遇到的这个神秘的女子,也许以涂大人的能力,可以查到一些什么   玉葵莲谦卑的走上前,小心的为沽月汐掀起帘子,“小姐”   酒居里也有人纷纷探头望出来——   “一切都依小姐所言,宾来客往”   沽月汐轻轻颔首,走进酒居玉葵莲跟在身后”   玉葵莲摇摇头,“怜秀不苦,小海他们也不苦,我们为了小姐,赴汤蹈火也愿意”   “属下会安排的   “涂龙,你已身为护城军首帅,还住在王府里似乎委屈你了,改天你寻个好地方,我赐你一座府邸吧”   林逸之显然没有对涂龙的发问感到意外,“我知道你一定会问的”林逸之抬起头来,“这一年来他一直来回在华葛与东诸之间   “涂龙!这里是宫廷!”林逸之挑起眉,提醒涂龙这不合宜的场所新王登基之后也可另选妃嫔,但是林逸之却从未踏入后宫半步,仿佛,那里不是他的地方   “您的武功越来越让人惊叹了,每次来去宫中都这般自如“……我爹的死,难道是……”   “你爹被林然罢黜,就该老老实实的回乡,他逃去东诸岂不是泄露了他与东诸的利害关系?”珩凑近秦岚,淡淡的笑着,“为了不牵连陛下,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不妨事,我们可以叫店小二送两瓶到你的住处,我们再细细品尝……”好友道”他又转头对陆旭风笑道,“见了那位姑娘,可要记得为我约她一见啊,我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何等天容天色,哈哈……”   陆旭风欢喜不已,笑意满面,“放心,放心……”   三人一同走进酒居——   在一楼招呼客人的玉葵莲看见陆旭风进来,不由得的一笑,满眼带笑的迎上来——“陆公子”   “老板娘请问”   “哦……我是熹庆年生,春分一日午时三刻”   玉葵莲莞尔一笑,“公子请   涂龙抬头看向他,不识其人,他不是喜欢随处结交的人,也不喜与陌生人过多言谈,但看黄瑾一副书生模样,儒衫面善,也就温和一笑,“在下正是,你是……”   “小生只是书院一名学生,曾在校场见过大人您一次   “这玉葵莲酒居生意兴隆,口碑已经传遍皇城,大人怎么不带一些玉葵香回宫献给陛下品尝呢?”   涂龙的脸色为之一僵,很快又恢复常态他方才也被那貌美的少年吸引了过去,不过心想也只是一般的官宦公子,并未留意到什么   黄瑾笑笑,“是啊,我是与今年的贤士头名陆旭风一道来的,涂大人该是认识的   黄瑾自嘲的一笑,“老板娘说,她只能传话,至于见不见是那名女子决定   陆旭风望着眼前这绝美的佳人,只觉得血液逆流!他将沽月汐一把拥进怀里!——“姑娘若愿意!在下立刻迎娶姑娘——”   沽月汐被他拥在怀中,笑容淡淡隐去……   ——这是华葛欠我的”   小海一脸愕然,“客官是说陆公子吗?他早已离开酒居了啊!——”   “什么?他已经走了?!”黄瑾惊道,“他不是去三楼的厢房了吗?”   小海点点头,“是啊,可是上去不久之后就离开了啊“去东庭后院吧,那里没有旁人   杉儿与涂龙来到别院的空地,杉儿再次看了看四周——   涂龙狐疑的看着杉儿,不禁问道:“杉儿,究竟是什么事?……”   杉儿一脸仓皇神色,“杉儿有一事相求”   “……跟娘娘有关……”   涂龙心头猛然一怔!——娘娘?!……能让杉儿这般称呼的绝对不会是当今的皇后……只会是她!……是她?……   “……王妃娘娘已经仙逝……你为何再提呢……”涂龙的醉意早被惊醒,心头满是苦楚……   “娘娘没死!”杉儿激动的提高了音量!“娘娘她不会死的!”   涂龙低下头,显得有些落寞,“杉儿……那日,我们亲眼看见娘娘咽下最后一口气……也亲眼看见娘娘的尸骨腐坏成灰……”   “不!不是的!大人……大人听我说……”杉儿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她急促的呼着气儿,喊道,“娘娘好象还活着!真的……大人,我前几日在街上遇到了!”   涂龙的身子一颤,眼睛睁得老大——“你说什么?……你遇见王妃娘娘了?!……”   杉儿一愣,眼神又缓缓的黯淡下来,“……不……我不确定……我不知道……”   涂龙听罢,神经稍稍松了松,“……杉儿……已经一年了,你……”已经一年了,应该接受这个事实了……   杉儿抬起头,眼睛怔怔望着涂龙,“大人……我没有听错,那女子有着与娘娘一样的声音……虽然容貌体形都不一样,但是我分明听见了娘娘的声音啊……”   “与王妃娘娘一样的声音?……”涂龙的面容有些僵硬”   “你想让我帮你查探一下那名女子?”涂龙道”   他心里开始不安……陆旭风会被何人所杀?…书生黄瑾?…这会不会只是个开始?……   来到官府之后,涂龙见到了审理案件的刑事官他面不改色说道:“这里不比东诸,凡事还是小心为好林逸之已经派了人去东诸查我们,说明秦岚已经露出马脚……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坏我的事,这次若不是我……咳!……咳咳……”   “陛下!”克罗蒙急忙迎到床边,一边将热茶递上,“陛下先喝口茶……”   “滚!——”伊南莎·泷气急败坏的一手将茶打翻!“每天都是茶!我要的不是茶!是婴孩的血!我要血!!!——咳咳咳……”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珩已经随秦岚去办这件事了,请陛下不要动气……”俣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劝道   “陛下放心,陛下的暗士们已经出动了   伊南莎·泷听了,又重新合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怒气耗损了自己不少气力一般,他半倚在床上,显得有些虚弱“想不到……灵狐的毒性竟是这样……”   克罗蒙·俣显得焦躁更带着忧虑,他突然起身,提起自己的长剑——“陛下,属下现在就出去寻一个婴孩来   沽月汐冷冷看着他,仿佛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若再不松手,你那只手掌恐怕就会废掉了”   沽月汐微微拧眉,“杉儿,以后不要再称呼我娘娘,你要与小海一样叫我小姐……”   “呃?……”杉儿愣了一下你要记住,左颜汐已经死了,我是沽月汐,明白吗?”   “……我…知道了……小姐林逸之在书房里来回度着步子,几番停下来,面对眼前的黑衣蒙面男子,他欲语又止”   林逸之看向窗外残阳,他等这一日,已经太久太久——只是,他没想到……会牵涉到东诸,甚至北岑……那个人,是故意的吧?故意打破四国之间的平衡,他的野心未免也太过明显了……   既然如此,他奉陪到底   伤害汐儿的人,一个都不能被原谅,包括自己——   这个世界,让他觉得疲累……   “陛下,属下这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回来……请保重身体   栎虚林里枝繁叶茂,丛林密集,时常会有人迷路于此,加上野兽出没,所以人迹罕至   白色的马车在南边的栎实林外停下来再看栎实林,里面更是幽暗得很,恐怕那些猎户与柴夫也已经早早回家了   果然看见,林中有隐约灯火在一片幽暗中扑闪——待那人走近,便清晰看见一个娇俏女子提着灯走过来   “死丫头!你又来晚了!”小海毫不客气的大声嚷道她的年纪与小海相仿,十七八岁左右,与她哥哥一样个子小巧,一身明快的橙黄衣裙,大眼樱唇显出调皮可爱没有心脉的男子安静的躺在旭岫河边”   涂龙想了想,道:“明日我会上报给陛下,多加派些人手给你   “陛下回府了?”涂龙略略诧异的问道   杉儿点了点头,“涂大人对我照顾有加,陛下更是对我有大恩大德,我知道这样做自己实在不该,但是……”   “杉儿,我不是恼你离开“也罢,但是至少你要告诉我,你离开之后要去哪?以后若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哦?……你是指什么?”林逸之侧目问他”   林逸之挑起眉,“陆旭风之死,我已经知道,城南李家公子与他的死有关系吗?”   涂龙的脸色更加凝重,“陛下可知他们两人都是如何死的?”   “……尚未有人禀报此事”林逸之的视线又回到了碧波花池,他微微调整着呼吸,面容恢复往日的淡然与从容   “是   这里是人间美景,也更似一个玄妙的迷宫——   蔚小雨端着小巧的白瓷碗,扑哧笑出声来:“呵呵……”   沽月汐微微睁开眼,一笑,“你这丫头,没一刻能安宁下来”   沽月汐半立起身子,接过瓷碗慢慢饮下”沽月汐将碗递回给蔚小雨   玉葵莲不易察觉的露出一笑,她知道涂龙定会将她叫住,她在三楼打量了他许久,这个人,似乎心事重重呢……   玉葵莲笑笑,转身走向涂龙,一面热情的招呼起来——“哎哟!是涂大人啊,上次您来我竟没认出您就是护城军首帅,实在是该死!大人今天来想喝什么酒直管说——”   涂龙淡然一笑,“那倒不必,老板娘请坐她心里自然有个分寸,对这涂龙,沽月汐究竟是什么心思,她即使揣摩不出,也能探到一丝端倪   “来人   涂龙抽起利剑劈斩开挡路的树枝——“谁在那里?!”   是凶手吗?!   涂龙怒气难掩,提剑迎了过去!   陡然一见,竟是屏息失神——   他见到的,只是一个纤柔雪白的背影,长发虹泻,身柔如仙……   涂龙又紧握了握手中的剑!他可以确定,他的确是看到了一个这样的背影,可是,竟美好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你……你们是什么人?!”涂龙质问道”   这时杉儿才看清门外来者,那是位妖娆并极有风韵的女子,绛红的衣衫松松散散显露出迷人的曲线,光滑的颈项上几缕香发随意搭落着,玉肩半露,眉眼含情,嘴角噙着笑,步步走至杉儿面前——   “民女见过总管大人玉葵莲回过头,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些东西来,伸到杉儿面前,轻轻摊开手掌……   杉儿屏息一看,赫然见几缕银白狐毛静静的躺在玉葵莲的手心——她目瞪口呆的看向玉葵莲!   玉葵莲望了望那些正在同桂桂嬉闹的侍女,杉儿吸了口气,尽量装作无事模样,清声说道:“你们带桂桂去别处玩吧,等会涂大人回了会嫌吵的”   侍女们一一应了声,抱起桂桂离去了   玉葵莲摇了摇头,“下午的时候小姐特地来向我交代此事,叫我务必在今天夜里把你和那个孩子带回去   心中有恨,并不是罪过   ——这对有些人来说,是种释然,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给自己造孽的借口   她突然听见脚步声,急忙跑向门外——   “情形如何?!都办好了吗?!……”   来的是十几个穿着寻常的男子,看起来似乎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其实却是受命于皇后的护卫士兵   “皇后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我是一国之后!你们若敢将此事禀报给陛下,小心人头不保!滚!——”   “属下们告退……娘娘万福……属下们告退……”   秦岚甩袖走进房中——他们居然跟她提陛下?!那个男人见都不想见她,又哪里会理会她在做些什么事!   秦岚愤然的想着,心里满是怨恨——   她处心积虑安排了这么多,让林逸之登基成王,换来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如今她一国之后,性命受到威胁还要被人任意摆布……这叫什么皇后?……这种讽刺让她快要发狂!——   她不能再继续被东诸操控下去了……秦岚心里默默想着,可是……珩只是让她把婴孩带到指定的地点,她根本探不到东诸那群人的下落   涂龙知道林逸之在怀念着什么人……只要这条河的水不枯竭,思念只会随着生命的终结而终结”   “可是……”   “我已将银蛇送给了杉儿   玉葵莲正陪着一桌客人喝酒,她瞥眼望向门外,涂龙走了进来”   朋友?……那也应该是为官之人吧   待两人坐定,玉葵莲亲自端来佳酿,一一斟满酒杯   “莫非沽月姑娘此时就在这酒居之类?老板娘是要去请示么?”林逸之打趣说道,话中却带锋芒   玉葵莲早已笑容全无,警惕得打量着林逸之,拧眉道:“请公子静候佳音”   “此话当真?”涂龙心里一阵喜切   沽月汐捂着心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调节呼吸……   “沽月小姐可否能揭开帘子?”林逸之的声音平缓而带威严   沽月汐靠坐在软椅上,向蔚小雨示意——蔚小雨有些不情愿,勉强走到纱幔边,轻轻揭起……   我们已有一年未见,再相见,已是陌路,惟有此恨,缠绵至死——再看这眼前面如冰霜的女子,她可能是汐儿吗?!   汐儿?!   他几乎就要破口喊出了——手心紧了紧,林逸之的面色显得有些不适汐儿,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陈公子才智过人,何需我多费唇舌”沽月汐冷冷一笑,“或者,给我随便安个罪名,加个食婴女魔头的称号也可啊”   沽月汐挑眉看他一眼,冷冷一笑“陈公子太抬举我了”   “我要买的,你卖得起吗?”   “是我能卖的,我便卖得起   “在招呼客人   “小姐呢?”   “……厢房里”   蔚小雨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道:“下午来了两个人……小姐现在一个人关在厢房里,也不让我进去,夫人也没办法……你去劝劝看……”   “来了两个人?……”杉儿跟上前去——   “哎!——什么两个人?小姐怎么了?!”小海在后面急急叫唤起来   若时间倒退到一年以前,她怎可能会想到今天,自己竟与他做起了交易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不够偿还……   眸子一凌,沽月汐勾起一笑   沽月汐转过身子,望向她们,轻柔一笑,走到床沿坐下,“杉儿,你知道刚才谁来了吗?”   杉儿一脸茫然,“不知道……”   沽月汐又是一笑,“想报仇吗?”   杉儿身子颤了颤,“……小姐……”   蔚小雨也愕然的睁大了眼,“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沽月汐但笑不语”珩低头回道   “哼……我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我担心的是北岑,是西婪——”伊南莎·泷望向窗外,脸上浮出一丝忧虑神色,“听说诺帝·布莱斯那个老东西快死了,我原以为北岑气数已尽,没想到派去潜藏在宫中的暗士竟然全死于非命,那两个皇子都愚钝无能,我很奇怪是何人下的手……”   稚嫩的面庞上浮现着与年龄不相仿的阴沉气色,珩早已习惯,他依旧低低回道:“北岑只是个偏远小国,陛下放心,总有一天必定会成为东诸所属之地”   “但愿如此……”窗外的月光银白,伊南莎·泷伸出双手,月光下清晰看见,那双颜色死灰一样的手上,指如枯木!皱纹似班驳的树皮布满了双手,粗硬而几乎脱落的指甲参差不齐的生在十指之上,难以想象的粗糙,像似老化腐朽的枝干……伊南莎·泷将这样的手慢慢举起,轻轻抚上自己脸颊,这强烈的对比让珩有想呕吐的冲动——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活到那一天……所有人成服于我东诸大国的那一天!”月下的少年如此说道   伊南莎·泷点点头,“我们在华葛这些年的行踪只有她最清楚,她死了,再干净不多”   克罗蒙·俣皱起眉,“可是……陛下长期需要服用婴孩的血,没了秦岚,那我们……”   “我是一国之君,难道会缺婴童不成?!”   克罗蒙·俣心中一惊,——“陛下是说……让东诸国内百姓交纳……婴孩?!”   “不可吗?没有我他们怎么能安享太平?!”伊南莎·泷明显对俣的反问十分恼怒   克罗蒙·俣心中涌起怒气,面对皇帝陛下,又无奈的压抑了下去,他低着头,勉强应声:“属下明白了   见过那名沽月女子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急冲冲的回到王府就是一翻发狂的寻找——   “陛下在找什么?”   林逸之没有理会,那些书籍很多都已经残旧不堪,林逸之本本翻开,扫视几眼又扔掷到一旁”   立在门口的涂龙走进房内,古色古香的味道更浓,似乎还掺杂了些药草气味”   “是啊,怎么会不奇怪呢……她似乎对我华葛十分了解,才会让我捡这种便宜——”林逸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她不仅了解华葛,更了解宫廷,深知我不会拒绝这样的条件——”   “陛下的意思是……”   “看吧,让我看看她会把秦岚怎样——还是她根本就是另有所图!”   若她不是汐儿——她便只可能是个恶魔!   “他真的会那么傻吗?”蔚小雨不放心的问道,她总算知道今天见的原来就是华葛的皇帝林逸之——原来是那个人……小姐曾经的…夫君……   “等他意识到,也晚了”沽月汐冷冷的笑着,目光扫到杉儿身上,“杉儿,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不逼你”   柯尔娜吃了一惊,愕然问道:“可是大臣元老们原先不是都倾向大殿下柏明吗?”   塞尔拉兹·莫罗沃轻轻摇头,“那是以前,现在二殿下不论是在治国安邦上,还是在防国抵外上,都比大殿下更为优秀,虽然个性稍显温暾,但比起以前确实大有长进”   塞尔拉兹·莫罗沃紧皱的眉却不见舒展,“二殿下的努力,确实让人欣慰,我担心的……是别的人……”   “什么人让您这样伤神?”   “大概在半年前,二殿下带了随从外出狩猎,回宫时肩膀受伤,并带回一名蒙面男子,二殿下对陛下说此人救助了他,并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请求陛下让他做自己的老师——”   “御使大夫?”柯尔娜惊呼出声   华贵而精致的一处楼宇,池水涓涓迂回流淌,别致的玉石小桥坐落在池潭之间,男子气质优雅,长发袭下,懒散的绒黑睡袍松松垂下,他眉眼含笑的望着眼前池水,声音轻吐:“槐芗……”   池水中有游物慢慢接近过来——   “槐芗,饿了吧?……”声音温柔   “来,过来这里……”男子靠坐在池边,向那女子伸出双手——   她游移过来,如往常一样钻进男子的怀中,轻启红唇,尖利的小齿露出——她低头一口咬住男子的臂膀,殷红的血丝浸出,丝丝流下来……   男子的表情却依然是微笑,爱怜似的抚摩着她湿漉漉的发,“槐芗长得好快……已经快有完整的人形了……什么时候才会说话呢……”   被叫作槐芗的女子低着头,贪婪的吮吸着血液,听见男子的轻叹,她抬起头,笑得纯真无邪,犹如孩童——   “槐芗乖……试着说话看看?”男子捧起她花朵般的脸庞,柔声说道此外更有西婪国皇帝潇沭清鸾,他同样不是长子,尽管有时手段残忍,可是对待天下苍生却始终仁德兼顾,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艾斯愣了一下,有些奇怪,“老师怎么了?……老师周游各国,是否对此事有些了解?”   “……听闻,左颜汐是因为怀有身孕……所以才没能逃脱……”赫罗声音低低的说道”   “民间的传闻时常被臣子忽视,殿下能关注这些,我很欣慰……只是,登基以后殿下将身负重担,请殿下在治国策略上多放些心思”艾斯谦卑的低头道,他抬起头,面容温和,“我登基之日已不远,不知老师驯养的槐芗如今是否已成人形?”   赫罗笑起来,露出宠溺神情,“多谢殿下关心,槐芗生长得很好,她本是水中莲,自生美艳,只是……眼下仍旧有些胆怯,身体尚未长好,待再驯养一段时日,应该便能上岸了森林浓密阴郁,柯尔娜向里又走了两步,手里的剑紧紧握住……   忽听一阵男声轻笑——“呵呵……”   柯尔娜拧起眉,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哎呀……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啊,连我都不认得了……”树后走出一个黑衣蒙面男子转身坐到镜前梳妆,镜中的女子头发蓬乱,脸色憔悴,秦岚苦笑一声:“呵呵……我这般拼命,换回了什么……”   “……呵呵……”房间里一声轻微的笑她的头发蓬乱,破烂的衣衫上尽是脏垢,一张瘦削的脸上睁着两只无神的眼睛——她时而傻笑,时而哭嚎,显然已经疯癫   沽月汐坐在马车里,一直看着……   马车停在街道边,驾车的蔚小海脸色惆怅,望着渐渐黯淡的天色,心中忧虑却不敢言语   沽月汐直直看着那个疯癫的女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如此看着……看这女子在街上疯闹嬉笑号哭发狂呆滞无神……   突然,她转移了视线,略微侧目——竟发现不远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沽月汐大吃一惊,脸色微变——是她看得太过入神了……才会没有发现他,他在那里看了多久?……   她很快恢复镇定,收起惊愕的表情,一脸从容并微微笑着——   “真巧啊,陈公子……”   林逸之见她对自己笑……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落寞   ——看来,她似乎始终要以虚伪对我”   “陈公子好雅兴,不过眼下这时间,等你赶到城外的旭岫河之后,恐怕已经天黑了吧”   “我能得陈公子如此信任,实在荣幸,不过也希望陈公子别忘了准备我要的东西   林逸之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个疯癫的女子——这就是她看得如此入神的原因吗?……以至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为什么?……她眼中的那一丝柔情竟将他诱惑了……   疯癫的女子嘻嘻笑着,“宝宝今天有米糕吃了哦……今天宝宝吃米糕……宝宝好开心是不是……”   林逸之倏地捂住自己的嘴——老天!他此时竟然难受得几乎哽咽了……   他的孩子……他丢了他的孩子……   这个沽月汐,究竟是什么人?谁能来告诉他?!她是谁?!……她到底是不是……是不是……汐儿……   这样的折磨,他还要承受多少?   林逸之走得飞快,像是逃离——他眼前满是那个疯癫女子悲凉的狂笑!他耳边充斥着那疯癫女子对孩子的柔声细语!   谁来救救他?!谁能来救救他?!   “……陛下?……”   涂龙惊愕的望着眼前仓皇的林逸之——他从未见过林逸之如此……   林逸之紧闭着唇,深深呼吸……他努力恢复镇定……   “逸之!!!我不喝!!!——救我啊!!!救我啊!!!——”   “走开!拿开它!!!我不喝啊!——逸之!!!”   林逸之双手抱住头,死死抱着!——拼命压抑着这些零碎片段的浮现!   这些回忆是冰冷的刀剑,这些回忆能杀死他!   涂龙被怔住,看林逸之脸色死白,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忽然回过神来,转身对身后随行的士兵呵道:“陛下身体抱恙,护驾回宫!”   涂龙扶住林逸之,赫然看见他嘴角处渗出血丝来……   “……陛下?!”   ——我的心,随着你的离开,一起离开了   回眸嫣笑的,却是往昔旧梦”   “可是!——”溢出血了能叫没事吗?涂龙紧紧扶着林逸之,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林逸之扫视他一眼,可怕的气势压抑住涂龙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他说道:“回宫”   涂龙怔怔没有言语,片刻后低了头,“护驾回宫——稍稍缓了口气,她觉得怀中的孩子应该已经沉沉睡去了,神色忽然变得肃穆起来   “还在——杉儿只得苦笑,拜托,中毒了还这么激动,找死啊……   但是同时心也悬起来,两次交战,杉儿已看出此人功力之深,恐怕不太容易对付,眼下蔚小海已进苦战,两人相持,时间拖久了就不好了……   身旁的蔚小雨扯扯她的衣袖,“杉儿,快!那玩意儿!弄死他!”   “呃?……啊!对对……”杉儿手忙脚乱放下桂桂,一只手伸进衣袖中,摸出一圈银色绳线,纤细柔软,“……这…这怎么用啊?小雨!这个怎么用?!”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蔚小雨也只能哑然望着这奇怪的绳线——   眼看着前面两人打得你死我活,两人只能干瞪着眼   树林在片刻间静谧下来……   三个人静默无语走近黑衣人,黑衣人已经昏死过去   桂桂睡眼惺忪的从地上爬坐起来,他茫然的望着眼前的大哥哥大姐姐,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他哄睡之后再吵醒他——身后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抱起了他,桂桂回头看去,裂嘴笑起来,“哈哈……神仙姐姐……”   三个人顿时转过身来,齐齐低身,“小姐……”   月光透射进密林里,沽月汐笑得很漂亮——   “我嘱咐你们保护好桂桂,你们倒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杂草堆上”   “这……”杉儿站在两人中间,尴尬的笑着……   “呵呵……大家严肃点,克罗蒙·俣就在这附近   “笑什么?……”克罗蒙·俣强压着心中不安,手心紧握   “……你……你不是已经……”他惊愕的看着沽月汐,不知如何言语   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结束吧   沽月汐回头看向杉儿,杉儿心领神会,默默颔首   可是没有关系,跟着小姐,杉儿终于可以做些什么了……为那些亡灵”   “呃?”   “我再也不希望从她嘴中走漏任何有关我的消息……杀了她!”   “……属下明白了”   华葛皇城,一向生意兴隆的玉葵莲酒居在这天奇异的关起了大门,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小姐随时吩咐,我会安排好的”   “是啊……”沽月汐轻轻一笑,带着不屑,她直立起身子,望向桌边摆放的玉葵莲,妖娆多姿,“真是讽刺,这玉葵莲三月生根三月长叶三月开花,不过九个月时间,想我千年道行,却敌不过它……”   “小姐……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玉葵莲微微拧眉,“小姐莫不是在怀疑我?我可以对天起誓……”   “不必起誓,”沽月汐淡然说道,语气里却带坚定,这辈子她已经听够了誓言,“我信你”   “克罗蒙·俣?!”玉葵莲对这个名字意外的敏感   沽月汐微微颔首,“东诸人的出现和婴孩命案的发生不是巧合,一切都是为了延缓你们的老皇帝继续长生不老……没想到,却被我遇上了,真是意外的收获她哑然失语,怔怔望着眼前的沽月汐,心乱如麻……   沽月汐这双眸冰寒若谷,深如黑渊,足以将她看透!   “怜秀……我知道你和小海小雨都是东诸暗士,或许这时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传闻暗士潜伏在各国窃取机密,不过我想未必如此……你那时为什么会被强迫服下毒药?不同的图腾又是什么意思?”   “小姐……”玉葵莲头脑发麻,那回忆遥远,此时却忽如暴风涌来!她很乱!她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不知道如何说起——“……小姐……我……”   “怜秀……”沽月汐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淡淡感伤,“他的命,我不能交给你……因为,他也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而沽月汐,一直默然无声的看着她——然后,看见玉葵莲满目沧痍   “世人只道,东诸暗士十三,潜伏四国行无踪……”极轻极缓的,玉葵莲如此开了口,仿佛需要耗尽毕生气力似的,生硬的说着这一字一句,“可是……无人知晓,东诸暗士本有一百零三人……”   沽月汐微微拧眉,一百零三人……这么多人潜伏在四国之中竟没一个被发现的?   玉葵莲轻轻一笑,泪痕残在,“小姐一定很奇怪,……这么多人,却没有任何一国捕获过一名暗士……一百零三人,每一个都潜藏着身份,黑纱蒙面,武器携身,暗士们彼此亦也不知道同伴的姓名容貌,仅以臂膀上的黑色图腾为标识,如此隐晦……唯一能接触的人,是君王,有三个人……这一百零三人中仅有三个人能得皇帝的亲身召见,被选出来的暗士,臂膀上的刺虎图腾会被添上獠牙,这三人能统率余下的暗士,以完成各种任务——”   沽月汐凝神问她:“什么任务?”   凄然一笑,玉葵莲回道:“捕猎——沽月汐心里清楚,那是有可能的,如果是不会幻化成人形的低等妖怪,凡人也是有可能猎杀它们的   “我们……被派分到各国猎杀各种妖物,日复一日,像是没有止尽,死的人也越来越多……然后有一天,我记得那时我还是小海小雨这个年纪,三名暗士中的一名带领我们去了一个密林,猎杀半人蛛……我想我一生也忘不了那张狰狞的面孔,粘稠青紫的乱发,灰白无瞳的眼睛,分明是蜘蛛绒黑的身体,前端却延伸长着女人的上半身体……它就在那里睡着,我们惊醒了它……我们向它投掷火箭,它很痛……它被激怒了……死了很多人……很多……”玉葵莲的眼神,随着她沉缓的叙述慢慢变得迷离,仿佛她又回到了从前——“它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我的柳袖剑刺进它的胸腔时,它也不顾痛楚张开毒牙森森的嘴向我扑来,——可是荻溟砍下了它的头颅   ——恐怕,她是失去了什么吧……   伸出纤细的手,凉如水,寒如雪,寂寥无声如同静谧澄明的湖,落下一片无枝的叶她温柔对她,轻轻拈起她颈项上一缕稍显凌乱的发,细细撩起,理顺至耳垂后——   “你还有我”沽月汐的声音平静淡然   玉葵莲的眼里有莫名的东西闪烁“然后……然后,就在一年前,我也被选为那三名暗士中的一位了”   竟是被妖所食……沽月汐觉得心中有些堵塞,如此了,他们却一路跟随偌大的天地,却容不得她栖身之地……而后在恍惚间看见白衣的女子,在这样地冻天寒的时节里,女子笑得花飞雪叹”   虽是那不仁的皇帝种下恶果,也是经由她灌溉……   “我就要去西婪”   “是   她觉得一旦睡着了,左颜汐就会来杀了她……   她惊慌不已   沧桑?   沽月汐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觉的笑起来   “你要拦我?!”克罗蒙·俣的声音近乎低喉!显然,沽月汐的突然出现让他毫无颜面,但他却不得不避讳与她的直接交手,纵使他再自信……他也不敢贸然对眼前这女子出手   她是妖   苍白,无力,单薄,悲哀……   这双惊恐的眼睛说明了什么?——呃……她应该已经认出我的声音了吧……也好,至少可以省略自我介绍   沽月汐听到身后的声响,遂转身看去,克罗蒙·俣已捡起剑气势紧张的面对门站着——   门口站着的那人,正是华葛国皇帝林逸之   秦岚,是痴了?还是傻了?……   林逸之微微皱眉,看来他的皇后,病情刚刚稳定不久,又受到更大的惊吓了   两个人,距离不过数步,却以寒而止,相互敌视着   她老早就知道了,老早,老早老早以前……   林逸之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会被看透,会被控制   “对我的皇后这么感兴趣?……这么急切?……呵呵……”林逸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露出显而易见的鄙夷,“原来你也会做这种卑鄙……有伤文雅的事情……”   他指什么?指她潜进宫廷?还是指她胁迫皇后?——罢了!她就卑鄙了!她就是伤文雅了!怎么着吧?!   “陈……公子的措辞,真是文雅得很啊!”她狠狠加重了那个“陈”字,毫不留情的,恶狠狠的!顺手拽起秦岚的胳膊,也是狠狠的!   “啊……”秦岚就像一个失语的娃娃,任她拖拽,只得哀怨无助的瞅着林逸之”沽月汐一面语调平平回他,一面将秦岚从床上拽下来——   “沽月姑娘知道现在你像什么吗?”林逸之笑着问她不一样的,是里面那些可怕的,风暴般的——仇恨   至少,声音是一样的   至少,声音是一样的……   他是不是喜欢自虐?——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只要听到这个声音,无关乎声音的内容……   叱责吧,咒骂吧……我不在乎”   “如我不让呢?”   沽月汐冷冷一笑,“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把她交给我,你只是拿她做饵罢了!卑鄙!”   林逸之也不示弱的轻轻一笑,“做饵又如何?你又何尝没有做饵?——”   是,他们似乎真的很像   林逸之仍旧定定站在那里,低眉敛眸,嘴中低喃:“……竟也是妖……”   窗外是明月当空,素白光迷离夜,银辉暗洒,浇一片园林梦啼鸣   可是,她仍未舒展开眉眼,似是淡淡的幽思,牵扯着这唯一的娇艳   杉儿倒是显得开朗,“呵呵……我也没离开多少日子,不过心里总会念及这里,便跟小姐请了几天假,回府里帮帮忙……”   杉儿转身看向涂龙,见涂龙不说话的看着自己,宛然笑问:“涂大人,您怎么了?”   似乎……是他多心了”   “呵呵……那好,杉儿现在就去给您准备您最爱吃的饭菜……”   “……杉儿,不用了”   “呃?……”   春风吹过,柳絮纷纷——杉儿笑得柔和,温宛娟秀的立在风里,“大人进宫……能带上我吗?我以前,也是常去侍侯陛下的……”   好象如从前一样”   和煦的春日,照得明媚动人,只是,这春,还能暖几回?……   林逸之阴沉着脸半倚在椅塌上,一手支撑着,一手轻抚着酒杯——指腹在酒杯边沿缓缓摩擦,一圈又一圈,他低着眉眼,思绪不知沉到了何处并且,掳走了秦岚   他放出的饵,是想钓东诸那条大鱼,却意外发现了更多……   思绪颤了颤,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是林然珍藏的那副画卷,如此,已随那场大火飞灰湮灭了   同样是爱笑的女子,汐儿笑的时候,温暖得似乎能融化整个世界,而她笑的时候,却能冰冻人心,似乎能带来所有黑暗与绝望……   沽月汐……   林逸之嘴中玩捏着这个名字   杉儿对宫中每个地方都极为熟悉,而这贤宁宫,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隐藏了,保护了,你笑了……没人能看见,什么都看不见   林逸之烦躁的摇摇头,“她离开这么久了,我怎么会见到她……”   涂龙愣在原地,竟是无语——   “怎么了?”   “……杉儿……今日随我一同进宫来了……”   林逸之倏然站起来!——“杉儿进宫了?!”   “是……”   “查!立刻!!!”   “……属下……遵命!”涂龙心还是乱的,硬生生接下话来,掉头便走!   这是怎么一回事?!杉儿?……怎么会?!那温和自如的笑,如拂春风的笑,毫无破绽的笑!——他竟错看了!   心里,生起了怨   这是妖……他隐约知道   蔚小雨走过来,“小姐,任秦岚一个人在那里没有关系吗?”   “栎虚林已是我的居所,只有进来的,没有可以出去的   蔚小雨看过去,小脸皱起来,“小姐啊,好恶心啊……这种人不如让我杀了算了,又脏又臭……”   是,是有些腥臭了……他那些裸露的伤口,脓血难化   沽月汐只是无谓的笑笑,伸出手,捻起他头上一缕发,拧起——   “啊!小姐!脏……”小雨在一旁紧张的叫起来,在她眼里,沽月汐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是不能轻易被人碰触的   男人听得这声音似是从远方传来,他已神志不清,“……知道是妖……”   “是什么妖?”   “……低等的妖……下贱……的妖……”他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都看过了吧?”沽月汐背过身子,一面走向青石卧榻,一面问   蔚小海歪了脑袋,“那林逸之竟在一年前就把这些元老大臣全谴退回乡了,真是麻烦……害得我们得挨个去找,我看是看了,不过还是担心会有遗漏……”   “不可以   沽月汐低敛着眉,她是记得的他们现在将因她而知晓毁灭   秦岚本能的摇头,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茫然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拒绝……   蔚小雨冷冷一笑,抽出柳袖剑抵在秦岚的咽喉处——刀刃锋利,磨出血痕   沽月汐厌恶这个女人,但是没有憎恨美丽的女子气闲神定,淡淡望着她,“名册上只有他原来的府邸地址,他失踪了,没人知道下落——但是你,应该知道吧?”   “……他?……”混乱的思绪中,她终于隐约明白沽月汐在问谁……   “就是他,李烨,受你指使给我灌下毒药的人   我终于,唤起了你的心魔……释放怒恨与愁怨,你的美丽才能得以绽放……但是,请不要跟随我,坠进这无穷的黑暗里,我要你活着,勇敢坚强的活着,哪怕一天我也离去……杉儿,若有一日,我因为背负这些仇恨而走到尽头,不要再跟随我,我要你活下去   “我是皇后!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后!!!……”当人死到临头的时候总会说些蠢话,他们只是想说些什么来挽救自己,却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怜秀从暗处里走来,端着一杯清水她似乎不知从何处下手……   “杉儿”   小雨把秦岚锁骨处的剑抽出,血溅如花”两人同时点点头“左颜汐!你不就是想报仇吗?!你杀我啊!你杀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把一切罪责推卸给我!你要让我被天下人耻笑!你好卑鄙!!!”   “卑鄙?”沽月汐轻轻笑起来,“推卸?……呵呵……”   “……左颜汐,那个女子,……你杀她的时候何曾没有推卸过?”沽月汐依旧一脸安静的笑容,“你杀左颜汐的时候,何曾……没有卑鄙过?……”   秦岚愣愣的向后退了两步   “那个叫左颜汐的女人,何曾没有被天下人耻笑过,谩骂过……你说,是不是呢,皇后娘娘?”   秦岚木然的看着沽月汐,缓缓开了口——“你……希望我也那样死掉……不,不……这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沽月汐微笑着点点头,“因为左颜汐并没有弑君,而你,却是真的婴孩命案的黑手,那个半死不活的死士就当是我呈献的证物”   秦岚愣愣的望着沽月汐,嘴中絮絮念叨着连自己也听不清的话,“没有……没有……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什么也没得到……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皇后娘娘,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沽月汐眼中流泻出轻蔑与鄙夷   “生气吧……发怒吧……你最好能一气之下杀了我,双手沾满污秽的血,再去为他哺育纯洁的新生命……呵呵……呵呵呵呵……”   沽月汐捏紧了拳,努力克制着这因怒气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她吸着冷字,一字一字吐出:“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见他”淡淡的回答着,沽月汐转过身来,苍白的脸色显得她有些疲倦,“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哭了吧……”   怜秀看见她苍白无力的笑”杉儿急急迎过去,“小姐呢?”   “杉儿你醒了,我正要来告诉你,我们要离开了,快些随我收拾东西吧”   “不在?小姐去哪了?为何不带上我?……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故意的……”杉儿情急,顿时心神大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杀她,我想杀她……可是……我下不了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分明是想杀她的!……”   怜秀望着眼前慌张的少女,想起昨日沽月汐那一脸黯然,她不由得叹了气——世间是否有神明?若真有,请您看看吧,看看这作弄的命运,将她们曾经的纯洁美好扭曲成怎的一个模样……   杉儿,你一定不知道,每次小姐看见你笑,她寒冷的眸子里会流露出笑意……柔柔的,暖暖的……   杉儿……你笑的时候,真的很漂亮,好象能让人忘记伤痛……   “杉儿……”   怜秀将她唤住,“小姐去找李烨了,不能带上你“为何突然……”   “杉儿,小姐一直在守护你……你明白吗?她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怜秀姐……”   “你不会杀秦岚的,小姐知道你不会……她记得你最初的柔弱温良,她记得你最初的善良明朗,她知道你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正在努力守护这些,杉儿……”怜秀眼神里闪出些什么,而后,淡淡的化了   他转过身来看,不知何时起,身后已经立着一名女子——   是陌生的面孔,但是,他觉得他们应该认识”沽月汐平静的说道,像是等待了千年他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何处,只得盯着自己的脚尖,为官这么久,一向循规蹈矩,今年怎么总叫他碰上这荒唐事?   涂龙忽然大步迈进来——赫然看见地上一男一女被交错绑着跪在地上,那女人……不就是秦岚吗?!   “陛下!出了什么事?”   堂上坐着的林逸之,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眉间,眼神里带着些疲倦,略闭了眸,他低声道:“孟晗,你说吧”   涂龙倏地看向孟晗,“孟大人!怎么一回事?”   “这……这……有人揭了缉拿猎婴凶手的皇榜,贴在皇后娘娘背上……和这个男人……一起绑了送到官府……”   “谁送来的?”   “……不知道,附了书信……送来一个大箱子……我看的时候,皇后娘娘……就被关在里面了……”   “书信?”   “是她——”林逸之开了口,手中还捏着那一张雪白单薄的纸,“这是交易结束后,我的得到”   涂龙看看林逸之,又看看昏迷的秦岚——保她?!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保她做什么?!   “涂龙,送皇后娘娘回宫”林逸之站起身,面无表情说道   “我叫这个……血莲她步出水面,连足额也生得美好,她就像一尊全无瑕疵的娃娃,走进赫罗怀中,撒娇得依偎着只是如此而已”   李烨也淡淡笑起来,似有默契一般而后低声道:“……只是希望,我死了,你能原谅其他人   太大了……太大了……哪里,都陌生……哪里,都是凉的……   她竟没了去向?   苦涩的笑起来,她望这天地,声音干涩,“……死的时候痛不欲生,如今活着,竟也是这般生不如死……”   不……我不会原谅的,我的恨,永不会消退,它们融入进我的生命,绵延漫长……这是我唯一的感情,唯一的,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涂龙站在门口,低垂着头”   林逸之慢慢站起来,沉沉的吸气——   半晌,他说道:“李烨与我,挚友连夜兼程,不容停息她已将桂桂送回了王府,交由府中人照顾,相信他会生活得很好   所有人成服,所有人敬畏,这强大的力量伊南莎·泷只穿了纱白的单衣,下身搭了件暗紫的长袍,他躺在藤椅上半合着眸,温温的光洒了他一身,洒了满庭淡雅清香   又来一名侍女,碎步走进这庭院,低身道:“陛下,克罗蒙·俣大将军已在外面等候了,陛下是否要待梳洗完之后再接见他?”   伊南莎缓缓睁开眼,“不用了,让他现在进来”侍女低着身子退下了   伊南莎·泷瞟他一眼,又冷淡的闭上眼”   “陛下要如何做?”   伊南莎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湛蓝澄明的颜色   “俣,你看天空,大吗?……”   “无边无际”伊南莎·泷微微笑着,“人的欲望,无边无际   伊南莎·泷却转过头来看他,“我还剩多少暗士?”   克罗蒙·俣愣了一下,忙答道:“三名,已经被召回东诸,随时听命”潇沭清鸾不无柔情的说道”   “可是我不是已经妥协了吗,上相的两个女儿已经赐封绛碗妃,娇蓉妃,为何要一选又选,胡闹……”   “呵呵……”潇沭瑶笑起来,“绛碗、娇蓉二妃是名门之后,才德兼备,容貌出众,陛下应该多去看看她们”   “好了,我明白的”   潇沭瑶欠下身,“妾身恭送陛下”   略带黯然的,潇沭瑶走进居室睡不着,来这里看看,累了,来这里坐坐,他会觉得意外舒适大鸟在头顶的高空盘旋   “会飞还真件方便事”沽月汐轻挥了衣袖,天上的大鸟便如箭一般俯冲了下来,稳稳抓扣住沽月汐伸出的纤柔小臂上   凶猛的禽在沽月汐面前顺从安静,沽月汐在夜里显得妖邪侍卫行在队伍前面,防范着任何意外情况   西婪国是四国之类唯一允许女子从仕为官的国家,也跟民族传统与习性有关,在西婪,无论男女都是必须学习骑术的,骑术精良的女子才可习武,而能够从仕为官的女子更加要文武两得,因此真正从仕的女子少之又少   潇沭瑶见潇沭清鸾兴致昂然,自己也不由得高兴起来,一扫宫中抑郁情绪,她策马前行,抽箭提弓——   前方灌木丛中,一只花斑鹿若隐若现   林中有野兔豚鼠,被马匹与人声惊得四处逃窜”   潇沭瑶当然知道皇帝要去猎杀野猪,便笑着回他:“陛下小心,我很期待看见陛下的战利品”   在潇沭清鸾还是少年时,他便与恶虎搏斗过,潇沭瑶对他很有信心   两人于此处分了方向,侍卫的队伍也一分为二潇沭瑶疑惑望着它,不明白九霄为何这几天这般异样   只是这树林越来越密,她不得不从马上下来,天上的九霄依然向前飞着,无暇顾及更多,潇沭瑶徒步跟上前去她走出林子,踩到湿软的草地,惊愕的望着泛着橙黄色阳光的湖水,莞尔笑起来,“这地方倒真是漂亮,九霄你就是想带我来这里?……”   天空却不见了九霄的身影”   他不忧虑——他相信没有人能够轻易伤害到潇沭瑶,他只是奇怪,这样在森林里走散,不是潇沭瑶会做出的事   如此想着,便没了继续狩猎的兴致,希望尽快找到她,至少要确定她的安危很纯粹的红色,没有杂色,干净直接的红,血一样鲜活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心里,竟有些不舍了……”赫罗淡淡说道   掌控那个男人,槐芗,你赢了他,我便赢了——   槐芗只是笑着,她喜欢赫罗轻抚她的发丝,她喜欢赫罗拥她时的温柔,她的世界里只有赫罗,赫罗就是她的神,她不会忤逆她的神   绛碗妃与娇蓉妃坐在花园亭阁内,明丽的身影几乎盖过了花园内所有花朵的娇艳之色   “连说话也得思前想后……”绛碗妃闷闷不乐的叹了一口气,“唉……”   娇蓉妃看向她,笑着劝慰,“别不高兴了,外面有多少人想进来呢,以后妃子多了,你想无聊都不行呢”   这种简单的介绍,在绛碗妃与娇蓉妃耳中听了简直是对自己莫大的耻辱!——   绛碗妃怒不可摄的站起来,叱呵道:“你们是哪个宫的人!闯进花园坏我雅兴也就罢了,居然这样目中无人!!!”   沽月汐淡淡扫她一眼,感到好笑   如此自傲着我们走吧——”   沽月汐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更多言语,跟上潇沭瑶蔚小海蔚小雨随后跟上……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沽月汐想了想,又笑了笑,“今年年初   沽月汐只是笑”   潇沭瑶笑,“我怎么会拒绝……若不是你,西婪早成了亡国,这恩情,是该报了   “瑶儿,你看看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伸开双臂,水袖流泻,柔水清冷的女子婷婷立在潇沭瑶面前——   “你看我,……我已经死了,血是凉的,心是冷的,我这样子回来了,因为我无法原谅    天命 第五节 逆转辉华   沽月汐走到潇沭瑶面前,没有更多的表情我要给他最大的惩罚,比剥夺生命更加残酷的惩罚”   潇沭瑶怔住了看看门口的她那两名跟随者,眼神里的分明是为沽月汐牺牲一切的成服   若把她的跟随者比喻成信徒的话,曾经他们是在享受温暖,享受平和与幸福,沽月汐使他们心灵得到平静”   “……可是,我不能无缘无故就发兵”沽月汐淡淡道,“至于和平,……他不会放过我,迟早会挑起战乱”   潇沭瑶轻轻颔首,她确实听得很多外界谣传   “那时父亲亡故,母亲妖性发狂,走火入魔……她带着我回到西婪的雪山上,我知道母亲已经快不行,她看起来那么虚弱……似乎随时可能死去,母亲奄奄一息,她对我说,千万不要做妖……”沽月汐淡淡的笑,看向潇沭瑶,“妖,是依赖灵力存活的   沽月汐却摇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银狐的血,是剧毒”   “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也知道的”   两人静默”   “愚蠢的,又何止他一人   “我走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这么强大,你有毁灭的力量,你也有拯救的力量,你亦正亦邪,你非善非恶,可是……你不要故意忽视自己的悲伤,能不能对自己好一些,能不能多爱自己一点?   你看起来坚强无所畏惧,但是,我知道你一直独自忍受着寂寞……你逞强的模样,叫人怜惜……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与你成为朋友”   杉儿正好出来,听见小海这么说道白衣的她立在雪地中,像株莲花因为她的身子与这雪一样冰寒——六角纯白的雪花,小小的,轻盈的,这么可爱,却是凉的使她残存灵气却无法复生或轮回,只有一个可能   娘,你已经悲伤了太久……   娘,你把灵气全给了我,你再也无力向我传达任何信息了……   娘,我已成妖,可是我还是听不见你的声音……   沽月汐知道,母亲的魂魄就在这里孤寂的亡魂……   第一次,感觉到生与死的距离   什么人,会来这雪山?雪山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以性命为赌注?   愚蠢的人,被风雪覆盖倒也干净沽月汐望向那处,她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人?   沽月汐终于走了过去,轻拨开雪,衣衫下露出半截孩童的胳膊   “小姐……这孩子……”   “……在雪山上发现的,……我看还有救,就带回来了”   杉儿匆忙抱进屋内,沽月汐跟上前去肤白眉细……小鼻微翘,嘴唇紧闭着……竟是个这样漂亮的孩子啊……   怜秀似乎也有些惊讶,不过她仍不敢松懈,一边用热毛巾拭着孩子的身体,一边拿捏着穴位——   当怜秀擦到孩子细白的小手,沽月汐愣愣看着,不禁低头看自己的手……   ——好小……小孩子的手好小……而且,还能一点点变大生命真奇妙……   只是,她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感慨这些呢……   屋外传来熟悉的打闹声,小海与小雨买好了生活用品已经回来,进到屋内,看这副情景也吃了一惊她扭头看向床上的孩子,眉头轻拧,——这样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一个孩子……这,……这究竟是福是祸?   瞥眼看见怜秀一脸沉思,两人相视一眼她们心里是不是都生了同样的顾虑?   蔚小雨和蔚小海似乎没有多加注意,他们将今天采购的物品一一搬进屋内,同时也不忘向床上瞟上几眼下面是震耳的操练呼呵声   演练完最后的阵式,涂龙站起来,高声道:“停!——”   士兵们停下来,列队站好   谁也拦不住,谁也拦不了……   亲卫队中的一名侍卫走来,低身行礼   只因这次的礼物,实在太过特殊——   北岑的使者不卑不吭的站在大殿中央,安静的等待华葛皇帝的驾临她就是我国呈献给您的礼物——她并非常人,乃是莲花生出,不懂礼数望陛下见谅”   “莲花生出?”林逸之好笑的挑起眉,“妖怪还是神仙?”   “陛下,是莲花……”北岑使者沉着答道,“这是我国皇帝献给您的莲花,她除了有人的身形之外,只是一株花   “有名字么?”林逸之细细看着她的面庞,问道   “谢陛下恩典”使者被带了下去她想再去烧些热水,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材能帮助孩子恢复身体——   出了房门,见沽月汐站在外面,不知在观望什么   沽月汐转过身来看她,“……不太困   她不喜欢日出   王子?……呵呵……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呵呵呵呵……   “娘……”孩子发出一声短小轻微的呻吟   沽月汐仿佛被定在原地,愣愣看着孩子   昏睡的孩子醒了过来“你救了我?……”   这真的是很搞笑,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跟她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的,实在不讨人喜欢啊——尽管他长得确实很漂亮   “我要走!!!”小男生握着两个小拳头,冲闭目养神的沽月汐喊道   杉儿这才松了口气   被捞起来的小男孩坐在潮湿的草地上,微微喘着气儿,他已经筋疲力尽,只能没好气的瞪着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   沽月汐在他面前蹲下来,与他的视线保持平行,歪着头看他——她冲他微微笑她不说话了,她身后的那帮人也不说话了   我的名字?……歆?……是我的名字?……   “歆儿有花之容,月之貌,水之姿,却是言无声他长得真好看……   她不懂宫中的规矩,她只知道一件事,林然说过,要时刻跟着他……这个男人,时刻跟着他,用尽所有力气,只愿他沦陷……   你说,我很美你说……我独一无二,为何目光不流连于我?……   槐芗不懂林逸之细心为她盖上毛毯,拨了拨她散在额前的发,他柔柔笑着   陛下……何时纳了新妃?……莲妃?……是什么人……   杉儿想不明白   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沽月汐,你真是没出息不是早已决定要狠就狠个痛快么?你何必对他残留情意?!你以为人家会一直记着你?……可笑……   那个人,不过是利用了你,登上了王位——你还记挂什么!   ……莲妃……哼!   自古君王多娇颜,一个岚后,一个莲妃……她不应该惊讶,不应该……她应该早已看透才对……对,我已经看透……我已经看透   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可以在别人面前,一边撕扯着自己的伤口,一面笑得自如,当别人因她可怖的伤痕而惊愕时,她一定会笑得花摇风碎……她美丽,就连残忍也一样美得窒息至于这个新名字,他不太喜欢……他觉得太像女孩子了,但是没办法,因为沽月汐蛮横得简直不可理喻大臣们均是惶惶不安,提出己意,潇沭清鸾时不时轻轻颔首……”   潇沭清鸾挑起眉,略微有些惊讶,“……皇后的意思是……”   “一直以来,面对东诸的强盛,我们都很被动,……林逸之的主动出击是个不错的机会,我们若在此时主动出兵奇袭东诸,伊南莎·泷定是防不胜防,……何况,西婪与华葛素来贸易频繁,边界更有两国百姓混居,若失了华葛这位盟友,是绝对的损失”   主动出击东诸?!——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潇沭清鸾皱眉,若他没有听错,潇沭瑶这句话说得不带一丝疑问,似乎早有此意……   “这是最佳的时期,错过了,我西婪会永远被东诸所抑!”潇沭瑶的话确有些分量,大臣中已经一部分开始动摇……   “皇后说的不无道理……”   “是啊……我西婪国富兵强,为何要一直受东诸制约……”   “没错,理应出动出击,让伊南莎·泷知道我们的厉害!——”   “…………”   潇沭清鸾迟迟没有说话   潇沭瑶担忧的望向他,“陛下……你不同意?”   潇沭清鸾摇了摇头——“你拥有兵权,我无权过问……你已经下定决心……这场战事非同小可,牵扯我西婪国以后的命运,你会选谁去攻打东诸?”   潇沭瑶低了眉眼,淡淡的笑,“陛下放心吧……”   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惟有她,可统帅这只大军,惟有她,能叫千军万马把死亡抛诸脑后,惟有她——沽月汐   右将潇沭潜,与前两位比起来,年纪稍轻,相貌英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最为不同的是,潇沭潜的肩头坐着一只银灰色的松鼠,黑豆样的小眼滴溜溜转个不停,绒厚的大尾巴扫来摇去,潇沭潜时不时逗它几下——   三人不约而同向上座房望去——   “皇后娘娘亲驾——”   潇沭瑶一身华服走出,落座   待他们都坐下,潇沭瑶道:“这次召见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何事吧?”   大将潇沭辰回道:“攻打东诸一事,请皇后娘娘吩咐“我预备先发兵六万人,三位将军各领两万,后发兵四万,随时准备支援”   潇沭瑶一眼扫视他们,道:“会有人带领你们,你们只需听她的安排足以”   沽月汐声音依旧冰冷,“不必行礼,战事未起,我不是你们的主子,我只要你们记着,杀戮开战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皇后,待我灭了伊南莎·泷那狗贼,皇后,还是潇沭瑶”   狂妄,嚣张——就在潇沭瑶面前,她平静自若的自称皇后,主人……   那么,这个女人有着怎样的能耐呢?   他们不敢再想,一个个诚恳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一切就快准备就绪了   面前的地图展示着华葛与东诸临近的疆域地理,上面标注着河流,山川,丛林,峡谷……   涂龙察觉到林逸之的不适,他看向林逸之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陛下的身体怎么了?……为何没有传召御医?!   林逸之看起来依然坚毅,似乎永远不会倒塌……   回廊上有风吹过,带着一丝潮湿   夏天快到了夏天快到了……可是,池中的芙蓉为何没有一丝要绽放的痕迹……   林逸之心头觉得有些苦闷   而此时,槐芗却在发疯一般的寻找   她醒来之后不见了林逸之!——她要找到他!她看不见他,心里便觉得不安!她一定要看见他,她一定要找到他!   林逸之、林逸之……你在哪?你去了哪?……   侍女们拦不住槐芗,侍卫们也拦不住——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皇宫这样的大?……林逸之,你在哪?林逸之……   槐芗像一个无措的孩子,她美丽的面庞带着慌张,长发随着她零碎的步子而飞扬——   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   她就像丢了心一样慌张这里冷清,没有侍从“原来这就是左颜汐的替身   因为现在,她看见槐芗,她没有一点感觉   “呵呵……是啊,你真的应该来看看我……”秦岚自顾自的笑着,“你应该来看我的,因为你最后也会变得跟我一样,你不会比我好多少,只要有那个女人在,你也不会比我好过多少——”   槐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大将赵旬的大军早早开始向东进发了——   华葛国与东诸国接壤,中间是大片荒地——丘昃谷地这也是东诸成为霸国的原因之一   东诸大军在外侵时通常选择海袭,东诸士兵在水性上无疑是四国中最好的   林逸之没有选择海上的正面突击,华葛大军的优势是骑兵,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面对陆地上的难度,他选择了丘昃   赵旬道:“成将军对此次大军行进有何良策?”   成哓柔柔一笑,双眉弯弯细细,“遵循君意,别无他想   华葛四将——分守华葛的东西北三个方向的疆域界线与主心皇城……不过如果海攻,可以对东诸军队造成压力,对我们而言也是个有利因素这种植物,确实不适合在宫里眷养涂龙已经习惯了,他脸上没有多少惊愕,直径走到林逸之面前,说道:“前方传报,大军行进顺利,离丘昃已经不远”   “我很久没有柳言的消息了”林逸之一边轻轻抱起地上的槐芗,一边说道”   涂龙只是低了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林逸之对她说:“槐芗,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就是我住的地方”   她似懂非懂”   马车里却是仍旧没有动静   涂龙皱起眉,“……娘娘,属下失礼了”   槐芗这才终于动了动,她的脸色很差,脸上带着不安与警惕这是古老的传统,也是一种法则   她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窗外西苑的方向歆儿学东西很快,沽月汐一边看,一边露出笑意”   沽月汐一脸淡然的笑,放下茶杯,说道:“是吗”   杉儿双眼望着小海与歆儿那看似认真的撕杀模样,说:“是啊,长得这么俊,又这么聪明……”杉儿回过头看向沽月汐,笑问,“小姐不喜欢吗?”   沽月汐挑挑眉,笑起来,“就他?……呵呵……等他学会尊老爱幼再说吧   歆儿很不老实的怒瞪他一眼,然后继续眼巴巴看着那条银蛇   沽月汐把银蛇甩到地上,烦躁的走开,“不管了……真是麻烦的小孩,没人比他更难养了……”   歆儿倒是很快速的捡起他的宝贝蛇,一下子追上沽月汐,“还有呢还有呢?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不要让你的宠物太强大,太强的力量只会使它们离开你,甚至伤害你,你的力量永远要在它们之上,操控住它们;也不要让它们太弱小,它们需要诱发力来成长,需要诱饵,你要给它们去征服别人的机会勉强推开了门,夜沉月明,房间外是空空的回廊,槐芗轻轻便跃出,双足落进庭院,迂回的池水在月光下明湟湟的,像是被镀银了一般   亲王府的花池,每处都连串着惟有东庭这一处,花漫艳池,香摄满庭,夜辉流光水泠泠   “槐芗?……”这声音里带着惊愕,和欣喜林逸之站在庭院门边,蒲白色的睡袍,流泻的发,少了平日里的孤傲,多了几分柔情”   槐芗怔了怔——槐芗的双手缠住了他,雪白湿凉的胳膊环着他的腰,紧紧不肯松开”林逸之捉住她的双手,离开她的唇   槐芗怔怔看着林逸之,她的表情由愕然转变为悲戚,她在瞬间被击倒,像支离破碎的娃娃瘫倒坐在地上……是的,她觉得自己支离破碎了,她的心被林逸之的冷漠击溃,而最悲哀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一步   “槐芗,……曾经有个女人,也像你现在这样看过我……悲凉,哀伤,不解……还有愤怒   “我看着你,我就会想起她,她死去的那天,我想我也应该已经死了……所以,我不能拥有你的美好,我这身体……早已经腐败不堪,但是你的美丽,是永远”   槐芗的眼睛里是茫然——他是在告诉她,他与那个女人是共存的吗?一同死去,一起腐烂……一齐走进黑暗……就是宁愿这样,也不肯多施舍她一丝柔情吗?!   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   任凭她在心中千百次呼唤,她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逸之离开了东庭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   赫罗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子,面带不悦神色”   柯尔娜眼望着那刺目的红绸,她频频退后,“……让我嫁给赫罗?……你们不如杀了我!”   红绸象征着皇氏女子出嫁——那两名侍从相互看了一眼,又转向柯尔娜,将手中之物向前递了递,“请塞尔拉兹小姐收下皇旨与红绸,为明日喜庆及早做准备   他在书房里看着书,尽量不去看柯尔娜的那双眼睛   艾斯低头看着书,“什么为什么   柯尔娜愣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艾斯发火   艾斯的手慢慢放下,他转过身,背朝着柯尔娜   少许沉默之后,潇沭潜突然发话:“你看那些旗子,……你觉得像什么?”   潇沭辰抬头望着,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特别是白色中夹杂的鲜红”潇沭潜如此说道,看向潇沭辰,“我很好奇,我们的主子与东诸有着怎样的恩怨呢……”   “那似乎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问题   怜秀几乎看透他们的心思,大方的低身行了礼,“夫人请两位将军过去一聚”   两人愣了一下,便走入舱门,怜秀谦卑的跟在后面   潇沭潜瞅见潇沭辰脸上浮上红云,乐起来,小声道:“呵呵……脸怎么跟烧过似的……”   潇沭辰狠狠瞪他一眼,便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潇沭延的棋艺之高,是西婪国人所周知的事情   沽月汐缓缓喝下一口茶,看向旁边的潇沭辰潇沭潜,便转头对潇沭延说道:“延将军,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沽月汐一笑,“这么说未免太委屈延将军了,是我请延将军来的,歆儿生性顽劣,尚需调教,听闻延将军博学,特请他来此授学”   潇沭延微微作揖,“夫人言重了,属下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三人就坐,每每被沽月汐召见,总有些无法言表的拘束——只管照我说的做,我现在需要去个地方,没有时间与你们解释,以后几天若有任何问题,你们可以问怜秀,我已将我的意思清楚的告诉给了她”   “属下谨记”   “……属下谨记——尽管快要入夏,这夜,却依然凉   极凉极深的夜,月亮的光此时显得惨白   “就在这吧,等到尸体被发现时,也是已经被野兽吃剩的骨头了至少得让我知道啊……   他根本说不一句话来   “柳言?……”沽月汐急忙唤他,希望能唤回他的意识赫罗以养病的名义将塞尔拉兹·莫罗沃送进了自己的居所特别“照料”,而他本人,则在国相府住下来——   只是一天光景而已,国相府已然换了主人   柯尔娜表情呆滞的望着桌子上的嫁衣,她的泪早已经流干了她知道是赫罗她只能沉默了,一切皆被这个男人掌控——包括北岑至高无上的皇帝——赫罗神色稍变,似有不悦门被合上,外面的侍卫继续把守着这里——她倒真希望外面的风大,大到能把房顶也揭起……   柯尔娜久久坐着像是在等着什么   潇沭辰看着那颗棋,凝神片刻之后,微微一笑,“罢了,我又输了”   “呵呵……谢谢延将军夸奖了”   他们的王,是潇沭清鸾与潇沭瑶……他们均是臣子,均是子民,他怎可称别人为王呢?   潇沭辰心里已然明白,潇沭延,已经被那个女子折服了……否则,一向理智的他,怎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沽月汐啊……你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你本不是人,是神?……   门吱的一声开了”怜秀含笑说   “在下知无不言”   “现在的航行方向是?……”   “自然是遵从沽月小姐的意思,已经改作东南方向   潇沭辰又惊又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正东?……怎么一回事?为何突然又改变了方向?……   可是沽月汐既然将大权交由给她,应当是可信之人才是吧……    天命 第十节 战歌哀怜   歆儿夜不能寐,他展转翻身,看见面前的床铺是空的——那是杉儿的床铺,沽月汐将他交由杉儿照料”歆儿唤她   杉儿转过身来,几分好气的说道:“说了好几次了,你应该叫我杉儿姐姐,不是杉儿”   “可是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啊”歆儿无谓的笑笑说道双翼几翻张合,猛地挣脱了甲板,直冲那云霄而去——   “好厉害……”歆儿望着那大鸟远去的影子出神   杉儿一面擦拭着双手,一面说道:“九霄是山林的霸主,但是无法在大海上觅食,前些日子一直是小姐喂它,小姐走了就让我暂时喂养着   “但凡是习武之人,自身皆带有戾气,猛禽野兽会把它列入危险的信号里,你已随小海练武一段时日了,九霄很难跟你亲近起来   禽兽尚且如此决绝,那么人呢?不知不觉便到了这一步,不知不觉便已经走了这么远,这么远……   她不禁回想起曾经,凉亭嬉闹,绿池花荷,她们着了锦绣衣,梳了秀云头,无忧思亦不知愁苦,日子恬静美好……   突然,就面对了死亡   “行驶的方向变了   “现在不是东南方向……是正东,……我们又回到原来的航线上了冰冷的刀刃就架在颈项间,但是怜秀却似乎毫不在乎   “怜秀姐……你回来!”蔚小海的喉头很艰难的挤出了这句话,语气里更多的是恳求,“你回来!”   蔚小雨的动作也是僵硬,怔怔望着眼前的怜秀,身体因为情绪的抑制而微微发抖   三人在舱底僵持着   “你回答我啊……你回答啊!你住手……住手,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蔚小海的刀跟他的声音一样剧烈颤抖着,在怜秀的颈项留下清晰的划痕   而怜秀却仿佛是不知痛楚,也没有回答但是她不能停下来,她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哪怕代价是死歆儿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不仅也有些感伤……   “继续东行下去……”杉儿说了话,“航线……再不改变,船队迟早会被东诸的海上巡查船队发现……”   蔚小雨与蔚小海没有应声”   潇沭辰看向潇沭延,又看向潇沭潜,三人皆是惊愕神态   “可是……”潇沭辰转过身来,面向杉儿他一脸自傲的笑,正倚在舱门边听他们说话   “转向吧,将军,怜秀背叛了我娘   可是……难道他们为了一个八岁孩童说的话就更变航行方向?……   潇沭辰在犹豫   “……赫罗呢?……”柯尔娜抬头问他,眼里残留着惊恐   “被他逃了……”柳言说道,“他带了一小队士兵,往东逃了……”   柯尔娜还是不能相信,“……那陛下呢?”   “陛下在议政厅”   柯尔娜僵在原地,“……反了?……”   柳言点了点头”柳言望着柯尔娜温柔的笑他的语言越来越少了,他越来越容易陷入沉思   “这次它要飞很远,所以要多喂一些   杉儿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有难以言语的信息   歆儿看了一会,问:“九霄……是要去找娘吗?”   杉儿整理着那些剩余的碎肉,没有理会   杉儿看着歆儿,眼里是决绝   “可是……你若是死了……”杉儿面容哀伤,“你若是死了,小姐一定会难过的……”   歆儿的心猛地一沉!——犹如千斤锤重压在上头,压抑死闷不能呼吸……   你若是死了,小姐一定会难过的……   沽月汐……   娘……   沽月汐……   娘……   沽月汐……   娘?……她究竟是什么人……她究竟是我的什么人……   是沽月汐?……还是娘……   杉儿摇晃着站起身,她一脸疲倦,显得憔悴许多”   歆儿苦涩的一笑,竟然,是他大意了……   华葛、西婪、北岑三国海域狭小,一般人家的小孩极少接触大海,即便是接触了,大人们也不会轻易带他们出海   “不要让你的宠物太强大,太强的力量只会使它们离开你,甚至伤害你,你的力量永远要在它们之上,操控住它们;也不要让它们太弱小,它们需要诱发力来成长,需要诱饵,你要给它们去征服别人的机会而一旁的潇沭潜,则显得更加躁动,他肩上的小松鼠因主人恶劣的情绪而不敢妄动   潇沭辰深锁着眉,点点头,“攻打东诸,丘昃是唯一的缺口”   潇沭延转过身来,叫他的人是歆儿”   “小公子但说无妨   “公子的意思是……”潇沭延有些犹豫   杉儿没说话,她看着歆儿,方才歆儿说的那翻话时,竟让她恍惚见到沽月汐的影子——这是她诧异的原因,也是她不安的理由……   杉儿心里很清楚,沽月汐表面上虽然对歆儿漠不关心,两人对话也只是冷言冷语,刺芒相对,但是她看得再明白不过……沽月汐对歆儿,已经算得上是花尽心思”   林逸之放下手中的地图,转过身来,“他们有说怎么会面吗?”   赵旬低着身子,恭敬回道:“他们说等候陛下的传召”   “真有趣……”林逸之嘴角勾起笑意,“你现在速去接迎   歆儿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下岸的桥已架好,潇沭辰、潇沭延、潇沭潜站在一旁,士兵们皆列好了阵势,在岸边列作两排沽月汐只是笑笑,牵着他走下船去歆儿隐隐察觉到沽月汐身体里暗藏的怒气   “将军赵旬……”沽月汐礼貌的回视一笑,“……别来无恙”   赵旬心里是一阵乱麻,他看着面前的沽月汐,只觉得千山万石逼压过来!   “娘……”歆儿拉回沽月汐的注意力,“这里风好大啊……”   沽月汐柔和微笑,“歆儿乖,我们这就走   尽管如此,沽月汐还是察觉到了异味,妖的气味”   林逸之看向一旁软塌上的槐芗,槐芗睡得很沉,面容苍白,乌发无泽”   沽月汐涩涩一笑,“看来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了”林逸之回视她   歆儿见到沽月汐第一次动气,他小心观摩眼前这两人,他们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又似乎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不用否认,你心里自然比我清楚,东诸疆界辽阔,你的大军要想全部覆扩就必须诱出东诸大部分军队——”沽月汐向前走进一步,“伊南莎·泷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一定会攻打华葛,迫使你的大军撤离东诸”   林逸之听了只是发笑   “看来,我得送夫人回去了”   沽月汐静默无语   林逸之对歆儿说:“不,我们并不认识”   歆儿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他看着林逸之的这双异常幽深的双眸,努力的以他所有的能力去洞察这个男人的思绪   ——他没想到一个孩童的话,竟给他的心带来如此大的冲击!   歆儿撒娇一样拉着沽月汐的手,“娘,我们回去嘛,我们回去嘛……”   林逸之缓缓起身,“我送你——这里明明有这么多人,却只有她能听见槐芗的哭泣声   洪帆扬起,船队离岸,状同钩月,又如镰刀割破海面   “夫人,我们去哪里?”潇沭延问她   沽月汐的目光悠远,不知在望着什么,她轻启了唇,道:“哪里也不去……”   潇沭延不知所语是何意,潇沭辰与潇沭潜也面面相觑   “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上来   沽月汐黯然的看着远处,她知道,林逸之的军队已经出发了,……荒岩死地,千军万马如何能度……就算度了,又会有多少死伤?   林逸之,你究竟有几成胜算?……何况,那个她,根本不可能能度过这丘昃谷地……   “杉儿,为我守住索梯,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杉儿点点头   走出马车外,看见外面欢腾一片”   突然的一声唤把歆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杉儿——杉儿端着热水正虎视耽耽的看着他,她声音压低了问他:“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歆儿极快的摇晃他的头颅,“没事没事……”   “死撑   歆儿摇摇头,“不知道”   潇沭延应声进去眼神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延将军”   门又闭合,不需多久,外面传来阵阵号响——   杉儿听着这沉闷的号响声,她知道这声音独特,它只属于战争”潇沭延脸上带着莫明的哀愁”   潇沭延紧闭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如果伊南莎·泷在时间上多下心思,完全可能在林逸之没赶回国之前攻陷华葛!”   “…………”潇沭潜奇怪的看着潇沭延,“……延   “在下现在要启程回东诸,将北岑之胜转达给陛下,并做下一步的准备”   克罗蒙·俣不再理会赫罗,眼前的大火灼得他双眼疼痛,不愿再看战争惨状,克罗蒙·俣转身离去,并说道:“陛下嘱咐,若是她来了,及早撤离他与北岑曾经的大殿下柏明站在城墙上,两人身上都带着战斗过的痕迹”柏明走过来,眼中带着不忍”   柯尔娜的手松下来,低下头,“赫罗已经把北岑摸了个透……伊南莎·泷早就想除去北岑,我们毫无胜算……”   柏明手中的剑紧了紧,“柯尔娜,只要北岑人还有一个活着的人,他定会血杀到底!”   然后这并非柯尔娜想听到的答案,她不愿看见牺牲,不愿看见流血”她又看向潇沭延,“从中部截断,与辰将军潜将军接应,绝不可放出生路——”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潇沭延迟疑了一会,也低下身来,“……属下领命   什么时候起,变得对喷涌而出的鲜血没了感觉?汐儿,真的……是你吗?我此刻面对的人……她真是你吗?   那大军,像是越杀越猛,像是越杀越狂!像是被人血挑逗的猛兽——他们挥舞冰冷的刀刃,着了魔一般不能停止!   雪漫北国,出海蛟龙,天威神兵,无人能敌!!!——惨白的六芒星旗帜如风涌上这片土地,染血,染得鲜红!风嚎旗舞,这满天通红!!!   “赫罗大人!大人!!!”传报的士兵跑来他们胜了,这遍地是血就足以证明他们胜了!然而潇沭延心里却没有半点激动,望着前面那些逃窜的亡徒,潇沭延觉得胸口有些闷……   “为何停下来?”悦耳清幽的声音舒舒响起   潇沭延急忙转过身来行礼——   “夫人   潇沭延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   山下是温热的夏,为何山上却是这样的寒……   他感觉到意识正在逐渐流失   赫罗微微睁开眼寒雪已经使他的四肢僵硬麻痹   沽月汐看着他,仍是笑着,“林然,你要死了吗?”   赫罗看着沽月汐,说不了话”   然后,沽月汐看见赫罗笑了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沽月汐微微拧眉,交代道:“即刻起航,不得耽搁   涂龙警觉的站起,朝东庭走去这封信是要给陛下过目的——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柳言的飞鸽传书,一封是海岸边界的紧急军函涂龙看见元老大臣们站在队伍前,他们是来送行的   涂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林逸之已经将华葛舍弃了   可是,……王妃将回,是什么意思?……   还有谁能阻止林逸之?还有谁?!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   沽月汐?……   不……不会是她……林逸之疯了,沽月汐比他更疯!她更需要被阻止!……可是,又为什么会想起她?……   海上的白色船队追得风疾,沽月汐一直看着远处她有些焦急   潇沭辰夜不能寐,便走上甲板   “延   潇沭延抬起头,说道:“是给陛下“那么……她就是陛下,……一直在找的人?”   潇沭延神色黯然,他摇头,“……我不知道   涂龙知道海战无利有弊,他只希望东诸军来袭之时,他们能在陆地上一较高下!   也许面对蓄势已久的东诸大军,华葛护城大军显得胜算无几,但是刀已出鞘,惟有一搏,若是不战而退……便更加没有活路了……   望着这一片平静的海面,士兵们都紧张的握着兵器沽月汐笑了笑,一只手伸过来,又探了探歆儿的额头,热度退了不少,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将他手里握着的那缕发丝轻轻抽出,并从床塌上下来”   沽月汐眉头微拧,“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杉儿笑着回她:“我好久没见夫人睡得这么沉了,所以没有叫醒夫人”   杉儿点点头,又问道:“夫人现在就要上去?”   沽月汐的脸色沉下来,“呃……是,你好好照顾歆儿,不要出来”   沽月汐又看向床塌,歆儿睡得很沉,她如此看了一会,便转回头走出门去——   甲板上士兵们整装待发,潇沭辰、潇沭延、潇沭潜正在船头观望着”   沽月汐望着前方问道:“正午时能追上吗?”   “……正午……”   沽月汐转头问潇沭辰:“怎样?——正午时能追上吗?”   “夫人,这实在不好估测”潇沭潜在一旁答道   “夫人   沽月汐走至船头最前处,看着前面幽蓝平静的海,她的心里却是焦躁难安   “伊南莎·泷一向谨慎,如果我不向北移,他绝不会东岸发兵……如果我不跳进第一个陷阱,他便不会设第二个陷阱……”沽月汐的衣裙在海风中舞动,她的样子显得这样落寞,这样哀伤   必须赶上……我必须赶上……   她心急如焚,正午到得也快   惟恐沽月汐体力不支,使得这封海神力失效,潇沭辰无暇顾及那些逃窜者东诸海船一艘接着一艘沉入海底,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一艘接一艘,没有停歇的,它们沉入海底!——   沽月汐微微笑起来”   潇沭辰接过沽月汐,重重点了点头,潇沭延向箭一样冲了去   潇沭延细看那船上不过五六人,有两名在船头行驶,几名在船的四周警戒的观望着,杉儿与歆儿旁边只有一人   远远观望,看不清明细,但他还是能见到那些人企图捂住歆儿的嘴,那边的杉儿已经晕了过去,歆儿仍是不停挣扎着——   “不要救我!不要过来救我!是圈套!!!船底还有士兵!!!——不要过来!!!”   潇沭延心焦火恼!——这该如何是好?!   不!是圈套也得救人!   潇沭延刚想再进,却见歆儿在挣扎中奋力的大声呼唤——   “我不是她儿子!!!不要救我!!!我不是她儿子!!!将军!!!不要救我!!!他想引我娘出来!他想吃了我娘!!!你不要上当!!!——将军!!!不要过来救我!!!”   这哭喊声撕心裂肺,潇沭延紧握着长弓不知如何是好!   那头的船上,歆儿似乎遭到毒打,那群人将他压到地上,潇沭延看不见他,船渐渐远去,潇沭延木然望着远方她在这里哀伤了这么久,这么久……终于有人回应,却是她,却是那个她,那个……占据他整个灵魂的她   朦胧中,她看见眼前的女子也遁化为妖形,原来是一只银狐她恍然大悟——既是雪山上千年的狐,也难怪会有如此强大的妖力了……更何况,这周身如雪的皮毛已显示出高贵,尖端处微泛的银色光晕昭示了千年道行   这只狐狸凝视她,眸子如同琥珀   槐芗守在一旁,她睡不着,她害怕自己会一睡不醒——她倚靠人血长成人形,急速的成长使寿命急剧缩减,纵使沽月汐救了她,也只是延缓了时日她终究要死,终究会死……   槐芗安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谁能知道她有多么害怕……她多么害怕死去,便再也见不着他了……   林逸之……林逸之……她是不是也有着和我一样的害怕呢?……她一定是比我更害怕吧……   因为她站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她……   她一定很害怕……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也忘记了头痛”赵旬答道   林逸之披衣下床,“他们往哪个城去了?”   “陛下……我们拿下的城池都固如金汤,前方探子传报,伊南莎·泷发派一小队士兵去了海岸,清晨回城,惟恐他们又设圈套,所以特来通传   仿佛这屋里本没有人,本没有她   她微微皱眉只是些死去植物的尸体,人却拿来饮,拿来品,真有意思……   她轻笑两声,拈起些茶叶丢进杯里,沸水浇注,一壶暖茶——她刚从大殿回来她的华贵气质不能忽视,然而此时,这一衣零碎的珠宝,却像哭泣的泪水,零星的闪着光……   听见身后轻微的呓咛声,潇沭瑶转过身来,她走到床边,将半透的床幔轻轻挽起——   沽月汐醒过来,发现潇沭瑶正看着自己”   “……歆儿回了吗?”   “…………”潇沭瑶没有回答她,她甚至不忍看她温黄色的液体浸进暗红色的地毯,融成淤黑的色块,一大片,不漂亮的颜色”潇沭瑶坚决的说道,“我不能让你去送死,伊南莎·泷分明是早有预谋,他正等着你自投罗网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说了!他们不会死的!!!我要去东诸!!!我要去救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沽月汐几乎崩溃她望着沽月汐,欲哭无泪……   “汐儿……”   沽月汐抬头看她“宁肯我去找他……你也不答应?”   “是……”潇沭瑶重重的点了点头”   沽月汐笑了笑,是的,她曾经也是这样,想亲口告诉他……所以没让其他人告诉他……罢了,罢了……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潇沭瑶见沽月汐慢慢直起身子,神色落寞茫然”潇沭清鸾又叹了口气,“罢了,我知道留不住你   潇沭清鸾将马牵过来,“你身子未康复,骑马上路吧   一片湿润的草地,微斜的坡,无风的天,无言的两人马的四足在草地上踏下深浅不一的足迹   “不……我还不够谨慎   ——我放不了自己我对你的感情,就连自己也说不清……   终回 第五节 逆回相待   一间布局简易的屋子,房间宽敞明亮”   蔚小海点点头,合门走了出去”   “是   克罗蒙·俣看见怜秀也是一惊,他原以为她应该跟着沽月汐才对……   “怜秀,俣将军与我们也算是旧识了,现在他是来投靠我们的   “若只是救杉儿……或许我能有办法”克罗蒙·俣说道   伊南莎·泷说了话,“靠近些   伊南莎·泷抬起自己一只手,露出半只胳膊,他说:“你看,现在抬起它,还会微微颤抖……它甚至无法好好端稳一碗温热可口的鲜血……”   歆儿愤然回过头,怒喊道:“我已经照你说的话做了!我弟弟在哪?!”   伊南莎·泷一笑,将手放下来,回答道:“不,……不对,你没有照我说的话做,吉尔苏,不要对我撒谎,那对你没好处,对你弟弟也一样……”   “我没撒谎!”   “呵呵……真是顽皮的孩子,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告诉她这是个陷阱是个圈套,她也一样会来的”   “……他们?”克罗蒙·俣不太明白   马车里坐着一个女子,像是他的侍女,东诸人的服饰在她身上稍显得大了些——   “将军为何救我?”杉儿问他”克罗蒙·俣看了一眼前面的士兵,示意离开   ——沽月汐望着眼前的流水,思绪翩翩她觉得混沌不清,她从未如此茫然过……   我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爱……我不知道是该杀,还是该救……我不知道该去哪,我不知道我是谁……左颜汐?沽月汐?我觉得我不是我,那么我应该是如何?……我这是怎么了呢…………   左颜汐,死去的你……此刻是不是在某个地方暗暗笑我呢?   你是我命中的劫啊……你让我遇着了他……   山涧的水流不止,无人知晓它们流去哪里   “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潇沭瑶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见到汐儿了?”   “见到了   潇沭清鸾呵呵笑起来,“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了,……比叫陛下好听”   潇沭清鸾像是一下子傻了,呆呆的看着她的腹部,问:“……在这里面?”   潇沭瑶扑哧笑出声来,“是啊!就是在这里面!哈哈……”   “瑶儿……”   “哈哈哈哈……”   ——房里传出两人的打笑声,外面的侍女们捂着嘴偷偷乐起来,相互间使了使眼色,便都离去了,留下这满庭暖香——林逸之已经有好几夜没有回来了说是商议军情,这一去便没再回来果然不多时之后,天尧与成哓两位将军也出了营帐,并向自己的军营走去   怜秀与杉儿进来——   “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怜秀边问边坐下但是那眼中落寞神色也看在屺的心里   作为首领,他也有一份自己的无奈啊……   怜秀站起身,扶住杉儿的肩,想给她些依靠——但是杉儿骨子里却倔强   城墙上的弓箭手成批成队,重重的铁箭射出,犹如淋漓雨下,穿透盔甲与骨头,刺进血肉间——城墙下的士兵却潮涌不息,铁盾反射着刺白的光,他们要么前进,要么落后,要么死去,要么存活“是什么人的军队……竟然能到这个程度……”   白狸拂袖轻移,他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林逸之……是你……”   林逸之坐在骠骑上,面庞清瘦了许多,他双眸冷冽,带有霸气   正欲施一阵风渡自己进王城去,白狸又停下来   华葛大军破城而入!直趋皇宫!——   林逸之骑在马上,他面色不佳,紧握缰绳的双手渗出冷汗,风吹而散,落土而化,没有人察觉到他隐忍的痛苦东诸大军却从左右方扑杀上来!杀得人措手不及!   赵旬提声高吼!“撤退!护驾!!!——”   克罗蒙·俣却早已有了准备,一路截杀,死死将赵旬的一路军队截困住!   同样的,天尧与成哓的军队也在同时受阻,原本杀退的东诸军又杀回来了!   四只军队在王城四处陷入苦战——   伊南莎·泷在床塌上叫喊着:“沽月汐!是你吗?!你杀了我啊!你杀啊!你报仇啊!!!”   白狸站在床边,他皱眉,虽说是同样穿着白色衣裳,但是……你不至于连男女都分不清吧?   白狸走近几步,揭开纱幔,他怔住了他强忍怒火,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你把他关在哪里了?”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愿……当年她救不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现在同样也救不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狸想杀了他   白狸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了她微微摇头,“……不知怎的……心口生痛……”   “痛?……如何痛?痛得难以忍受吗?”   沽月汐依旧是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好痛……好痛……”   “你母亲的轮回之期快到,你速去东诸收回她残余的魂魄吧   柳言跳下马,长剑握前——“白狸,你为何拦阻我们!”   白狸的思绪似乎凝固,他一边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慢慢向前走……   柳言愣住,他仔细看那孩子,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他是活着的吗?……他还可能活着吗?……   “……白狸,他是谁?”柳言问妖是无泪   槐芗步履艰辛,她移到歆儿身旁,她就快飞灰湮灭……手轻置于歆儿唇边,这些血水涓涓流淌,像在唱歌,欢快愉悦的唱着歌……   “我死也瞑目……死也瞑目……”   槐芗惨淡的笑,惨淡的笑   白狸拿起茶叶,想起刚才逝去的灵魂   这个盛夏,东诸下了一场雪   士兵们自主退让出一条道,马上的潇沭延看见了她,他想上前,身旁的潇沭辰按住他的肩一起掩埋”   玉葵莲……无色无味,本身无毒,掺进酒里却是剧毒所有人退后,赵旬低身行礼,“我等……恭候娘娘   白狸领她进去,汐儿抱着歆儿走进去,一阵风起,床塌纱幔飞舞,掀起   “我们总算见面了……”沽月汐说道”伊南莎·泷并无惧意”   “伊南莎·泷,你看看我怀里的孩子……”沽月汐走近他,“你看他……聪明伶俐,任性得可爱……”   “哼……”伊南莎·泷只是冷哼一声   沽月汐拉紧了身上的被子,“还很早……你才刚下朝而已……”   林逸之无奈,又道:“今天歆儿过来看我们,快起来吧……我们得去港口迎接他……”   沽月汐仍是没有起身的意思,“兔崽子隔三差五就来一趟……还要我亲自去迎他……不去!就不去!”   林逸之看了看窗外天色,只得先下手了——他一把将沽月汐从床上捞起来,惊得沽月汐惨叫连连:“呀!呀呀呀!!!你要干嘛!你要谋杀皇后啊!!!”   “我亲爱的皇后,你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这个勤劳孝顺的儿子吧……”林逸之拉开那些碍事的被子,双手开始拼命为沽月汐穿上衣裙,“他现在是沧月王朝受人爱戴的名君,来我华葛踏春……我们身为一国之主,出迎是理所当然的啊……”   “得了吧!去年夏天说什么来打鱼,秋天赏叶,冬天观雪,现在又踏什么春!……”沽月汐烦躁的跳下床,任凭林逸之摆布,“他就是存心在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林逸之干笑两声一国之君斜倚着岸边,修长高佻的男子眉眼里是洒脱不羁,容比秋月,目如璨星,嘴角勾着笑,动人心弦之魄,然眉宇微挑又含霸主之气——他有一双与沽月汐极为相似的眼睛   蔚小海与蔚小雨见了也不禁感触——这就是受四国万民敬慕的华葛至尊,长生不老,与仙同寿   在四国之间,他们的事迹被传诵,被歌咏,久久不息……   “皇帝陛下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呵呵……不如一起吧   ——这么找下去……不累吗?   ——不知道,我不是她啊……   (本书完)   别怕,小绵羊   作者:黎孅   楔子   「蔚风」国际保全,一个神秘的组织,如同一般保全公司接受住家、公司行号之安全委托,但不同的,是在上位的六名主事者;这六名主事者只承接一些特殊个案,且索价不菲」   「哦,助理,」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何时我们姊妹俩得放下身段,一个去当助理,一个去当管家了?」讥讽著,女孩眼中的冷足以冻结火山   第一章   尼可拉斯·肯特,美国当红男孩团体之一成员,年仅二十四岁,即身价上亿美金的年轻歌手,自十五岁起与三名好友组成BLACKBOYS,以优美的合声、动人的音乐,风靡全球数千万少女的心,成军近十年,发行五张专辑,总销售量破亿万张唱片,这是超越披头四的惊人成绩   现在的尼可,驾着他心爱的游艇,在墨西哥湛蓝宽广的海上奔驰着   迎风飘扬的淡金色金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金色光芒深黑色的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红润的唇微微的扬起,好脾气的对打扰他难得假期的电话和颜悦色   真是不得安宁「你们三个该死的搞什么东西?」   「我们关心你,我们三个人都有私人助理,只有你暂时没有,所以啊,呵,好兄弟可不是当假的,这一笔帐,我们三个人分摊,完全不算公司的帐哦!要知道,那一家保全公司的私人保镳不好请啊1我们可是千辛万苦……」   「安卓,你一心虚就开始鬼扯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尼可云淡风轻的说着   「我们帐可有得算了   「白蔷,你的助理兼保镳   他的助理兼保镳?!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   尼可转为湛蓝的眼不可置信的打量眼前这个……跟一般东方女孩比,稍微高一些些的女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样还说有自保能力?一颗小小的弹珠就摆平你了」弯下身拾起水晶制的弹珠,在手上抛著把玩   迈阿密某一高级寓所——   安卓、威尔和霍华三人在听见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後,下约而同地对看一眼,各自在好兄弟的眼中读出苗头不对的讯息   「呃,尼可,假期还愉快吧!」霍华干笑两声,棕色的眼珠不时的瞄向伸手可及的逃生门」尼可轻松的将手插入裤袋内,—派悠闲   当皎洁的新月挂在天边,将大海映照得神秘忧郁,一阵微凉的海风袭来,尼可在连连喷嚏中惊醒   想到那女人,就让尼可想起腰侧弱下那块小小圆圆的—点淤青,不自觉皱眉,俊美的脸孔因而扭曲变化,更显骸人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   「呃……尼可,你的表情可不可以……别这么让人惶恐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後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这样可以吗?」扯开红润的薄唇,尼可如威尔的愿,表情「和缓」地笑开来   「哦?有话好好说?」尼寸可笑开问,「你们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   「这个……」安卓搔搔头,手足无措   「尼可,你的假期又被女歌迷搔扰了是不是?」霍华同情的眼光飘向盛怒中的尼可   那名女孩是用什么方法闯过守卫那一关进入房子里的,这—点让BLACKBOYS的成员质疑之余有感到胆战心惊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威尔叹口气」尼可讥诮地嘲弄著   「当然有   尼可不悦地看著三名好友失神的模样,虽然他同他们一样惊讶她的凭空出现,但「我不爽」的排斥感充满在他周遭,让人不发现都难   「是的,想必是安卓先生,我是白蔷,奉命接下这个任务何豫蔷面无表情,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不只有,还有两个   「噢!都没有听说」暗示意味浓,何豫蔷再瞥了眼在一旁不以为然的尼可」尼可嘲弄地道」何豫蔷冷淡地告知,并没有详细说明,白蔷只是一个名号,她的本名叫何豫蔷   安卓微微一笑,「很适合你」   「谢谢   「安卓,」尼可对他们两人的友善一笑深觉刺眼,「不要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汉娜不会比这个矮小的东方女人差   是她太情绪化,让委托人的注意力放在她的非专业上,这个任务—开始就出现败笔,是她的失责   「尼可,你讲这话也大过分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是一个有种族歧视的人」安卓对尼可的话感到不满   这是BLACKBCYS四人一贯的相处模式,认为不对的地方就直接说出来改进,不用在意直言会引起内哄   何豫蔷挑眉,十分惊讶他的反应何豫蔷也对他改观了」   「危险,很好,这就是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   想到就令人泄气,应验了中国一句俗语,什么猪去了?白小姐解释给他听过……忘了!   「白小姐,你前几天跟我说过的中国俗语叫什么?一时忘了」何豫蔷回答   流浪的那三年的确让尼可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也找到了生存的意义,这丰富的流浪生涯,让尼可得到了许多他一辈子待在演艺圈也得不到的东西——   真挚的友情   思及三名患难与共的好友,尼可不禁微笑   他不会让好友因他受伤的!   「好了   纽约市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啊……何豫蔷露出别有深意的微笑「沙滩、海水、家乡味,还有性感火辣的比基尼女郎!噢,我的老天,才离开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开始想家了   「距离你下一个假期,若没有意外的话,我估计在三个月後,你可以有整整两个星期的长假尼可对工作的严刻是出了名的,为了完美的音乐、封面、MTV,尼可不时磨著工作人员要求达到标准才收工,也因为他的严格,使得BLACKBOYS的作品精致出色,但相对的,工作时间也长,总让进度严重落後   「我的假期,果然……遥遥无期」见到热情支持的歌迷,尼可不自禁的微笑   「尼可、尼可、尼可……」尖叫声与热情的喊叫此起彼落,成群的歌迷将尼可团团围住,迫使「J&v」出动大批警卫护行,在尼可身旁围成一个小小的圈,防止疯狂的歌迷在推挤中伤害到尼可   尼可从头到尾脸上都带著笑容,有人想趁乱揭去摭住尼可那双「天空蓝钻石」的碍眼墨镜,但让警卫及时挡开」尼可乾笑以对   这一番话很能得到认同,至少对於经常遭经纪公司守卫白眼对待的歌迷们来说,何豫蔷这一番话简直是天籁!   「我向大家承诺,我会好好替你们盯著尼可,一定会让他密集曝光在萤光幕上,到时,你们只要守著电视机,就可以看见尼可出现   在众歌迷们的欢送下,尼可和何豫蔷安全的进入公司内,这是自BLACKBOYS走红以来第一次在和平的情况下,尼可衣衫整齐的步入经纪公司   尼可耶,怎么可能这么帅的进公司?他们印象中好久没有看到尼可整齐、清洁地踏入公司的样子了曾几何时,尼可可以这么……正常的出现在公司里!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虽然他已为人夫,但热情的死忠歌迷才不管这么多,每回拉扯下来,他身上多多少少总有一些小伤,总让娇妻看了心疼不已   眼见安卓不信,还有威尔及霍华一脸期待的眼神,尼可莫可奈何的道出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事件   听完尼可的解释,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崇敬的眼光注视著尼可身旁的何豫蔷」碧绿色的眼中泛起水光   「所有的财富都比不上你的生命,尼可,我愿意倾尽所有,只要你安全无虞   「如果解散BLACKBOYS能让尼可永远待在我们身边,那么,我愿意永远退出演艺圈   「尼可!」三人动容的向尼可跨了一大步,摊开双臂,四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这四个大男人的友情,真的很让她羡慕,羡慕得要死掉了!   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兴趣相同,难得的是会互相为对方著想「我们好想你啊!」   「呃……得了,想我就别企图把我勒死!」梅莉逃开年轻力壮的熊扑,躲至一旁喘息「若真的只是单纯的主雇关系嘛……哈哈,白小姐,有没有兴趣踏入演艺圈呢?以你的条件,要在美国大红大紫不是难事呢!」她积极游说中「安卓多接一个电视广告,记得回去向汉娜报备一下,广告内有比基尼女郎热情献吻!」   「啊!梅莉!年轻美丽的梅莉,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安卓哀嚎惨叫   在「J&V」大楼内的专用摄影棚,由BLACKBOYS出面向经纪公司商借摄影拍摄新单曲封面,在炙热的照明灯下,四名成员在一片蓝黑色的特殊背景前随性的摆起POSE,一下子帅气逼人、一下冷酷噬人,又一会换成活泼调皮、爆笑喷饭的动作,引起摄影棚内笑声不断「没有出现不代表是好现象,这表示你还不能掌握歹徒动向   「这个任务无聊死了!」她咬牙切齿「还是你的比较有趣   何豫蔷当机立断,撕下衣袖替他止血「不准报警、不准叫救护车,医药箱拿来!」魄力地指挥著混乱的场面,她维持著现场的秩序   「怎么了?上面写什么?」尼可问,对自己鲜血直流的手掌毫不关心「是他对不对?他又寄了什么来?」相处十多年的夥伴,怎会不知道好友的变化呢?虽然尼可在笑,但他的眼神不对,浑身上下都不对」何豫蔷道   包扎好尼可的伤,她再度摊开那封恐吓信」何豫蔷後退一步,不让他们碰   「这是……」霍华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噢不,这……」安卓也无法相信   无论这封恐吓信出自何人之手,其浓浓的暗示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   「呵……」自话筒传来低哑的男性笑声,粗糙的音质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大家都听到了,此时BLACKBOYS四人与何豫蔷皆屏息以待,倾听这个神秘人物要说些什么   何豫蔷侧耳倾听,越听,脸上的冰冷更加冻人   「啊!尼可,生气的你,配上那双转为深蓝的瞳眸,是动人心魄的男性魅力展现……」   「SHIT!」越来越不像话,尼可气愤的将电话结束,再把行动电话丢弃一旁   何豫蔷阻止了他,黑眸望进尼可眼里,嘴角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接过他欲丢弃的行动电话,按下通话键——   「尼可,我不会气你挂我电话,呵,你终究是回到我身边了啊!这一点小事我是不会生气的!尼可,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永远都不会生气,如果你想再次离开我,那么,我心爱的尼可,看看你手上的疤,那道难看的疤,充满了我浓浓的情、深深的爱……尼可,只要你乖乖的永远待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我发誓,我会爱你、永远、永远……」   何豫蔷默默地听著,不发一语,直到对方讲爽了,告一个段落的休息喘息时,她在这时冷冷的开口了——   「不管你是谁,不论你藏在哪里,我一定会揪出你」   第四章   「J&V」对尼可受伤一事只字未提,所有工作人员有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尼可收到恐吓信又受伤的事情曝光,造成媒体众相追逐的焦点,让尼可的处境更显危机四伏而且,这三人都有亲密老婆、女友、未婚妻,他们并不是GAY   「电话!」尼可回神,蓝眸出现异样光芒「除了这个之外,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们   何豫蔷狐疑地将视线瞟向他   「复健……」何豫蔷若有所思地望著一脸坦荡荡的尼可」   ……   在纽约市郊,一间小小的复健医院,有著全纽约最好的复健师以及精密的医疗设备,约伯就被安排在特别病房中   约伯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有张稚气的脸和一头深棕色的头发,瘦长结实的身材几乎与尼可相当   「去你的!」约伯的反应是脏话一句外加下流手势「这位小姐是?」   「我是白蔷,尼可的……」在一旁始终下答一语的何豫蔷这时才开口」尼可说,不希望何豫蔷说出她事实上是他保镳的丢脸事」尼可明白这是约伯要支开他的藉口,他再度戴上墨镜,拉紧风衣,拉了门就出去「把这个带著,千万不要离身」她将一个小小的白色蔷薇胸章交给他   「嗯……何豫蔷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哈,请坐」约伯吃力的躺回病床上」约伯笑道「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大概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是什么,不过,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尼可身边的人,越正常的越要注意   为什么瞒著尼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受伤住院以前,所有寄来的恐吓信,都是由我第一个发现的「而且,还是在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地点,由我第一个发现」约伯激赏的眼光止不住的扫向她」约伯撇嘴」他敛眉沉思」   她浑身一颤,眸子睁大   「如果我是欲加害尼可的凶嫌,我为什么要请安卓找你来?凭我的身手和尼可对我的信任,我随时都有加害尼可的机会,不是吗?」约伯苦笑道   何豫蔷那一双幽幽的冷眸仍旧默默地望著他,不发一语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她总算露出善意微笑」他乾笑两声」何豫蔷笑道,如同她们四剑客一般,感情好得让人嫉妒   一个是闻名国际的芭蕾天才少女连姿妍、一个是美丽的蛋糕蛋店老板娘方雪柔,加上妹妹何豫薇,只要她们四人凑在一起……哈,人家说三个女人等於一个菜市场,她们四个等於N个菜市场   「比如说?」   「你可以到纽约市一家叫醉生梦死的PUB去看看,那里或许有一些消息」约伯突然间笑的莫名   「你可别告诉尼可那小子,免得他又自责得要命,我这条腿断了是无所谓,重要的事,他那条小命能保住就好啦!」   「你是为了救尼可而被撞断腿?」何豫蔷眨了眨眼,天,这是什么跟什么?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辆车高速朝尼可开去,你说,纽约的道路有小到这么离谱吗?半夜有什么车?不需要逆向行驶吧!所以喽!」约伯耸耸肩   「我了解你,约伯,你一说谎就会开始装傻,我听到了,你说!你的腿是为了我被……是不是?」尼可脸色铁青,与平时遇到事情的冷静大迳相庭   「只是希望你安全啊,尼可……」   「去你的!去他妈的安全!比起你们这些朋友,我一个人又算什么?不过是一条烂命罢了,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为我烦恼、受伤,这又算什么?」尼可气得破口大骂「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的义气,你也有,尼可』这句话的意思是,受到别人的小小恩惠,一定要加倍奉还,相对的,你待人接物一向温和有礼,别人自然对你礼遇有加,你不要朋友为你烦恼,你的朋友们却希望你安全无虞,我觉得……你应该高兴才对」何豫蔷一口气说完,奇怪自己怎么会说这么多话「是伤口痛吗?我去叫医生!」说完,便要冲去叫医生   「那你……」   「好好好,有事的话,我会请护士小姐联络你,拜托你,没事别再出现在医院里了,你不想引起骚动吧?小心等一下护士看到你,你就逃不了了!」约伯半带威胁道   「自从你当了我的助理後,你就开始有了碎碎念的毛病   「不过,谢谢你了,老友「我等你回来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   约伯吃力的撑起身体,在她耳边说著悄俏话,越说,何豫蔷的表情越难看,而约伯的表情更是暧昧到极点   第五章   醉生梦死,纽约市内一家非常有名的PUB,是年轻人、名人最爱聚集的场所,一入夜,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自地下室传至地面,PUB门口挤满了欲进场狂欢的男女,除了装扮入时的辣妹酷哥外,不乏一些打扮得体的上班族   尼可和那白衣女子进入PUB後,门口的人开始躁动大家都想进到有尼可在的PUB里,最好能靠近一点,摸一摸他最好!   「砰砰——」示警的枪声穿透喧嚣的夜空,让喧闹的人群敬畏地静下来   音乐动感富有强烈节奏,让人不禁跟著打起拍子,偌大的舞池内挤满了疯狂舞动身躯的年轻男女,他们尖叫、嬉闹,头顶上五光十射的特殊照明设备配合著音乐节拍,形成一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完美协调   有别於方才的疯狂派对,这问小小的内室有著令人放松的音乐、温馨的装潢,这里的人显得悠闲许多,人人手上端著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或烈酒,三两成群地在圆桌旁坐下聊天「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尼可?」   「我的助理,暂代约伯的工作,杰森,你别想歪」   「纽约唯一能够让我放松的地方只有这里「我工作之余的休闲场所」尼可叹了口气   「这是走红的代价   「你在做什么?」她气息不稳狠狠地推开尼可,将桌上未喝尽的威士忌往他头上一倒   「我做了什么?」他吻了何豫蔷!尼可也让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说尼可,对女人不能来这一招的」康诺轻佻地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康诺不悦的皱眉   事实上,尼可很想给他狠狠一顿好打!   康诺不满尼可的态度,每次都这样!尼可对他总是笑笑的,不理会他的挑衅,康诺深觉被污辱了,难道尼可是认为他康诺没有资格与他打一场吗?   「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尼可低咒了声,已有动手的准备」尼可倨傲的抬高下巴   在这紧张的气氛下,从头到尾不置一词的何豫蔷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退後,不要再靠近了   尼可讶异的瞪大眼,他不会看错的,那一闪而逝的白色光亮,快速的自他身後出现,击向康诺鼻头「臭女人!少装神弄鬼,好好伺候我,省得皮肉痛   「如果你还想流更多血,我不介意替你效劳   只有事情真让她气得无法克制自己嗜血的一面露出,她才会展现笑容那笑容,仿佛死神的微笑   稀如凤毛麟角的笑让一干男人见了失神,也让康诺起了色心」冷冷的语气,不愠不火地道,听不出一点威胁意味区区六招,即让六名大汉倒地不起   「你刚才说了些什么?」何豫蔷温柔的笑问,甩了甩用力过猛的手腕   康诺吓得掉了下巴,他作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冷若冰霜、柔柔弱弱的东方女孩有这等恐怖的身手,她比尼可的助理约伯还恐怖!   「我……我……」   「再说一次,你刚才说我什么?」她笑著问   「是吗?」   「我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小……小姐,别……跟我一般见识」何豫蔷冷笑著」何豫蔷朝尼可道   他知道,若不让冷傲的她做些什么弥补受伤的自尊,不难保证她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在正式新闻稿发布前就送来恐吓信,这个人,果然十分接近尼可!   何豫蔷揉了揉手上的恐吓信,露出别有深意的笑   ……   气冲冲的将报纸丢在桌上,梅莉不悦地瞪著尼可   「梅莉,那是康诺乱说的,他的话你也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爱炒新闻了」尼可觉得无聊的打哈欠「这一次,媒体呈一面倒姿态,全站在康诺那边,尼可,这个事件对你影响很大」尼可好笑的道「对,我就是鸡婆,我就是烦,怎样?我老了,你嫌我烦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尼可,你变了尼可欠打的想著」何豫蔷无所谓的摊摊手   「那个猪头   「咳咳   「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尼可补充   「别吵!我在跟白小姐谈Case!」梅莉朝尼可啐了一声,随即对何豫蔷和颜悦色地微笑「好不好哇?这个机会难得哦!」   梅莉就是这点可爱,让人发笑!BLACKBOYS四人相视而笑,天真可爱的梅莉,老是只能专注於一件事情上,看吧!现在又忘了她今天找他们来的正事,反而跟何豫蔷聊的开心,唉……这个可爱的妈妈啊!   私底下,他们四人总是戏称慈祥的梅莉是他们的妈妈,不过,只大他们十来岁的她,可不承认自己有四个这么大的儿子   就是因为对梅莉那一份关心和超越经纪人与艺人之间的感情,所以他们不愿梅莉为尼可的事情担心,毕竟她年纪大了,禁不起这么大的惊吓   四人相视一望,默契尽在不言中,他们有何豫蔷的协助,一定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揪出那个在背後伺机而动的人!   ……   铃……钤……铃……   半夜时分,扰人的电话铃声响起,尼可懊恼地挣扎著,自枕头下摸到行动电话   「你怎么……怎么办到的?」尼可简直叹为观止」蔚风内的高科技虽然方便,但大都是不合法的专利品她看见尼可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不禁关心的问   「接了通电话让你生病吗?」何豫蔷不解他怪异的反应」她啐了口「对了,你真的再过十秒就能找到他吗?」   何豫蔷瞥了他一眼   「骗他的   「我会在你电话上装上一个追踪器,下次,我一定会找到他」原来,他的眼珠比他早了解他的心情   肯特家族的蓝眼珠,只有在见到心爱的女人时,才会由天空蓝转为湛蓝深海尼可的意思是……   「我爱你「原来你不姓白!」   「我的本名,只有亲近的亲友才会知道,还有……」她朝他抛去魅惑的笑容」   尼可张大眼,他知道了她的本名,所以……他,尼可拉斯·肯特,是她的男人!   何豫蔷轻轻捧起他不敢置信的脸,目光不禁泛柔   为了这首歌,他们三个人已经在录音室被磨了三天,天晓得尼可什么时候变得要求这么高,唱了百来遍,仍唱不出他要的感觉,他们已经尽力在唱了啊!要不是看在这首歌真的很棒的份上,他们老早就叫尼可自己录算了,」尼可笑著闪过「跟以前的你,真是……差太多了」   「哈哈」尼可还是笑   「还笑,说!你瞒了我们什么?」安卓笑闹的扑上勒住尼可的颈项,严刑拷打」威尔在一旁凉凉的扇火   这四个人,又来了!何豫蔷摇头失笑,录音归录音,一旦到了休息时刻,四个人不理会方才录音时的争执,开始无法无天的玩闹起来,根本下在乎他们在造价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录音室里打闹,会造成什么後果   她目光放柔的注视著尼可,她的男人啊……   「哇哇哇,我看到了什么?」威尔大惊小怪的在她身边呼叫著   「是人都会笑,你们少无聊」尼可在一边哼气帮腔「真搞不懂克莉丝汀和珊拉怎么受得了你们两个」其实她们是相偕逛街去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哈!这下子剩下约伯一个人是单身了「难为你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虽然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一想起自己的情人曝露在危险之下,这种煎熬……我想,比起我们为尼可的担心,你受的压力一定更重   「你很文静   「不是冷傲吗?」她玩味著,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哈,希望尼可与你能够幸福   何豫蔷仍是笑,不发一语,她也希望他们能平顺地一起走下去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何豫蔷提点她这个事实   「那个……那个……」   「不用跟我报告你们之间完美的性爱OK?雪柔,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呆呆的好欺负,笨,杜圣杰用保险套又怎样?你不会拿针戳洞啊?」说完後,何豫蔷惊觉自己讲错话,糟!照雪柔的个性,她真的会去做!   「对哦!」方雪柔小脸一亮」方雪柔语气难掩兴奋」何豫蔷警告她   「蔷,你在跟谁说话?」尼可赤裸著上半身,穿著一条百慕达四角裤,甩著淋浴後湿透的耀眼金发,拎著蛋糕来到何豫蔷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朋友「男人的声音」尼可将脸凑过去,对著手机上的方雪柔眨眼打招呼   「哇……」方雪柔石破天惊的尖叫「你的……你的男人?」   「是,我的男人   「今天尼可在华厦酒店有记者会,我直接过去拿好了「谢谢你   「咳咳」何豫蔷在一旁咳嗽」方雪柔暗笑在心底,没有想到蔷会吃醋,真是大开眼戒」她勉强可以接受」尼可打开纸盒,拿出精致的草莓蛋糕「不吃」他松了一口气」他斩钉截铁地肯定   「怎么个加强法呢?说来听听」尼可蓝眸转深,笑里藏刀地说   「就……像学游泳一样啊!」她觉得没什么的耸耸肩   「尼可!你住手!」何豫蔷笑著躲开他的狼吻,却在阵阵酥麻的亲吻中停止挣扎,双手勾上尼可颈项,与之缠绵……   第八章   随著BLACKBOYS的专辑热卖,尼可与女助理的恋情也随之公开   「尼可,不要动!」何豫蔷大喊一声,快速扑向尼可,丢开包裹後滚向另一边,推倒小牛皮沙发椅挡在身前,她将尼可护在身下   「快叫救护车!」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下,尼可狼狈的抱著全身浴血的何豫蔷跑了出来「你……还好你没事   「梅莉,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尼可只是淡淡的道   「蔷……」提到心爱的女人,尼可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不,尼可,蔷一定会没事的,她不是这么脆弱的女孩」说罢,医生便要离开「病人必须隔离,避免细菌感染,先生,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   「求求你,让我见她,我只想确定,她仍活著」他转过身去,举步离开」医生朝门口努了努嘴「可怜的男人   「你疯了你!」何豫蔷没好气的拉回上衣,狠狠的瞪著他「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笨,我才没有这么容易受伤「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跳都吓停了!」   何豫蔷柔柔的朝他一笑,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稍稍安抚他饱受惊吓的情绪   「果然下出我所料,尼可,那个人的确是你很亲近的人」   「是谁?」他忙问   「谁?」   「你很亲近的人「你不会相信的」   「说吧」   「是吧!也只有他们五个人,能让我完全没有防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尼可仍难接受   「他们……是夥伴、是兄弟、是母亲啊!」尼可烦躁的走到窗边深呼吸   「能够拿到变声器、知道你的私人行动电话、了解你的行程、自由进出你的工作室,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事故时,他们都在你身边!尼可,这五个人是最有嫌疑的凶手」何豫蔷血淋淋的道出事实   「哈罗……」尼可才刚轻声打个招呼,耳边就传来熟悉的恐怖笑声   「呵呵嘿嘿嘿……」   尼可浑身顿时一僵,他的行动电话号码明明换了啊!而且只给五个人……   所有的希望在此时被打碎,尼可失望的接受事实,安卓、威尔、霍华、约伯和梅莉,这五个他信赖的人,其中一人欲对他不利「你……」   「我还以为她死了呢,尼可,你知道当我看到她身上布满鲜血的样子心里有多愉快吗?哈,那个贱女人还妄想找到我?呵呵呵呵……尼可,她到死也找不到我的!」对方凄厉的笑著   「天啊……他……他怎会……他怎会知道你……」尼可恐惧的看著一脸漠然的何豫蔷,内心一纠   「他」要对蔷不利!「他」刚才是这么向他宣告的」何豫蔷推开他,手上突然多出一片贴纸「刚才你进来之前,有谁靠近过你?」   「什么?」尼可不解「梅莉、安卓、威尔、霍华和约伯,他们先後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何豫蔷敛著眉,对著手上仍有电磁波动的小型窃听器,冷声道:「我白蔷一定会找到你,听清楚了,尼可是我的男人!」   她正式向神秘人宣战   「担心?」梅莉声音突然高了八度   「梅莉阿姨,蔷不是普通人   「原来你担任助理,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你真的很聪明,蔷」何豫蔷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   「什么线索?」梅莉紧张的问   ……   黑影在朦胧的月光拖曳下拉长,在「J&V」大楼内某一层行政区,一抹黑影在无人时刻出现,随意打开一台电脑,连上网路,快速的在键盘上输入网址後,萤幕上立刻出现一个黑色视窗,喇叭传来细微的声音,催促著上线者输入密码   一阵摸索後,黑影发出怪异的笑声   ……   时间流逝的很快,尼可与何豫蔷的恋情在一连串的风风雨雨下更显坚定,更在何豫蔷舍身救了尼可的那一次,BLACKBOYS的歌迷们对她这个美丽、勇敢的女孩产生莫大的好感,因而对她好奇起来」那个活力的声音来自一名拥有精灵般容貌的女孩「人家向往你们轰轰烈烈的恋爱嘛!」   「向往?」何豫蔷挑眉,嘴角扬起讥诮的笑」她只好找别的话题岔开   「哼,自己的男人自己保护」   「真的?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连姿妍乐得手舞足蹈「为什么要我牺牲色相?」   「因为你是名人   「蔷,你在哪里?」尼可的呼唤声打断聊得尽兴的两个女人   一连串发生的事件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放松心情休息一番   「怎么了?」尼可怪异的看看自己有何异处,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今天,有谁靠近你?」何豫蔷的表情比以往严肃,让尼可摸下著头绪   他能感受到她莫名的恐惧,虽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感觉,但不舍的心纠紧,微微疼著   他的女人感到害怕,身为男人的他该如何自处呢?他的蔷不是一般女孩,她坚强、冷漠、高傲,以保护者姿态保护他这个情人,若是正常男人,应该会感到面上无光才对,但他却没有   几乎是立即的,进入系统後,一连串的视窗弹跳出来,何豫蔷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浏览一遍,没有多久便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不——」何豫蔷发觉自己的眼睛发热,热液几乎要夺眶而出「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何豫蔷这么告诉他,同时也是告诉自己   「你为什么不害怕!」何豫蔷几乎要歇斯底里地崩溃了」   「你才是我的一切」   「不「我需要你,尼可,让我感受到你仍在我身边   因珍惜而不敢轻举妄动,他想她、要她,想得心都疼了,但每每总在紧要关头煞车,冲冷水烧灭高涨的欲望」她离开他的怀抱,动手解开自己的衣襟,拉起他的大手放在隆起的胸脯上   一股热流自下腹传来,尼可知道自己已被挑起了强烈的欲望   尼可的蓝眸更深了,像入了夜的大海,沉静,充满了吸引力「背叛我……你背叛我,尼可……我不原谅你!我绝不原谅你!」举起机械,就要狠狠将之丢弃,却在最後一刻打消主意   这让他惊醒,自床上一跃而起,拉起被单裹住赤裸的下半身,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   人呢?才过了一夜就不见人影,会跑去哪?她会不会……   「尼可,你的身材好我早就知道了,用不著裸奔吧!」约伯戏谑的眼上下扫著半赤裸的尼可」   「公司?」尼可狐疑的挑眉   「嗯哼,要不要去呢?」约伯一副随你便的表情「蔷……」   「慢慢等,总会等到的」约伯受不了的摇头「你知道什么对不对?」他危险的眯著眼,朝约伯逼近   是蔷!尼可兴奋的转头过去,却失望的将头转回来「咦?没有发烧啊,怎么会这么奇怪?」   尼可不耐烦的将梅莉放在他额上的手给挥开   约伯噗哧一声笑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子」梅莉了然的笑著「伤害我事小,让蔷哭泣流泪……我绝不放过他!」   约伯眼神怪异的看看尼可,又看看一脸无法置信的梅莉,脸上的笑容依旧莫测高深   「梅莉……是你!」他不敢相信   「我?哈嘿嘿嘿……」梅莉一反平时的干练慈祥,精神异常的尖声笑著   他的经纪人……他一向视为母亲的经纪人,竟然是……连续恐吓信的凶手!   收网了   「甫出生的你好可爱,淡淡的金发和天空蓝的眼珠,第一眼,我就被你迷上了,尼可!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这一辈子会守护你,直到你回头看我一眼,尽管你是我好朋友的儿子,我也要你!   「你学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地走向我,开心的扑进我怀里;学说话的时候,甜甜的叫我梅莉……我好开心,看著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成长为我要的男人」梅莉痴迷的看著高大挺拔的尼可   「我怕你在街头挨饿受冻,我怕你在外头受人欺侮,我开著车大街小巷的找你,那三年,我跑遍美国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在三年後带著三个男孩回来……还有你那不再属於我一人的笑容   喉咙仿佛被掐住似的,尼可难过的开口,「我……一直当你是母亲……」   「我不是你的母亲!」梅莉怒斥」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何豫蔷如女神般高傲的站立在阳台栏杆上   约伯见状,立刻乘机劝说,「梅莉,快放开尼可,不然惹毛了蔷……就真的不好玩了「哦,是吗?」她挑衅地朝蔷抬高下巴   「你!」梅莉被惹毛了,失去理智的大笑「既然我得不到,又有什么不敢的呢?」疯狂闪过她的眼,语罢,便扣动扳机   「砰——」应声而响的是枪声及梅莉的惨叫,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著血流如注的手,大量的鲜血自右手大动脉涌出,一阵恐慌让她腿软,跌坐在地   怎么可能……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梅莉跌入不可思议中」   「该死的、该死的!」梅莉低咒著,一边止血   就因为她伤害了他身边的人?那个该死的约伯和那个下贱的东方女人!   「哈哈……嘿嘿嘿……」梅莉突然凄厉地笑著   何豫蔷默默地看著发狂的梅莉,面对可怜的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此时被枪声引来的警察和「J&V」大楼的保全人员赶到,众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室凌乱的办公室、地上沭目心惊的血迹、呆坐如化石的尼可,以及因风飘摇的落地窗帘   而办公室的主人——梅莉,仿佛消失般不见人影   安卓、威尔、霍华及约伯四人选择回到迈阿密老家,沉淀这些日子来受到干扰的心情「搞定你自己的女人再来笑我」她热情的拉著两人爬上二楼」何豫蔷危险的瞪著YOYO,不是为了她对她的男人露出痴迷的笑容,而是怕她把食物通通摔烂   「准   火红的衣著配著火焰般的个性,衬得绝美的脸蛋艳光四射」蔷的家人   「薇,你打我一下,我一定是看错了,蔷竟然笑的这么有人性!我一定是看错了!」方雪柔不可置信的摇头」何豫蔷回敬一句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我有灵感……一首让人想起芭蕾的曲子……」   「啊?」连姿妍瞪大眼   「哪有这样的?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哪肯呀?   拜托!她可是连姿妍耶,哪有这么廉价?   「你想要好处吗?」何豫蔷精明的眸子一亮   尼可回以深情的笑,所有的爱语尽在不言中   求老天爷网开一面,不要让她们碰到这种「可怕」的事……   台湾的盛夏,天空很蓝,云朵很白,太阳很大,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发毛,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是台风前的预兆   ·想知道方雪柔和杜圣杰甜美的蛋糕恋曲,请看新月浪漫情怀25《偷精狂想女》    他笑了,眉目舒展,坚定地点头:“只要能完成佛陀交予的使命,又能跟你在一起,罗什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我的妻……”他低喃着,把我揉进他的怀   “罗什……”使劲抽一下鼻子,将泪收回,看向佛像慈祥的面容我低头,将他和我的衣角打个结他有些诧异地看我的举动,我再次叩首三次,用我最虔诚的声音立誓:“佛陀,还有爸妈做证,我和罗什,从此结角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身边的他,听完我的誓言,也同样重重叩首做完后便来与你一起早膳昨晚我们只是相拥着睡,虽然是新婚之夜,毕竟身在寺庙,我们不能亵渎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不敢走出去,怕让他尴尬   爱情与理想,犹如不可兼容的水与火,人力太过渺小,就算我甘愿默默守在他身边不要名分,我也会变成他走向理想之路上背负的荆棘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   想起来乔多罗是他的车夫,我点头“吃完早饭我就走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我怎么推辞都没用,只好收下了前王之女名为阿素耶末帝,乃是梵语”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   弗沙提婆送我到了别院就离开了,临走时安慰我不要怕他一直幸福地嘴角噙笑,眼睛不停地追随着我的身影我吐血在上面的那张,已成铁锈色,画里的我模糊不清还有些我没看到过的,有在树荫下凝神画画,有撑着脑袋闭眼瞌睡,还有我面带羞涩地被他抱着,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这些都是他在另一个十年中所画他搂着我的肩站在身后,随我一同看气息更重,吻铺天盖地落下,似乎要吻遍每寸肌肤在他喊着我的名字进入最极致之时,泪不由自主滚落露天的集市热闹非常,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我几乎把每一块都研究了一遍,直到被阿朵丽大嫂拉走时,我才买了三块唉,职业习惯太难改了,这些日常用具在我眼里还是习惯性地当成文物”阿朵丽大嫂满意地点头,回头又不见我了可是现在,成为他的妻子也意味着我得尽量低调,而且希望融入古代生活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急切地想学会这个时代女人需要的一切技能总算做蛋汤时吸取了教训,能入口了,却远不如我在现代的水准悲哀地发现,原来我所谓的好手艺全靠色拉油、鸡精、还有各种已经配置好的调料本来热闹的集市已在瞬间变样,商贩们早就收拾了东西,广场上专门圈牲口的地方,骡马身上驮着重重的货物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而且那晚的焦点是吕光苦逼僧人喝酒,反而转移了矛盾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我知道自己嫁给僧人肯定会受到指责,我以为我能受得住赶紧给他使眼色,不要他上台来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   我妻!   他在大众面前这样叫——我妻!泪水不受控制,涌入眼框,挣扎着不落下罗什愿遍传大法于大千世界,誓为迷蒙众生渡难成佛我笑,怎么可以躲在他背后?站出来与他并列,十指相缠,一起昂头   罗什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我出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插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这些砸上来的东西,有多少是他的人做的?   这一下似乎起了带头作用,人群中爆出嗡嗡声,鄙夷的眼光将我们笼罩住,喘不过气来寺里那次我忍住,是因为怕射了吕光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弗沙提婆环视一圈,大声说,“连佛祖也看不过眼,告诫小吕将军莫要欺人太甚了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   “对了,吕纂会怎样?”罗什转头问我院外突然响起狗吠,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大队人马朝这里走来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吕光脖子上青筋跳动,沉着脸说,“只是,要如何才能让犬子醒来?”   弗沙提婆目光有深意地看一眼罗什,对吕光微微一鞠:“需我大哥召集僧人为小吕将军念咒祈福,佛陀定能听到最多一昼夜,小吕将军自可醒来”   “好,若犬子明日此时之前醒来,吕某定当遵守诺言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   他噗哧笑出声,儒雅的帅气染得满屋生辉他刮一下我的鼻子,柔声问:“只是妻子么?”   “嗯?”我咽一咽口水,不解地瞪眼耳鬓厮磨,旖旎缠绵,神魂颠荡的最极至一刻,他却突然抽离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古代的交通,长达半年的长途旅行绝不像现代那么舒服,在这样的情形下,不到姑臧我的确不能怀孕就算能怀上,我能顺利生产么?我倒不惧怕古代原始的接生技术,可我,我不能受伤啊眼光瞥向屋外,我的背包此刻正躺在杂物间里,穿越表和防辐衣就在里面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家里穷,没有别的,公主别嫌弃他却一如既往地跟人打招呼,谦虚恭谨,却气度非凡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这几天我在跟大婶学做布鞋,纳鞋底,我的铅笔素描本终于有了另一项用途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为何不让大婶做?”   我冲他调皮地抬抬眉,不敢告诉他其实是我自己想体验呵呵,每次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我都会感慨好一阵子   与他在软禁期间时,他看到我苦哈哈地趴着敲腰,可把他吓着了,赶紧给我搭脉诊断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   “你啊……”   我搂紧他的腰,埋首进他的胸膛,猛吸一口他的味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懒惰   老歌里唱的“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可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与他点点滴滴的温情,让我甘之如饴他的工作卓有成效:出逃的僧人大多回来了,寺里一切已经恢复正常所以,龟兹飘第一场雪时,看到门外站着的氐人士兵,我有些苦笑,时间提早到了   临行意迟迟   我们被接回王城,安排住进了宫里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   倚靠上他的肩,默默将我的力量传递给他   “艾晴姑娘!哦,不对,该叫公主   “公主,天寒地冻的,段某请公主喝杯暖酒,如何?”段业指一指街旁的酒楼,用眼神向我打着暗示我点头,正好,我也想从他这里套点消息出来”   我抬头看他,默不作声慕容冲,《晋书》上的评语是“有龙阳之姿”,是前燕皇帝慕容俊的幼子天王以为吉祥,专在阿房城内植几十万株梧桐和竹子,做等候凤凰之意可笑慕容冲却是在阿房大败天王军,可不正应了谶纬之言?天王不听王景略劝告,如此纵容鲜卑人,如今却得这般田地”(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   这惊心动魄的历史,正在离我几千里之遥的古都长安上演着,我自然是感慨万千”   “那段参军希望妾身做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喝一口暖茶段某要有成就,必不可一直逗留龟兹啊”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身出门已久,该告辞了段参军为何不试试让杜将军去劝呢?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天下已经分割定局,吕将军只能捞到残羹冷炙了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所以他起码还要磨蹭两个月才会出发他们俩之间的敌意,没可能这么快消除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看向窗外飘得正紧的鹅毛大雪,眼里流出不舍歌舞表演开始,吕光不许罗什提早退席,只答应让他以水代酒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这一年发生的最大历史事件,便是符坚的死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因势力弱小,依附在几个强大的政权间,只称单于,都督,秦王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   “哈!捉住了!”嗯?不对,这个身形绝对不是孩子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对我说“你愿意自己丈夫是个平凡人”的那个他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他说把大哥带上是为符坚传法”他横眉冷笑,“符坚现在哪还有心思听法”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站起来向晓宣告别,匆匆要走   “等等!”弗沙提婆一把拉住我,浅灰眼珠一直落在我脸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鹅毛大雪纷纷飘落,不一会儿就在肩头积上一片白里面无人,只有我们簌簌的脚步声在雪地里空空回荡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是你为我带来的,谢谢你……”   我倚在窗前,怔怔地看着手中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簪子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   如同艾晴对小弗说过的:“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爱是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说句玩笑话,大家跟人聊天时,能多些谈资,多点吹牛的东西,不也很好么?当然,百密一疏,我肯定还是会有错误出现,所以希望大家火眼金睛一些,多多帮我抓些错出来,哈哈 第四部:凉州岁月   望乡   王城东门外的大片空地挤得满满墩墩夫妻俩为我们准备了很多衣物用具还有钱,将马车装得满满   白震正在跟吕光客气地道别,突然身后送别的人群里挤出一队僧人,身上背着行李,急匆匆地冲罗什而来其实要跟着罗什走的僧人不止这一百来人走之前几天,就不停有僧人从王新寺,雀离大寺,奇特寺及龟兹其他寺庙来王宫,恳求罗什带上他们,有千人之多而且这么多僧人,只听从罗什,万一路途上有变,吕光岂不麻烦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罗什的脸有些苍白,拉着我的手,向弗沙提婆一家拜别”   他接过,珍视地看着,郑重包起,放进怀中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高大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终于混在一群黑点中无法分辨   古代出行,若乘马车,每日平均可走三十公里天际勾勒出连绵不绝的天山山脉,平坦的戈壁滩上,丛生着沙棘,红柳等耐旱植被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西汉时,大军远征,为了解决给养,战士们平时种粮,自给自足他的智商,领悟能力,以及对我的信赖让我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现在此处除了铁门关,并无繁荣的大城市今晚上会下大雨,这山谷中到时水会积到数丈深罗什,你去跟杜进说,他是吕光身边唯一明理的人”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出帐篷,“管它什么改变历史,我只想做一个有良知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半边身子被淋湿时,突然身旁跑近一个黑影他自己却不肯上来,在雨中对着我大声喊:“你先走!我去找杜进“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我跳下车,挥手大叫让所有人不要心急可是如果我走开,场面又会乱我在积水的泥地里跺着脚,鞋子也早就进了水,脚冰得快失去感觉我哆嗦着咬咬牙,继续挥着光源指挥看到现在的井然有序,我放宽心,在罗什怀中沉沉地睡着了每个人,每匹骆驼和马,都一身泥浆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   我呆住”杜进突然抱拳对着罗什半屈膝,这么隆重让我们吓了一跳,罗什赶紧扶他起来事有轻重缓急,昨夜那种状况,当然该用   “瞧你,还笑得出来!”他着恼了,轻敲我的脑门罗什三天里一直很忙碌,坚持为每位死者念一遍往生经   三日后我们再次走入了那个记忆惨痛的山谷,整个队伍都沉默着,只有嘈杂的脚步,马车的碌碌,驼铃的叮当声,回荡在山谷间他西征时,进兵至焉耆,国王泥流就已经率其附属国请降   五月份我们进入了世界上最低的盆地之一——吐鲁番盆地吐鲁番是维语,这时代还未出现这个称呼在现代我曾来过,看到满目土黄色的残破,这里,就是著名的交河古城,21世纪最大最古老,也是保存最好的土建筑古城河水分流城下,故号交河   交河是我们到达敦煌前最后一个大城市了,所以吕光宣布休整十日因为罗什身份高贵,我们没有住驿站,车师王特意安排我们住在王宫里当天晚上还在大殿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罗什和我都应邀参加”   他失笑,微摇摇头:“好,那我这俗人,今日便陪妻工作,以供驱使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老实告诉我,那年苏幕遮最后一日,你是不是来寻过我?”   脚步有点滞黏,脸上迅速飞过红晕,一向口才极健的他竟然有些语结:“你,你怎知道?”   “因为十多年了,你扮俗世模样的口味一点都没变”哈哈大笑,想起往事,不由满怀感慨”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俗话说:貌由心生心境开阔之人,面貌也同样能反映出来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   烤羊肉串自然也是不能少的想起以前在苏幕遮上想像过让他陪我蹲在路边吃羊肉串的情形,不怀好意地看向他还好他以前没来过交河,又改装过,所以没人认出他不然,我估计打死他也不肯让我这样毁他的形象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可是,跟着他在一起那种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却是弗沙提婆无法带给我的而我,与在其他停驻过的地方一样,出门考察做记录这座城市,比任何一处我们短暂停留的地方都让我留恋,因为那段美丽的记忆……   交河到鄯善的一路上,田地里搭着大片葡萄架,有时我们就在这样的葡萄架下穿行走了一半路程时,火焰山出现在我们眼前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   鄯善只是个小国,远不如交河大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进发伊吾在现代的名字更为响亮,因为它盛产的甜瓜,地球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那便是——哈密   小小伊吾的生存之道,便是在夹缝中左右逢源,对谁都不敢得罪不过吕光的运气真真是好,被他撞上了百年不遇的沙漠下雨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但是这种炎热的天气入莫贺延碛仍然艰苦,中午时分气温达四十五度以上,加上极度的干燥,每个人每天发的水又有定量,不敢多喝   而夜晚,绚烂的繁星下还有一种盈盈磷火闪动我和罗什,还有龟兹上万艺人,都在大部队的后面前面发生什么,除了我无人知晓   “结果会怎样?”我们在营帐中相拥着说悄悄话,我舒舒服服地枕在他手臂上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所以要拜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可是这些士兵仍旧如痴如醉,没有一个退出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道,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出?佛陀说:‘如是男子,在世之时,多有进出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色白且重第四:咽苦吐甘恩第七:洗濯不净恩第十:究竟怜愍恩有人只顾供养妻妾,却冷落父母用字优美却浅显易懂,偈文朗朗上口极具音律感,已能窥到他日后在长安的翻译风格”是百夫长程雄他三十来岁,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很爱读书,非常虔诚,经常跟着罗什问法   罗什点点头,将我们几个晚上奋战的成果交给程雄为他敷上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佛祖是慈悲之人,肯定让他们在天堂相伴正对视间,有人闯入营帐,我和罗什吓了一跳,赶紧分开”   罗什摇头:“你有妻有子,家中高堂仍在,不宜出家”   “抛妻弃子非是成佛之道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皆是上天赋予的重任,怎可不义不孝?”罗什眉头皱起,“你向佛之心虽好,但如只想自己成佛,不必出家,在家修行亦可”   他面露不解,依旧不肯起身:“如何修行,请法师指点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   罗什点头,叹息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敦,大也;煌,盛也”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所以他在世的十来年里,混乱的凉州地区终于出现了一个安定些的地方,汉人纷纷依附,敦煌的文化昌盛,一度是凉州之首前凉第一代王张轨扩建姑臧,在原城之外增筑四个卫星城,所以姑臧比西域小国面积大了许多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第一部里,应该更多是亦师亦友的心灵交流   3自己觉得还算满意,希望大家能都回头看看,内容是艾晴与罗什互相鼓励为理想奋斗   4   现在已经把第一部全部改完了,非常非常希望大家能回头看一看,给我多提意见对我修改的地方,评论有好有坏,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将原来的网络用语变得更书面化了不过呢,我自己倒是觉得没太大关系,毕竟要跟整篇文的基调结合起来   还有,谢谢阿纳达的长评,非常有哲理,看了很感动罗什是个事业型男人,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本职工作的网络写文,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的文章绝对不是一蹴而就全文大概四十来万字左右,所以跟磨铁商量后,分上、下册出版上册的出版会在今年五到六月,下册的话要看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了如同看到怀胎十月婴儿呱呱坠地,很有成就感,在此,谢谢所有喜欢《不负》的读者,写文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下部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更新,明天会把新的写下去,还是一样,晚上十点,写多少更新多少张轨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召贤任用,保境安民,多所建树张氏子孙世代保守凉州,虽跟前赵后赵时有战争,但都规模不大张氏一门,又都不长命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九年前,张天锡竟然糊涂到射杀符坚的使节,给了符坚出兵的理由”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进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而这些人都是张氏旧部,帮张大豫也不意外杜进因此希望罗什能指点迷津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而张大豫听得一点落败的风声,竟然吓得带上几千人便逃姑臧之围,就这样解了”   “吕将军,此番大捷,乃是法师妙计,望将军看在法师功劳上,免程雄一死拉下去打一百军棍看着辛苦几夜的经文灰飞烟灭,瞬间明白了:这是场杀鸡给猴看的戏张大豫逃到广武,被人抓住,送至姑臧吕光在市曹中将他斩首示众张大豫之死,宣告了由张轨始建的前凉王朝的结束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   罗什还是被吕光带在身边充当谋士一般的角色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久而久之,罗什也死了心,不再多言语国王必态度恭敬招待周到,只为能请到他讲法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整个凉州,都是佛教的荒漠虽然他从不说出口,可我知道他在荒漠中踯躅,忍受着对比强烈的心理落差画累了,眯起眼看天与俊逸搭不上边的五官,却因着浑身如弦在弓的张力,组合得极具英豪之气两臂修长,身姿敏捷,一看便知此人善于骑射敢直瞪瞪看男人,还露着肌肤”   突然意识到我的袖子还撸着,赶紧卷下,站起身来他出卖的兄长,便是现在出言阻止他的另一个男人:沮渠男成!   “小姑娘,你倒是胆大,一直盯着小爷我不放”   我一惊,看到他嘴角挂着颇觉有趣的笑,思忖着打量我这才醒悟过来刚刚想了太多,不经意间看他太久万望小爷宽宏大量,莫要计较我躲闪不及,等意识到时,已经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一边啧啧赞叹:“皮肤还真滑腻,汉人女子果真比匈奴女子另有一番滋味他的身后,大队人马中,有个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正在皱眉看他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   他拉住我的手,转头望我,清俊的脸上布满忧虑:“明日我便劝吕光开仓放粮赈灾”   大拇指按住他两侧的太阳穴,问他轻重如何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何况折腰追附吕氏一门,罗什实在做不出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我再往下移,手指沿着他脖上的红绳触到了结婚戒指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   “罗什,如果……如果……”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俊雅清隽的男人,眼里流出满满的爱到极点的宠溺,我怎么可以去相信谬误百出的史书而不相信他爱我的心?我拱进他温暖的怀,含糊地说:   “没什么……”   金刀太子   我让馒头店的小二帮我扛着一筐馒头走近城外流民最集中的地方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早知道,应该招募一些帮手的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我绕到太上老君背后,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男孩,浑身褴褛,正抱膝哭泣他犹豫一会,咽着口水,迅速接过缓一缓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我慕……穆超拜谢姑姑大恩”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我暗暗想,不知是不是哪家的落难公子呢?不过这一声“姑姑”叫得让我有些好笑,想起杨过小龙女来回头看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哀求好奇心大胜,便乖乖陪着他继续蹲在脏脏的供桌下何况,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   “呼延大哥!”柔柔的女声突然抬高音调,“非是为一个馒头,而是偷窃之举让妾身伤心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   “小鬼,你母亲刚刚不是说你们慕容家,你自称超儿,当然名字叫慕容超啦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   鲜卑慕容家最后一位王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了一个破窑洞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一见之下,我暗暗惊呼,真漂亮就算是布衣褴褛,面色有些泛黄,也不掩秀丽的容颜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另一个便是慕容纳之妻段氏,我现在知道了她叫段娉婷他胸口硬邦邦的护甲撞得我头疼我搓揉着脑门呲牙咧嘴地抬头看,然后我和那人一同呆住   “放开我,我早已嫁人了!”   “哦?是么?真是可惜这会儿我可不能示弱,回瞪着他,毫不避忌地跟他对视”   我心中一动,蒙逊果然是熟读文史,心思机敏,跟其它单靠蛮力的匈奴人不是同一档次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   原来是为这事烦恼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吕光称王不到两月,便叛乱四起,他要留着粮打仗河西鲜卑秃发部,卢水匈奴沮渠部,带领几万部族前来投奔,条件之一也是要粮”   我呆住,这不可能不过终究只是个孩子,玩起来还是很疯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本来这个时代与汉代一样,是席地而坐   正在以专业眼光打量,看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跨进屋,眼光敏锐地扫视我,微微作揖:“在下便是李暠,这位夫人便是名满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之妻么?不知找在下何事?”   他的声音沉稳,衣着考究,唇上留着精心梳理的髭须”我盈盈一拜,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妾身特为赈灾一事来此与李公子相商在下略有薄财,也愿为流亡百姓尽心不过这些与他的后人相比,也不算什么   看他脸色并无不妥,继续说:“李广将军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兵士甘效死力,故而军中威德甚高可惜自负其才,不讲谋略,一人神勇,却非统帅之能”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这样的人,在前秦还有吕光统治时期,一直蹉跎青春,郁郁不得志,必定是件痛苦的事他被段业封为敦煌太守,不过段业无能,根本控制不住他,李暠在敦煌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公元400年自立为凉公,史称西凉,是十六国之一法师的大智量,真乃莫测也李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略说了几句,他便点头答应施粮赈灾”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虽然不大,内里器物还算齐全”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凉王一怒之下,将法师逐出王宫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但若直接交与法师,怕法师心性,不会接纳   果真看见罗什在收拾行李,柜子里的衣物凌乱地摊在床上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出宫后,坐上杜进派来的马车,来到我们的新家   我跟罗什商量后,收容了慕容超一家公孙氏为我们洗衣做饭,呼延平和段娉婷每天跟我一起煮小米粥、高粱糊糊救灾,晚上我空了便教小慕容超和呼延静读书两个人碍于身份,压抑着情感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我自己也把绝大部分钱换成了三百斗高粱,两百斗小米,还有一百斗小麦,堆满了我们的杂物间我们没有收入来源,每天坐吃山空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   罗什根本没有金钱概念,他身上压根就不能带钱,无论多少都会被他花光不是施舍给乞丐,就是买书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   罗什在穿着上倒是还好,因为总是穿僧袍,打过些小补丁的衣服,只要不明显,他还是会穿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   十二月时,流民数目激增,已达十多万,抵得上姑臧城内的居民数目   灾民中有人开始得浮肿病,一挤便出黄水,走路摇摇晃晃被掏的人一声高一声低地呻唤,无论我跌跌撞撞跑到多远,耳边依旧不时响起那些惨叫声   吕光的平叛进展得并不顺利,于是街头张贴出了征兵告示,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就这几个字,让流民中但凡还有把力气的男人,皆报名参加,挤满了鼓楼一带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俺投军,就是想给俺娘吃个馒头   “军爷,我有十五了,我娘舍不得才这么说的   小孩回头对着妇人喊:“娘,等会儿发了馒头,顺儿就给你带来这个顺儿太天真了,入了那营帐,他怎么还可能再出得来?看到身边的罗什在怀里掏,却什么都没掏出来,对着我耳语:“还有钱么?”   我点点头,摸出几个铜板,走到那个仍在哭泣的妇人身边,交给她她没有接,突然对着罗什跪下:“我不要钱”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这些日子看到的,对我,何尝不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呢?   吕弘的征兵在五日后结束,一共征召了三万余人三日后,吕弘带着新招募来的兵,还有大批粮食,出发去援助吕光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   那一整天,姑臧城内到处是哭声,仰头看天,任雪片飘落在脸上   我依旧在每天忙碌着,手脚平生第一次长出了冻疮,又疼又痒,擦姜片也无济于事田租也因为佃农的流亡根本收不到   这对于我们不亚于晴天霹雳单凭我们自己的存粮,最多只够赈灾两三日   委婉小心地拉过他的手臂,柔声劝:“罗什,放弃吧,我们已经尽力了”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今天一过,我们便再也无力赈灾了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我叹息着与罗什对望一眼孩子被包裹在发出恶臭的破布里他戴着我做的帽子围脖,站在积了十几天的雪地里,孤高的背影挺立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   罗什又紧跟着问:“吕将军入姑臧城不过四个月,期间平叛不暇,百废待兴    我示意在里面的呼延平将门关上,站在门外镇定地盯着不过,此时的他刚被立为世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没有跟伯父和堂兄去战场,反而留在了姑臧吕绍问了几句,眉头皱起,跳下马走到我们面前本世子此令,亦是为城中居民着想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   众人皆沉默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到现在我也吃不透蒙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每个房间挤十几个人打地铺,连厨房到了晚上都得睡人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大灾之后往往会瘟疫流行,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与抗生素等熬过冬后,开春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虽然那么多人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可是这些粮食,供那么多人吃不上十天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变卖家产的人太多了,我这些东西不如金银器物来得实在,没人为了奇巧的书写工具花钱      无论我们喝的粥有多稀薄,十天后那些粮食还是即将告罄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   我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他年轻的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低头轻声说:“听说,新尸刚安葬,便会被掘出半晌,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      心里一惊,差点跳起来:“你,你要我回哪里去?”   “回去你自己的时代,不要再跟着罗什挨饿   他贴近我耳边,柔和的声音响起:“听为夫说,你先回去,等过了饥荒再回来相信我,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的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我想,主要是历史的厚重感吧,少了卿卿我我的小爱,多了对那个时代的感悟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艾晴不能阻止天旱 大年夜的交易   公元386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凄惨的年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真正意义上的当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只有一些店铺经营这种货物抵押的生意对不起,弗沙提婆,我答应过要永远保存你的礼物等我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回来,不管要化多少钱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考虑一下,怎样?”      我没回答,环顾一下,居然就他一个人”   段业已经跟着杜进去战场了,那说明段业是在走之前告诉蒙逊的,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何况我蒙逊对女人绝不用强很久没吃过了吧?这姑臧城内大年夜里还能吃上羊肉的,也就只几户人家了因为想起张东健在《无极》里那句经典的“跟着你,有肉吃”如果他跟段业一样相信谶纬,说不定我还可以忽悠一下,骗点吃的出来眼前香气扑鼻的肉,味蕾被强烈刺激,不由自主分泌着唾液为免被蒙逊看轻,我强行将头扭开,竭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突然而至的慷慨大方,并不会让我开心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我的确在找你,目的么,很简单——”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直直盯着我,眼里流出猎人对猎物渴望的神情:“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正在喝茶,企图用水把饥饿感压制住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是怎样的女子,才敢公然嫁与一位有名望的高僧?我辗转打探,花了不少心思,才从段业口中得知你们在龟兹之事段业对你推崇之至,那时我便起了好奇心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这暂且不说,你还居然有本事让李暠掏钱我如今只有几房妾室,尚未娶正妻炖得烂烂的羊肉入口,好吃得让我闭眼赞叹对视上他如鹰利眸,镇定地回答:“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我能识一些西语,侥幸读过,深为折服”   他瞪着我,过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艾晴啊艾晴,每日五斗粮,十日便是五十斗”我再夹一块羊肉,慢慢嚼,然后咽下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转着眼珠,一手撑住下颚,意味深长地紧盯着我:“即便我有粮,也得看这货物值不值得买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所以我能记得住完整的内容可见,立威确实比立德重要君主要显得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诚实可靠,虔敬信神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想过无数个主意,可是都推翻了粮也买了,娉婷和公孙大娘已在煮粥这肉,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心疼地看他瘦得凹陷的脸颊,下巴发青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如此憔悴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你也吃一块……”   我摇头,不敢告诉他我在蒙逊家中已经吃了不少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笃性仁厚,泛爱为心”,这是他心怀众生的慈悲心方面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他不是神,他是个人他没有艾晴的未来人优势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所以我把它与唐时赵蕤所著的《反经》结合起来,使其更有中国特色,也可拖延更多时间民心是水,君权为舟      看着正在慢慢踱步,双手扶腰舒缓筋骨的蒙逊,君主的霸气与特质已经在他身上展露无疑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      稀少人影的街上迎面逃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上抓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等那追赶的小孩经过我面前,我大喊一声:“超儿,你干什么?”   慕容超脚步一顿,一下子力气不支,瘫软在街上我赶紧上前,放下粮袋扶起他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轻拍他脸上的灰尘,柔声问:“那后来呢?”      “这只老鼠很大,超儿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老鼠掐死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是超儿!     扶着喉咙努力喘息,看见那个男人跳着脚在揉我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得拖住时间,好让蒙逊赶上来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滚!”凶狠暴戾的声音,透着阴冷,“再让我看见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半撑起身,看到那个男人捂住肚子,满脸恐惧,一瘸一拐地逃了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      他看着怀中的我,叹息着摇头:“是谁说汉人女子温柔可人?”   将我放下,确定我自己能走,又感慨一声:“你那么瘦弱,却比匈奴女人还要倔强”他闷哼一声,偏一偏头,“你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多粮,不被人生吞活剥了才怪”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这种柔柔的眼神,以前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心剧烈一跳,赶紧低头清洗自己”      慕容超点头,一溜烟跑了我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伤额头上有些肿,自己将清淤的药膏涂上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他……”   “为何不让法师知道?”   我一愣,他打断我,就是为了问这个?我苦笑一下”   收起笑,正色道:“没错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不顾他脸上瞬间骤转的阴气,掉头便走一旦我吃了任何东西,如有蒙药,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有好几年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想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   急忙站起,向厨房走去:“我去帮公孙大娘烧饭因为无论口才再好,他也只会用因果报应,而不是“霸业”去打动那些枭雄 有读者说看不到罗什的“智”,看不到罗什的“大义”这已经是罗什的几篇传记里写得最详细的了,《晋书》基本COPY慧皎,还更简略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令我悲哀的是,即便罗什真的有这些预言的本领,也没有受到吕氏重视」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光以问什,什曰:「观察此行,未见其利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资病,光博营救疗,有外国道人罗叉云,能差资疾,光喜,给赐甚重」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   咸宁二年,有猪生子,一身三头,龙出东厢井中,到殿前蟠卧,比旦失之我看看难得转出一抹亮色的天,心想这难熬的冬天应该快过了吧?看到呼延平在大门口如常站着,嘘出心中憋闷,抬脚向他走去看向呼延平,他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夫人,法师早已起疑……”   我苦笑,早该料到的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这个章节,对足了他的胃口男成若来请求祭告兰门山,便是他要反的证明段业果真上当,杀了男成   他听着这段如何作恶的话,不住闭目摇头我的时代,有太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一直在帮你,从不在你面前抱怨,是因为我爱你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没有言语声声沉重的脚步,如同重锤,一下下击着我颤抖的心坎我到底还能熬多久……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去家里人也看出我们的异样,都不敢多说话,大家早早地天一黑便睡觉了   他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与往常一样伸手搂住我真的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么?难道相爱如我们,也跨不过那道坎么?   被窝底下传来簌簌的细微声音,感觉出他的两脚在搓动我的同时代人,会认为你这样坚持自我,清高得有些迂腐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我死死咬住嘴角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至于你因此所造的业障,你是我的妻,你造业是因为罗什要救人”   泪水又忍不住滑落,伏在他肩上哽咽:“不要……”   他轻笑一声,搂着我的双臂传来坚定的力量:“那我们一起若他对你起了占有之心……”   “不要担心,我有保护自己的方法”更加贴紧他的胸膛,手指交叉进他的手,“何况你不是藉藉无名之人,他现在也不是君主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我在他的吻中想,这样便能得到力量了,活下去的力量……   第二天,我结束课程,背着粮袋走出蒙逊的大门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正诧异间,被罗什牵起手,朝另一边方向走   “罗什,我们去哪里?”   他将我小心扶过一滩融化的水洼,回身对着我笑,绚烂若阳光:“到了便知因为灾荒,本已停业”他拥着我的肩,轻柔地说,“家里不用担心,我已交代呼延平打理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面放在我面前,我贪婪地瞪着,咽了咽口水然后他又好几次说吃饱了,我怒目瞪着他,放下筷子也说吃饱了他终于不再坚持,跟我分着吃完了这碗面,连汤底都不浪费   他微笑着看我咂吧咂吧嘴,温柔地将我额前的碎发掠开,让我在屋里等一等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我咽着口水,自从家里变成难民营后,为了节约柴火,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不如这样脏脏臭臭的,还可以让他对我提不起兴趣屋子里的暖气渗透进毛孔,舒张开的全身都在冒汗”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他的手法笨拙,老是会扯到发根一进房间锁上门,他探手到我颈后,扬起我的头吻住我他一手扶住我的肩,一手伸到腰间   “艾晴,你现在好轻……”   我伏在他胸膛上轻笑,描画着他清俊的五官,高挺的眉骨,柔声说:“你也轻了……”   将我放上铺着干净棉单的床,他覆在我身上,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抚摸我的脸部轮廓,脉脉注视:“等灾荒过了,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饥饿之苦”   他疑惑地看我,不明白“骨感美”是什么无论什么责任,我都希望明天一早再去思考起身把丢在床尾的衣服拿过,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来”   他把珠子递到我面前,这才看出原本在我手腕上要绕两圈的珠子,已经变成了独立两串转着手腕,欣喜地看着这串晶莹的珠子辨认一下,是七个儒雅的字体——“不负如来不负卿”!   猛地抬头,他正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将我包容住”   “你……”不置信地仔细看上面的字,疑惑地问,“这玛瑙质地坚硬,你如何刻上这些字的?”   他微笑一下:“本想自己刻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   吕光大军进城时,锣鼓齐鸣,热闹的气氛下是一张张漠然的脸吕光出征时带了五万人,吕弘援兵时又带了三万多人,而现在回来的,我根据队列粗略估算一下,大概是三万多人一只只瘦弱的手伸出,无望地在空中虚抓由于东西南北地理上的差异,每一年都会在局部地区发生天灾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这些惨剧,正在这个时代中原大地各处上演着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吕绍急忙辩解流民都在城外,他会前往颁布凉王的善举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   娉婷扶我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他继续往前走,我们庇护的两百来人也急急地向上攀我最担心的,还是到来了么?   “晴姐……”   身子战栗,用手掩住口鼻,抬头看她:“我没事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别嫌弃啊,吃生的也能活命……”   我转身便跑,逃出窑洞外,仰头看着冷漠的太阳‘人相食,死者太半’,这不是唯一一次,这样的惨况在凉州还会再发生,甚至更惨烈我们是夫妻,你告诉我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   “法师,我也把孩子换了吃啊我该死,定会下地狱,只求你为我苦命的孩子念经超度吧……”   “法师,还有我一群人在遍野的震天哭声中站定,每个人神色各异地望着这山坡上数万存活下来的流民,以及流民的中心点——罗什……   黎明前的等待   吕绍令人扛来了几十筐馒头,饥民们如恶狼般扑来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   我把热水端进来,让他漱洗完毕后,又站回窗前”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沉寂片刻,飘零的声音再度响起:“艾晴,自从来到姑臧,罗什救人不得,传法不得这些典故,你比我更熟悉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能用双手围着他的腰,紧紧地将自己与他贴合成一体”我抬头看他,为这个想法而高兴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   我揉一揉脑门,终于让他开心起来了但却是中原地区第一座石窟寺,意义深远可是,一个疑问涌上心头吕纂篡位不到三年,吕超便将吕纂杀死,扶持自己的亲哥哥吕隆登上王位想起《晋书》里记载的关于罗什预言吕超杀吕纂,不禁失笑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教他说话走路,看他对我越来越依赖”   他大喜过望,质朴的脸上显出感激:“法师和夫人大恩,严某实在无以为报”   罗什温和地回答:“严兄何须客气,罗什与妻早将你们视为一家人,但住无妨呼延平抱拳说:“法师与夫人乃大智慧之人,从不问我们的来历事到如今,我等真实身份,不可再相瞒了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   我把钱塞给呼延平,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了再把铅笔橡皮笔记本交到小慕容超手中:“超儿,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无论生活多苦,一定要好好念书,记得要听你母亲还要呼延叔叔的话”   超儿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晶亮的瞳仁里泪花扑闪,扑进我怀里抽泣:“姑姑,以后超儿一定回来找你我也不禁落泪:“好,姑姑在这里等超儿长大了,一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不要等失去后才后悔啊下令让我们家中所有人站在庭院中,他手下的进屋一间间搜   “世子,姑臧城内无人不知法师处可收容饥民慕容一家混进来,法师亦无法断定愤愤然挥手,带上人走了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对我细声叮咛,脸上表情柔软如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木耳汤今天我是瞒着罗什来的,因为无论如何也想拿回弗沙提婆的礼物他没再坚持,继续朗声说:“知道你心肠慈悲,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滥杀无辜跟着我,站在我蒙逊身边看我打天下,我们一起去结束这乱世,可好?”   “蒙逊……”我抬眼与他对视,他一喜,俯耳向我倾来我们历经千难才结为夫妇,旁人怎么说我们根本不在意果然跟他讲理没有用处,只能用PLAN B了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狰狞,紧盯着我的眼里又流出我曾见过的征服猎物的渴望如此难得的女子,我怎能放过?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也会对你动情……”   他向我凑来,眼里的渴望燃烧愈烈我等待的就是他不堤防的那一刻,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麻醉枪否则,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容易再度使用同一招数了这因是我自己种下的,是我自作自受暖暖的春意带给姑臧新机,却驱不走我身上的寒冷重重叹气,放弃逃跑,回头面对着他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   四月初的春风拂过,却带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而这个人的威胁,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只是说说过一会儿,拿开帕子,看到血团化开成一朵朵妖艳的小花,触目惊心地提醒着我一个无法再忽视的事实”   “艾晴……”他莫名惊呼,双手抚上我的肩膀,眼里的阴郁渐褪,转而换上不置信的神色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所以,我每天要为他们做饭临踏出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色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强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做了,睡一会吧”   “不!”我大喊一声,把手死死缩进被子”   “嗯他不是看出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而我,要做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心间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对我点点头,似乎回味起什么,俊朗地开怀而笑   “罗什,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看他现在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甜蜜地无以复加,任他为我笨手笨脚地端茶送水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道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   “艾晴,不论蒙逊出于什么心思,既然请来了难请的潘神医,不妨让他看看”   我不敢告诉罗什蒙逊对我的威胁,只好穿上外套,在罗什搀扶下走到厅堂“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我千方百计想瞒着他,却还是百密一疏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换上舒适的春装,一边缝着小儿衣服,一边坐在庭院里晒太阳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否则现在正是桃花开时,若能嗅着桃花杏花香,多惬意啊   张妈过来抱走狗儿,她是我们收留的两百多人中的一位   不用看顾狗儿,我便低头对付手中的针线活他身后跟着罗什,温和地笑着,快走几步到我身边,扶我坐下我一窘,现在才三个月不到,肚子都还是瘪瘪的,他就处处小心,把我当成熊猫一样重点保护”   杜进诚恳地对罗什说:“法师学识渊博,却在凉州无用武之地姚苌虽非善主,但举国奉佛,定能以国师之礼待法师只是,罗什现在不可离开凉州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   他笑笑,丝毫不以为意:“你不是说,我们在凉州尚需待十六年么?”   “可是,这个机会……”   “既然时候未到,便不是机会我的妊娠反应强烈,这些天一直都吃不下,每天要呕吐好几次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每天沉溺在他的温柔包围中,心中塞满幸福,这点身体上的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我搂进怀,轻柔地吻着我的额头不过我最开心的是:扁平的肚子终于有凸出的迹象了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可是我担心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潘征的诊费不会低,却无须我们出一文钱”   “那,你记得先放水,不用太多我用袖子给他擦脸,脑中浮现出他手忙脚乱地添柴吹火,一副狼狈的场景不禁又好笑,又感动   六月初天气渐渐转熱,夏天悄悄走近罗什脸色铁青,只是死死护住我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   看着他这半个月里眉心又有些皱起,心疼得叹气:“吕光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啊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叹口气正准备睡觉,突然又是一下!这次千真万确,宝宝真的动了,它在传递活着的讯息!   “罗什,宝宝刚刚动了,它踢我了罗什进门,急忙奔到我面前俯身贴在肚子上”   他抬头,将手覆盖在我肚子上,微笑着说:“它还太小了,现在怎可能……”   “动了!”我大喊,按住他的手,期待地看着他你若答应,便动一下”   我好笑:“它才五个月不到,怎么可能听懂你说的话”   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被顶了一下,我和罗什吃惊地对视”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谢谢帮我指正的朋友   潘征再看了我的舌苔,眉心渐渐拧起:“夫人最近流过几次鼻血?”   “就昨夜……”   “艾晴!”一声厉喝,是罗什!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   肚子突然被顶了一下,力气之强,从未有过,似乎在向我们宣告他的蓬勃生命力那天他没有再去吕光处,一整日陪着我,极尽温柔”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你起的名,就依你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他不让我动手做任何事,连洗澡换衣,也由他全包一件件琐碎的小事,他以前从不动手,现在只要与我有关,都不肯假手他人   就算是每日按时吃药,尽量减少活动,竭力让自己心境平和,我还是又流了一次鼻血似乎怕一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头搁在他肩上,眼望窗外的蓝天窗外透进的明媚阳光正投射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熠熠生光我没办法拉开与他的距离,想想他对一个孕妇也不会怎样,便放开顾虑,两眼无惧地直视他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的眼圈,眼底流出莫名的哀伤 “蒙逊……”心念一动,不想看他的眼,正色问道,“你把法师支开,单独来见我,肯定有话要说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不过,这话却不是吕光自己说的”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室内踱步” “蒙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停住脚步,直直瞪着我,冷笑一声:“我改主意了,不打算杀你,却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你吕氏一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我才能放心迎上他哀伤的深眸,淡淡一笑:“你告诉我,是希望我恨你么?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么?从此以后,我不可能再对任何人讲君王之术,也无人知道你的野心,阻挡你成就霸业再转眼对着我时,眼里哀伤渐渐隐去,沉思一会,平静地问到:“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蒙逊,法师一心想在天梯山开凿石窟,建大佛寺,却被吕光阻止燥热的空气中飘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艾晴,走好……”   第六部 长安的辉煌  回家   火车速度已经放缓,马上就要进站了,我站起身整理行李   "公元前221年前225年,灭魏   火车已停下,广播在报站名了一时间记忆飞速倒退,仿佛看到爸妈送我上火车的那一刻,叮嘱我一定要当心身体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爸,妈……"声音哽咽了,我心疼地看着父母额上更深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   "对不起,不孝女儿回来了……"泪一下子开闸而出,我抱着妈大哭起来他吻上我的眼睛,温软的小舌将泪舔去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安慰我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不过爸妈放心,我一定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们小什从来不怯生,每次要讨好别人,总是一脸乖巧样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十三岁情根暗种,二十四岁爱而不得,三十五岁历经磨难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想起挺着溜圆的肚子,在研究室里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所以当两年后我再次给父母打电话时,他们都差点急疯了但我怀着孩子,吃药会对胎儿有损伤,所以我拒绝服用任何药物   小什是剖腹产生出来的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孩子递到我面前,笑着告诉我是个男孩时,我流泪了而我自己也患有白血病,必须降低到标准线内才可以做手术只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到了十五个月才会走路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可是,看着小什一天天红润起来的脸色,当妈的心,总算宽慰了   这些,我隐藏了大半,不想让爸妈再为我担心   小什一直坐在爸怀里,乖乖听我讲,无邪的纯净双眼滴溜溜地转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在遥远的时空中,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们,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   爸突然轻声问:"这孩子,像他?"   "嗯,非常像"我宠溺地看着小什,眼前浮现出那双澄澈无垢的双眼,清癯的脸,风轻云淡的翩然之姿不过脸型像我,没他那么狭长我们帮小晴带孩子,让她安心读书工作"妈抽一抽鼻子,用手肘捅爸博士学位也拿到了,真是恭喜啊说起来,小聂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神童啊这两神童,在研究基地里就是好朋友呢才三十岁,真是年轻有为   "对了,小聂结婚了吗?"   老李摇头,一脸忧心:"唉,我也正为这事犯愁呢说起来,当年是我把才子聂征远调到研究基地,却害得他一心搞科研,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对了,艾晴,你们系里有不少好姑娘吧,给小聂介绍介绍?"   "李所长……"小聂脸红了我们年纪相近,我又外向,所以跟他处得不错李所长曾经想给我们牵线,我们都明确表示只是好朋友而已"老李叹出重重一口气,喝一口茶再继续说,"这个项目进行了十年,迄今只有你一个人成功穿越到古代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你们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只要不再待在这个令人生厌了无生趣无聊透顶的二十一世纪"   他转头望她,目光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闪烁,语气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白皑皑……"她小声说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从二十二岁被老板带到这里,已经过了十年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家里要我学英语,学营销,同学们也都各有打算,就怕毕业意味着失业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可是,试着交往一下,却让我很失望谈得快吹得也快,还有谁坚持真爱呢?"皑皑继续说道长相普通如我,也能得到古代最优秀帅哥的赏识与爱慕"皑皑站起来,到饮水机旁倒水,又为我添上热水,继续说,"我听说真的能穿越,那种兴奋的心情您可能无法想象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作为女生,我很羡慕您得到了至死不渝的爱情,有近乎完美的丈夫,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   我笑着歪头看她:"皑皑,你来此也有你的命运"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皑皑白皙的脸突然红了,嗫嚅着:"那个呆子……"   "皑皑,我从来都没后悔过重要的,谁是那个与你相依一世的人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影响,他格外喜欢历史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   我惊讶我的体形身高都跟您很像,不会有人看出来的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吃受过辐射的药物,比不吃药的副作用还大"   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我欣慰地点头:"有半年吗?太好了,我去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你拿去那里,总比什么药都不吃好"   我道谢,接过药方放进口袋,打开门时,听到背后传来鼻音浓浓的声音:"艾晴,你一定要回来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   "妈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说:"妈妈要离开半年时间,去看你爸爸你知道,爸爸在一个很难到达的地方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老李的声音通过墙上的音响传入:"皑皑,我们开始倒计时了,别再出什么状况啦   我打开拉链除下头套,伸手扶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我想站起,腰又是一阵痛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①鸠摩罗什曾从我受学,是我的挚友那时的佛陀耶舍已经二十七岁,却对十三岁的罗什赞不绝口我也正是去长安寻他,不知法师愿与我同行吗?"   他看了看我的牛车,又看我只有一个人,似乎有点顾虑一直到二十七岁时才找到授戒师为他受具足戒之所以告诉他实情,是因为对他的好感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我站起身,眯眼遮住入目的霞光前方应该有个村子,今晚可以去那里投宿   我走回牛车,看到佛陀耶舍正捶着腰伸展筋骨,将水囊递给他,他谢着接过,拿出滤网先过滤一遍,喝一口冷冽的水,定定地打量我,突然说道:"他在信中说起过你   我想出言辩驳,话到嘴边,却仍然吞回,淡淡地笑一下,我与罗什,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我这次来,只有半年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那个年轻人只是朝佛陀耶舍瞥了一眼,又转头看我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送你进宫里,总比跟着窝囊的男人好"   心中突然一动你去鄠县逍遥园草堂寺,罗什便在那里罗什此刻被姚兴尊为国师,在皇家园林逍遥园中   我背着包坐进一辆马车里面还有五个女孩她虽不漂亮,但颇冷静,对我刻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深意,然后告诉我曾听手下唤他刘将军突然想到了,他是这个时代的另一个枭雄,大夏国的创立者--匈奴人赫连勃勃!   ①慧皎《高僧传 佛陀耶舍》:佛陀耶舍,此云觉明,罽宾人也,婆罗门种连脸上露出哀戚之色,都会遭来杀身之祸我叹口气,端起托盘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   在二十一世纪,我去过他的都城--统万城,在陕北靖边但从他一不高兴便杀人砍手看出,这个人是我见过的十六国枭雄们中最为可怕的   他对面有个人正在说话:"姚邕不日前又进言,说你天性不仁,难以亲近,陛下宠遇太甚我只好赶紧踞坐一旁,恭顺地伺候他吃饭   "大哥,凉州歌伎收集得如何?"坐在他下首的是个比他更年轻的男人,五官跟他有些像"   他高挺的鼻子里冷哼出声,薄唇微微上翘,意味深长地冷笑:"是不是,一看便知我把手暗暗伸进袖子,握住了麻醉枪你若杀了这个,明日怎交出十人来?"他的弟弟嚷嚷出声,"今晚就让我的侍妾伺候你吧"   赫连勃勃点头,将我放开   第二天一早便拔营赶路,一路上走得极快,马车颠簸到中午时分,终于停了下来此处园林依山而建,山泉汩汩,大气自然依傍的山势不高,却诸峰奇秀参天松柏在雪地里傲然挺立,亭台楼阁掩映在皑皑白雪中,意境幽邃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换好装后,由专人梳头,将发髻绾成单环髻式,高耸发顶,斜插一只步摇   打扮停当,十个人都焕然一新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   那个精干的妇人指点我们见皇帝的礼仪,练习了几次赫连勃勃也在里面,穿着紫色朝服"爽朗的笑声传入唇上留着两撇髭须,看上去颇为儒雅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赫连勃勃指着身后的我们,对姚兴恰到好处地拍马妾身肚子绞痛,想去茅房   果真被拦住了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一步步,缓慢地,走近他……   草荐盖顶的朴素大殿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可你却一个人,在孤独中等待了整整十六年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你与我,在这道门槛后,能再次相聚吗?   脚怎么禁不住哆嗦起来?为何每一步都跨得那么艰难?似乎有很多人盘坐在殿堂内是些什么人?我没时间细想   那个走下高台向我跌跌撞撞而来的高瘦影子,是你吗?我看不清,泪水挡住了我的眼,一片模糊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撑不住,向前跌倒勃勃乃奔于叱干部"兴曰:"勃勃有济世之才,吾方收其艺用,与之共平天下,有何不可!"……时河西鲜卑杜崘献马八千匹于姚兴,济河,至大城,勃勃留之,召其众三万余人伪猎高平川,袭杀没奕于而并其众,众至数万……   勃勃性凶暴好杀,无顺守之规他半支起身,深渊一般的浅灰眼眸在我脸上徜徉,骨节细长的手指触摸着我的五官,一路下滑,"艾晴,让为夫再好好看看你……"   纤长的手抚摸过我的颈项,到达锁骨,再往下滑,眼波随着手一路细细看所以很多女人这样生孩子"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   我想起身,却被他又按回床上"我笑着吸鼻子,"罗什,我认识你十年了……"   他笑得风轻云淡,眼角眯起时满是深深的沟壑,无情的岁月在他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刻上了几道抬头纹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城内树木被砍殆尽,人相食之惨况每天发生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吕隆降姚秦之时,姑臧城饿死者十余万口,整座城几乎成空!"   我已没有心思再吃了,披衣下床,走到他身边,将他微颤的手握住"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这建宗立派之事,待佛法在中原弘扬至盛,自然有后世的智慧之人去创立"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唇边也有抹不去的细纹,笑起来时细纹愈深天台宗的影响力愈广,罗什的声望也愈高这是我走的前一天在雪地上拍的我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想起那天拍照的情形"我吸一吸鼻子,尽力地笑,"对了,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他拆开,拿着信纸的手仍在颤抖我凝视着看信的罗什,他眉间渐拢,嘴角战栗,喉结在布了好几道颈纹的颈项中上下起落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小什知道,妈妈盼着来看你,盼了很久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爸爸要替小什照顾好妈妈小什以前都会提醒妈妈吃药,监督妈妈不许熬夜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   心里凄然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只是隐瞒了小什出生时的白血病和后来的骨髓移植手术他一直如饥似渴地听着,听到儿子的早慧与早熟,会心地点头赞扬听到小什调皮捣蛋,会皱眉摇头,又忍俊不禁儿子交代过,每日需得让你按时吃饭吃药,不能熬夜今在秦地,深识者寡满室光亮中,他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师母"这两个字咬得犹豫不决,听上去很别扭   "艾晴,这是我的大弟子,僧肇其中最有才干的被称为什门四圣八俊或十哲,而僧肇位列第一可惜年仅三十一岁便死了,不然,他可以更有作为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这十六年的朝夕相处,他与罗什,不但是师徒,更有父子之情可见他的住所离草堂寺不远,但却不在寺内   路上有仆人在打扫,还有僧人进出,看见他牵着我的手,都面带惊诧正中设一张非常考究的罗汉榻,两边是低矮一些的小榻和几案听到脚步声、马蹄声、车轱声纷纷响起,大队人马拥着几辆马车缓缓而来正中是一辆明黄的豪华马车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我只好弓身行礼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佛祖垂怜,让罗什有生之日再见吾妻,已是宽怀听得姚兴又说:"当年国师之妻,若能产下后嗣,如今正是青春年岁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他对好友来长安相助译经雀跃不已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他戴了眼镜,儒雅得如同大学里的教授步入老年的他,与当年的鸠摩罗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眼角、额头、嘴角都皱起丝丝纹路,颈项上还有圈圈皱纹这么多大小不一的沟壑却无损他的清雅这样历尽风霜的脸,比少年时更耐看,凝视多久也不会腻   他大大方方地任我看,不像少年时动不动就脸红了"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   我一愣:"我也去吗?"   "当然!"他仍然圈着我的腰,吻落在我颈上,"你在这里的半年,每一日罗什都不会跟你分开"   他将我放上床,有些气喘:"真的老了,都快抱不动你了望不到头的红云铺天盖地家贫以佣书为业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尝读老子德章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   自大法东被,始于汉明,涉历魏晋,经论渐多转能汉言,音译流便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而 我眼前的长安 ,在现在的西安西北,是沿袭汉代的都城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在十六国时期也不安宁 经过坊市,看到路边有不少衣着褴褛的人头插草标,无神地坐在地上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他将钱分给那些人,再回到车里,有些沉郁 听到通报之人说出车内鸠摩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身一震,向我们的马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 进宫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他额头肿起,颧骨上有破皮,一双漂亮的眼蕴着无边愤恨,英俊的脸上布满难忍的怒气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他比划身高给我看,说姐姐已有二十五岁,长得并不漂亮,却安静贤淑我明白了,原来是她! “令姐名唤严静吗?” 他大喜,点头说是 我为难了告诉我你叫何名,家住何处穆超?多年前也有一个乖巧的小龟这样自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佝偻着瘦小的身子,不复当年的美丽家中无钱抓药,又碰上饥荒,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连棺木都买不起,只能一张破席草草安葬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我感觉一下,没崴到,只是硬伤,不过还真是疼,忍不住诅咒赫连勃勃和这该死的台阶当你弱小之时,什么人都可以任意欺负你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他按住我的手,转头问我:“艾晴,你知道他们,是吗?” 我吐舌:“这三人,加上僧肇,被后世称为什门四圣,是你最得力的四位弟子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能收这三人为弟子,他的心情很好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啊……” 他的声音温软如春风,拂过我心尖,掀起波波巨浪其余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上天对我们不过公吗?不,我摇一摇头,甩开悲观的想法 八十八 官伎事件 第二天,我在前日那个姓郑的太监陪同下将宫里可以行走的地方都参观了一遍,即使只是一小部分,也走得很累,不窥视五百年历史的未央宫有外人在,我不好画素描,只能在心中默默记忆她们都认识我,却这样正式地拜见我,肯定之前受过什么指示宽大的袖子一挥,让我们起身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罗什赶紧跟着他身后,继续苦劝:“陛下,长安僧人若是知道,罗什不怕被人诋毁,但怕有人要学样啊……” 姚兴停住脚步,脸沉下来:“何人敢诋毁国师,朕定不饶他”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自然是真”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拉着我的手急急地说:“第一次见姑姑,便觉得面熟,可是听说姑姑在我们走后不久仙逝,所以静儿不敢相认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她却坚持不让,自己走了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王嬷嬷惊慌不已,便将初蕊充入凑十人之数 这么说话,已经到了慕容超住的破草屋“ 我叫住他,掏出一块碎银子:“多买点好吃的可我明白,他不会甘于这样被人践踏在脚底的生活,迟早会走上他选择的那条不归路我暗自吐气,但愿他没看出我刚刚眼里流出的哀伤他很是兴奋,一路都在无意识地哼歌我终于从他那奇怪的调子里听出,这是当年我教给他和静儿的《亲亲我的宝贝》他居然唱得那么难听,真是糟蹋他慢慢踱步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凶残的戾气,气得浑身发抖赫连勃勃受过正规的骑射武艺训练,但慕容超自小干惯体力活,戾气却比他大”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早点歇息吧” 她低着头,语带哭腔:“夫人,你不问我……身孕之事吗?” “我不问,每个人都会有难言之隐轻轻隐到角落,心里苦笑:今晚邪门了,怎么尽做听墙角的事情? 有个沉稳低沉的男声在说话:“罗什的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祖父,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如此不自重?” 是罗什!他在与谁说话?心一惊,额头迅速冒出汗来日后,为你寻门亲事燕儿愣住,气恼地咬唇,绞这手帕,轻轻跺一跺脚,再环视一下四周,向另一边走去 我躲在角落里发怔他从小出家,在西域被奉为神明 可是,之前还有希望在支持者他,等我长安一别呢?还有等待的必要吗? 我的嘴里涌出苦味,恍恍惚惚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房 他在我身旁坐下,将我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中摩挲:“我们有小什,那么聪明懂事的孩子还不够吗?” “可是,史书上说……” “艾晴!要怎样说你才好?为何你老是执着于史书上如何记载?”他厉声打断我,胸膛有些起伏,“就因为那一句莫名的记载,你便擅自做主为罗什安排妾室吗?” 我的心一阵绞痛,脑海中浮起燕儿娇柔的面庞”他向我伸出双手,淡淡地笑着” 我鼻子酸酸,忍不住又想落泪明日我便请人帮忙寻找,送他们与自己的亲人团聚”顿一顿,吸口气,“有个叫燕儿的已无亲人,不如暂时留下她吧” 对于燕儿刚才的话,我心里当然不快,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赶他走” 他牵着我向床走去,将我按着躺上枕,板起脸训我:“还有,为父以后不想再听到今日这样的话题了……” “恩……”我老老实实答应,在他风轻云淡的笑中彻底沉醉了…… 八十九 俗世一日 “姑姑,你来啦”慕容超放下斧头,高兴地上前迎我 “他们去替人浆洗衣物了这帕子,被超儿的手弄脏了……” 我笑着说没关系,他不答,将帕子放进袖袋 没有镜子,看超儿自己费力地凃,我接过药膏,让他坐下,我帮他清理 我将食指比在嘴上“嘘”一声:“那是姑姑的防身暗器,别告诉任何人你带着母妻,如何去得?”我真的很希望他放弃这想法,踏踏实实与母亲妻子过日子,不要走上那么悲惨的命运络秀,是所有凉州女子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眉眼还没完全张开,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样 我迷糊地睁开眼,清晨的初阳已透进室内,照在一个月牙白的高瘦身影上,一张绘满风霜的笑靥在视线中渐渐清晰,灰眸中流淌着一江春水 “罗什……”眼一下被泪蒙住,模糊不清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再回首,恍然如梦 “回草堂寺之前,就让为夫一偿你当年的心愿吧”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我老了,就会变得难看,你会不喜欢的……” “你能爱罗什年老的模样,罗什怎会不喜欢你年老的样子?”他摩挲着我的颈项,热泪滴上我的脖子,“你即便老了,也会是个睿敏智慧的老妇人,恬淡宁静,光彩照人”我吸一吸鼻子,稍微离开他的身子,泪中带笑,“我饿了,你请我吃饺子闻着空气中醉人的桃花香,我脚步轻快,健步如飞似乎生出了一对自由的翅膀,如蓝天上飞翔的翩鸿,畅快淋漓地欢唱着生命之歌 还有西安有名的羊肉泡馍,又是费了不少时间解释才让人明白我要吃什么店家还问我们要不要点上一盅黄桂稠酒,我连忙点头说要店家在一个大缸中努力地压,挤出酒汁,端到我面前”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九连环,形制没有后世的复杂,但解锁的原理一样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钟 夕阳西下,柳絮在风中飘扬,绒毛边被金色阳光然出柔软的触感,飘在肩上,软在心里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突然发现我居然唱得是《在那东山顶上》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那些底层僧人,会以你为榜样,为自己的情欲找借口这样下去,你的声誉会受损” 见他低头默不作声,他应该还是心有愧疚的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答应我,好吗?” 他抬头,眼睛扫过那包假针,终于凝重滴点点头” 四月中旬,我们要启程回草堂寺原来是赫连勃勃,自从醒来后便派人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慕容超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 所以,我们回草堂寺时,除了罗什新收的弟子,三位跟着我们的女子,还多了慕容超一家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罗什的记忆力超凡,但也无法背全所有经文,幸好还有佛陀耶舍帮忙” 如实译出?这么说,我之所以看不懂,是因为这稿子太过忠实于原著?可是,我知道直译并不是他的风格,他的翻译,向来重意大于直译译经之前,尚有许多要考虑之处玄奘译经二十年,译出一千三百多 卷”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明日一早,你可起得来?随罗什一同去草堂寺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他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侧边的位置,隐蔽却能清晰地看到大殿上所有的活动早课时间快到,弟子们陆陆续续进殿” 说完这番话,众多僧人动容僧肇作为大弟子站在最前面,他带头对着罗什合掌一鞠,大声说道:“弟子们谨记师尊教导我迎上他的目光,与他一样淡然地笑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大殿里弥漫着缕缕青烟,佛陀慈悲的面容下,每个人都那么严肃认真,庄严神圣” 罗什点头:“‘天见人,人见天’此语与西域义同,但所言过直,缺乏文采宫尚音韵,以入弦为善凡是觐见国王,必有赞颂德业,拜佛之仪,以歌叹为贵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完全照原义,过于‘野’只求文笔华丽,过于‘艳’” 他再环顾众人,朗声说:“罗什毕竟从西域来,虽在汉地居住多年,但总有方言未通之处,译经中有异义,诸位须要提出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 难怪一早寻不到慕容超,他居然跑这里来了回头看见是我,两人的脸瞬间红了,然后便也是一副尴尬模样转头对燕儿说:“你先回去沉默半响,转头看对面葱翠的山峦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心中悲哀,忍不住叹息:“超儿,你连着这么多天陪我爬山,今日又将金刀示于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抬头,有丝讪讪:“果真被姑姑看出来了这些人都非寻常人,他们敬重姑姑,定是因为姑姑有过之之处这些天超儿每日与姑姑相处,听姑姑谈古论今,指点江山,心下着实敬佩,有如此识见的女子,天下难寻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若能得姑姑相助,超儿继位后,定尊法师为国师,封姑姑命妇之位,与超儿一起尽享富贵荣耀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 站在奎峰顶的亭子里,我气喘吁吁地远眺青葱的山峦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水面掠过,静谧安宁扑水到脸上,清凉渗入肌肤,舒服的直叹气我一阵心慌,忙不迭想起身,却被他抱住卧室你姑姑!怎可如此亵渎?” 他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埋首在我颈边,火热的唇贴在我颈上吸吮,我的挣扎只带来更紧的钳制姑姑,再怎样大逆不道,超儿也无法克制了……” 我又羞又气,心剧烈跳个不停他笑笑,挑眉暗示:“姑姑,超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 我心里极其不舒服,胃中泛出恶心,冲喉而来”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超儿现在虽贫困潦倒,但只要有姑姑为我出谋划策,定能有番英雄作为她沉静贤惠,定会好好与你相处,不会争风吃醋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我不说话,等着她自己开口 “晴姐,今日超儿对你不敬,娉婷特意来代她致歉” 我叹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他告诉你了?” 娉婷点头:“超儿不该如此轻薄你 “除了今日之事,其他的都是他与你商量而来?” 她缓缓点头:“是我告诉超儿你在凉州时便有不凡举止,你定能对超儿有所帮助超儿一时情急,才想到以身色诱她不肯起来,只是倔强地跪着:“他早逝的父亲,还有祖母,都将光复大燕的希望放在超儿身上再抬头时脸上浮现凄绝的笑:“要!” 她昂头决然说道:“男儿应胸怀大志,怎可苟且偷生?他是慕容家的孩子,便要身负慕容家的重担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罗什在寺里,我便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在房里发了很久的呆,终于下了决心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必定会有人想借着你升官,消息不日便会传到姚兴耳中到了青州,你也很难有机会见到他你到门口去喊:‘我是大燕皇帝慕容德之侄”我点头,总算还是有点头脑,“他会表面封你做官,暗地里派人监视你一旦与你叔叔有任何利益冲突,他会即刻拘禁你,用作谈判条件” 他吓了一跳,说:“那可怎么办?我没有自由,如何去见叔叔?还是不要说明我的身世好了将碗端给他再吃,肯定不是因为肚子饿,二是惯性使然 与他相逢后,我一直忽略了他还有一个特点:决不浪费粮食! 只有经过长久贫寒的人,才会对粮食爱惜到吝啬地步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不过姚兴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他的身世仍有怀疑 有了罗什的证明,姚兴相信了,高兴地要封慕容超爵位,还送了座府邸给他一个痴人无法成为要挟慕容德的筹码,姚兴便不再理睬慕容超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不知他在万里之隔的龟兹,是否一切安好,罗什看我唏嘘,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他会陪我度过这个苏幕遮,让我不带遗憾地回去一个慵懒的午后,许久不见得呼延静突然来寻我”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在古代落后的环境下,尤其初蕊还是早产一个月,我真的很担心大人和孩子的安危 两个接生婆一直不停忙碌着,我除了让他们一定要使用消过毒的任何东西,其他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握住初蕊的手不停给她打气我在她颈下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张开口做短促呼吸,不要太用力,更不能屏住呼吸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孩子的头慢慢出来了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剪断脐带,清理口腔黏液,倒提脚丫拍脚板 是个男孩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接生婆诧异地看我,说似乎没有动静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我突然想到,估计是婴儿口腔里黏液太多来不及多想,我俯下身子,用嘴开始吸取孩子口中的羊水以及一些黏液,小心地做人工呼吸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在我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我虽气愤,但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 看出我眼中的一伙,初蕊挣扎着说:“燕儿……一心想攀龙……附凤,刘勃勃肯定……答应了她什么,让她来……毒死我” 我点头心里难过,这样的光景,是回光返照了…… “刘勃勃花重金将我从妓院中买出,是为送给陛下夫人好心放我走,我本以为刘勃勃会收下我,没想到,他却那么绝情没想到,他们不放过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初蕊的泪缓缓滑落,眼里慢慢蒙上灰黑的死寂,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拉住我的手,竭力喊出:“夫人,求你收养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刘勃勃不配……” 她的手轰然垂落,人往下瘫倒罗什急忙上前,探手到她鼻下一会儿,他收回手,拧起眉心,无奈地摇头”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你走后,罗什会抚养容晴容雨长大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若你不答应,罗什宁愿你现在便回去络秀时不时抱着两个小儿到我床前让我逗弄两个孩子惊人的漂亮,身体却很虚弱幸好他们能得到最好的生活条件,慢慢调养,应该可以养好身子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他连抚养他长大的丈人都杀,完全把杀人当成乐事 我静养了十几天后,便在苏幕遮前一日跟着罗什去长安马车在下午时分驶入长安城,我掀开帘子看,主干道上很多人在忙着张灯结彩,为迎接明日的苏幕遮” 旁边有人符合:“就是!明日苏幕遮,可不能让这疯子在街上搅了大家兴致一个衣着破烂的高大身影蹲在地上,长长的乱发遮住了脸,正在若无其事地啃着发黑的馒头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我偏偏头,深吸一口气,半闭上眼叹息:“莫要在街上乱跑了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罗什一直不言语,只是握住我的手,马车碌碌,将身后的喧闹渐渐拉远,也将那个有着可爱笑容的男孩,一并拉远…… 九十四 与君生别离 罗什护着我,在人潮如涌的大街上小心地走我和他都戴着面具,罗什换上俗衣,没人认出,我们便放心大胆地手牵手,融入欢乐的人群似乎舞动的人中就有弗沙提婆,挑着好看的剑眉在对我挤眉弄眼我冲到他面前,来不及喘气,一把拉下面具抱住他,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喜极而泣,用多时不讲的吐火罗语嚷着:“弗沙提婆,是你,真的是你!太好了,老天爷听到我的祈求了!“ 被我紧紧抱住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一个略微低沉的年轻男声在我耳边轻声响起:“这位大姐,可是认识家父?“ 我一惊,仰头看他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 “你刚刚抱我儿子抱得那么紧,现在看到怔住,怎么反而不抱了?”他嘻嘻笑着,朝我张开双臂,“莫不是嫌我老了?” “你胡说什么!”正要捶他,不提防间被他抱起,转了几个圈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 弗沙提婆说起求思时,不住摇头叹气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兵荒马乱,灾祸连年,这一路行来,很是不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无憾了” 几案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罗什温润的对我笑”看到弗沙提婆诧异的眼神,我含糊地解释:“我们有个儿子,叫小什人们最喜欢听的是惊世骇俗的小道消息,以讹传讹,越描越黑,事实真相便被淹没在口水中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 罗什用尊敬的口吻说:“师尊,这位便是罗什之妻,艾晴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但罗什累业障深,故而只是传法,不收徒弟,不以师礼受三千徒众之敬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个中辛苦,亦不为外人道” 他挺直身体,在夏日的一室阳光中对着我璀璨地笑了…… “艾晴,我送过你一次,大哥送你一次”弗沙提婆帮我将大包扛上,突然夸张地叫起来,“啊,不对,忘了你第一次也是我送走的,尽管那是我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哈哈,我比大哥多一次,嫉妒吧?” 他超罗什挤挤眼,罗什对他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笑,帮我拉好手腕上的拉链”他的鼻音很浓,吸一吸鼻子,努力对着我笑,“答应我,保重自己 “艾晴,听我说……”他长久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努力深吸一口气,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你只有三十三岁,一个人带着小什太辛苦可是,与他一样,我不悔…… 罗什,我们地狱中再相见…… 第七部 不负如来不负卿 九十五 我见到了父亲 我抬头仰望,“草堂寺”的大门并没有后世修葺的那么气派,门匾朴实五华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 道桓絮絮叨叨地说着” 唉,我告诉过他很多次,我不喜欢他给我起的法号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 守门僧人对我看一眼后似乎吃了一惊,又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欲言又止”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一路上看到我的僧人都面露诧异,我郁闷地想,我的一张脸在自己的时代太招女生,怎么到了姚秦的长安,这么招和尚了? 放下背包,即刻去大殿 拉着道桓在一角盘腿坐下,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身影是他吗?是我二十二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正在翻译一段经文,我仔细听,是《佛藏经》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 她的声音略低,温润如玉,带着西域口音五十六岁的他,已显老态,却有种无可比拟的风姿 “罗什,接下来是否该译我带来的达摩多罗和佛大先两家法门?” 一旁类似贵宾席的地方坐着几个印度和西亚血统的外国僧人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我知道他是谁了,是与爸在佛法观点上意见相反的佛驮跋陀罗,中文名为觉贤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玄奘根据有宗创立的法相宗,全盘接受印度的有宗学说,结果玄奘一死,法相宗就消失,原因就在于此罗什才疏,自然无法与师弟抗衡,无须论战,罗什认输便是爸语气无波的对着僧众说:“晚课时间到了,今日课业为《不思议光菩萨所说经》爸在佛像前焚香礼拜,众人停止喧哗,均随着爸的动作向佛驮行礼新蹦蹦直跳,比我在足球场上狂奔时还要快 不知怎么回事,我居然在那么紧张的心境下,对缓缓走近我的他,咬着嘴角笑了起来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手也越来越抖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他咬着嘴唇,轻声说:“她没有来 “恩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我推着她在医院的草坪散步,她看着金黄的梧桐树叶,又沉入了回忆 他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突然上下打量我:“你如何也出家了?” 我默默自己的光脑袋,呵呵笑仍是忍不住,咬着嘴角轻声说:“我来,是为了跟你说她的事……” 拉住我的手,闷闷地说:“随我来我笑了,更加贴近他的身体,用我年轻强壮的身躯挽扶住他,一步步向前走 田更暗了,暮色中,寒风拂起我与他的衣襟,发出簌簌声响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提问,一丝丝深入我心房妈看到你的舍利塔时,哭了很久…… 这是妈在操办外公的丧事外公在妈四十六岁时死于肝癌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我叹口气,决定将妈瞒着爸的秘密说出来:“爸,你可知道,妈的病是怎么来的?” 我将往事一点点告诉他妈为了能实现跟他在长安再见的承诺,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科技那么发达,骨髓移植只是很平常的手术,对我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如果你们在生之日,还能享受,你是否愿意做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爸看向我,眼里是极度的无法相信与满腔的热切期盼窗外已经下起了雪子,簌簌敲打在窗棂上”他转头,脸色淡然,对我受伤的纸瞥一眼,摇头道,“看与不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用手一抹,两手沾着墨汁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小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我的时代人口比你所处的时代多了几千倍,土地是稀缺资源,只有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土地,在空间生产出最多的粮食,满足这么多人的生存需要”看着腕上的手表,已过午夜然后在妈的五十岁生日前回去,把你的消息作为生日礼物带给她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有一叠素描纸,上面用铅笔画着妈的各种姿势这珠子,凝聚着爸对妈的承诺…… 那晚我一直守着爸我陪伴在他身边,一边轻声跟他讲我和妈的生活 他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做什么好梦” 女孩趴在水沟边,手上执着树枝去钩什么东西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我暗自发笑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 她退开一步,恩啊了几声,转着灵动的眼眸对我微微一鞠:“谢谢师父她是络秀,最后一名被妈收留的凉州女子而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便是初蕊的双生子:容晴和容雨当然,我根本辩不出我找到坐在最角落的道桓,问他情况对啊,我不能鲁莽,会陷爸于两难境地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所以他的弟子里面有好几个作奸犯科的罪人这样,法师必收你为徒 我严肃地跟他说:,什么八大弟子需要动用一切力量驱逐觉贤出长安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 大殿上又是人满为患,牵头的贵宾席上坐了姚兴和太子姚泓及一群皇亲国戚”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爸和觉贤的辩论,堪称佛教中最抽象难度最高的一场辩论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一本正经地指点他如何用力均匀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 “小什,”他终于开口了,“络秀是个很好的女子可她们,有多少是因为小什这个人的内在,而不是小什的长相,家世,经济条件,像妈妈爱爸爸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我呢? 我尝试跟不同女生约会,每个都没有超过三次以上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 从那晚以后,我不再去找她可是,我还能忍得住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爸马上来找我,我供认不讳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已久俏丽的脸,灵动的眸子,干净的如同古代毫无污染的蓝天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宠溺地说话,用帕子擦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万一法师有不测,他们两也不至于失去依托对她,心里始终有丝酸涩昨夜是我让僧肇召集爸的龟兹弟子,在爸的卧房外念了一夜经这四年,从师尊处学来的,比我前三十年学到的还要多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 道桓随着我一同踏进爸的住所”他对我温和地微笑,又转头问僧肇:“校完了吗?” 僧肇落笔,坲去额上的汗珠,轻嘘出一口去:“师尊,总算是做完了您赶紧休息吧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我跟僧肇招呼大家出去,让爸好好休息一会儿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 他环视房间,眼神复杂,缓缓摇头” 僧众们听了盘耶它罗的话,围着那根舌头,全体跪下哭声震撼,地动山摇 鸠摩罗什法师译有《中论》《百论》《十二门论》《般若经》《法华经》《大智度论》《维摩经》《华手经》《成实论》《啊弥陀经》《无量寿经》《首楞严三味经》《十住经》《坐禅三昧经》《弥勒成佛经》《弥勒下生经》《十诵律》《十诵戒笨》《菩萨戒本》,佛藏,菩萨藏,等等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注释《成实》《十住》《中》《十二门》诸论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何以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我笑着迎上前,帮他们拿过包,一手搀一位,脚步轻松地走向寺门

 

主办:六和采开奖结果,状元红,六合论坛,雷锋论坛,香港六合彩,满脑子只有少刚的安危  
Copyright© 2013 / All right reserved
http://v.baidu.com/v?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angzhan.chaxun.la/%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list.taobao.com/s/.html?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mumayi.com/index.php?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eishi.qq.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aofang.com/w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n=yhttp://search.sina.com.cn/?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qqbaobao.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50/http://www.woso.cn/so.aspx?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n.engadget.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tv.sohu.com/mt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houzz.com/%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ku6.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dict.baidu.com/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suning.com/%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iqiyi.com/so/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iqiyi.com/so/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56.com/user/%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tv.sohu.com/mt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fun.tv/search/?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aipai.com/search?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kuaiji.com/s?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music.163.com/#/search/m/?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ok87.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cz365.com/info/all/%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eheartit.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wubaiyi.com/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weibo.com/weibo/%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hotdic.com/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ku6.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hotdic.com/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ieba.baidu.com/f?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tieba.baidu.com/f?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n.bing.com/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y.baidu.com/#!/search?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cn.engadget.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dict.baidu.com/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news.baidu.com/ns?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tumblr.com/search/%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houji.baidu.com/s?w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itys=&type=0&postion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o.baike.com/s/doc/%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8B%9B%E6%A0%87%E4%BF%A1%E6%81%AF654586.com+20171024&ql=